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納妾？
宋大夫人心情沉重，「那接下來，就是等待葭兒的事了，但願太子能儘快把事情查清楚，給葭兒一個公道。」
「是啊，葭兒何其無辜。只是陛下向來看重子嗣，東宮出了這樣的事，只怕太子會被斥責。」宋二夫人也憂心道。
「現在擔心也沒用，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宋大爺道。
……
次日天剛亮，葉桑蘺的院裡就響起了吵鬧聲。
下人要奉命收拾她的衣物送她去莊子上，她大吵大鬧，就是不讓任何人動。
葉桑蘺擋在門口，凶神惡煞地攔住下人，不讓她們進屋，「你們給我滾，誰都不能動我的東西，誰要是敢動，我就跟誰沒完。」
下人為難，「三小姐，這都是老爺的吩咐啊，馬車已經備好，就等三小姐上車了。」
葉桑蘺轉身，抓起旁邊的東西，就不管不顧地對著一群人砸了過去，「我說讓你們都滾，你們耳聾了嗎？」
「三小姐息怒。」下人嚇得連連後退。
「我是府上的三小姐，永遠都是，你們別想著欺負我，快滾！」
再如何，她也是葉運昌疼了多年的女兒，她這麼鬧騰，下人們一時也不敢真的動她的東西。
有下人趕緊跑去主院找葉運昌和蔣氏。
場面一時就這麼僵持著。
葉運昌昨晚一夜都沒睡好，快到天亮才睡著，結果剛睡著一會兒就被喚醒，滿臉的鬱氣。
聽說是葉桑蘺鬧得厲害，頭疼得撐著腦袋起來，嘆著氣對蔣氏道，「夫人，你去處理一下吧。」
他現在不想面對這個女兒。
「是，那老爺你再睡一會。」蔣氏體貼地給他拉拉被子，便帶著幾個下人去了葉桑蘺的院子。
還沒到呢，又有下人來稟，「夫人，衛姨娘那邊也鬧騰得厲害，說是想要見老爺，要見三小姐。」
「老爺昨晚說了，讓她好好在她院裡反省，靜思己過，不准她出來見人。」蔣氏滿臉不耐煩地撫了撫頭上精緻的珠釵，不屑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這又是鬧什麼？去告訴她，要想她女兒在莊子上好過，就給我老實些。」
「是。」
正要抬腳，又有人來稟，「夫人。」
「又怎麼了？」蔣氏快憋不住火了。
「孫家夫人上門了。」
「她來做什麼？」蔣氏滿臉疑惑。
下人搖搖頭，「不知道，她帶了幾個下人，抬著兩個系了紅綢的箱子，倒像是來提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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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著紅綢箱子？」蔣氏聽得一愣。
孫家這是什麼意思？
「快去請老爺，我先去招待。」
「那三小姐那邊？」
「讓人看好她，不准再讓她跑了，誰要是再讓她跑了，通通發賣出府。」
「是，夫人。」
與此同時，湯伯也到葉桑芷跟前說了些消息。
「小姐，衛姨娘似乎是在外頭借了印子錢。」
「印子錢？」葉桑芷詫異。
湯伯仔細解釋，「是這樣的，前幾天三小姐去首飾鋪子買了一支玉簪，她知道那鋪子是先夫人的嫁妝，還有些不想給銀子，和掌柜的吵了幾句嘴。後來見著老奴過去，她就給了一張銀票。」
說著，他還把那張銀票從懷裡掏出來遞給了葉桑芷查看。
葉桑芷翻看過後說道，「這銀票沒什麼問題呀。」
湯伯認真道，「這銀票沒問題，是出這銀票的匯通錢莊有問題，這錢莊表面上做的都是存銀匯兌的正經營生，規矩齊全。實則暗地裡會暗放印子錢，和賭場都有些往來。」
「湯伯，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說來也是湊巧，我侄子來順的外祖家有個表親，小時候他們也常在一起玩，後來長大就沒見過了。
上個月，他那表親正好就去了他做帳房的那個糧鋪買米，付錢時錢不夠，就想賒帳。
來順看見認出了他，問起他這些年的生活，才知道他被熟人拉去賭場，輸光了家底，如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是靠給人搬貨勉強口腹。」
