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鳩占鵲巢
葉程委委屈屈，老淚縱橫：「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鬟打的，您快去三小姐的院子看看吧。」
看葉程這個樣子，猜也能猜到葉桑芷肯定是沒做什麼好事。
衛氏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不儀態了，提起厚重的裙子就跑。
另一頭，葉桑蘺帶著丫鬟回了自己院子，就看到她的東西都被扔出了房間。
「這是誰幹的？」葉桑蘺立刻就怒了，這些可都是她最心愛的東西，哪個刁奴不要命了！
「我乾的。」房內傳出一道清麗悅耳的聲音，隨後走出一道倩影。
葉桑芷笑意盈盈地看向這個和她同父異母的庶妹，衛氏的親生女兒葉桑蘺。
她長得和衛氏真的很像，不愧是親母女「三妹，好久不見了，哦，你大概對我沒什麼印象，我是葉桑芷，你的……嫡姐。」
「你就是大姐！」葉桑蘺呆愣了片刻，這個大姐離府時，她只有三歲，對她確實沒什麼印象。
不過她對大姐並不陌生，因為娘經常提起她，每次提起時，都是恨得牙痒痒。
加上今日才剛見面就扔她東西，對這個大姐實在喜歡不起來，直接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扔我的東西，你簡直過分！」
葉桑芷依舊笑著，話語溫和：「三妹這話可說得不對，我可沒扔你的東西，每一樣都是輕拿輕放，沒損壞一丁半點。」
葉桑蘺更氣了，大聲吼她，「這是我的院子，你憑什麼跑到我的院子裡來動我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你確定，你一個庶女能住這樣的院子？祖父在時，哪怕我不在府中，這院子也不允許任何人動。我猜是祖父去世後，你才搬進來的吧？怎麼，鳩占鵲巢住了幾年，就成你的了？」
她收起了溫和的笑著、溫柔的語調，眼神一瞬間變得凜厲，葉桑蘺頓時就被嚇到了。
平日父親最寵愛她，她雖是庶女身份，待遇卻是嫡女。
府里人見了她，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就連出去參加宴飲，也多的是人捧著她。
她確實知道這院子原本是大姐的，也是祖父去後，父親才做主讓她搬進來的。
在那之前，她無論如何向父親撒嬌賣乖，都沒辦法搬進來，祖父對她更是沒有好臉……
父親既然給她了，那自然就是她的，有什麼不對？
她搬進來後，把那些不喜歡的擺件都換成了更好的，就連院子裡的花草，都是選的最貴的種著。
這個院子，她早就住出了感情，何況這麼多的好東西，她怎麼捨得讓出去？
她梗著脖子，態度不自覺軟了幾分，卻依舊強撐：「什麼鳩占鵲巢？你說得也太難聽了，這個院子，父親已經給我了，早就不是你的了，府里多的是空院子，你隨便選一個不行嗎？」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院子，她實在捨不得。
「不行！」葉桑芷毫不留情地拒絕。
「你……」葉桑蘺氣得想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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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幹什麼，不准動我東西，快放下。」葉桑蘺急得不行，她這邊和葉桑芷說著話掰扯，可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居然一直旁若無人的搬東西！
偏葉桑芷又故意站她前面擋著，她就是想進去也進不去，只好不理會葉桑芷，對著她那兩個丫鬟呵斥，但她們根本不聽，反而越搬越快。
還好這時候衛氏終於趕過來了。
南星和邊柳看到衛氏，沒再繼續搬，一左一右站到了葉桑芷身旁。
那架勢，一看就不好惹。
葉桑蘺委屈地抓住衛氏衣袖，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娘，葉桑芷她太過分了，她把我東西都搬出來了。」
