第59章 落井下石
她現在一個幫手都沒有。
她若再鬧，葉桑芷可能真會殺了她。
她只能裝作聽不見。
但蔣氏可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等葉桑芷帶著人一走，她就快步進了衛氏的屋子。
「哎呀！衛姨娘，你的臉怎麼腫成這樣？」蔣氏實在沒忍住，不顧形象的笑出了聲，「你現在一定很疼吧？」
「蔣蓁，你現在很得意吧？」衛瑤眼眶通紅，不服輸地死瞪著蔣氏。
蔣氏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見你這樣狼狽，我當然得意了。我是葉家的當家主母，是正室夫人，而你是妾，你見了我得低頭彎腰。
我的兒子是嫡次子，你的孩子是庶出子，身份不同，地位也不同。」
衛氏冷笑，反唇相譏，「我雖是妾，可老爺一心待我，視我為妻。你雖是妻，卻不過是個繼室，老爺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的兒子，將來繼承爵位的也不會是你的兒子，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蔣氏心口一堵，不過很快調整了表情，嘲諷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老爺說你這些年貪得無厭，不僅挪用大量銀錢，還把府里管得烏煙瘴氣，要罰你禁足三個月呢。」
「不可能！」衛氏不信，她蹭的站起來，聲音尖利，「老爺不可能讓我禁足，蔣蓁你也太蠢了，跟葉桑芷一樣蠢，你們這樣欺辱我，老爺不會饒了你們的。」
「呵呵……」蔣氏笑得更大聲了，「我們，到底誰更蠢？你跟了老爺這麼多年，你真的了解他嗎？」
之前她也以為老爺把衛氏看得最重要，所以她從來都是能避就避。
可是葉桑芷回來後，她發現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
她回來第一天就搶回了院子，打了惡僕。
第二天打了葉青舟。
沒多久就直接讓衛氏失了兩個得力的人，還沒了管家權。
老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真的看不出桑芷就是故意針對。
衛氏的手不乾淨，老爺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但桑芷挑出來的時候，桑芷受到的懲罰就是跪了一晚祠堂，還是她自願的。
老爺以往無條件，無所顧忌地縱容，那是因為對老爺沒壞處。
如今嘛！
哼。
不過她若是想差了，老爺還是會護著衛氏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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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什麼都沒幹。
都是葉桑芷乾的。
她一個不受待見的繼母，可不敢阻止大小姐。
而且還是得找個機會試探葉桑芷。
若葉桑芷連她都不放過，她可就危險了。
蔣氏吐了口濁氣，繼續刺激衛氏，「你說老爺把你當妻，那先夫人去後，為什麼不把你扶正，他只是看你順眼，說幾句好聽話哄哄你罷了，你還當真了？
我是繼室不假，可我名正言順吶。」
一想到這些年，這個賤人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就氣不順。
再看她如今這副尊容，突然就舒暢多了。
「老爺都不想見你，才讓我來告訴你一聲，這三個月你就安心在你這破院子好好反省吧。你這破地方，我看著忒礙眼，就不多留了，衛姨娘你慢慢收拾吧。」
來這一趟可真不虧，就是來晚了些。
「啊！！！」衛氏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大聲叫喊著，發瘋般把桌上唯一一套茶具也給摔了。
院裡的下人個個噤若寒蟬，生怕大口喘氣都能惹來一頓打。
半晌，等衛氏安靜下來後，才有下人顫巍巍上前，「姨娘息怒，院中事宜還需要您主持。」
