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又在憋壞主意！
第776章又在憋壞主意！
在這大夏朝，拜師禮便是一揖到地，是相當鄭重的禮節。
尤其古人崇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馬老槽慌了手腳，趕緊用手把人扶住，急得臉都漲紅了。
「唉…怨我沒了分寸，剛才的話多有得罪，李亭長是個大人物，如何能拜我這麼個馬伕為師。」
「請儘管放心，我這人沒有別的本事，可是養馬卻是天生就會的。」
「我和外甥的命都是你救的，一定會盡心竭力！」
李陽笑著說道：「馬老，這話可就太客氣了，你願意收我為徒，已經是感激不盡。」
「從今往後，吃穿用度全由我負責，絕不會有半點的慢待。」
馬老槽聽到這話，心裡那份感動就別提了。
「李亭長，你可別叫馬老，我就是個莊戶人，受不起這種稱呼啊。」
「還是叫二舅聽著貼心，我畢生就這麼點本事，一定全都傳給你，絕不藏私！」
二人相視而笑，氣氛變得極為融洽。
李陽心頭暢快，拽著馬老槽走了出來，大聲說道：「準備好酒好菜，今日我要和二舅痛飲一番！」
李陽生性豁達，是個千金散盡還復來的性格。
當即把那些佃農都請到秦府，設宴招待了起來，掌灶主廚的正是柳如煙。
別看來了那麼多人，可是沒過太長時間，一道道美味佳肴便端了上來。
這些佃農平時連飯都吃不飽，看到滿桌子的酒肉，連筷子都不敢拿。
李陽也沒什麼架子，親自拿著酒壺來回斟酒、布菜，眾人這才吃喝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馬老槽也把想好的養馬法子說了出來。
「李亭長，這些大多都是公馬，全都是沒騸過的，必須分批騸割，這才能上戰場。」
「否則性情暴躁，一到發情時便無法掌控，那可是會摔死人的，從明日起我便做這事。」
「只要分批騸割，便一直有馬可用，每一批將養十天半月就可以使用。」
「至於那些母馬，只能披輕甲，用以巡查斥候，巡邏報信，這才是軍中的用法。」
李陽聽得連連點頭，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回算是長了學問。
馬老槽越說越高興，又喝了杯酒，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這馬雖然不少，可母馬只有二十幾匹，難不成李亭長有買馬的路子，不需小馬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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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不由得一愣，說句實在話，以前連養馬都是一知半解，哪裡還敢奢望透過配養馬駒。
難不成馬老槽還懂得配馬，這可解決大問題了！
「二舅，也不瞞你，馬可太貴了，真要是所有的戰馬都用錢來買，我還沒有這個財力。」
「再說大夏朝又不是產馬地，官府對馬匹管控極嚴，就算是想買也沒路子啊。」
馬老槽點點頭：「這就是了，以前我在邊關養馬，知道朝廷對軍馬管控極嚴，根本就買不到。」
「可馬並非生下來就是戰馬，無非是骨架大、胸腔寬、脾氣順，耐力足。」
「馬廊中頗有些好馬，選出十匹當做種馬，只要湊到五十匹母馬，不用四年，便可繁育到三百匹！」
李陽豁然而起，兩隻眼睛露出興奮的光芒！
「此話當真？」
「當真！」
「好！二舅放心，不用多長時間，我便能湊齊五十匹母馬！」
眾人聊得開心，喝得暢快，一直到了天擦黑才散去。
等人都走了，李陽也微有醉意，拿這個帳本子翻來覆去，看得紙邊都起皺了。
林初雪也不說話，坐在旁邊像是生起了悶氣。
李陽嘟囔著說道：「唉呀…沒想到馬賣得這麼貴，是不是鎮裡馬販子賣的價太高啊？」
林初雪沒好氣地說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咱鎮上的馬販子價格公道，半點也不高。」
「別說鎮上了，你就是到縣裡、郡里也都是這個價，除非能到邊關那幾個郡，多少便宜些。」
李陽笑著說道：「媳婦兒，你真是我的賢內助，連帳本都不用瞧，貨價就都在心裡裝著呢。」
「要說咱也不是沒門路，刁一龍是漕幫的，水道縱橫，可以幫著咱去邊關買馬。」
「哼，還買馬呢，錢從哪出？」林初雪說道，「咱家沒有私財，難道要把公款全提出來嗎？」
