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異常火爆
當林辰推著餐車出現在路口的瞬間，幾百雙眼睛同時轉了過來。
然後人群炸了。
「來了來了！！！老闆來了！！！」
「快快快！！！排隊！！！昨天我沒排到！！！今天必須排到！！！」
「讓一讓！我是凌晨十二點就來的！我最前面！」
「你胡說！我晚上十點就到了！地上的瓜子殼為證！」
「別擠別擠！！！我的鞋！！！我剛買的鞋！！！」
人群像潮水一樣朝林辰涌過來，把他連人帶餐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時間，各種聲音像炸雷一樣在他耳邊炸開。
「老闆我要一條！」
「我要兩條！」
「我要三條！家裡還有老人！」
「能打包嗎老闆？！我老婆在醫院生小孩，她說生之前要吃一口你的魚！」
「老闆我加錢！一千！兩千也行！讓我插個隊！」
「你加錢了不起啊？誰加不起似的！老闆我出三千！」
「三千算什麼？我出五千！給我先做！」
林辰被這群人吵得腦瓜子嗡嗡的，感覺自己像是一塊掉進了食人魚池塘里的鮮肉。
「別吵了別吵了！」
他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往下壓的動作。
「全部排隊！先到先得！不插隊不加價！插隊的直接取消資格！」
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在喊加價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幾百號人迅速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從林辰的餐車前面一路延伸出去，繞過斷橋的橋頭，沿著西湖邊的人行道一直排到了看不到盡頭的遠方。
林辰深吸一口氣，捲起袖子，開始工作。
一條躍龍門魚被撈出來。
手起刀落，去鱗開膛，下鍋煮製。
另一邊的灶台上，醬汁在小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股熟悉的香氣再次在西湖邊炸開，像一朵看不見的蘑菇雲，籠罩了整個斷橋區域。
排隊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陣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我昨天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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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信的……但聞了這個味道，不管有沒有效果，我都吃定了！」
「媽呀這個香味……我感覺我的腿都軟了……」
「老闆你快點！！！我要餓死了！！！」
林辰的動作越來越快。
一條魚。
兩條魚。
三條魚。
十條魚。
二十條魚。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台被上了發條的機器，重複著相同的動作.......撈魚，殺魚，下鍋，調汁，澆汁，出餐。
廚神級廚藝在這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幾乎沒有絲毫停頓。
但即便如此，排隊的人還是越來越多。
因為每個吃完魚的人離開的時候，臉上都帶著那種「我已經升天了」的迷醉表情，這讓後面排隊的人更加心癢難耐。
「好吃嗎好吃嗎？！」有人衝著一個剛吃完的大媽喊道。
大媽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柳樹上，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大拇指高高豎起。
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旁邊一個大爺吃完了魚，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咦？我的腰！我的腰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我彎下去還能直起來！你們看！你們看！」
他在原地做了幾個彎腰的動作，動作幅度大得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旁邊的人紛紛掏出手機錄像。
「真的假的？腰不疼了？」
「你自己看！我剛才彎下去手指能碰到腳背！我三年沒碰到過腳背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隊伍中飛快傳播。
「聽見沒？那個大爺的腰好了！」
「還有個女的說她臉上的皺紋淡了！」
「何止！我朋友說她瘦了兩斤！兩斤！」
「我媽說她今天血壓降了！醫生都說不可思議！」
每一個吃完魚的人都會當場宣布自己身體的變化，而這些變化又會傳染給後面排隊的人，讓他們的期待值不斷攀升。
隊伍前進的速度也因此越來越慢.......因為每個人拿到魚之後都不急著走了，而是坐在旁邊的小桌子前慢慢品嘗，恨不得把每根魚刺都嚼碎了吞下去。
林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而排隊的人，依然望不到頭。
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個不詳的預感。
果然，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凌晨五點的時候，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售賣時間到。」
林辰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眼前那盤已經殺好的魚，又看了一眼前面依然排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好意思各位.......」
