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打就打了
邊柳擔心張嬤嬤的唾沫星子濺到她身上，十分嫌棄地後退兩步，繼續說道：「大小姐還說了，今日買的下人賣身契就不送過來了。
如今她和二少爺院裡還有幾個做雜活的，他們的賣身契都在姨娘這裡，煩請姨娘交給大小姐自己保管。
以後那些人若不老實，也就不用這麼麻煩地送回來給姨娘了，大小姐會直接處理了。」
衛氏明白了。
葉桑芷就是故意的，她知道這些人都是聽她的，所以才要鬧一通買下人，目的就是為了換掉他們。
真是有心機，這些人都被換了，以後若想再對他們姐弟做什麼，就都不方便了。
好在沒有全被換掉。
只是這賣身契，必須捏在她手裡，否則怎麼讓這些下人聽話？
衛氏假笑道：「邊柳姑娘放心，既然桑芷說這些人不老實，那我定會好好責問讓她滿意。
只是我既然管著府里，下人的賣身契怎好交給她來管？
日後她也是要出嫁的，若是讓人知道她摻合家中後宅，對她名聲也有礙，你是她的貼身丫鬟，定然不希望發生這種事吧？」
「姨娘放心，我們大小姐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外人說閒話。再說，也不是人人都眼瞎心盲。」
邊柳發現跟著小姐久了，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尤其是對著這個臭女人。
她家小姐如花似玉，知書達理，還有本事在身，容不得臭女人這樣詆毀。
「小賤人，大小姐也就罷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姨娘說話？看我不給你個教訓。」
張嬤嬤張牙舞爪，想要伸手去撓花邊柳的臉。
邊柳可不給她這個機會，身體輕輕一避，腳微微一抬。
張嬤嬤不如邊柳靈活，身體前傾的瞬間，立馬就被邊柳的腳絆倒，一瞬間失了重心就栽倒了下去。
臉結結實實貼上了地面。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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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
「張嬤嬤。」衛氏驚呼，趕緊和身旁的丫鬟去扶她。
好不容易才把她扶起來站好，就見她被鼻血糊了一臉。
咦！
給邊柳噁心的想把早飯吐了，把臉都偏了偏。
張嬤嬤痛得直流淚：「姨娘，你要為老奴做主啊，這個賤丫頭簡直目中無人，還把老奴害成這樣，實在可惡。」
「哎張嬤嬤，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一沒說錯話，二沒主動傷你，分明是你自己摔的。」
邊柳表示，她也是有嘴的，才不認這罪責，分明是張嬤嬤自討苦吃。
「邊柳！」衛氏怒了，「你雖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卻也不能無法無天，今日之事若是輕拿輕放，以後我還怎麼管理這全府上下？」
邊柳硬氣道，「衛姨娘，分明是張嬤嬤想打我，難不成她要打我，我就得像木頭樁子一樣，老老實實站著不動給她打？」
「還敢狡辯？來人，把她給我拿下，按府規打上二十板子。」
衛氏緊握雙拳，眼神帶毒。
現下不能拿葉桑芷如何，可她身邊的下人，必須好好打一頓出出氣才行。
否則，府里上上下下該如何看她？
她是妾又如何，她有老爺全心全意的信任和愛重，蔣氏都得避讓鋒芒。
待將邊柳這賤丫頭重打一頓，看誰還敢對她不敬？
「我是大小姐的人，誰敢碰我？」邊柳做出防禦姿勢，奉命上前的人被邊柳一腳一個撂倒。
衛氏更加憤怒，氣得捂著胸口：「來人，快些拿下她。」
「我看誰敢？」葉桑芷及時趕到，將邊柳護在了身後。
「桑芷，你怎麼來了？」
衛氏快速恢復冷靜，換上笑容，「你父親讓你思過，怎麼還出了院子？讓你父親知道，該生你的氣了，你還是不要惹你父親生氣了。」
「思過又不是禁足，而且父親又沒讓人看著院子，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衛姨娘管得未免太寬了些？」
葉桑芷笑容狡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衛氏關係多好。
