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就是想等他
他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出拳，直到拳頭的皮肉都磨破了，露出森森白骨，終於一拳轟碎了石傀儡的胸口。
玄天站在一座冰封的湖泊前，湖面上倒映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卻散發著一股與玄天極為相似的氣息，他凝視著那道身影，良久，才低聲說了一句：「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青蓮妖聖在一片青色的花海中漫步，那些花他從未見過，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彎腰摘下一朵，花瓣在指尖化為點點青光，消散在空氣中，他怔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釋然。
玄冰妖皇在一片冰原上找到了一柄通體透明的長槍。
長槍插在冰層中，槍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他握住槍桿，冰層碎裂，長槍被他緩緩拔出，槍尖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
聖殿高塔之上，大長老站在光幕前，目光停留在荒漠中。
李源從盤坐中睜開眼，瞬間跨越千里，來到了封印之前。大長老的雙手微微顫抖，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表情。
「忘情境巔峰……」
他低聲喃喃，「一日之內，從初入忘情躍至巔峰，果然他就是天命之子。」
辰宿站在他身側，看著光幕，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大長老，裡面沒有靈力，他到底是如何晉級的？」
大長老沒有回答，凝視著光幕中盤坐調息的身影，良久，緩緩吐出一口氣：
「若他真能以自身之力破解封印，便讓他進去。」
「哦？這可是神族封印，你確定他能解開？」辰宿挑了挑眉。
「若他解不開這道封印，即便是進去，也無法活著出來。」
大長老神色黯然，「那處空間即將崩塌，這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十幾天之後，其餘十一個人陸續通過了第一關。
最先出來的是羅玄，他渾身浴血，左手幾乎廢了，目光中帶著一股兇狠。
隨後是青蒼，斷刀插回腰間，身上的氣息比入關前沉穩了一些。
緊接著是青蓮妖聖，他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玄冰妖皇提著長槍踏出石門時，槍身還在微微嗡鳴，如新生的靈獸在低吟。
墨溟是第五個出來的，他眼神陰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再後面，太上皇、國師、琅嬛、玄天也都陸續現身。
太上皇的氣息比入關前凝練了許多，國師手中多了一卷殘破的竹簡，小心翼翼地收在袖中，表情若有所思。
琅嬛出來時身上多了幾處傷痕，手中握著一塊黑色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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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最後一步踏出石門，神色平靜如常，大長老注意到，他的衣角有一道焦痕。
冷凝霜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她踏出石門的時候，臉若冰霜，氣息有些紊亂。
辰宿迎上前，以靈力替她順了一下經脈，溫聲道：「第一關已過，諸位好生休息，等人都到齊了，再開始第二關。」
冷凝霜四處看了看，心頭湧起一股不安：「紀師妹和李師兄呢？他們還沒有出來麼？」
話未說完，紀芳華沉著臉從裡面跨了出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神色間閃過一抹驚訝。
「李師兄還沒有出來？」
「放心，他目前沒有危險，只是所墜入的關卡有些特殊，兩位請安心回客舍休息。」
辰宿微笑回答。
冷凝霜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向住處走去。
紀芳華沒有走。
她站在石階上，雙手抱胸，目光定定地望著那扇幽暗的石門。
辰宿看了她一眼，上前道：「紀姑娘，李道友仍在試煉之中，第一關各有神通，有些人的考驗漫長，有些人短暫，你不必在此等候……」
「我知道。」紀芳華語調平平的，沒什麼起伏，「我就是想等他。」
辰宿看了她片刻，沒有多勸，點點頭走了。
傍晚的風吹過聖地，捲起幾片白花瓣，在紀芳華的腳邊打著旋。
她的影子孤零零地鋪在石階上，像一尊凝固的石像。
冷凝霜走到半路，停住了腳，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沉默良久，終於還是轉身向住處走去。
荒漠中，李源已經嘗試了上百種方法破解封印，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封印表面的符文仿佛擁有靈智一般，在他的靈力觸及之前便提前布下了反制的陷阱，將他所有的力量都無聲無息地彈回。
最後一次嘗試時，一道暗金符文亮起，化作一把重錘，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令他整個人再次飛出百丈，跌落在沙地上，口中吐出的血染紅了大片沙面。
他躺在沙地上，望著頭頂灰白的穹頂，胸口劇烈起伏。
到了此刻，他終於清楚的知道，單憑他現在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撼動封印。
畢竟那可是上古神族以性命布下的，除非突破到更高境界，否則再試一千次也是徒勞。
他閉了閉眼，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盤腿坐起，將神識沉入識海，向黑暗深處游去。
古樸的青銅宮殿出現在他眼前，他輕易地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一道古老淡漠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來了。」
離的身影緩緩浮現，冰冷的金色豎瞳看著他。
「你說過萬界離宮可破世間一切禁制。」李源平靜地說，「現在，我需要你幫我破解封印。」
離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會替你出手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我知道，但我需要你的幫助。」李源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不替我動手，而是協助我。」
這一次，離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道：「既然如此，隨我來吧。」
下一瞬，李源已經出現在一片浩瀚的書海之中。
一座沒有盡頭的空間，無數巨大的書架如山峰般矗立，從腳下延伸到極遠處，每一座書架上都堆滿了形形色色的典籍。
