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家大姑娘打了我兒子
另一邊，葉青舟的院子裡，衛氏和葉桑蘺一左一右，心疼地圍著他噓寒問暖。
「青舟，快告訴為娘，你這傷到底怎麼回事？是葉凌舟乾的嗎？」衛氏懷疑地問。
那個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卻是個不省心的。
僱人行兇的事，他沒準還真做得出來。
「不是他，是他姐葉桑芷。」葉青舟滿臉陰鬱，將今日在酒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是她？她簡直無法無天，竟然還把孫允中和錢仲文都打了？」葉桑蘺簡直難以置信，瘋子，葉桑芷就是個瘋子！
剛回來就惹是生非，她不要臉面和名聲的嗎？
葉青舟咬牙切齒，恨恨道：「娘，她這是記恨你當年害了她母親，害她為此離了京，所以她這次回來，就是要報復我們的。」
「這個死丫頭，當年就是沒有我，章悅也是要死的了，她卻如此恨我！那我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她揉捏的。」
衛氏下意識撫摸上額角被髮絲遮住的傷疤，新仇舊恨，她們之間註定是和睦不了了。
也罷，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衛氏眼珠子一轉，心裡很快有了盤算，「哼，她打了你，你父親或許不會太過計較，最多不痛不癢說幾句，畢竟剛回來，總還有點父女之情在。
可孫家、錢家能忍嗎？他們兩家家世再不如葉家，但家裡的少爺也不能說打就打吧，我這就去找你父親，怎麼著都得上門去好好道個歉才是。」
「娘，你打算怎麼辦？」葉桑蘺連忙問。
孫允中雖然有些無能，長相也一般般，可他對她很捨得，經常會送些東西，看在那些東西上，少不得要給他點好臉色。
還有錢仲文，對哥哥也很大方。
這兩人和大哥交好，對大哥也有些用處，若是因為葉桑芷的緣故生分了，倒是有些可惜。
「這你就別管了，娘會看著辦的。」
衛氏叮囑道，「只是蘺兒，那孫家少爺對你有意，你與他來往要多注意分寸，別讓外人瞧見了，傳出對你不利的言語，知道嗎？」
她的女兒名分上雖是庶出，可有老爺的疼愛，還有葉家做靠山，日後的夫婿必定要品貌和家世都能與葉家匹配的才行。
孫家的門第倒也湊合，只是她還瞧不上。
何況那孫允中只是個次子，他自己又沒什麼能耐，將來若是分家，家產也分不到多少的。
她和她的生母都是妾室，她的女兒絕不可能再卑躬屈膝的伏低做小，要做就要做當家主母，風風光光的才行。
再說了，那孫家長子娶的是錢家的女兒，錢家不過是一個商賈，雖有些錢財，但身份著實低賤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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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蘺兒與孫家結親，豈不是和錢家也要沾親帶故的，平白拉低了身份，她就更不願意了。
青舟平時肯與錢家子來往，也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葉桑蘺乖順的點點頭，「娘，我知道分寸，日後我會同他保持距離的。」
娘一心為她和大哥著想，她都知道的。
那孫允中，她也確實不喜歡。
「這就好。」青舟和蘺兒就是她後半輩子的指望，她一定會為他們鋪好路。「你找個機會，和宋家人認識認識。」
過段時間就是宋家老夫人的壽辰，宋家可是皇親，宋家子也有前途，人品也是沒得挑的。
到時候，只要蘺兒好好表現，她一定求老爺為蘺兒定下與宋家的這門好婚事。
至於青舟，暫時還是要把精力都放在讀書上，等有了些許功名，才能更好找個名門貴女匹配。
衛氏當晚就去找了葉運昌告狀……
對於衛氏母子的盤算，葉桑芷並不知情，知道也不怕，正愁沒藉口收拾她呢。
她雖然很想立馬就把衛氏弄死為母親報仇，殺人的事，她也不是沒做過。
只是這樣一來，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要衛氏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母親當年遭的罪，衛氏也得受一遍。
不過這並不代表，衛氏就能安然自在的過日子了。
