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為了大唐，他可以不要臉
李世民聽著聽著，臉上笑容逐漸凝固：「等等……你們說……殺了多少人？」
「不多不多！」李麗質擺擺手，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幾千個吧？主要是他們非要反抗，我們也沒辦法。」
「幾千個！」李世民眼皮狂跳，心裡在吶喊：真龍大人……我的女兒！！！
朕的公主！
朕嬌滴滴的公主！
怎麼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猛將了？！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好……好，你們辛苦了……」
長孫無忌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女兒長孫明珠。
丫頭正興沖沖地跟鄭書瑤比劃著名什麼，一臉興奮，袖子上還沾著血。
他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自己溫柔嫻靜、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女兒……這麼猛的嗎？
邊上還沒把女兒送進宮的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犯起了嘀咕。
送了之後，自家閨女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可轉念一想，又有些眼饞。
龍血賜福啊，刀槍不入啊，力大無窮啊……
自家女兒要是也能這樣，那該多威風？
一時間，眾人心裡七上八下，五味雜陳。
李世民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咳……朕宣布，此次出征吐谷渾，長樂等人大勝而歸，生擒敵酋，功在社稷！朕重重有賞！」
「謝父皇！」眾女齊聲歡呼。
「行了行了。」李世民看著她們那一身血，心疼又好笑，「先別急著高興。趕緊回去，好好洗洗，換身衣裳。這一身血的，像什麼樣子！」
「好嘞！」李麗質拉著姐妹們，歡天喜地地往後宮跑了。
李世民目送她們跑遠，又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可汗，沉默良久，嘆了口氣。
「……造孽啊。」
直到幾位公主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牆後，李世民才收回目光，輕咳一聲。
這一聲，總算把眾臣的魂給拉了回來。
殿前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驚。
「都愣著幹什麼？」李世民敲了敲扶手，「朕的女兒們打了勝仗，這是大喜事。該怎麼賞，都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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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安靜了片刻，房玄齡率先出列：「陛下，公主殿下們此次出征，生擒吐谷渾可汗，拓地千里，功勳卓著。依臣之見，該重賞。」
「可公主們不缺金銀。」高士廉接話，「殿下們如今跟著真龍大人，尋常賞賜怕是入不了眼。」
「那就賞別的。」程咬金扯著嗓子，「陛下，公主殿下們立了這麼大的功，不如封個官？也給天下人看看，咱們大唐的公主，也能領兵！」
此言一出，殿中議論聲四起。
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封官……倒也不是不行。」魏徵想了想，開口道，「只是公主領兵，從無先例。若貿然封賞，恐引起朝野非議。」
「魏徵，你這老匹夫，這就不對了。」程咬金瞪眼，「公主們剛給咱們大唐長了臉，你倒好，先潑冷水！」
「我不是潑冷水。」
魏徵不緊不慢，「我只是說，名分要立得穩。不如先賜封號、食邑，再命人立碑記功，昭告天下。
等日後殿下們再立新功，封官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李世民聽了，點了點頭：「魏卿此言，倒也有理。」
他沉吟片刻，拍板道：「傳朕旨意，長樂公主，加封食邑三千戶，賜金龍旗一桿。
襄城公主、汝南公主、豫章公主、城陽公主，各加食邑兩千戶。
晉陽公主、高陽公主年幼，但功不可沒，賜玉如意一對，另撥專款，建一座公主府。」
「李靈汐、長孫明珠等人此次隨軍有功，各賜良田百頃、金銀若干。另，晉李靈汐為昭武校尉，明日即可到兵部領印。」
「至於吐谷渾可汗……」
李世民頓了頓，「暫且押入大牢，好生看管。待吐谷渾那邊安穩下來，再做處置。」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應道。
程咬金咂了咂嘴，小聲嘀咕：「嘿，還真讓公主們打出一片天來了。往後咱們這些武將，怕是要被比下去了。」
旁邊的尉遲敬德瞪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吧，你要是也能騎龍打仗，陛下也封你。」
程咬金：「……」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嘴角微微揚起。
朕的女兒，真是給朕長臉了。
賞賜的事定了，李世民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吐谷渾雖然打下來了，可怎麼治理，還得拿出個章程來。諸位愛卿，都說說吧。」
房玄齡出列，拱手道：「陛下，吐谷渾地處高原，百姓多為遊牧部族，習性與我中原迥異。臣以為，不宜強推中原之法，當先穩住局勢，再徐徐圖之。」
