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那,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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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句麗王惱羞成怒,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身體顫抖的同時指著惠真,顯然是氣得不輕。

  「放肆?就在你怯戰的時候!就在你打開城門迎大炎的人進來的時候!我從前敬重的大王便是死了!眼下的高句麗王,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惠真見狀不但沒有收斂,反倒是冷笑一聲。

  「罷了!惠真,這些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你謀畫的那事趕緊停下來!不然本王定要讓你好看!」

  高句麗王死死地盯著惠真,半晌之後卻是泄了氣,如今的他,已然是沒有了往日呼風喚雨的能力

  「要我好看?我最最尊敬的大王,就算我現在不停下來,你又能將我怎麼樣?讓你手下那點兒殘兵敗將,來對付我?哈哈哈.…..」

  惠真聞言臉上儘是嘲弄的神色,面對高句麗王往日的尊敬,早已是消失不見,說著說著更是張狂大小,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你!」

  高句麗王氣極,怒目圓睜地看著惠真,嘴邊的鬍鬚微微顫動。

  「惠真!若是你膽敢不從!本王讓你走不出這個皇宮!」

  現如今的高句麗王,手握的力量早已是大不如前。

  出了這個大殿,他確實是奈何不得惠真,但惠真還在這個大殿之中,只要他振臂高呼外面的守衛便會一擁而上將惠真拿下!

  「是嗎?大王,你莫不是忘了我的實力雖不比淵蓋蘇文強,但總比門外的那些人利害!你猜是他們進來的快,還是我手裡的刀快?」

  惠真聞言臉上的嘲弄並沒有散去,只見他上前一步身上隱隱有殺氣流露,右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大刀上,而後盯著高句麗王說道.

  高句麗王心裡咯噔一下,感受到惠真身上地殺氣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惠真臉上那癲狂的神色,可不像是開玩笑的!

  高句麗王心裡沒底,他怕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他便已經是血濺當場了!

  「惠真!為了高句麗不徹底毀在你的毛里!就算今日你將我斬殺我,也要攔住你!」

  想到郭守敬的那般神情,他毫不懷疑若是他處理不好就連做傀儡的機會也沒有了!

  為了高句麗最後一點兒機會,他豁出去了!

  「毀在我手裡?哈哈哈……笑話!偌大一個高句麗!幾十萬大軍!幾十座城池!都是在你手裡生生葬送的!高句麗祖輩千百年來的基業是在你手裡毀於一旦!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惠真神色癲狂,指著高句麗王破口大罵,言辭激烈、字字誅心。

  這這這….

  高句麗王一下子變得失魂落魄,一隻手伸起來指著惠真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僵在了半空中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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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高句麗的掌權者,眼下高句麗全境淪陷的困境與他確實是脫不了干係!

  「來人!將此人拿下!」

  他神情複雜,但事已至此,只能是將惠真先拿下再說!

  頃刻間,早已是蹲守在大殿外的守衛們揮舞著大刀蜂擁而至。

  「想要殺了我惠真?大王,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眼看著外面的人就要衝進來了,惠真卻是沒有害怕,大刀出鞘握在手中徑直朝高句麗王沖了過去。

  「該死!」

  高句麗王暗罵一聲倉皇逃跑,手無寸鐵的他除了逃跑再無他法!

  但惠真在高句麗之中也算一員悍將!僅是幾個呼吸的便是追上了高句麗王。

  高句麗王避無可避,只能是抓起一旁的燈柱倉促間抵擋惠真手裡的大刀。

  「鏘!」

  大刀砍下,他腳步踉蹌,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猜穩住身形

  雙手幾近脫力。

  「混蛋!快點拿下這個意圖弒君的逆賊!快點!」

  大殿外的守衛們終於是沖了進來將二人團團圍住,但是他們卻是遲疑著害怕誤傷了高句麗王。

  聽到高句麗王歇斯底里的聲音,眾人一擁而上。

  「哈哈哈……想殺我?你們這些人還嫩了點!」

  也不知道惠真是不是自知跑不了,出手招招皆是殺招,片刻的功夫便是有幾人倒地。

  但雙拳難敵四手,螞蟻多了亦可咬死大象!