李陽略一猶豫，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不行，咱除了私鹽買賣，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來錢慢，這些錢得用來應急。」
「其實你也忘了，咱有樣寶貝，說是價值千金也不為過，用來換三十匹母馬綽綽有餘。」
林初雪性格溫柔，極少生氣，可聽到這話也有點急了。
「夫君，你平時事情太多，根本就不知道這世道艱辛，三十匹上等母馬可是個天價啊！」
「咱大夏朝不產馬，又經過多年戰事，戰馬消耗極大，母馬要比最好的公馬貴出三到五成呢！」
「據我所知，邊關是有好馬，可一匹上等母馬都賣到了數百貫，你拿什麼來買？」
看到媳婦兒急了，李陽趕緊把人摟在懷裡，不顧林初雪用力推搡，在臉上啵啵就親了幾口。
「媳婦你儘管放心，天無絕人之路，你是不是忘了？北王的棺材還在水底沉著呢！」
「那可是金絲楠的陰沉木，價比黃金，等把那玩意撈出來賣掉，不就能買馬了嗎？」
林初雪掙扎不開，只能嘟著嘴說道：「少在這瞎貧，那棺材誰敢賣？一看就是王室的東西。」
李陽嘿嘿一笑：「放心，富貴險中求，既然咱要求漕幫買馬，這棺材自然也要賣給他。」
「到時候以貨易貨，誰也不吃虧。」
林初雪頗為無奈，心裏面明白，自己夫君又在憋壞主意。
誰都知道，北王墓被盜一案雖然破獲，罪魁禍首已然伏誅，可是棺材卻被李陽藏在水裡。
這東西誰沾誰死，夫君卻要拿來和別人買馬，這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二人正在說著話，卻聽到院外腳步聲急，王大膽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李陽，刁堂主被人傷了！」
李陽趕忙出來，就見刁一龍被扶著走了進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猶如落湯雞。
肩膀上還插了一支箭，鮮血順著袖子直往下滴答，看來受傷不輕。
萬萬沒想到，刁一龍身為漕幫堂主，居然吃了這麼大的虧。
看來對手極為強橫，只怕又要有一場兇險！
在這大夏朝，拜師禮便是一揖到地，是相當鄭重的禮節。
尤其古人崇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馬老槽慌了手腳，趕緊用手把人扶住，急得臉都漲紅了。
「唉…怨我沒了分寸，剛才的話多有得罪，李亭長是個大人物，如何能拜我這麼個馬伕為師。」
「請儘管放心，我這人沒有別的本事，可是養馬卻是天生就會的。」
「我和外甥的命都是你救的，一定會盡心竭力！」
李陽笑著說道：「馬老，這話可就太客氣了，你願意收我為徒，已經是感激不盡。」
「從今往後，吃穿用度全由我負責，絕不會有半點的慢待。」
馬老槽聽到這話，心裡那份感動就別提了。
「李亭長，你可別叫馬老，我就是個莊戶人，受不起這種稱呼啊。」
「還是叫二舅聽著貼心，我畢生就這麼點本事，一定全都傳給你，絕不藏私！」
二人相視而笑，氣氛變得極為融洽。
李陽心頭暢快，拽著馬老槽走了出來，大聲說道：「準備好酒好菜，今日我要和二舅痛飲一番！」
李陽生性豁達，是個千金散盡還復來的性格。
當即把那些佃農都請到秦府，設宴招待了起來，掌灶主廚的正是柳如煙。
別看來了那麼多人，可是沒過太長時間，一道道美味佳肴便端了上來。
這些佃農平時連飯都吃不飽，看到滿桌子的酒肉，連筷子都不敢拿。
李陽也沒什麼架子，親自拿著酒壺來回斟酒、布菜，眾人這才吃喝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馬老槽也把想好的養馬法子說了出來。
「李亭長，這些大多都是公馬，全都是沒騸過的，必須分批騸割，這才能上戰場。」
「否則性情暴躁，一到發情時便無法掌控，那可是會摔死人的，從明日起我便做這事。」
「只要分批騸割，便一直有馬可用，每一批將養十天半月就可以使用。」
「至於那些母馬，只能披輕甲，用以巡查斥候，巡邏報信，這才是軍中的用法。」
李陽聽得連連點頭，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回算是長了學問。
