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可惜，他用不上了
長公主表情嘲弄地看向景和帝，「你這萬里江山，已經沒人能繼承了，哈哈……」
正在這時，六皇子被人攙扶著緩緩走了進來，他微微咳嗽了一聲，「那要讓皇姑母失望了，侄兒還好好的活著。」
「你居然還活著？」長公主明顯錯愕地愣了一下，嘲笑僵在了臉上。
「皇姑母安插在六皇兄身邊的人，已經被抓了，他把該招的都招了。」楚淮也跟著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老親王、五皇子、葉桑芷、章知衍，以及幾個重臣。
楚淮的腿居然沒事？
還有楚濯，他不是重傷不治要死了嗎？
「你們……你們可真是……哈……哈哈……」長公主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怒極反笑。
她嘲諷地看向皇帝，「看來，你早就對我有所防備了？你先前也是故意裝病的，那還來這裡和我演什麼，看我出醜嗎？」
「姑母猜得不錯，自從細作在沈家山莊現身，五皇兄又在城外出事，我們便把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所有事都仔細梳理了一遍，懷疑幕後之人和十一年前北朔一戰的推手有關聯。」楚淮說道。
她雖然隱藏得很好，但百密總有一疏，結合之前的所有線索，總能順藤摸瓜查到她身上去。
「福瑞，北朔一戰，先太子和幾位主將戰亡，和你有關嗎？」景和帝神色複雜地看向長公主。
終究是多年的姐弟，有些事，他想聽福瑞親口說出來。
「陛下有證據嗎？」長公主表情鄙夷，「此番若不是譽兒事敗，你們也不會順著他懷疑上我。」
她仇恨的目光往眾人身上瞥了一圈，落在葉桑芷身上時，眼裡厭惡更甚，「只怕連此事你們也沒有確鑿證據吧，不過本宮累了，陛下若想要我認，那我全部認下就是，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說到底，還是范秉譽沒用。
他找的那個葉青舟更沒用。
廢物就是廢物，居然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抓到，害得她也功虧一簣。
她抬起頭，恨恨地指向葉桑芷站立的方向，「倒是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的，你不過一介臣子之女，也配來看本宮的笑話嗎？」
「按說這種場合，臣女跟來確實不合規矩。」葉桑芷表情乖順，跟沒脾氣似的解釋，「只是偏巧，臣女那個被逐出師門的師叔一直在長公主麾下製毒害人，幾位殿下連番被算計，故，臣女不得不跟隨左右，以防萬一。」
「本宮向來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牙尖嘴利的人，真是讓人厭惡。」長公主眼睛微眯，咬著牙道。
她的計劃泄露，與這臭丫頭可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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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會是個變數，就應該早早將你除掉才是。」
見狀，楚淮挪動步子，將葉桑芷擋在了身後，沉聲道，「姑母，事到如今，還是把所有事都招認了，乖乖認罪伏法吧，父皇宅心仁厚，或許能為姑母留下點體面。」
「呵呵……給本宮留點體面？真是可笑至極！」長公主冷笑一聲，指著楚淮，「你三年前中了本宮為你特意選的毒，可惜你命大，沒讓你當場死掉，但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
「中毒？」景和帝大驚，「淮兒，你不是舊傷復發嗎？」
楚淮忙道，「父皇放心，葉姑娘醫術卓絕，早已經將兒臣治好了，只是為了查背後的線索，兒臣才沒有告訴父皇。」
「那就好，那就好。」景和帝這才放心。
「死丫頭，又是你。」長公主咬牙切齒。
葉桑芷雲淡風輕地笑笑，「長公主謬讚了，臣女不止會解毒，還能做出續骨生髓膏來，將您親侄兒的一雙腿治好，讓他恢復如初。只是可惜，他大概是用不上了。」
聽聞此言，幾個大臣和五皇子、六皇子等人都有些驚詫，但景和帝和楚淮、章知衍似乎早已知曉般。
長公主因著這話，再也沒有方才的淡然，直接驚得站起身，「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可章知衍手裡的劍卻將她逼回了椅子上坐好，「長公主，得罪了。」
「哼～」長公主不屑地嗤笑一聲，到底是坐了回去。