  很快的,惠真便是力竭招架不住眾人的圍攻,最後渾身浴血被生擒了。

  「惠真……寡人本不想舉刀相向,實在是你執迷不悟…」

  高句麗王看著眾人押著不斷掙扎的惠真,嘆了一口氣

  而後有些不忍地說道。

  再怎麼說惠真也是他高句麗的一員虎將,為高句麗立下了不少功勞。

  「呸!你不過是不想丟了你的項上人頭,還是這鎏金寶座罷了!」

  惠真徑直朝高句麗王嘩了一口,極為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你以為將我殺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就可以讓大炎,不追究與你嗎?做夢!就算殺了也沒有用了!」

  他忽地放棄了掙扎,剛剛的那一抹嘲弄再度出現在臉上。

  「嗯?」

  高句麗王猛地抬起了頭,死死地盯住惠真。

  莫非那可怕的病,已經是傳染出去了?

  「完了……」

  高句麗王神色慌張,眼神有些空洞,不詳的預感愈發濃郁。

  若真是那樣的話,此番他的處境不會好到哪裡去!

  ………………

  郭守敬帥帳,高句麗王站在前面,神情極為惶恐,大氣也不敢喘。而惠真則是被兩名高句麗士兵押在後面。

  得知了情況的高句麗王知道即便殺了惠真也是解決不了問題,權衡一番之後趕緊命人押著惠真前來大唐軍營之中向郭守敬,稟明情況。

  「哼!我將此事交予你解決,你便是這般解決的嗎?」

  郭守敬聽完之後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他瞥了高句麗王一眼,極為不喜地說道。

  「額.…丞相!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啊,剛捉到惠真我便是一步也不敢停留地將他押過來了!」

  高句麗王見郭守敬,如此反應冷汗直冒,趕緊跪在郭守敬身前解釋道。

  「呸!狗奴才!」

  後面的惠真看到高句麗王這般模樣,又是嘩了一口,滿是不屑。

  「惠真是吧?將手下的人都供出來吧?我可以讓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郭守敬只瞥了高句麗王一眼,便是看向了後面的惠真,語氣稍微變化了一些。

  高句麗王城之內人員密集,更為重要的是有不少大炎士兵在裡面!若是一旦讓這病傳染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眼下最為重要的是,將所有一切可能染病的人揪出來!

  「哼!休想!我惠真可不是那些貪生怕死之人!」

  惠真知道自己此番怎麼樣,都不可能活命的了,索性就豁出去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上刑!」

  郭守敬有些惱怒,大手一揮,便有將士上前要給惠真上刑。

  「哈哈哈.…郭守敬!你殺了我又能如何?你什麼都阻止不了!你就等著麾下的士兵們,一個接著一個得痛苦死去吧!」

  惠真見到大炎士兵拿著刑具走過來,本能地閃過一絲畏懼,身體也是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但嘴上卻是沒有膽怯。

  郭守敬目光一凝,讓下面的人趕緊動刑。

  「呸!郭守敬!休想從我嘴裡撬出來一個字,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讓惠真一下子停住了叫囂,慘叫聲在帥帳之中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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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句麗王瞧見惠真的這般模樣,心裡的惶恐更為利害。

  自己的小命,眼下可也是有些懸!

  若是郭守敬一個不喜,在那些受刑而痛苦呼嚎的人,可能就不只是惠真一人了!

  「啊……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

  惠真還在嚎叫,身體不少地方已經是血肉模糊,他的氣息也是萎靡了下來。

  「額.……」

  不過,下一瞬,惠真的慘叫聲卻是戛然而止.。

  一顆猙獰的頭顱掉落在地上,滾到了高句麗王的腳下才停了下來。

  「廢話這麼多!當真是聒噪!」

  後方,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聞訊趕來的李寬。

  他手裡拿著一把從旁側士兵身上拔出來的大刀,刀刃上的鮮血還在滴落。

  高句麗王,看著惠真猙獰的頭顱,眼裡逐漸被驚懼漫延。

  惠真到死,都不曾料到他會這麼快的便身首異處!