這副無所謂又雲淡風輕的樣子，直接讓衛氏破防了：「桑芷，我知道邊柳是你貼身丫鬟，可她對我言語不敬，還傷了張嬤嬤，我罰她也只是按府里規矩辦。
我相信你是個識大體的，一定不會包庇她的，對嗎？」
「呵！衛姨娘，看來你記性也不好，我何時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了，你不知道你不配嗎？」
葉桑芷冷了神色，嘴角還留著三分譏笑，說的話一貫惡毒，
「邊柳是我的人，說話做事自然代表了我的意思，你說她對你言語不敬？那是因為你不配我的尊重。
你說她傷了張嬤嬤？別說是這老媽子想打人在先，就是她好好站著一句話沒說，想打也就打了。
畢竟我才是主子，她就是個刁奴而已。」
「大小姐未免欺人太甚，老奴雖是下人，卻也在葉家伺候多年，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小姐何必如此狠毒不容人？莫非真要逼死老奴才行？」
張嬤嬤又氣又疼，眼淚不自覺地流下，和著血污，確實可憐極了。
葉桑芷笑得像個惡魔，眼神卻無辜：「是啊，本小姐就是想要你死，那你死嗎？什麼時候死？」
這個老媽子跟了衛氏多年，可沒少替衛氏辦惡事，弄死了正好。
當初衛氏碰瓷她摔倒時，這老媽子就在旁邊看著，還嘲笑她來著。
父親要對她動家法時，也是這老媽子做偽證、煽風點火。
「姨娘，你可要為老奴做主啊。」張嬤嬤實在沒料到，這個大小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別的世家貴女都看重名聲，就算做壞事也會背著人，還得想辦法抹除證據，面上哪個不是活菩薩？
可這葉桑芷就是個另類，當著滿院的人就要她去死？
衛氏深深地看了葉桑芷一眼，盯著她的眼睛道：「大小姐……你又何必如此？你畢竟還要出嫁，隨意欺辱人的作為傳了出去，不止你的名聲不好，就是葉家也會受你連累。」
「就算你不考慮別人，也得為你弟弟凌舟考慮吧？
京中人人都知他愛玩愛鬧是個小紈絝，你再傳出不好的名聲，不止你自己嫁不了好婆家，你弟弟將來也不會有好婚事，得不償失，值得嗎？」
她不信，這死丫頭會沒有在乎的。
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她親弟弟嗎？
如今她和二少爺院裡還有幾個做雜活的，他們的賣身契都在姨娘這裡，煩請姨娘交給大小姐自己保管。
以後那些人若不老實，也就不用這麼麻煩地送回來給姨娘了，大小姐會直接處理了。」
衛氏明白了。
葉桑芷就是故意的，她知道這些人都是聽她的，所以才要鬧一通買下人，目的就是為了換掉他們。
真是有心機，這些人都被換了，以後若想再對他們姐弟做什麼，就都不方便了。
好在沒有全被換掉。
只是這賣身契，必須捏在她手裡，否則怎麼讓這些下人聽話？
衛氏假笑道：「邊柳姑娘放心，既然桑芷說這些人不老實，那我定會好好責問讓她滿意。
只是我既然管著府里，下人的賣身契怎好交給她來管？
日後她也是要出嫁的，若是讓人知道她摻合家中後宅，對她名聲也有礙，你是她的貼身丫鬟，定然不希望發生這種事吧？」
「姨娘放心，我們大小姐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外人說閒話。再說，也不是人人都眼瞎心盲。」
邊柳發現跟著小姐久了，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尤其是對著這個臭女人。
她家小姐如花似玉，知書達理，還有本事在身，容不得臭女人這樣詆毀。
「小賤人，大小姐也就罷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姨娘說話？看我不給你個教訓。」
張嬤嬤張牙舞爪，想要伸手去撓花邊柳的臉。
邊柳可不給她這個機會，身體輕輕一避，腳微微一抬。
張嬤嬤不如邊柳靈活，身體前傾的瞬間，立馬就被邊柳的腳絆倒，一瞬間失了重心就栽倒了下去。
臉結結實實貼上了地面。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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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
「張嬤嬤。」衛氏驚呼，趕緊和身旁的丫鬟去扶她。
