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校園霸凌
同一時間，別墅里。
林辰的表情很難看。
非常難看。
「系統。」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不是系統嗎？氣泡世界在你背包里，怎麼可能被吸走？你還算是個系統嗎？」
沉默了兩秒，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心虛？
「叮！宿主請冷靜，本系統可以解釋。」
「你說，我聽著。」
「宿主以為這萬界之中只有我一個系統嗎？」
林辰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在這萬界之中，本系統並非唯一的存在，據本系統所知，至少有十個系統同時存在於不界域，各自綁定不同的宿主，執行不同的任務。」
系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之間沒有和平可言，遇見了就是下死手........因為只要吞噬對方的系統，就能讓系統升級。」
「升級之後，各方面功能都會變強很多，包括商城，抽獎，綁定範圍，受虐值獲取倍率……全部都會提升一個檔次。」
林辰眯起了眼睛。
「所以剛才那個吸力氣泡世界的，是另一個系統？」
「沒錯，那個系統比我們強........至少目前比我們強。」
「如果剛才我強行扣押氣泡世界不放，對方的系統就會檢測到有氣泡世界沒有被收上去，一旦暴露位置，對方打過來……我們就完了。」
系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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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的我們，還打不過它。」
林辰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個被收走的高武世界。
那是他的故鄉。
「那高武世界呢？」
他的聲音很輕。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出了方案。
「參加千域戰場，拿到第一名，拿到第一名的那一方，將獲得全部氣泡世界的一半，只要贏了，它就能回來。」
「那要是高武世界剛好不在那一半內呢？」
「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狡黠。
「就算不在，你也可以憑藉這場戰場獲得大量受虐值，到時候找機會找到那個系統，如果能吞噬它........別說氣泡世界了，各種功能都會比現在強很多哦，到時候想找回高武世界，辦法多的是。」
林辰沉默了很久。
客廳里很安靜，狐媚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了角落裡，三條尾巴不安地輕輕擺動著。
她能感覺到林辰身上那股壓抑的怒氣，不敢出聲打擾。
良久，林辰深吸一口氣。
「行。參加。」
「叮！宿主英明！」
系統立刻開始安排。
「為了補償之前沒有保護好氣泡世界的失誤，本系統免費為宿主安排了一個身份........」
一塊半透明的面板在林辰面前展開，上面顯示著一份身份資料。
姓名：林辰（真名可用，反正沒人信）
身份：天水域，天水學院三年級學生
家庭背景：孤兒，靠學院貧困補助維生，住學院最便宜的雜物間改造成的單人宿舍
修為：黃金身巔峰（符合學院最差學生的水平）
性格標籤：窮，孤僻，存在感低，常年被忽略
備註：以上身份已在天水域學院檔案中自動生成，所有相關人員記憶中已植入對應信息。
「天水域？」
林辰眉頭一挑。
天水域........就是水冰月所在的那個學院。
巧了。
「為什麼選天水域？」
「因為窮。」
系統理直氣壯。
「天水域在所有十域學院中排名墊底，管理鬆散，窮學生最多。」
「宿主的身份是『窮學生中的窮學生』，默默無聞，存在感接近為零，這種身份麻煩最少，只要到時候能混進戰場就行。」
林辰：「……」
行吧，窮學生就窮學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行，雖然不算華麗，但至少乾淨整潔，不至於太寒酸。
「那我怎麼去天水域？」
「坐傳送陣，本系統已經在宿主的物品欄里放了一枚天水域學院的入學憑證和一張單程傳送票，三天後出發即可........當然，宿主也可以選擇提前過去，熟悉一下環境。」
林辰點點頭，關掉了面板。
不管怎麼樣，先去天水域落腳，然後混進千域戰場。
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
三天後。
天水域，天水學院。
這座學院建在一片巨大的內陸湖之上，整個校園由數百座浮橋和棧道連接而成，湖面上終年飄著一層薄霧，遠遠看去倒有幾分仙氣飄飄的感覺。
當然，只是看起來仙。
走近了就會發現，那些棧道上的木板有不少已經鬆動了，踩上去嘎吱嘎吱響，湖邊的教學樓外牆斑駁脫落，好幾扇窗戶破了也沒人修，只用木板釘了釘。
窮。
這是林辰對天水學院的第一印象。
真他媽窮。
他的「宿舍」在教學樓背後一間由雜物間改造的小房間裡，總共不到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連個窗戶都沒有，唯一的通風口是門上方一個巴掌大的鐵柵欄。
