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清理門戶，葉青舟死
葉青舟顫抖著身體，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提著劍，正一步步朝他走來的葉桑芷。
那閃著寒光的劍身上，一片鮮紅。
「好弟弟，你怎麼跑得這麼快，我差點沒跟上。」葉桑芷抿抿唇，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來，眼裡卻是一片寒涼。
「大，大小姐，你發發慈悲，饒了我們吧。」秋紅嚇得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抖著身體，伸出胳膊擋在了葉青舟的面前。
「你殺了范秉譽？」葉青舟一雙眼睛恐懼又憤恨，死死瞪著葉桑芷。
「你在胡說什麼呢？范世子是皇親貴胄，他的母親是郡主，外祖母是長公主，我可不敢殺他。」
葉桑芷一步步朝他走近，「我只不過是清理了一下門戶而已，現在，到你了。」
「大小姐，大少爺已經被你傷成這樣了，他對你不會再有任何威脅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呢？」秋紅都要怕死了，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有大少爺好好的，她才能活命。
何況大少爺真心待她，她也不能不管他。
葉桑芷沒理睬秋紅，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葉青舟。
「秋紅，你別求她，沒有用的。」葉青舟緩緩撐著身體，扶著牆壁站起身。
「葉桑芷，今日你是不會放過我了，是嗎？」
「還算是有自知之明。」葉桑芷輕笑一聲，「你都想讓整個葉家去死並付出行動了，我清理門戶也是理所應當。」
「哼，只怕我做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葉青舟臉色蒼白，冷哼道，
「你什麼都知道，卻非要等到我做完這一切才出手，看著我像個跳樑小丑一樣……」
他咬緊了牙關，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和不公，用盡了力氣嘶吼道，「葉桑芷，你為什麼不死在外面，非要回京來？我們一家人的生活本來好好的，是你毀了我們安穩平靜的生活，我走到今天，都是被你逼的！」
「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逼的，而是你自找的。」葉桑芷不再與他廢話，長劍直指他的心口刺去。
葉青舟這時卻猛地拉過秋紅，往前推了一把，正正好被葉桑芷的劍捅了個對穿。
他自己則拼命朝側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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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柳沒兩步就把他抓到，他卻再次反抗，抽出一把匕首朝邊柳刺去。
但他拿匕首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多少力，又受了重傷，還跑了這麼久，做這一切不過是徒勞無功，白白的掙扎。
沒兩下，他就被邊柳打趴到腳下，動彈不了分毫。
葉桑芷已經抽出了刺穿秋紅的長劍，秋紅的眼裡滑出不解和絕望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沫，她不甘地看了葉青舟一眼，便倒地而亡。
「饒，饒了我……」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葉青舟由內而外的恐懼，再也不敢嘴硬。
「不用猜我也知道，范秉譽讓你為他做事，承諾事成後會為你報仇，讓你做葉家的當家人吧？」葉桑芷居高臨下，不屑又輕蔑地看著葉青舟垂死掙扎，
「你聽好了，等回到府中，我便會告知葉家全族上下，將你的名字劃出族譜，葉家從此，再無你葉青舟這個人，你就和你的姨娘一起，做個無名無姓的孤魂野鬼去吧。」
話落，長劍刺穿了他的心口。
「……」葉青舟拼盡最後力氣張開了嘴巴，卻一個字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
葉桑芷帶著邊柳回到府中時，府里已經亂了套。
蔣氏正在無措地安慰著哭泣不止的鄭氏，葉運昌和葉伯昌坐在另一邊唉聲嘆氣。
「桑芷，你回來了。」
蔣氏眼尖的看見葉桑芷回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劍，衣服上也全是血痕。
「桑芷……」
「芷兒……」
幾個全都抬起頭，朝葉桑芷望去。
「父親，夫人，二叔，二嬸，你們這是？」葉桑芷將劍交給了邊柳，讓她先回院子去。