見她沒發火，又繼續道，「老爺禁了您的足，又有夫人的人看著不讓您出不去，要不要奴婢去找大少爺和三小姐？」
「不用，青舟和蘺兒都是去辦正事，不能受影響。」衛氏緩緩抬手撫摸上自己紅腫刺痛的臉頰，「我不信老爺會真的不管我。」
她斜眼看著披頭散髮，跪在地上啜泣的珠兒，「你去老爺書房等，現在就去。」
「是。」珠兒懦懦起身，輕輕動了動發麻的膝蓋，趕緊出了房間。
衛氏瞅了珠兒的身影一眼，目光掃向遍地的狼藉和院裡木訥的下人，剛壓下去沒大會兒的火氣又上來了。
「你們都是死人嗎？該幹什麼需要我教你們？還是你們看我失勢了，不想在這裡幹了，想去別的地方了？」
「姨娘息怒。」院裡下人齊齊垂頭認錯。
「滾去收拾啊！」
下人立馬四散開，掃地的掃地，收拾的收拾，還有一個出去找大夫。
另一頭。
邊柳和南星將搬來的東西全清點了一遍，能留的入庫存放。
不想留的就單獨理出來，回頭拿出去當了或是送人什麼的都行。
全部搞清楚，都大半夜了。
第二天直接起晚了。
湯伯來的時候，兩丫頭還窩在葉桑芷身邊打哈欠。
「見過大小姐。」
湯伯行了禮，還送上個食盒，「老奴記得，大小姐小時候最喜歡吃一口酥，今早路過小食店，看見有賣的，就順便給大小姐帶了些。」
「多謝湯伯惦記，確實很久沒吃過了。」葉桑芷笑著接過了食盒。
第一次吃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母親是會做的。
母親一個千金小姐，原本是不擅長下廚之事的。
是因為有了她才學著去做吃的。
母親並沒有下廚的天分，她做的其他東西味道都很一般，可這一口酥從來不會失手，每次都那麼好吃。
她曾經還很好奇。
直到有一次，她午休醒了，發現母親不在，就出去找她。
那時候，母親懷著二弟都顯懷了。
以前小，哪裡懂這麼多。
如今才明白，是因為她喜歡吃，母親才在每一次她睡熟後，跑到廚房一遍遍地去做。
做壞了就繼續，直到有像樣的。
母親懷二弟時，已經和父親走到相看兩生厭的地步，是不是心甘情願有的二弟，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母親愛她，為她費盡了心血。
母親也同樣愛二弟，不然也不會被衛氏欺負得受了胎氣後，努力保住他。
她若再鬧，葉桑芷可能真會殺了她。
她只能裝作聽不見。
但蔣氏可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等葉桑芷帶著人一走，她就快步進了衛氏的屋子。
「哎呀！衛姨娘，你的臉怎麼腫成這樣？」蔣氏實在沒忍住，不顧形象的笑出了聲，「你現在一定很疼吧？」
「蔣蓁，你現在很得意吧？」衛瑤眼眶通紅，不服輸地死瞪著蔣氏。
蔣氏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見你這樣狼狽，我當然得意了。我是葉家的當家主母，是正室夫人，而你是妾，你見了我得低頭彎腰。
我的兒子是嫡次子，你的孩子是庶出子，身份不同，地位也不同。」
衛氏冷笑，反唇相譏，「我雖是妾，可老爺一心待我，視我為妻。你雖是妻，卻不過是個繼室，老爺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的兒子，將來繼承爵位的也不會是你的兒子，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蔣氏心口一堵，不過很快調整了表情，嘲諷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老爺說你這些年貪得無厭，不僅挪用大量銀錢，還把府里管得烏煙瘴氣，要罰你禁足三個月呢。」
「不可能！」衛氏不信，她蹭的站起來，聲音尖利，「老爺不可能讓我禁足，蔣蓁你也太蠢了，跟葉桑芷一樣蠢，你們這樣欺辱我，老爺不會饒了你們的。」
「呵呵……」蔣氏笑得更大聲了，「我們，到底誰更蠢？你跟了老爺這麼多年，你真的了解他嗎？」
之前她也以為老爺把衛氏看得最重要，所以她從來都是能避就避。
可是葉桑芷回來後，她發現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
她回來第一天就搶回了院子，打了惡僕。
第二天打了葉青舟。
