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應一個願望
「你自打見了人家葉小姐，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一聽說人家要找武師傅，你直接就把我賣了，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方序語氣揶揄。
章知衍睨了方序一眼，唇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你要是不願意，我再找人就是了。」
「我也沒說不願意啊，你都答應你的芷兒妹妹了，可不好反悔，我一定會去的。」
方序伸出手摸了摸鼻子，繼續調侃，「其實，你巴不得自己去吧？」
「你少胡說，我和芷……我和表妹之間什麼都沒有，你回頭去了葉家，可別亂說話，免得壞了表妹的清譽。」章知衍的語氣急切了幾分，耳尖微微發燙。
「好的小侯爺，我不胡說了，咱們是繼續巡查呀，還是怎麼安排？」方序正經了幾分，沒再開玩笑。
「自然是繼續巡查，走吧。」
另一邊。
葉桑芷和葉凌舟在等青木趕馬車來接他們時，又遇到了無咎。
「小師妹，你怎麼在這裡？」無咎跑過去，把剛買的一口酥塞給了邊柳拿著，
「我剛在後頭那條街買的，想著你愛吃，本來還打算晚一點給你送過去呢，沒想到這麼巧就遇到了。」
邊柳掂了掂重量，做出嫌棄狀逗他，「二公子，這盒有點輕呀，你不會偷吃了吧？」
「嗨，我就嘗了一個。」無咎嬉皮笑臉地解釋，「這東西本來就輕。」
「謝謝二師兄。」葉桑芷抿抿唇，給葉凌舟介紹人，「二弟，這是我二師兄，叫人。」
葉凌舟老實上前一步，拱手道，「哥哥好。」
好奇怪，姐姐怎麼叫他師兄？
莫非姐姐在外頭還認了師父？
他也太不關心姐姐了，都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弟弟好。」無咎一本正經，和善地笑道。
想了想，把腰間別著的一把短刀拿了出來，遞過去，「我也沒準備見面禮，就拿這個送給你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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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舟面露茫然。
他將目光投向葉桑芷。
葉桑芷把刀推了回去，「二師兄，不必這樣客氣，這短刀是你防身的，且太過鋒利，不是很適合他，回頭我會找人給他打一把合適的防身武器。」
葉凌舟立馬附和著點點頭，姐剛回來時，送他的那把鑲寶石的匕首就很好，比這個好。
「二公子，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啊，天色不早了，我們都要回去了。」邊柳問。
「噢，我不是一個人，我陪安王來的。」無咎壓低了聲音，「之前刺殺他的人，有了線索。」
順著無咎的目光，葉桑芷往對面的一間鋪子看過去，正好撞進楚淮的視線。
葉桑芷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出於禮貌，朝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楚淮見她和自己打招呼，也沖她溫和一笑，眸光深處漾開一抹柔意，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方才無咎喊那一聲小師妹時，他就已經看到了她，目光便沒移開過。
「小師妹，你要過去說兩句話嗎？」無咎笑嘻嘻地問。
「不必了，你們不是在抓刺客嗎？我們先走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過去，被暗處的刺客看到，誤傷了怎麼辦？
況且，她和安王也不算有多熟吧。
「對了二師兄，他的解藥方子我已經琢磨出來了，我這兩日製成丸子，你過去拿。」
「好，我知道了。」
就知道小師妹厲害。
目送葉桑芷離開，無咎便進了楚淮在的那個鋪子，卻見楚淮的目光一直看著外面。
順著他的目光一瞧，不就是小師妹他們的馬車身影嗎？
無咎一臉迷茫，「殿下，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楚淮收回目光，不自然地轉了轉眼睛。
馬車上，葉凌舟忍不住心裡的諸多好奇，試探著問出了口，「姐，你不是被送到祖父的好友那裡了嗎？為什麼會醫術，會武功，還有師兄的？」
「想知道？」葉桑芷笑看著他。
「嗯！」葉凌舟重重點頭。
葉桑芷唇角一彎，眼神溫和，「嗯，我剛去了岑爺爺那裡不久，就拜了他的好友做師父。
我的醫術和武功都是師父教的，岑爺爺也教了我很多。
師父除了我，還有兩個親傳的徒弟，其中一個就是方才的二師兄，餘下還有不少撿來的孩子是同門。」