衛氏輕輕拍拍葉桑蘺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而後面目慈和地看向葉桑芷，「桑芷回來了呀！一路舟車勞頓，一定十分辛苦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院子，你若是想與你三妹說話敘舊，不妨先去休息。」
她自顧自說著，完全看不見那些被搬出來的東西似的。
「確實很辛苦，衛姨娘既然來了，就讓人抓緊搬東西，我好快點休息。」葉桑芷勾勾嘴角，漫不經心地看著她道。
衛瑤，父親最鍾愛的青梅竹馬的妾室，也是葉家有史以來第一個妾。
這個女人，讓母親受盡了委屈，還害死了母親。
終於——又見面了！
衛氏心下氣惱，面上卻繼續裝糊塗，「我知道這院子原先是你住著，按理來說呢，也確實應該還給你，只是蘺兒已經住慣了，一時半會兒也搬不完。」
「且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當初籬兒搬進來時我就勸過他，擔心你回來之後會不高興，可你父親說你是長姐，一定不會和你妹妹斤斤計較的，我也不好違逆你父親。」
「再者，我想著新安排的那個院子雖然稍微偏了一點，可勝在安靜清雅。你剛回來，府里人多事雜，規矩也多，想來你對府里也需要慢慢適應適應，肯定希望自在些，我都是一番好意。」
「你若是不滿，就先將就幾天，等過幾天天氣好些，府里那些空院子，任你去隨便選，你選中哪個，我一定找人好好裝飾出來給你住，保管比蘺兒的院子好上十倍。」
「娘！」一聽這話，葉桑蘺還有些不樂意。
都是父親的女兒，她葉桑芷憑什麼比自己住的好？
父親要是喜歡她，也不會把她放外面十一年不管不問了。
娘居然還想給她安排好院子？
瘋了吧！
「籬兒，你別說話！只要你大姐高興，我們受點委屈沒什麼。」衛氏輕斥道。
「多年不見，衛姨娘的嘴倒是越來越能說了，話里話外，都是我不懂事，我不會做人。你可真是好一個以德報怨。」
葉桑芷伸手撣了撣衣袖，施施然坐在了邊柳抬出來的椅子上，姿態閒散。
「桑芷，你誤會了，我真是一片好意，若是你有哪裡不滿，儘管說，我一定盡力照顧好你，不讓你受委屈。」衛氏做出了一副受盡委屈又寬容大度的模樣。
她這些年籠絡了不少人心，以至於周圍有些下人，對著葉桑芷面露不滿。
看葉程這個樣子，猜也能猜到葉桑芷肯定是沒做什麼好事。
衛氏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不儀態了，提起厚重的裙子就跑。
另一頭，葉桑蘺帶著丫鬟回了自己院子，就看到她的東西都被扔出了房間。
「這是誰幹的？」葉桑蘺立刻就怒了，這些可都是她最心愛的東西，哪個刁奴不要命了！
「我乾的。」房內傳出一道清麗悅耳的聲音，隨後走出一道倩影。
葉桑芷笑意盈盈地看向這個和她同父異母的庶妹，衛氏的親生女兒葉桑蘺。
她長得和衛氏真的很像，不愧是親母女「三妹，好久不見了，哦，你大概對我沒什麼印象，我是葉桑芷，你的……嫡姐。」
「你就是大姐！」葉桑蘺呆愣了片刻，這個大姐離府時，她只有三歲，對她確實沒什麼印象。
不過她對大姐並不陌生，因為娘經常提起她，每次提起時，都是恨得牙痒痒。
加上今日才剛見面就扔她東西，對這個大姐實在喜歡不起來，直接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扔我的東西，你簡直過分！」
葉桑芷依舊笑著，話語溫和：「三妹這話可說得不對，我可沒扔你的東西，每一樣都是輕拿輕放，沒損壞一丁半點。」
葉桑蘺更氣了，大聲吼她，「這是我的院子，你憑什麼跑到我的院子裡來動我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你確定，你一個庶女能住這樣的院子？祖父在時，哪怕我不在府中，這院子也不允許任何人動。我猜是祖父去世後，你才搬進來的吧？怎麼，鳩占鵲巢住了幾年，就成你的了？」
她收起了溫和的笑著、溫柔的語調，眼神一瞬間變得凜厲，葉桑蘺頓時就被嚇到了。
平日父親最寵愛她，她雖是庶女身份，待遇卻是嫡女。
府里人見了她，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就連出去參加宴飲，也多的是人捧著她。
她確實知道這院子原本是大姐的，也是祖父去後，父親才做主讓她搬進來的。