好不容易才把她扶起來站好，就見她被鼻血糊了一臉。
咦！
給邊柳噁心的想把早飯吐了，把臉都偏了偏。
張嬤嬤痛得直流淚：「姨娘，你要為老奴做主啊，這個賤丫頭簡直目中無人，還把老奴害成這樣，實在可惡。」
「哎張嬤嬤，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一沒說錯話，二沒主動傷你，分明是你自己摔的。」
邊柳表示，她也是有嘴的，才不認這罪責，分明是張嬤嬤自討苦吃。
「邊柳！」衛氏怒了，「你雖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卻也不能無法無天，今日之事若是輕拿輕放，以後我還怎麼管理這全府上下？」
邊柳硬氣道，「衛姨娘，分明是張嬤嬤想打我，難不成她要打我，我就得像木頭樁子一樣，老老實實站著不動給她打？」
「還敢狡辯？來人，把她給我拿下，按府規打上二十板子。」
衛氏緊握雙拳，眼神帶毒。
現下不能拿葉桑芷如何，可她身邊的下人，必須好好打一頓出出氣才行。
否則，府里上上下下該如何看她？
她是妾又如何，她有老爺全心全意的信任和愛重，蔣氏都得避讓鋒芒。
待將邊柳這賤丫頭重打一頓，看誰還敢對她不敬？
「我是大小姐的人，誰敢碰我？」邊柳做出防禦姿勢，奉命上前的人被邊柳一腳一個撂倒。
衛氏更加憤怒，氣得捂著胸口：「來人，快些拿下她。」
「我看誰敢？」葉桑芷及時趕到，將邊柳護在了身後。
「桑芷，你怎麼來了？」
衛氏快速恢復冷靜，換上笑容，「你父親讓你思過，怎麼還出了院子？讓你父親知道，該生你的氣了，你還是不要惹你父親生氣了。」
「思過又不是禁足，而且父親又沒讓人看著院子，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衛姨娘管得未免太寬了些？」
葉桑芷笑容狡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衛氏關係多好。
這副無所謂又雲淡風輕的樣子，直接讓衛氏破防了：「桑芷，我知道邊柳是你貼身丫鬟，可她對我言語不敬，還傷了張嬤嬤，我罰她也只是按府里規矩辦。
我相信你是個識大體的，一定不會包庇她的，對嗎？」
「呵！衛姨娘，看來你記性也不好，我何時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了，你不知道你不配嗎？」
葉桑芷冷了神色，嘴角還留著三分譏笑，說的話一貫惡毒，
「邊柳是我的人，說話做事自然代表了我的意思，你說她對你言語不敬？那是因為你不配我的尊重。
你說她傷了張嬤嬤？別說是這老媽子想打人在先，就是她好好站著一句話沒說，想打也就打了。
畢竟我才是主子，她就是個刁奴而已。」
「大小姐未免欺人太甚，老奴雖是下人，卻也在葉家伺候多年，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小姐何必如此狠毒不容人？莫非真要逼死老奴才行？」
張嬤嬤又氣又疼，眼淚不自覺地流下，和著血污，確實可憐極了。
葉桑芷笑得像個惡魔，眼神卻無辜：「是啊，本小姐就是想要你死，那你死嗎？什麼時候死？」
這個老媽子跟了衛氏多年，可沒少替衛氏辦惡事，弄死了正好。
當初衛氏碰瓷她摔倒時，這老媽子就在旁邊看著，還嘲笑她來著。
父親要對她動家法時，也是這老媽子做偽證、煽風點火。
「姨娘，你可要為老奴做主啊。」張嬤嬤實在沒料到，這個大小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別的世家貴女都看重名聲，就算做壞事也會背著人，還得想辦法抹除證據，面上哪個不是活菩薩？
可這葉桑芷就是個另類，當著滿院的人就要她去死？
衛氏深深地看了葉桑芷一眼，盯著她的眼睛道：「大小姐……你又何必如此？你畢竟還要出嫁，隨意欺辱人的作為傳了出去，不止你的名聲不好，就是葉家也會受你連累。」
「就算你不考慮別人，也得為你弟弟凌舟考慮吧？
京中人人都知他愛玩愛鬧是個小紈絝，你再傳出不好的名聲，不止你自己嫁不了好婆家，你弟弟將來也不會有好婚事，得不償失，值得嗎？」
她不信，這死丫頭會沒有在乎的。
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她親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