葉凌舟突然鼻尖一酸，胸口脹脹的，「那他們都對你好嗎？你學了這麼多，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頭啊？」
「他們都對我很好，我這些年過得很開心。」
至於苦頭，自然也沒少吃，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正色道，「練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等你什麼時候能接我三招，我就應你一個願望怎麼樣？」
「啊？」葉凌舟張大了嘴巴，姐這麼厲害，啥時候才能接她三招啊？
葉桑芷斂了眉，語氣嚴肅了幾分，「別啊了，你既然想練武，師傅也有了，那麼從明天開始，就看你的表現了。」
「可是方大哥要過幾天才會來啊。」
「他不來，你可以先練基礎的事。」
「練什麼呀？」
「我說過了，練武健身很辛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好的，你一點底子都沒有，也不是從小就練，會比常人還難些。」
葉桑芷見他對習武是真的一竅不通，便耐心講了一下，
「首先，你得跑步，練體力和耐力；得扎馬步、站樁，練下盤……總之基礎扎牢，才好學招式。」
說完，看他有些呆，就問，「你能做到嗎？」
「我可以的，我能做到。」葉凌舟立馬拍胸脯保證。
還沒開始呢，不能退縮。
葉桑芷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很好，那明日起，你就卯時起床，先圍著你的院子跑上十圈；跑完後用了早膳，就去找華夫子讀書；
等方序去了家裡，你就聽他安排。
我會安排人給你布置一個練習的場地，你若是偷懶懈怠，我會嚴厲地罰你的。」
「嗯嗯，我記住了，我不會偷懶的。」葉凌舟保證。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既然做了要好好上進的準備，就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希望有一日，可以換他來保護姐姐。
回府後，姐弟二人各自回院。
葉桑芷歇了歇，又扎進了藥房。
安王的解藥要做，沐陽的也得再備些。
剛把藥按比例配好，蔣氏身邊又來人請了。
「大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
葉桑芷把藥具放下，去了正院。
到的時候，衛瑤母女和二嬸母女也在。
「夫人，二嬸。」葉桑芷打了招呼。
「桑芷來了，坐下說話吧。」蔣氏笑盈盈地道。
二嬸母女也沖她和善地笑了笑。
葉桑苒還甜甜叫了聲「大姐姐」。
章知衍睨了方序一眼，唇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你要是不願意，我再找人就是了。」
「我也沒說不願意啊，你都答應你的芷兒妹妹了，可不好反悔，我一定會去的。」
方序伸出手摸了摸鼻子，繼續調侃，「其實，你巴不得自己去吧？」
「你少胡說，我和芷……我和表妹之間什麼都沒有，你回頭去了葉家，可別亂說話，免得壞了表妹的清譽。」章知衍的語氣急切了幾分，耳尖微微發燙。
「好的小侯爺，我不胡說了，咱們是繼續巡查呀，還是怎麼安排？」方序正經了幾分，沒再開玩笑。
「自然是繼續巡查，走吧。」
另一邊。
葉桑芷和葉凌舟在等青木趕馬車來接他們時，又遇到了無咎。
「小師妹，你怎麼在這裡？」無咎跑過去，把剛買的一口酥塞給了邊柳拿著，
「我剛在後頭那條街買的，想著你愛吃，本來還打算晚一點給你送過去呢，沒想到這麼巧就遇到了。」
邊柳掂了掂重量，做出嫌棄狀逗他，「二公子，這盒有點輕呀，你不會偷吃了吧？」
「嗨，我就嘗了一個。」無咎嬉皮笑臉地解釋，「這東西本來就輕。」
「謝謝二師兄。」葉桑芷抿抿唇，給葉凌舟介紹人，「二弟，這是我二師兄，叫人。」
葉凌舟老實上前一步，拱手道，「哥哥好。」
好奇怪，姐姐怎麼叫他師兄？
莫非姐姐在外頭還認了師父？
他也太不關心姐姐了，都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弟弟好。」無咎一本正經，和善地笑道。
想了想，把腰間別著的一把短刀拿了出來，遞過去，「我也沒準備見面禮，就拿這個送給你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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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舟面露茫然。
他將目光投向葉桑芷。
葉桑芷把刀推了回去，「二師兄，不必這樣客氣，這短刀是你防身的，且太過鋒利，不是很適合他，回頭我會找人給他打一把合適的防身武器。」
葉凌舟立馬附和著點點頭，姐剛回來時，送他的那把鑲寶石的匕首就很好，比這個好。