沒多久就直接讓衛氏失了兩個得力的人，還沒了管家權。
老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真的看不出桑芷就是故意針對。
衛氏的手不乾淨，老爺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但桑芷挑出來的時候，桑芷受到的懲罰就是跪了一晚祠堂，還是她自願的。
老爺以往無條件，無所顧忌地縱容，那是因為對老爺沒壞處。
如今嘛！
哼。
不過她若是想差了，老爺還是會護著衛氏也不重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反正她什麼都沒幹。
都是葉桑芷乾的。
她一個不受待見的繼母，可不敢阻止大小姐。
而且還是得找個機會試探葉桑芷。
若葉桑芷連她都不放過，她可就危險了。
蔣氏吐了口濁氣，繼續刺激衛氏，「你說老爺把你當妻，那先夫人去後，為什麼不把你扶正，他只是看你順眼，說幾句好聽話哄哄你罷了，你還當真了？
我是繼室不假，可我名正言順吶。」
一想到這些年，這個賤人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就氣不順。
再看她如今這副尊容，突然就舒暢多了。
「老爺都不想見你，才讓我來告訴你一聲，這三個月你就安心在你這破院子好好反省吧。你這破地方，我看著忒礙眼，就不多留了，衛姨娘你慢慢收拾吧。」
來這一趟可真不虧，就是來晚了些。
「啊！！！」衛氏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大聲叫喊著，發瘋般把桌上唯一一套茶具也給摔了。
院裡的下人個個噤若寒蟬，生怕大口喘氣都能惹來一頓打。
半晌，等衛氏安靜下來後，才有下人顫巍巍上前，「姨娘息怒，院中事宜還需要您主持。」
見她沒發火，又繼續道，「老爺禁了您的足，又有夫人的人看著不讓您出不去，要不要奴婢去找大少爺和三小姐？」
「不用，青舟和蘺兒都是去辦正事，不能受影響。」衛氏緩緩抬手撫摸上自己紅腫刺痛的臉頰，「我不信老爺會真的不管我。」
她斜眼看著披頭散髮，跪在地上啜泣的珠兒，「你去老爺書房等，現在就去。」
「是。」珠兒懦懦起身，輕輕動了動發麻的膝蓋，趕緊出了房間。
衛氏瞅了珠兒的身影一眼，目光掃向遍地的狼藉和院裡木訥的下人，剛壓下去沒大會兒的火氣又上來了。
「你們都是死人嗎？該幹什麼需要我教你們？還是你們看我失勢了，不想在這裡幹了，想去別的地方了？」
「姨娘息怒。」院裡下人齊齊垂頭認錯。
「滾去收拾啊！」
下人立馬四散開，掃地的掃地，收拾的收拾，還有一個出去找大夫。
另一頭。
邊柳和南星將搬來的東西全清點了一遍，能留的入庫存放。
不想留的就單獨理出來，回頭拿出去當了或是送人什麼的都行。
全部搞清楚，都大半夜了。
第二天直接起晚了。
湯伯來的時候，兩丫頭還窩在葉桑芷身邊打哈欠。
「見過大小姐。」
湯伯行了禮，還送上個食盒，「老奴記得，大小姐小時候最喜歡吃一口酥，今早路過小食店，看見有賣的，就順便給大小姐帶了些。」
「多謝湯伯惦記，確實很久沒吃過了。」葉桑芷笑著接過了食盒。
第一次吃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母親是會做的。
母親一個千金小姐，原本是不擅長下廚之事的。
是因為有了她才學著去做吃的。
母親並沒有下廚的天分，她做的其他東西味道都很一般，可這一口酥從來不會失手，每次都那麼好吃。
她曾經還很好奇。
直到有一次，她午休醒了，發現母親不在，就出去找她。
那時候，母親懷著二弟都顯懷了。
以前小，哪裡懂這麼多。
如今才明白，是因為她喜歡吃，母親才在每一次她睡熟後，跑到廚房一遍遍地去做。
做壞了就繼續，直到有像樣的。
母親懷二弟時，已經和父親走到相看兩生厭的地步，是不是心甘情願有的二弟，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母親愛她，為她費盡了心血。
母親也同樣愛二弟，不然也不會被衛氏欺負得受了胎氣後，努力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