「你……」葉運昌瞪大雙眼，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看著葉桑芷衣裙上的血跡，只覺得心口一陣翻湧，搖搖欲墜，「青舟呢？他是不是……是不是？」
「正如父親所見所想。」葉桑芷順著葉運昌的視線，隨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裙，若無其事地走進大廳坐下，
「從今日起，葉家沒有庶子，父親的兒子只有兩個，嫡長子葉凌舟，嫡次子葉歸舟。」
雖然沒有直接說葉青舟被她殺了，可幾人都聽懂了，紛紛神情凝重。
「這，桑芷，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葉伯昌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一大早的，我們剛要用早膳，衙門就來了人把桑苒帶走了，什麼話都沒有，府外還圍了官兵，我想出去打聽一二也不方便，現在你回來了，又……又是這樣。」
鄭氏也紅著眼看著葉桑芷，希望她能說點什麼。
「桑芷，青舟真的……死了？」葉運昌猩紅著眼眶，不敢相信。
「父親是要出府去為他收屍嗎？」葉桑芷面色平靜，眼神漠然地看著他，
「他做的事，父親已然知道，若你執意要為他收屍，那我只能大義滅親，請族中長老出面，讓父親也另立府邸去了。」
這話，是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脅。
但，很明顯有用。
葉運昌不蠢，更沒有徹底的糊塗掉。
他知道若昨晚的事讓葉青舟得逞，那葉家，就算不被砍頭，也要抄家流放……
「可他，他畢竟是我的兒子……」葉運昌痛苦地垂下頭。
「所以我說了，若父親不舍，可以另立府邸，那樣不僅可以替他收屍去，還可以給衛瑤也立個牌位供起來，天天給他們母子燒紙上香，你們一家子總有在地底下團圓的時候。」
葉桑芷說話很是刻薄，語氣也滿是譏諷，「當然了，你也可以提上一把刀來找我為他們報仇血恨，反正凌舟也不小了，葉家還有不少人可以頂事，有沒有你，都不要緊！」
「我……」到了如今這一步，葉運昌知道，這個女兒是說得出也做得到的。
「桑芷，你……」葉伯昌回來這麼久，也多少知道一些這個侄女的脾氣，可真當著面聽她說這些，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
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把本該乖巧懂事的女兒逼成如今這樣，他……
唉……
那閃著寒光的劍身上，一片鮮紅。
「好弟弟，你怎麼跑得這麼快，我差點沒跟上。」葉桑芷抿抿唇，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來，眼裡卻是一片寒涼。
「大，大小姐，你發發慈悲，饒了我們吧。」秋紅嚇得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抖著身體，伸出胳膊擋在了葉青舟的面前。
「你殺了范秉譽？」葉青舟一雙眼睛恐懼又憤恨，死死瞪著葉桑芷。
「你在胡說什麼呢？范世子是皇親貴胄，他的母親是郡主，外祖母是長公主，我可不敢殺他。」
葉桑芷一步步朝他走近，「我只不過是清理了一下門戶而已，現在，到你了。」
「大小姐，大少爺已經被你傷成這樣了，他對你不會再有任何威脅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呢？」秋紅都要怕死了，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有大少爺好好的，她才能活命。
何況大少爺真心待她，她也不能不管他。
葉桑芷沒理睬秋紅，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葉青舟。
「秋紅，你別求她，沒有用的。」葉青舟緩緩撐著身體，扶著牆壁站起身。
「葉桑芷，今日你是不會放過我了，是嗎？」
「還算是有自知之明。」葉桑芷輕笑一聲，「你都想讓整個葉家去死並付出行動了，我清理門戶也是理所應當。」
「哼，只怕我做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葉青舟臉色蒼白，冷哼道，
「你什麼都知道，卻非要等到我做完這一切才出手，看著我像個跳樑小丑一樣……」
他咬緊了牙關，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和不公，用盡了力氣嘶吼道，「葉桑芷，你為什麼不死在外面，非要回京來？我們一家人的生活本來好好的，是你毀了我們安穩平靜的生活，我走到今天，都是被你逼的！」
「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逼的，而是你自找的。」葉桑芷不再與他廢話，長劍直指他的心口刺去。