湯伯無奈嘆息，「他當時輸了錢，拉他去的熟人就讓他去這匯通錢莊借印子錢吶。
咱們葉家是有固定的合作錢莊的，幾十年都沒變過，從沒有用過這一家的，加之這匯通錢莊又是最近幾年才開的，底細不明。
故而那日三小姐給這銀票，老奴想起來順說的事，就多了個心眼，讓人去查探了一下，還就真的發現衛姨娘偷偷喬裝出府。
原本昨日就該來告訴小姐的，只是昨日小姐不在。」
葉桑芷捏緊了這張銀票，眉頭緊蹙，眼底寒意瀰漫，「尚書府的妾室借印子錢，傳出去，我父親的官位、葉家的爵位，都不用要了，她這是自尋死路不夠，還得拉著所有人一起啊。」
湯伯小心安慰，「小姐別動怒，此事還沒人知道，該儘早告訴伯爺，讓他妥當處置才是啊。」
莫說大小姐這麼生氣，若是老太爺還在，只怕也要氣得動不了。
「湯伯放心，我不會讓這蛀蟲害了祖父留下的基業。」
葉桑芷面色冷凝，冷靜吩咐，「我需要你找幾個人盯著葉青舟和葉桑蘺兄妹倆。」
這兩人，要是以後老老實實的，就留他們一命也無妨，反正他們已經不好過了，活著才痛苦呢。
可要是再鬧么蛾子，她的藥也還有好多沒試過藥效。
「是，老奴回去就安排，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告訴小姐。」湯伯應道，「那衛姨娘呢？」
葉桑芷站起身，神色如常，平靜道，「她活不了多久了，沒精力再鬧下去了。」
說罷，去了主院找葉運昌。
到了主院，被告知人在正廳見孫夫人。
她又去了正廳湊熱鬧。
「你說什麼？你要替你兒子納妾，還是納我的女兒桑蘺？」
葉運昌被下人喚到這裡，正好聽見孫母和蔣氏說的這句話，當即就冷了臉。
「你為你哪個兒子納妾？難不成是你的次子孫允中。」
「葉尚書來了。」孫母終歸有些怵葉運昌，怕他一氣之下把她轟出去了。
可一想到昨日之事，又硬氣地挺直了身軀，端足了姿態，
「正是如此，我兒允中本就心悅葉三小姐，她昨日當眾落水，渾身濕透，被這麼多人看見，終究名節有損，怕也是找不到更好的人家了，嫁給允中不是正好，我兒會好好待她的。」
「是啊，葭兒何其無辜。只是陛下向來看重子嗣，東宮出了這樣的事，只怕太子會被斥責。」宋二夫人也憂心道。
「現在擔心也沒用，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宋大爺道。
……
次日天剛亮，葉桑蘺的院裡就響起了吵鬧聲。
下人要奉命收拾她的衣物送她去莊子上，她大吵大鬧，就是不讓任何人動。
葉桑蘺擋在門口，凶神惡煞地攔住下人，不讓她們進屋，「你們給我滾，誰都不能動我的東西，誰要是敢動，我就跟誰沒完。」
下人為難，「三小姐，這都是老爺的吩咐啊，馬車已經備好，就等三小姐上車了。」
葉桑蘺轉身，抓起旁邊的東西，就不管不顧地對著一群人砸了過去，「我說讓你們都滾，你們耳聾了嗎？」
「三小姐息怒。」下人嚇得連連後退。
「我是府上的三小姐，永遠都是，你們別想著欺負我，快滾！」
再如何，她也是葉運昌疼了多年的女兒，她這麼鬧騰，下人們一時也不敢真的動她的東西。
有下人趕緊跑去主院找葉運昌和蔣氏。
場面一時就這麼僵持著。
葉運昌昨晚一夜都沒睡好，快到天亮才睡著，結果剛睡著一會兒就被喚醒，滿臉的鬱氣。
聽說是葉桑蘺鬧得厲害，頭疼得撐著腦袋起來，嘆著氣對蔣氏道，「夫人，你去處理一下吧。」
他現在不想面對這個女兒。
「是，那老爺你再睡一會。」蔣氏體貼地給他拉拉被子，便帶著幾個下人去了葉桑蘺的院子。
還沒到呢，又有下人來稟，「夫人，衛姨娘那邊也鬧騰得厲害，說是想要見老爺，要見三小姐。」
「老爺昨晚說了，讓她好好在她院裡反省，靜思己過，不准她出來見人。」蔣氏滿臉不耐煩地撫了撫頭上精緻的珠釵，不屑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這又是鬧什麼？去告訴她，要想她女兒在莊子上好過，就給我老實些。」
「是。」
正要抬腳，又有人來稟，「夫人。」
「又怎麼了？」蔣氏快憋不住火了。
「孫家夫人上門了。」