次日一大早，葉桑芷就帶著南星出門去了。
正室夫人不在，她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
她剛走沒多久，孫家主母，也就是孫允中的親娘，就帶著大兒媳婦登了葉家的門。
管家葉程客客氣氣接待了她，聽說要見夫人，葉程滿臉為難，「孫夫人，我家夫人帶著小少爺去了娘家做客還沒回來呢。」
「那你家還有誰能做主，還請出來一見。」孫母耐著性子，雖說是來討說法的，但身份有別，也不好直接發脾氣。
葉程面帶糊塗，一無所知，「那不知，孫夫人來，是有何事？」
「你家大姑娘打了我兒子和我大兒媳的親弟弟，這可算要緊事？此事，還希望貴府能給個交代。」
孫夫人一開始得知兒子被打，其實是有些怕得罪葉家的，可她都打聽了，這葉家大姑娘自小就不在京城長大，前兩日才剛回來的。
想來懷義伯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女兒，否則怎麼會送出京？
以前可聽都沒聽過這葉大姑娘的名字，倒是三姑娘與她兒子走得近。
所以她才帶著兒媳婦來一趟。
「如今府中是衛姨娘管家，小人這就去請衛姨娘來相見。」
「那也行吧。」孫母有些不悅，讓一個妾室管家，這個懷義伯真是糊塗到家了。
她家裡也有妾室，不過那些妾可不敢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不過話說回來，葉伯爺糊塗也有糊塗的好處，待會兒見了人，她一定要給兒子討個滿意的說法。
「那孫夫人、孫少夫人請稍候。」葉程命人上了茶水點心，去了後院。
衛氏正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丫鬟服侍著梳妝，聽說孫家來了人，有些幸災樂禍，「這麼早就來了，看來死丫頭做的著實過分了，不過我畢竟不是主母，怎麼好替她出去應付，你去告訴她，讓她自己去解釋道歉吧。」
昨晚她和老爺告狀，老爺也很生氣，準備今日讓那死丫頭去孫家賠罪呢。
要是真上門賠罪，這死丫頭的臉可就丟大了。
不想這孫夫人也是個記仇的，一大早就來了，不枉費她悄悄讓人把死丫頭不受寵的事散了出去給孫家知道。
來了正好，省得葉桑芷不願意登門去致歉，現在人家都上門了，她倒要看看死丫頭怎麼辦。
「青舟，快告訴為娘，你這傷到底怎麼回事？是葉凌舟乾的嗎？」衛氏懷疑地問。
那個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卻是個不省心的。
僱人行兇的事，他沒準還真做得出來。
「不是他，是他姐葉桑芷。」葉青舟滿臉陰鬱，將今日在酒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是她？她簡直無法無天，竟然還把孫允中和錢仲文都打了？」葉桑蘺簡直難以置信，瘋子，葉桑芷就是個瘋子！
剛回來就惹是生非，她不要臉面和名聲的嗎？
葉青舟咬牙切齒，恨恨道：「娘，她這是記恨你當年害了她母親，害她為此離了京，所以她這次回來，就是要報復我們的。」
「這個死丫頭，當年就是沒有我，章悅也是要死的了，她卻如此恨我！那我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她揉捏的。」
衛氏下意識撫摸上額角被髮絲遮住的傷疤，新仇舊恨，她們之間註定是和睦不了了。
也罷，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衛氏眼珠子一轉，心裡很快有了盤算，「哼，她打了你，你父親或許不會太過計較，最多不痛不癢說幾句，畢竟剛回來，總還有點父女之情在。
可孫家、錢家能忍嗎？他們兩家家世再不如葉家，但家裡的少爺也不能說打就打吧，我這就去找你父親，怎麼著都得上門去好好道個歉才是。」
「娘，你打算怎麼辦？」葉桑蘺連忙問。
孫允中雖然有些無能，長相也一般般，可他對她很捨得，經常會送些東西，看在那些東西上，少不得要給他點好臉色。
還有錢仲文，對哥哥也很大方。
這兩人和大哥交好，對大哥也有些用處，若是因為葉桑芷的緣故生分了，倒是有些可惜。
「這你就別管了，娘會看著辦的。」
衛氏叮囑道，「只是蘺兒，那孫家少爺對你有意，你與他來往要多注意分寸，別讓外人瞧見了，傳出對你不利的言語，知道嗎？」
她的女兒名分上雖是庶出，可有老爺的疼愛，還有葉家做靠山，日後的夫婿必定要品貌和家世都能與葉家匹配的才行。
孫家的門第倒也湊合，只是她還瞧不上。