「二公子，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啊，天色不早了，我們都要回去了。」邊柳問。
「噢，我不是一個人，我陪安王來的。」無咎壓低了聲音，「之前刺殺他的人，有了線索。」
順著無咎的目光，葉桑芷往對面的一間鋪子看過去，正好撞進楚淮的視線。
葉桑芷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出於禮貌，朝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楚淮見她和自己打招呼，也沖她溫和一笑，眸光深處漾開一抹柔意，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方才無咎喊那一聲小師妹時，他就已經看到了她，目光便沒移開過。
「小師妹，你要過去說兩句話嗎？」無咎笑嘻嘻地問。
「不必了，你們不是在抓刺客嗎？我們先走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過去，被暗處的刺客看到，誤傷了怎麼辦？
況且，她和安王也不算有多熟吧。
「對了二師兄，他的解藥方子我已經琢磨出來了，我這兩日製成丸子，你過去拿。」
「好，我知道了。」
就知道小師妹厲害。
目送葉桑芷離開，無咎便進了楚淮在的那個鋪子，卻見楚淮的目光一直看著外面。
順著他的目光一瞧，不就是小師妹他們的馬車身影嗎？
無咎一臉迷茫，「殿下，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楚淮收回目光，不自然地轉了轉眼睛。
馬車上，葉凌舟忍不住心裡的諸多好奇，試探著問出了口，「姐，你不是被送到祖父的好友那裡了嗎？為什麼會醫術，會武功，還有師兄的？」
「想知道？」葉桑芷笑看著他。
「嗯！」葉凌舟重重點頭。
葉桑芷唇角一彎，眼神溫和，「嗯，我剛去了岑爺爺那裡不久，就拜了他的好友做師父。
我的醫術和武功都是師父教的，岑爺爺也教了我很多。
師父除了我，還有兩個親傳的徒弟，其中一個就是方才的二師兄，餘下還有不少撿來的孩子是同門。」
葉凌舟突然鼻尖一酸，胸口脹脹的，「那他們都對你好嗎？你學了這麼多，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頭啊？」
「他們都對我很好，我這些年過得很開心。」
至於苦頭，自然也沒少吃，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正色道，「練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等你什麼時候能接我三招，我就應你一個願望怎麼樣？」
「啊？」葉凌舟張大了嘴巴，姐這麼厲害，啥時候才能接她三招啊？
葉桑芷斂了眉，語氣嚴肅了幾分，「別啊了，你既然想練武，師傅也有了，那麼從明天開始，就看你的表現了。」
「可是方大哥要過幾天才會來啊。」
「他不來，你可以先練基礎的事。」
「練什麼呀？」
「我說過了，練武健身很辛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好的，你一點底子都沒有，也不是從小就練，會比常人還難些。」
葉桑芷見他對習武是真的一竅不通，便耐心講了一下，
「首先，你得跑步，練體力和耐力；得扎馬步、站樁，練下盤……總之基礎扎牢，才好學招式。」
說完，看他有些呆，就問，「你能做到嗎？」
「我可以的，我能做到。」葉凌舟立馬拍胸脯保證。
還沒開始呢，不能退縮。
葉桑芷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很好，那明日起，你就卯時起床，先圍著你的院子跑上十圈；跑完後用了早膳，就去找華夫子讀書；
等方序去了家裡，你就聽他安排。
我會安排人給你布置一個練習的場地，你若是偷懶懈怠，我會嚴厲地罰你的。」
「嗯嗯，我記住了，我不會偷懶的。」葉凌舟保證。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既然做了要好好上進的準備，就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希望有一日，可以換他來保護姐姐。
回府後，姐弟二人各自回院。
葉桑芷歇了歇，又扎進了藥房。
安王的解藥要做，沐陽的也得再備些。
剛把藥按比例配好，蔣氏身邊又來人請了。
「大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
葉桑芷把藥具放下，去了正院。
到的時候，衛瑤母女和二嬸母女也在。
「夫人，二嬸。」葉桑芷打了招呼。
「桑芷來了，坐下說話吧。」蔣氏笑盈盈地道。
二嬸母女也沖她和善地笑了笑。
葉桑苒還甜甜叫了聲「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