馬老槽越說越高興，又喝了杯酒，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這馬雖然不少，可母馬只有二十幾匹，難不成李亭長有買馬的路子，不需小馬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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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不由得一愣，說句實在話，以前連養馬都是一知半解，哪裡還敢奢望透過配養馬駒。
難不成馬老槽還懂得配馬，這可解決大問題了！
「二舅，也不瞞你，馬可太貴了，真要是所有的戰馬都用錢來買，我還沒有這個財力。」
「再說大夏朝又不是產馬地，官府對馬匹管控極嚴，就算是想買也沒路子啊。」
馬老槽點點頭：「這就是了，以前我在邊關養馬，知道朝廷對軍馬管控極嚴，根本就買不到。」
「可馬並非生下來就是戰馬，無非是骨架大、胸腔寬、脾氣順，耐力足。」
「馬廊中頗有些好馬，選出十匹當做種馬，只要湊到五十匹母馬，不用四年，便可繁育到三百匹！」
李陽豁然而起，兩隻眼睛露出興奮的光芒！
「此話當真？」
「當真！」
「好！二舅放心，不用多長時間，我便能湊齊五十匹母馬！」
眾人聊得開心，喝得暢快，一直到了天擦黑才散去。
等人都走了，李陽也微有醉意，拿這個帳本子翻來覆去，看得紙邊都起皺了。
林初雪也不說話，坐在旁邊像是生起了悶氣。
李陽嘟囔著說道：「唉呀…沒想到馬賣得這麼貴，是不是鎮裡馬販子賣的價太高啊？」
林初雪沒好氣地說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咱鎮上的馬販子價格公道，半點也不高。」
「別說鎮上了，你就是到縣裡、郡里也都是這個價，除非能到邊關那幾個郡，多少便宜些。」
李陽笑著說道：「媳婦兒，你真是我的賢內助，連帳本都不用瞧，貨價就都在心裡裝著呢。」
「要說咱也不是沒門路，刁一龍是漕幫的，水道縱橫，可以幫著咱去邊關買馬。」
「哼，還買馬呢，錢從哪出？」林初雪說道，「咱家沒有私財，難道要把公款全提出來嗎？」
李陽略一猶豫，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不行，咱除了私鹽買賣，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來錢慢，這些錢得用來應急。」
「其實你也忘了，咱有樣寶貝，說是價值千金也不為過，用來換三十匹母馬綽綽有餘。」
林初雪性格溫柔，極少生氣，可聽到這話也有點急了。
「夫君，你平時事情太多，根本就不知道這世道艱辛，三十匹上等母馬可是個天價啊！」
「咱大夏朝不產馬，又經過多年戰事，戰馬消耗極大，母馬要比最好的公馬貴出三到五成呢！」
「據我所知，邊關是有好馬，可一匹上等母馬都賣到了數百貫，你拿什麼來買？」
看到媳婦兒急了，李陽趕緊把人摟在懷裡，不顧林初雪用力推搡，在臉上啵啵就親了幾口。
「媳婦你儘管放心，天無絕人之路，你是不是忘了？北王的棺材還在水底沉著呢！」
「那可是金絲楠的陰沉木，價比黃金，等把那玩意撈出來賣掉，不就能買馬了嗎？」
林初雪掙扎不開，只能嘟著嘴說道：「少在這瞎貧，那棺材誰敢賣？一看就是王室的東西。」
李陽嘿嘿一笑：「放心，富貴險中求，既然咱要求漕幫買馬，這棺材自然也要賣給他。」
「到時候以貨易貨，誰也不吃虧。」
林初雪頗為無奈，心裏面明白，自己夫君又在憋壞主意。
誰都知道，北王墓被盜一案雖然破獲，罪魁禍首已然伏誅，可是棺材卻被李陽藏在水裡。
這東西誰沾誰死，夫君卻要拿來和別人買馬，這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二人正在說著話，卻聽到院外腳步聲急，王大膽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李陽，刁堂主被人傷了！」
李陽趕忙出來，就見刁一龍被扶著走了進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猶如落湯雞。
肩膀上還插了一支箭，鮮血順著袖子直往下滴答，看來受傷不輕。
萬萬沒想到，刁一龍身為漕幫堂主，居然吃了這麼大的虧。
看來對手極為強橫，只怕又要有一場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