何況那孫允中只是個次子，他自己又沒什麼能耐，將來若是分家，家產也分不到多少的。
她和她的生母都是妾室，她的女兒絕不可能再卑躬屈膝的伏低做小，要做就要做當家主母，風風光光的才行。
再說了，那孫家長子娶的是錢家的女兒，錢家不過是一個商賈，雖有些錢財，但身份著實低賤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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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蘺兒與孫家結親，豈不是和錢家也要沾親帶故的，平白拉低了身份，她就更不願意了。
青舟平時肯與錢家子來往，也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葉桑蘺乖順的點點頭，「娘，我知道分寸，日後我會同他保持距離的。」
娘一心為她和大哥著想，她都知道的。
那孫允中，她也確實不喜歡。
「這就好。」青舟和蘺兒就是她後半輩子的指望，她一定會為他們鋪好路。「你找個機會，和宋家人認識認識。」
過段時間就是宋家老夫人的壽辰，宋家可是皇親，宋家子也有前途，人品也是沒得挑的。
到時候，只要蘺兒好好表現，她一定求老爺為蘺兒定下與宋家的這門好婚事。
至於青舟，暫時還是要把精力都放在讀書上，等有了些許功名，才能更好找個名門貴女匹配。
衛氏當晚就去找了葉運昌告狀……
對於衛氏母子的盤算，葉桑芷並不知情，知道也不怕，正愁沒藉口收拾她呢。
她雖然很想立馬就把衛氏弄死為母親報仇，殺人的事，她也不是沒做過。
只是這樣一來，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要衛氏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母親當年遭的罪，衛氏也得受一遍。
不過這並不代表，衛氏就能安然自在的過日子了。
次日一大早，葉桑芷就帶著南星出門去了。
正室夫人不在，她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
她剛走沒多久，孫家主母，也就是孫允中的親娘，就帶著大兒媳婦登了葉家的門。
管家葉程客客氣氣接待了她，聽說要見夫人，葉程滿臉為難，「孫夫人，我家夫人帶著小少爺去了娘家做客還沒回來呢。」
「那你家還有誰能做主，還請出來一見。」孫母耐著性子，雖說是來討說法的，但身份有別，也不好直接發脾氣。
葉程面帶糊塗，一無所知，「那不知，孫夫人來，是有何事？」
「你家大姑娘打了我兒子和我大兒媳的親弟弟，這可算要緊事？此事，還希望貴府能給個交代。」
孫夫人一開始得知兒子被打，其實是有些怕得罪葉家的，可她都打聽了，這葉家大姑娘自小就不在京城長大，前兩日才剛回來的。
想來懷義伯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女兒，否則怎麼會送出京？
以前可聽都沒聽過這葉大姑娘的名字，倒是三姑娘與她兒子走得近。
所以她才帶著兒媳婦來一趟。
「如今府中是衛姨娘管家，小人這就去請衛姨娘來相見。」
「那也行吧。」孫母有些不悅，讓一個妾室管家，這個懷義伯真是糊塗到家了。
她家裡也有妾室，不過那些妾可不敢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不過話說回來，葉伯爺糊塗也有糊塗的好處，待會兒見了人，她一定要給兒子討個滿意的說法。
「那孫夫人、孫少夫人請稍候。」葉程命人上了茶水點心，去了後院。
衛氏正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丫鬟服侍著梳妝，聽說孫家來了人，有些幸災樂禍，「這麼早就來了，看來死丫頭做的著實過分了，不過我畢竟不是主母，怎麼好替她出去應付，你去告訴她，讓她自己去解釋道歉吧。」
昨晚她和老爺告狀，老爺也很生氣，準備今日讓那死丫頭去孫家賠罪呢。
要是真上門賠罪，這死丫頭的臉可就丟大了。
不想這孫夫人也是個記仇的，一大早就來了，不枉費她悄悄讓人把死丫頭不受寵的事散了出去給孫家知道。
來了正好，省得葉桑芷不願意登門去致歉，現在人家都上門了，她倒要看看死丫頭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