在那之前，她無論如何向父親撒嬌賣乖，都沒辦法搬進來，祖父對她更是沒有好臉……
父親既然給她了，那自然就是她的，有什麼不對？
她搬進來後，把那些不喜歡的擺件都換成了更好的，就連院子裡的花草，都是選的最貴的種著。
這個院子，她早就住出了感情，何況這麼多的好東西，她怎麼捨得讓出去？
她梗著脖子，態度不自覺軟了幾分，卻依舊強撐：「什麼鳩占鵲巢？你說得也太難聽了，這個院子，父親已經給我了，早就不是你的了，府里多的是空院子，你隨便選一個不行嗎？」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院子，她實在捨不得。
「不行！」葉桑芷毫不留情地拒絕。
「你……」葉桑蘺氣得想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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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幹什麼，不准動我東西，快放下。」葉桑蘺急得不行，她這邊和葉桑芷說著話掰扯，可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居然一直旁若無人的搬東西！
偏葉桑芷又故意站她前面擋著，她就是想進去也進不去，只好不理會葉桑芷，對著她那兩個丫鬟呵斥，但她們根本不聽，反而越搬越快。
還好這時候衛氏終於趕過來了。
南星和邊柳看到衛氏，沒再繼續搬，一左一右站到了葉桑芷身旁。
那架勢，一看就不好惹。
葉桑蘺委屈地抓住衛氏衣袖，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娘，葉桑芷她太過分了，她把我東西都搬出來了。」
衛氏輕輕拍拍葉桑蘺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而後面目慈和地看向葉桑芷，「桑芷回來了呀！一路舟車勞頓，一定十分辛苦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院子，你若是想與你三妹說話敘舊，不妨先去休息。」
她自顧自說著，完全看不見那些被搬出來的東西似的。
「確實很辛苦，衛姨娘既然來了，就讓人抓緊搬東西，我好快點休息。」葉桑芷勾勾嘴角，漫不經心地看著她道。
衛瑤，父親最鍾愛的青梅竹馬的妾室，也是葉家有史以來第一個妾。
這個女人，讓母親受盡了委屈，還害死了母親。
終於——又見面了！
衛氏心下氣惱，面上卻繼續裝糊塗，「我知道這院子原先是你住著，按理來說呢，也確實應該還給你，只是蘺兒已經住慣了，一時半會兒也搬不完。」
「且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當初籬兒搬進來時我就勸過他，擔心你回來之後會不高興，可你父親說你是長姐，一定不會和你妹妹斤斤計較的，我也不好違逆你父親。」
「再者，我想著新安排的那個院子雖然稍微偏了一點，可勝在安靜清雅。你剛回來，府里人多事雜，規矩也多，想來你對府里也需要慢慢適應適應，肯定希望自在些，我都是一番好意。」
「你若是不滿，就先將就幾天，等過幾天天氣好些，府里那些空院子，任你去隨便選，你選中哪個，我一定找人好好裝飾出來給你住，保管比蘺兒的院子好上十倍。」
「娘！」一聽這話，葉桑蘺還有些不樂意。
都是父親的女兒，她葉桑芷憑什麼比自己住的好？
父親要是喜歡她，也不會把她放外面十一年不管不問了。
娘居然還想給她安排好院子？
瘋了吧！
「籬兒，你別說話！只要你大姐高興，我們受點委屈沒什麼。」衛氏輕斥道。
「多年不見，衛姨娘的嘴倒是越來越能說了，話里話外，都是我不懂事，我不會做人。你可真是好一個以德報怨。」
葉桑芷伸手撣了撣衣袖，施施然坐在了邊柳抬出來的椅子上，姿態閒散。
「桑芷，你誤會了，我真是一片好意，若是你有哪裡不滿，儘管說，我一定盡力照顧好你，不讓你受委屈。」衛氏做出了一副受盡委屈又寬容大度的模樣。
她這些年籠絡了不少人心，以至於周圍有些下人，對著葉桑芷面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