「她來做什麼？」蔣氏滿臉疑惑。
下人搖搖頭，「不知道，她帶了幾個下人，抬著兩個系了紅綢的箱子，倒像是來提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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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著紅綢箱子？」蔣氏聽得一愣。
孫家這是什麼意思？
「快去請老爺，我先去招待。」
「那三小姐那邊？」
「讓人看好她，不准再讓她跑了，誰要是再讓她跑了，通通發賣出府。」
「是，夫人。」
與此同時，湯伯也到葉桑芷跟前說了些消息。
「小姐，衛姨娘似乎是在外頭借了印子錢。」
「印子錢？」葉桑芷詫異。
湯伯仔細解釋，「是這樣的，前幾天三小姐去首飾鋪子買了一支玉簪，她知道那鋪子是先夫人的嫁妝，還有些不想給銀子，和掌柜的吵了幾句嘴。後來見著老奴過去，她就給了一張銀票。」
說著，他還把那張銀票從懷裡掏出來遞給了葉桑芷查看。
葉桑芷翻看過後說道，「這銀票沒什麼問題呀。」
湯伯認真道，「這銀票沒問題，是出這銀票的匯通錢莊有問題，這錢莊表面上做的都是存銀匯兌的正經營生，規矩齊全。實則暗地裡會暗放印子錢，和賭場都有些往來。」
「湯伯，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說來也是湊巧，我侄子來順的外祖家有個表親，小時候他們也常在一起玩，後來長大就沒見過了。
上個月，他那表親正好就去了他做帳房的那個糧鋪買米，付錢時錢不夠，就想賒帳。
來順看見認出了他，問起他這些年的生活，才知道他被熟人拉去賭場，輸光了家底，如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是靠給人搬貨勉強口腹。」
湯伯無奈嘆息，「他當時輸了錢，拉他去的熟人就讓他去這匯通錢莊借印子錢吶。
咱們葉家是有固定的合作錢莊的，幾十年都沒變過，從沒有用過這一家的，加之這匯通錢莊又是最近幾年才開的，底細不明。
故而那日三小姐給這銀票，老奴想起來順說的事，就多了個心眼，讓人去查探了一下，還就真的發現衛姨娘偷偷喬裝出府。
原本昨日就該來告訴小姐的，只是昨日小姐不在。」
葉桑芷捏緊了這張銀票，眉頭緊蹙，眼底寒意瀰漫，「尚書府的妾室借印子錢，傳出去，我父親的官位、葉家的爵位，都不用要了，她這是自尋死路不夠，還得拉著所有人一起啊。」
湯伯小心安慰，「小姐別動怒，此事還沒人知道，該儘早告訴伯爺，讓他妥當處置才是啊。」
莫說大小姐這麼生氣，若是老太爺還在，只怕也要氣得動不了。
「湯伯放心，我不會讓這蛀蟲害了祖父留下的基業。」
葉桑芷面色冷凝，冷靜吩咐，「我需要你找幾個人盯著葉青舟和葉桑蘺兄妹倆。」
這兩人，要是以後老老實實的，就留他們一命也無妨，反正他們已經不好過了，活著才痛苦呢。
可要是再鬧么蛾子，她的藥也還有好多沒試過藥效。
「是，老奴回去就安排，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告訴小姐。」湯伯應道，「那衛姨娘呢？」
葉桑芷站起身，神色如常，平靜道，「她活不了多久了，沒精力再鬧下去了。」
說罷，去了主院找葉運昌。
到了主院，被告知人在正廳見孫夫人。
她又去了正廳湊熱鬧。
「你說什麼？你要替你兒子納妾，還是納我的女兒桑蘺？」
葉運昌被下人喚到這裡，正好聽見孫母和蔣氏說的這句話，當即就冷了臉。
「你為你哪個兒子納妾？難不成是你的次子孫允中。」
「葉尚書來了。」孫母終歸有些怵葉運昌，怕他一氣之下把她轟出去了。
可一想到昨日之事，又硬氣地挺直了身軀，端足了姿態，
「正是如此，我兒允中本就心悅葉三小姐，她昨日當眾落水，渾身濕透，被這麼多人看見，終究名節有損，怕也是找不到更好的人家了，嫁給允中不是正好，我兒會好好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