有的書卷散發著金光，有的散發著幽深氣息，還有的表面覆著一層淡淡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古老悠遠的氣息。
「這裡是萬界離宮的藏書閣。」離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收錄了自開天闢地以來，各方世界所存留的典籍。」
「從上古先民結繩記事的碎片，到極盡繁複的仙家法術，無所不包，我已為你開放權限，可以隨意翻閱任何一本書。」
「任何書？」李源震驚。
「任何。」離說，「但你只有三年的時間，在這重空間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三年就是外界三日。」
「三日後，時限便到了，若你無法找到破解之法，就會被排解出去。」
玄天站在一座冰封的湖泊前，湖面上倒映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卻散發著一股與玄天極為相似的氣息，他凝視著那道身影，良久，才低聲說了一句：「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青蓮妖聖在一片青色的花海中漫步，那些花他從未見過，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彎腰摘下一朵，花瓣在指尖化為點點青光，消散在空氣中，他怔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釋然。
玄冰妖皇在一片冰原上找到了一柄通體透明的長槍。
長槍插在冰層中，槍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他握住槍桿，冰層碎裂，長槍被他緩緩拔出，槍尖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
聖殿高塔之上，大長老站在光幕前，目光停留在荒漠中。
李源從盤坐中睜開眼，瞬間跨越千里，來到了封印之前。大長老的雙手微微顫抖，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表情。
「忘情境巔峰……」
他低聲喃喃，「一日之內，從初入忘情躍至巔峰，果然他就是天命之子。」
辰宿站在他身側，看著光幕，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大長老，裡面沒有靈力，他到底是如何晉級的？」
大長老沒有回答，凝視著光幕中盤坐調息的身影，良久，緩緩吐出一口氣：
「若他真能以自身之力破解封印，便讓他進去。」
「哦？這可是神族封印，你確定他能解開？」辰宿挑了挑眉。
「若他解不開這道封印，即便是進去，也無法活著出來。」
大長老神色黯然，「那處空間即將崩塌，這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十幾天之後，其餘十一個人陸續通過了第一關。
最先出來的是羅玄，他渾身浴血，左手幾乎廢了，目光中帶著一股兇狠。
隨後是青蒼，斷刀插回腰間，身上的氣息比入關前沉穩了一些。
緊接著是青蓮妖聖，他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玄冰妖皇提著長槍踏出石門時，槍身還在微微嗡鳴，如新生的靈獸在低吟。
墨溟是第五個出來的，他眼神陰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再後面，太上皇、國師、琅嬛、玄天也都陸續現身。
太上皇的氣息比入關前凝練了許多，國師手中多了一卷殘破的竹簡，小心翼翼地收在袖中，表情若有所思。
琅嬛出來時身上多了幾處傷痕，手中握著一塊黑色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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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最後一步踏出石門，神色平靜如常，大長老注意到，他的衣角有一道焦痕。
冷凝霜是倒數第二個出來的，她踏出石門的時候，臉若冰霜，氣息有些紊亂。
辰宿迎上前，以靈力替她順了一下經脈，溫聲道：「第一關已過，諸位好生休息，等人都到齊了，再開始第二關。」
冷凝霜四處看了看，心頭湧起一股不安：「紀師妹和李師兄呢？他們還沒有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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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沙地上，望著頭頂灰白的穹頂，胸口劇烈起伏。
到了此刻，他終於清楚的知道，單憑他現在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撼動封印。
畢竟那可是上古神族以性命布下的，除非突破到更高境界，否則再試一千次也是徒勞。
他閉了閉眼，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盤腿坐起，將神識沉入識海，向黑暗深處游去。
古樸的青銅宮殿出現在他眼前，他輕易地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一道古老淡漠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來了。」
離的身影緩緩浮現，冰冷的金色豎瞳看著他。
「你說過萬界離宮可破世間一切禁制。」李源平靜地說，「現在，我需要你幫我破解封印。」
離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會替你出手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我知道，但我需要你的幫助。」李源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不替我動手，而是協助我。」
這一次，離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道：「既然如此，隨我來吧。」
下一瞬，李源已經出現在一片浩瀚的書海之中。
一座沒有盡頭的空間，無數巨大的書架如山峰般矗立，從腳下延伸到極遠處，每一座書架上都堆滿了形形色色的典籍。
有的書卷散發著金光，有的散發著幽深氣息，還有的表面覆著一層淡淡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古老悠遠的氣息。
「這裡是萬界離宮的藏書閣。」離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收錄了自開天闢地以來，各方世界所存留的典籍。」
「從上古先民結繩記事的碎片，到極盡繁複的仙家法術，無所不包，我已為你開放權限，可以隨意翻閱任何一本書。」
「任何書？」李源震驚。
「任何。」離說，「但你只有三年的時間，在這重空間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三年就是外界三日。」
「三日後，時限便到了，若你無法找到破解之法，就會被排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