「果然是最便宜的。」
林辰把隨身帶的幾件衣服往床上一丟，倒也沒嫌棄。
比這更差的環境他都待過，這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他按部就班地過著「窮學生」的日子。
說是學生，其實也沒人管他........天水學院的學生太多了，家境好的學生有導師指導修煉，家境差的學生基本就是放養狀態，愛來不來，反正學院也不指望他們出什麼成績。
千域戰場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水域，恐慌和壓抑的情緒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
學院裡到處都在討論這件事，但討論來討論去，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沒用。
天水域在十域聯盟里都是墊底的存在，放到千域戰場裡，那就是墊底中的墊底。
別說拿第一了，能不進倒數前十都算老天爺開眼。
所以大部分人已經放棄了........有的開始瘋狂享樂，有的開始準備後事，還有的乾脆擺爛，躺平等死。
倒是林辰，日子過得相當規律。
每天早上去食堂蹭一碗免費的白粥........貧困生福利，雖然稀得能當鏡子照，但好歹是熱的。
然後回宿舍練功，中午再去食堂蹭一頓，下午繼續練功，晚上去學院的公共澡堂沖個澡，回來睡覺。
至於千域戰場的事，他沒跟任何人討論過。
反正說也沒用。
他要的是第一，不是跟別人一起恐慌。
這天下午，林辰被分配到了一個任務。
打掃教學樓。
說是分配，其實就是學院的慣例........貧困生每個月要義務勞動二十個小時，抵扣住宿費。
林辰被安排在下午打掃第三教學樓，從一樓到五樓的走廊和樓梯。
「打掃就打掃吧，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林辰拎著拖把和水桶，從一樓開始往上拖。
拖到四樓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好像有人在吵架。
林辰本來沒打算管........他一個窮學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聲音越來越近，一群人推推搡搡地朝這邊過來了。
「周天天，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啊！」
一個囂張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林辰的表情很難看。
非常難看。
「系統。」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不是系統嗎？氣泡世界在你背包里，怎麼可能被吸走？你還算是個系統嗎？」
沉默了兩秒，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心虛？
「叮！宿主請冷靜，本系統可以解釋。」
「你說，我聽著。」
「宿主以為這萬界之中只有我一個系統嗎？」
林辰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在這萬界之中，本系統並非唯一的存在，據本系統所知，至少有十個系統同時存在於不界域，各自綁定不同的宿主，執行不同的任務。」
系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之間沒有和平可言，遇見了就是下死手........因為只要吞噬對方的系統，就能讓系統升級。」
「升級之後，各方面功能都會變強很多，包括商城，抽獎，綁定範圍，受虐值獲取倍率……全部都會提升一個檔次。」
林辰眯起了眼睛。
「所以剛才那個吸力氣泡世界的，是另一個系統？」
「沒錯，那個系統比我們強........至少目前比我們強。」
「如果剛才我強行扣押氣泡世界不放，對方的系統就會檢測到有氣泡世界沒有被收上去，一旦暴露位置，對方打過來……我們就完了。」
系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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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的我們，還打不過它。」
林辰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個被收走的高武世界。
那是他的故鄉。
「那高武世界呢？」
他的聲音很輕。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出了方案。
「參加千域戰場，拿到第一名，拿到第一名的那一方，將獲得全部氣泡世界的一半，只要贏了，它就能回來。」
「那要是高武世界剛好不在那一半內呢？」
「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狡黠。