這句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幾百道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目光里充滿了絕望，憤怒，不可置信和「你敢說那句話試試看」的殺氣。
「今天打烊了。」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火山爆發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
「我排了兩個小時！！！你告訴我打烊了？！！！」
「老闆你是不是在玩我們！！！」
「我請假條都寫好了！！！專門請假來吃魚的！！！」
「我從紹興開車過來的！！！開了三個小時！！！你讓我空著肚子回去？！！！」
「不行！！！今天必須做！！！不做完你別想走！！！」
「對！！！我們不走！！！你也別想走！！！」
人群開始朝林辰的餐車圍攏過來，幾百號人七嘴八舌的聲浪疊加在一起，震得湖面上的水紋都在跳動。
林辰舉起雙手，臉上堆出一個儘可能真誠的笑容。
「真的不好意思大家，不是我不賣，是魚沒有了！」
他指了指餐車下面的儲物格，「你們看，空了！帶來的魚全部賣完了！一條都不剩！」
儲物格確實空了。
系統特供的躍龍門魚是按任務配額發放的，今天的配額賣完了就是賣完了，他想多做也做不了。
這個解釋稍微平息了一點大家的怒火。
但還是有人在罵。
「你這叫什麼擺攤？！凌晨兩點出攤，不到五點就賣完了？！你就不能多準備一點魚嗎？！」
「我不管！你明天必須多帶點魚來！」
「對！帶雙倍的！不！三倍的！」
林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點頭哈腰，「好的好的，明天一定多帶，一定多帶，大家放心，明天還是兩點，還是這個位置.......」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大媽打斷了。
「明天你要是再不夠，我就把你這個餐車掀了！」
「對！掀了！」
「我們都是付了錢的顧客！顧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嗎！」
「上帝要吃你的魚你就得做！」
林辰推著餐車落荒而逃，身後傳來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幾個脾氣暴的大媽追著餐車罵了半條街。
等他終於回到出租屋，把餐車停好，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的時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一晚上殺了多少條魚？五六十條？七八十條？
他的手腕都酸了。
但一想到帳上的受虐值應該快來了，他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系統，受虐值有嗎？」
系統沒有回答。
林辰等了一會兒，又追問了一句，「還是沒有？」
依然沒有。
「奇怪……明明賣了那麼多……」
他嘟囔著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不到三十秒就沉沉睡去。
然後人群炸了。
「來了來了！！！老闆來了！！！」
「快快快！！！排隊！！！昨天我沒排到！！！今天必須排到！！！」
「讓一讓！我是凌晨十二點就來的！我最前面！」
「你胡說！我晚上十點就到了！地上的瓜子殼為證！」
「別擠別擠！！！我的鞋！！！我剛買的鞋！！！」
人群像潮水一樣朝林辰涌過來，把他連人帶餐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時間，各種聲音像炸雷一樣在他耳邊炸開。
「老闆我要一條！」
「我要兩條！」
「我要三條！家裡還有老人！」
「能打包嗎老闆？！我老婆在醫院生小孩，她說生之前要吃一口你的魚！」
「老闆我加錢！一千！兩千也行！讓我插個隊！」
「你加錢了不起啊？誰加不起似的！老闆我出三千！」
「三千算什麼？我出五千！給我先做！」
林辰被這群人吵得腦瓜子嗡嗡的，感覺自己像是一塊掉進了食人魚池塘里的鮮肉。
「別吵了別吵了！」
他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往下壓的動作。
「全部排隊！先到先得！不插隊不加價！插隊的直接取消資格！」
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在喊加價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幾百號人迅速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從林辰的餐車前面一路延伸出去，繞過斷橋的橋頭，沿著西湖邊的人行道一直排到了看不到盡頭的遠方。
林辰深吸一口氣，捲起袖子，開始工作。
一條躍龍門魚被撈出來。
手起刀落，去鱗開膛，下鍋煮製。
另一邊的灶台上，醬汁在小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股熟悉的香氣再次在西湖邊炸開，像一朵看不見的蘑菇雲，籠罩了整個斷橋區域。
排隊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陣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我昨天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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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信的……但聞了這個味道，不管有沒有效果，我都吃定了！」
「媽呀這個香味……我感覺我的腿都軟了……」
「老闆你快點！！！我要餓死了！！！」
林辰的動作越來越快。
一條魚。
兩條魚。
三條魚。
十條魚。
二十條魚。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台被上了發條的機器，重複著相同的動作.......撈魚，殺魚，下鍋，調汁，澆汁，出餐。