「來人，把他們都帶進來。」楚淮一聲令下，石青幾人便在眾人的目光中，帶進來幾個人。
分別是明顯憔悴的保寧侯夫婦；昏迷的范秉譽；略有些狼狽的路鳴；一個雙腿殘疾，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
「這是？」有大臣不解的問出聲。
「陛下，陛下明鑑！」保寧侯看清景和帝也在此後，什麼都顧不上，立即磕頭求情，「臣，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過啊。」
「陛下，母親。」華安郡主也早沒了往日的雍容華貴，滿臉都是不安、不解、慌張。
「譽兒，譽兒……」在看清旁邊昏迷的人是她的兒子范秉譽後，差點驚叫出聲。
長公主看向華安郡主的眼裡，只有無邊的厭惡和憎恨，唯獨沒有一個母親對於女兒的擔憂。
倒是目光觸及那個瘸腿的中年人時，目光里不自覺染上了幾分擔憂。
「皇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景和帝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
「哼，本宮無話可說！」話雖是這樣說，但長公主的手心裡明顯起了層薄汗。
她把頭別到了一邊，儘量讓自己不要去看他們，儘量忽略掉他們的存在。
她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當年的事，知道的根本沒幾個人，只要她不說，他們就不會有事的。
「那不如，由臣女來說上一段，畢竟和我的祖父有些關係。」葉桑芷露出一個乖巧的淺笑。
「嗯，葉丫頭說吧。」早找了位置坐下的老親王開口道。
「是。」葉桑芷點點頭，「長公主年少時，應是曾傾慕過臣女祖父，只是我祖父已有婚約，便拒絕了長公主，長公主因此生怨。」
「後來長公主為了助一母同胞的兄長奪儲，便選了和他交好的勇國公府次子為駙馬。但長公主同駙馬的感情並不和睦，得知我祖父祖母感情甚好，更加妒恨。」
「一次偶然，長公主見到了我祖母的妹妹，得知她所嫁非良人，又發現她的心思並不簡單，對姐姐過得好這事，心裡是不痛快的。於是長公主便起了心思，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又賞了她一隻水頭極好的鐲子……之後的事，雖然長公主沒有直接插手，但結果卻是你料想的那般。」
正在這時，六皇子被人攙扶著緩緩走了進來，他微微咳嗽了一聲，「那要讓皇姑母失望了，侄兒還好好的活著。」
「你居然還活著？」長公主明顯錯愕地愣了一下，嘲笑僵在了臉上。
「皇姑母安插在六皇兄身邊的人，已經被抓了，他把該招的都招了。」楚淮也跟著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老親王、五皇子、葉桑芷、章知衍，以及幾個重臣。
楚淮的腿居然沒事？
還有楚濯，他不是重傷不治要死了嗎？
「你們……你們可真是……哈……哈哈……」長公主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怒極反笑。
她嘲諷地看向皇帝，「看來，你早就對我有所防備了？你先前也是故意裝病的，那還來這裡和我演什麼，看我出醜嗎？」
「姑母猜得不錯，自從細作在沈家山莊現身，五皇兄又在城外出事，我們便把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所有事都仔細梳理了一遍，懷疑幕後之人和十一年前北朔一戰的推手有關聯。」楚淮說道。
她雖然隱藏得很好，但百密總有一疏，結合之前的所有線索，總能順藤摸瓜查到她身上去。
「福瑞，北朔一戰，先太子和幾位主將戰亡，和你有關嗎？」景和帝神色複雜地看向長公主。
終究是多年的姐弟，有些事，他想聽福瑞親口說出來。
「陛下有證據嗎？」長公主表情鄙夷，「此番若不是譽兒事敗，你們也不會順著他懷疑上我。」
她仇恨的目光往眾人身上瞥了一圈，落在葉桑芷身上時，眼裡厭惡更甚，「只怕連此事你們也沒有確鑿證據吧，不過本宮累了，陛下若想要我認，那我全部認下就是，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說到底，還是范秉譽沒用。
他找的那個葉青舟更沒用。
廢物就是廢物，居然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抓到，害得她也功虧一簣。
她抬起頭，恨恨地指向葉桑芷站立的方向，「倒是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的，你不過一介臣子之女，也配來看本宮的笑話嗎？」