「就算不在，你也可以憑藉這場戰場獲得大量受虐值，到時候找機會找到那個系統，如果能吞噬它........別說氣泡世界了，各種功能都會比現在強很多哦，到時候想找回高武世界，辦法多的是。」
林辰沉默了很久。
客廳里很安靜，狐媚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了角落裡，三條尾巴不安地輕輕擺動著。
她能感覺到林辰身上那股壓抑的怒氣，不敢出聲打擾。
良久，林辰深吸一口氣。
「行。參加。」
「叮！宿主英明！」
系統立刻開始安排。
「為了補償之前沒有保護好氣泡世界的失誤，本系統免費為宿主安排了一個身份........」
一塊半透明的面板在林辰面前展開，上面顯示著一份身份資料。
姓名：林辰（真名可用，反正沒人信）
身份：天水域，天水學院三年級學生
家庭背景：孤兒，靠學院貧困補助維生，住學院最便宜的雜物間改造成的單人宿舍
修為：黃金身巔峰（符合學院最差學生的水平）
性格標籤：窮，孤僻，存在感低，常年被忽略
備註：以上身份已在天水域學院檔案中自動生成，所有相關人員記憶中已植入對應信息。
「天水域？」
林辰眉頭一挑。
天水域........就是水冰月所在的那個學院。
巧了。
「為什麼選天水域？」
「因為窮。」
系統理直氣壯。
「天水域在所有十域學院中排名墊底，管理鬆散，窮學生最多。」
「宿主的身份是『窮學生中的窮學生』，默默無聞，存在感接近為零，這種身份麻煩最少，只要到時候能混進戰場就行。」
林辰：「……」
行吧，窮學生就窮學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行，雖然不算華麗，但至少乾淨整潔，不至於太寒酸。
「那我怎麼去天水域？」
「坐傳送陣，本系統已經在宿主的物品欄里放了一枚天水域學院的入學憑證和一張單程傳送票，三天後出發即可........當然，宿主也可以選擇提前過去，熟悉一下環境。」
林辰點點頭，關掉了面板。
不管怎麼樣，先去天水域落腳，然後混進千域戰場。
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
三天後。
天水域，天水學院。
這座學院建在一片巨大的內陸湖之上，整個校園由數百座浮橋和棧道連接而成，湖面上終年飄著一層薄霧，遠遠看去倒有幾分仙氣飄飄的感覺。
當然，只是看起來仙。
走近了就會發現，那些棧道上的木板有不少已經鬆動了，踩上去嘎吱嘎吱響，湖邊的教學樓外牆斑駁脫落，好幾扇窗戶破了也沒人修，只用木板釘了釘。
窮。
這是林辰對天水學院的第一印象。
真他媽窮。
他的「宿舍」在教學樓背後一間由雜物間改造的小房間裡，總共不到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連個窗戶都沒有，唯一的通風口是門上方一個巴掌大的鐵柵欄。
「果然是最便宜的。」
林辰把隨身帶的幾件衣服往床上一丟，倒也沒嫌棄。
比這更差的環境他都待過，這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他按部就班地過著「窮學生」的日子。
說是學生，其實也沒人管他........天水學院的學生太多了，家境好的學生有導師指導修煉，家境差的學生基本就是放養狀態，愛來不來，反正學院也不指望他們出什麼成績。
千域戰場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水域，恐慌和壓抑的情緒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
學院裡到處都在討論這件事，但討論來討論去，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沒用。
天水域在十域聯盟里都是墊底的存在，放到千域戰場裡，那就是墊底中的墊底。
別說拿第一了，能不進倒數前十都算老天爺開眼。
所以大部分人已經放棄了........有的開始瘋狂享樂，有的開始準備後事，還有的乾脆擺爛，躺平等死。
倒是林辰，日子過得相當規律。
每天早上去食堂蹭一碗免費的白粥........貧困生福利，雖然稀得能當鏡子照，但好歹是熱的。
然後回宿舍練功，中午再去食堂蹭一頓，下午繼續練功，晚上去學院的公共澡堂沖個澡，回來睡覺。
至於千域戰場的事，他沒跟任何人討論過。
反正說也沒用。
他要的是第一，不是跟別人一起恐慌。
這天下午，林辰被分配到了一個任務。
打掃教學樓。
說是分配，其實就是學院的慣例........貧困生每個月要義務勞動二十個小時，抵扣住宿費。
林辰被安排在下午打掃第三教學樓，從一樓到五樓的走廊和樓梯。
「打掃就打掃吧，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林辰拎著拖把和水桶，從一樓開始往上拖。
拖到四樓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好像有人在吵架。
林辰本來沒打算管........他一個窮學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聲音越來越近，一群人推推搡搡地朝這邊過來了。
「周天天，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啊！」
一個囂張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