廚神級廚藝在這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幾乎沒有絲毫停頓。
但即便如此，排隊的人還是越來越多。
因為每個吃完魚的人離開的時候，臉上都帶著那種「我已經升天了」的迷醉表情，這讓後面排隊的人更加心癢難耐。
「好吃嗎好吃嗎？！」有人衝著一個剛吃完的大媽喊道。
大媽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柳樹上，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大拇指高高豎起。
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旁邊一個大爺吃完了魚，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咦？我的腰！我的腰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我彎下去還能直起來！你們看！你們看！」
他在原地做了幾個彎腰的動作，動作幅度大得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旁邊的人紛紛掏出手機錄像。
「真的假的？腰不疼了？」
「你自己看！我剛才彎下去手指能碰到腳背！我三年沒碰到過腳背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隊伍中飛快傳播。
「聽見沒？那個大爺的腰好了！」
「還有個女的說她臉上的皺紋淡了！」
「何止！我朋友說她瘦了兩斤！兩斤！」
「我媽說她今天血壓降了！醫生都說不可思議！」
每一個吃完魚的人都會當場宣布自己身體的變化，而這些變化又會傳染給後面排隊的人，讓他們的期待值不斷攀升。
隊伍前進的速度也因此越來越慢.......因為每個人拿到魚之後都不急著走了，而是坐在旁邊的小桌子前慢慢品嘗，恨不得把每根魚刺都嚼碎了吞下去。
林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而排隊的人，依然望不到頭。
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個不詳的預感。
果然，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凌晨五點的時候，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售賣時間到。」
林辰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眼前那盤已經殺好的魚，又看了一眼前面依然排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好意思各位.......」
這句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幾百道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目光里充滿了絕望，憤怒，不可置信和「你敢說那句話試試看」的殺氣。
「今天打烊了。」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火山爆發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
「我排了兩個小時！！！你告訴我打烊了？！！！」
「老闆你是不是在玩我們！！！」
「我請假條都寫好了！！！專門請假來吃魚的！！！」
「我從紹興開車過來的！！！開了三個小時！！！你讓我空著肚子回去？！！！」
「不行！！！今天必須做！！！不做完你別想走！！！」
「對！！！我們不走！！！你也別想走！！！」
人群開始朝林辰的餐車圍攏過來，幾百號人七嘴八舌的聲浪疊加在一起，震得湖面上的水紋都在跳動。
林辰舉起雙手，臉上堆出一個儘可能真誠的笑容。
「真的不好意思大家，不是我不賣，是魚沒有了！」
他指了指餐車下面的儲物格，「你們看，空了！帶來的魚全部賣完了！一條都不剩！」
儲物格確實空了。
系統特供的躍龍門魚是按任務配額發放的，今天的配額賣完了就是賣完了，他想多做也做不了。
這個解釋稍微平息了一點大家的怒火。
但還是有人在罵。
「你這叫什麼擺攤？！凌晨兩點出攤，不到五點就賣完了？！你就不能多準備一點魚嗎？！」
「我不管！你明天必須多帶點魚來！」
「對！帶雙倍的！不！三倍的！」
林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點頭哈腰，「好的好的，明天一定多帶，一定多帶，大家放心，明天還是兩點，還是這個位置.......」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大媽打斷了。
「明天你要是再不夠，我就把你這個餐車掀了！」
「對！掀了！」
「我們都是付了錢的顧客！顧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嗎！」
「上帝要吃你的魚你就得做！」
林辰推著餐車落荒而逃，身後傳來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幾個脾氣暴的大媽追著餐車罵了半條街。
等他終於回到出租屋，把餐車停好，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的時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一晚上殺了多少條魚？五六十條？七八十條？
他的手腕都酸了。
但一想到帳上的受虐值應該快來了，他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系統，受虐值有嗎？」
系統沒有回答。
林辰等了一會兒，又追問了一句，「還是沒有？」
依然沒有。
「奇怪……明明賣了那麼多……」
他嘟囔著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不到三十秒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