  畢竟郭守敬還需要他來找出那些人,只會折磨他而不會讓他身死。

  「陛下!您……幹嘛把人給殺了?!現在這惠真死了,偌大一個高句麗王城人數眾多,下面那些染病的人以及可能染病的人如何找出來?」

  上首的郭守敬此刻反應了過來,看著惠真轟然倒地的無頭身軀,不由得有些無奈,有些嗔怪地說道,但是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郭校長,此人口出狂言,對你沒有一點兒敬畏與尊重,當真是該死!我這不是看不過去了,這才把他給了結了嘛。若是再讓他活著,怕是旁人就會笑話我們了。」

  李寬把刀重新遞給了那名大唐士兵,而後聳了聳肩迎上郭守敬的目光,極為無辜地說道。

  人不殺也殺了,郭守敬總不能讓他賠一個活生生的惠真給他吧?

  「陛下,您啊,當真是拿你沒辦法!」

  郭守敬瞧見李寬,這般無所謂的模樣,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身首異處又豈有起死回生的道理?惠真的屍體都涼了,他責怪李寬,也是沒有用處,倒不如趕在疫情爆發之前儘快商討一下對策。

  旁側的高句麗王,從惠真的頭顱上收回了目光,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秋兩人。

  他眼裡有一絲恍惚,仿佛李寬與郭守敬兩人並不是君臣的關係,而是一對父子倆!

  郭守敬看著李寬的眼神,很不一樣!!

  高句麗王在後面小聲地嘀咕道,看著李寬臉上的神情,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陛下,如今人死了,你說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郭守敬坐了下來,眉間有一些淡淡的愁緒。

  雖說大炎雄師擁兵百萬、家大業大的,但是也遭不住疫情的一番折騰啊!

  若是爆發開來的話,那可不是一個兩個人的事情了,而是真的會屍橫遍野!

  「郭校長,此事無須如此擔心,我自有辦法,眼下要做的是將城門關閉,先將最初那一批人給揪出來,而後將他們接觸過的人一—集中起來隔離起來,讓疫情控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

  談及天花病毒的事情,李寬稍稍認真了一些。

  再怎麼說天花,也是前世古代一個令人談之色變的不治之症,大炎的醫療條件可不足以解決這種傳染病。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陛下您去辦吧。儘快將此事解決,不然大軍在此處耽誤太長時間的話,怕是大炎漫長邊境的那些最爾小國又會出來鬧騰。」

  郭守敬見李寬,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雖說李寬,平日裡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極為不上心的模樣,但真要是動起真格來,他可是絲毫不會含糊。

  「那我,便先下去了。」

  李寬稍一拱手便是退了出去,若不是惠真的頭顱在地上,仿佛他只是過來走了一遭罷了。

  「你怎麼還在此處?」

  李寬退了下去,郭守敬收回目光便是想要讓人將地上的狼藉收拾一番,卻是忽地看到了杵在一旁的高句麗王。」

  高句麗王有些汗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倒是想不留在這裡趕緊離開,但是郭守敬。沒有點頭,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貿然離開啊!

  若是一個不小心因此惹怒里郭守敬,他的頭顱可就一樣滾在惠真頭顱的旁邊了.…

  「哼!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郭守敬看到高句麗王惶恐的神情,反倒是有些不喜。

  若不是高句麗王,沒有及時阻止惠真,眼下也不會讓他如此頭疼了!而大炎雄師,此時也已經是班師回朝了。

  「郭大人!此事是惠真一人的陰謀!與我沒有半點瓜葛啊!」

  高句麗王趴在地上,極為惶恐地說道。

  惠真已然身死,只要他咬死了自己,事先不知道此事,想來郭守敬,也不會輕易遷怒於他。

  「郭大人!臣當真是對大炎忠心耿耿啊!並無二心!天地可鑑!我又怎麼會做那般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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