葉青舟這時卻猛地拉過秋紅，往前推了一把，正正好被葉桑芷的劍捅了個對穿。
他自己則拼命朝側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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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柳沒兩步就把他抓到，他卻再次反抗，抽出一把匕首朝邊柳刺去。
但他拿匕首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多少力，又受了重傷，還跑了這麼久，做這一切不過是徒勞無功，白白的掙扎。
沒兩下，他就被邊柳打趴到腳下，動彈不了分毫。
葉桑芷已經抽出了刺穿秋紅的長劍，秋紅的眼裡滑出不解和絕望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沫，她不甘地看了葉青舟一眼，便倒地而亡。
「饒，饒了我……」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葉青舟由內而外的恐懼，再也不敢嘴硬。
「不用猜我也知道，范秉譽讓你為他做事，承諾事成後會為你報仇，讓你做葉家的當家人吧？」葉桑芷居高臨下，不屑又輕蔑地看著葉青舟垂死掙扎，
「你聽好了，等回到府中，我便會告知葉家全族上下，將你的名字劃出族譜，葉家從此，再無你葉青舟這個人，你就和你的姨娘一起，做個無名無姓的孤魂野鬼去吧。」
話落，長劍刺穿了他的心口。
「……」葉青舟拼盡最後力氣張開了嘴巴，卻一個字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
葉桑芷帶著邊柳回到府中時，府里已經亂了套。
蔣氏正在無措地安慰著哭泣不止的鄭氏，葉運昌和葉伯昌坐在另一邊唉聲嘆氣。
「桑芷，你回來了。」
蔣氏眼尖的看見葉桑芷回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劍，衣服上也全是血痕。
「桑芷……」
「芷兒……」
幾個全都抬起頭，朝葉桑芷望去。
「父親，夫人，二叔，二嬸，你們這是？」葉桑芷將劍交給了邊柳，讓她先回院子去。
「你……」葉運昌瞪大雙眼，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看著葉桑芷衣裙上的血跡，只覺得心口一陣翻湧，搖搖欲墜，「青舟呢？他是不是……是不是？」
「正如父親所見所想。」葉桑芷順著葉運昌的視線，隨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裙，若無其事地走進大廳坐下，
「從今日起，葉家沒有庶子，父親的兒子只有兩個，嫡長子葉凌舟，嫡次子葉歸舟。」
雖然沒有直接說葉青舟被她殺了，可幾人都聽懂了，紛紛神情凝重。
「這，桑芷，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葉伯昌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一大早的，我們剛要用早膳，衙門就來了人把桑苒帶走了，什麼話都沒有，府外還圍了官兵，我想出去打聽一二也不方便，現在你回來了，又……又是這樣。」
鄭氏也紅著眼看著葉桑芷，希望她能說點什麼。
「桑芷，青舟真的……死了？」葉運昌猩紅著眼眶，不敢相信。
「父親是要出府去為他收屍嗎？」葉桑芷面色平靜，眼神漠然地看著他，
「他做的事，父親已然知道，若你執意要為他收屍，那我只能大義滅親，請族中長老出面，讓父親也另立府邸去了。」
這話，是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脅。
但，很明顯有用。
葉運昌不蠢，更沒有徹底的糊塗掉。
他知道若昨晚的事讓葉青舟得逞，那葉家，就算不被砍頭，也要抄家流放……
「可他，他畢竟是我的兒子……」葉運昌痛苦地垂下頭。
「所以我說了，若父親不舍，可以另立府邸，那樣不僅可以替他收屍去，還可以給衛瑤也立個牌位供起來，天天給他們母子燒紙上香，你們一家子總有在地底下團圓的時候。」
葉桑芷說話很是刻薄，語氣也滿是譏諷，「當然了，你也可以提上一把刀來找我為他們報仇血恨，反正凌舟也不小了，葉家還有不少人可以頂事，有沒有你，都不要緊！」
「我……」到了如今這一步，葉運昌知道，這個女兒是說得出也做得到的。
「桑芷，你……」葉伯昌回來這麼久，也多少知道一些這個侄女的脾氣，可真當著面聽她說這些，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
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把本該乖巧懂事的女兒逼成如今這樣，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