「按說這種場合，臣女跟來確實不合規矩。」葉桑芷表情乖順，跟沒脾氣似的解釋，「只是偏巧，臣女那個被逐出師門的師叔一直在長公主麾下製毒害人，幾位殿下連番被算計，故，臣女不得不跟隨左右，以防萬一。」
「本宮向來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牙尖嘴利的人，真是讓人厭惡。」長公主眼睛微眯，咬著牙道。
她的計劃泄露，與這臭丫頭可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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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會是個變數，就應該早早將你除掉才是。」
見狀，楚淮挪動步子，將葉桑芷擋在了身後，沉聲道，「姑母，事到如今，還是把所有事都招認了，乖乖認罪伏法吧，父皇宅心仁厚，或許能為姑母留下點體面。」
「呵呵……給本宮留點體面？真是可笑至極！」長公主冷笑一聲，指著楚淮，「你三年前中了本宮為你特意選的毒，可惜你命大，沒讓你當場死掉，但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
「中毒？」景和帝大驚，「淮兒，你不是舊傷復發嗎？」
楚淮忙道，「父皇放心，葉姑娘醫術卓絕，早已經將兒臣治好了，只是為了查背後的線索，兒臣才沒有告訴父皇。」
「那就好，那就好。」景和帝這才放心。
「死丫頭，又是你。」長公主咬牙切齒。
葉桑芷雲淡風輕地笑笑，「長公主謬讚了，臣女不止會解毒，還能做出續骨生髓膏來，將您親侄兒的一雙腿治好，讓他恢復如初。只是可惜，他大概是用不上了。」
聽聞此言，幾個大臣和五皇子、六皇子等人都有些驚詫，但景和帝和楚淮、章知衍似乎早已知曉般。
長公主因著這話，再也沒有方才的淡然，直接驚得站起身，「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可章知衍手裡的劍卻將她逼回了椅子上坐好，「長公主，得罪了。」
「哼～」長公主不屑地嗤笑一聲，到底是坐了回去。
「來人，把他們都帶進來。」楚淮一聲令下，石青幾人便在眾人的目光中，帶進來幾個人。
分別是明顯憔悴的保寧侯夫婦；昏迷的范秉譽；略有些狼狽的路鳴；一個雙腿殘疾，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
「這是？」有大臣不解的問出聲。
「陛下，陛下明鑑！」保寧侯看清景和帝也在此後，什麼都顧不上，立即磕頭求情，「臣，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過啊。」
「陛下，母親。」華安郡主也早沒了往日的雍容華貴，滿臉都是不安、不解、慌張。
「譽兒，譽兒……」在看清旁邊昏迷的人是她的兒子范秉譽後，差點驚叫出聲。
長公主看向華安郡主的眼裡，只有無邊的厭惡和憎恨，唯獨沒有一個母親對於女兒的擔憂。
倒是目光觸及那個瘸腿的中年人時，目光里不自覺染上了幾分擔憂。
「皇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景和帝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
「哼，本宮無話可說！」話雖是這樣說，但長公主的手心裡明顯起了層薄汗。
她把頭別到了一邊，儘量讓自己不要去看他們，儘量忽略掉他們的存在。
她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當年的事，知道的根本沒幾個人，只要她不說，他們就不會有事的。
「那不如，由臣女來說上一段，畢竟和我的祖父有些關係。」葉桑芷露出一個乖巧的淺笑。
「嗯，葉丫頭說吧。」早找了位置坐下的老親王開口道。
「是。」葉桑芷點點頭，「長公主年少時，應是曾傾慕過臣女祖父，只是我祖父已有婚約，便拒絕了長公主，長公主因此生怨。」
「後來長公主為了助一母同胞的兄長奪儲，便選了和他交好的勇國公府次子為駙馬。但長公主同駙馬的感情並不和睦，得知我祖父祖母感情甚好，更加妒恨。」
「一次偶然，長公主見到了我祖母的妹妹，得知她所嫁非良人，又發現她的心思並不簡單，對姐姐過得好這事，心裡是不痛快的。於是長公主便起了心思，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又賞了她一隻水頭極好的鐲子……之後的事，雖然長公主沒有直接插手，但結果卻是你料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