「房相所言極是。」戴胄接話，「依臣之見，可分三步。
第一步，遣使進駐吐谷渾各城，安撫民心，收繳兵器，編戶造冊。
第二步，擇吐谷渾舊臣中順服者，委以虛職，許其自治，以穩部族之心。
第三步，再遷中原百姓屯田戍邊，通商路，辦學堂，慢慢把這塊地融進大唐。」
李世民聽著，微微點頭：「戴卿說得細緻。不過，吐谷渾可汗被擒，其部族會不會生出亂子？」
「陛下放心。」李靖出列，「吐谷渾精銳已在河源城一戰中折損大半，其餘部族早已膽寒。
臣以為，只需駐軍數千，震懾足矣。
待可汗押解長安的訊息傳開，那些部族首領，只會爭著來投誠，不會有人敢跳出來。」
「嗯。」李世民想了想，「那駐軍之事，就交給李卿安排。」
「臣領旨！」李靖拱手。
魏徵這時開口：「陛下，臣還有一慮，吐谷渾與吐蕃相鄰。
此次我大唐雷霆一擊，吐蕃那邊，恐怕也在觀望。
臣以為，不如在吐谷渾舊地設一都督府，重兵駐守，既是鎮撫，也是給吐蕃亮一亮拳頭。」
「魏卿說得對。」李世民眼睛一亮，「朕正有此意。此事就按此辦理，其餘細務，改日再議。」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應道。
李世民望著殿外，眼底泛起一絲鋒芒。
吐谷渾已定，吐蕃若識相便罷，若敢妄動，他不介意讓真龍大人再飛一趟。
為了大唐，他可以不要臉！
「不多不多！」李麗質擺擺手，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幾千個吧？主要是他們非要反抗，我們也沒辦法。」
「幾千個！」李世民眼皮狂跳，心裡在吶喊：真龍大人……我的女兒！！！
朕的公主！
朕嬌滴滴的公主！
怎麼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猛將了？！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好……好，你們辛苦了……」
長孫無忌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女兒長孫明珠。
丫頭正興沖沖地跟鄭書瑤比劃著名什麼，一臉興奮，袖子上還沾著血。
他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自己溫柔嫻靜、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女兒……這麼猛的嗎？
邊上還沒把女兒送進宮的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犯起了嘀咕。
送了之後，自家閨女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可轉念一想，又有些眼饞。
龍血賜福啊，刀槍不入啊，力大無窮啊……
自家女兒要是也能這樣，那該多威風？
一時間，眾人心裡七上八下，五味雜陳。
李世民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咳……朕宣布，此次出征吐谷渾，長樂等人大勝而歸，生擒敵酋，功在社稷！朕重重有賞！」
「謝父皇！」眾女齊聲歡呼。
「行了行了。」李世民看著她們那一身血，心疼又好笑，「先別急著高興。趕緊回去，好好洗洗，換身衣裳。這一身血的，像什麼樣子！」
「好嘞！」李麗質拉著姐妹們，歡天喜地地往後宮跑了。
李世民目送她們跑遠，又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可汗，沉默良久，嘆了口氣。
「……造孽啊。」
直到幾位公主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牆後，李世民才收回目光，輕咳一聲。
這一聲，總算把眾臣的魂給拉了回來。
殿前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驚。
「都愣著幹什麼？」李世民敲了敲扶手，「朕的女兒們打了勝仗，這是大喜事。該怎麼賞，都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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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安靜了片刻，房玄齡率先出列：「陛下，公主殿下們此次出征，生擒吐谷渾可汗，拓地千里，功勳卓著。依臣之見，該重賞。」
「可公主們不缺金銀。」高士廉接話，「殿下們如今跟著真龍大人，尋常賞賜怕是入不了眼。」
「那就賞別的。」程咬金扯著嗓子，「陛下，公主殿下們立了這麼大的功，不如封個官？也給天下人看看，咱們大唐的公主，也能領兵！」
此言一出，殿中議論聲四起。
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封官……倒也不是不行。」魏徵想了想，開口道，「只是公主領兵，從無先例。若貿然封賞，恐引起朝野非議。」
「魏徵，你這老匹夫，這就不對了。」程咬金瞪眼，「公主們剛給咱們大唐長了臉，你倒好，先潑冷水！」
「我不是潑冷水。」
魏徵不緊不慢，「我只是說，名分要立得穩。不如先賜封號、食邑，再命人立碑記功，昭告天下。
等日後殿下們再立新功，封官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李世民聽了，點了點頭：「魏卿此言，倒也有理。」
他沉吟片刻，拍板道：「傳朕旨意，長樂公主，加封食邑三千戶，賜金龍旗一桿。
襄城公主、汝南公主、豫章公主、城陽公主，各加食邑兩千戶。
晉陽公主、高陽公主年幼，但功不可沒，賜玉如意一對，另撥專款，建一座公主府。」
「李靈汐、長孫明珠等人此次隨軍有功，各賜良田百頃、金銀若干。另，晉李靈汐為昭武校尉，明日即可到兵部領印。」
「至於吐谷渾可汗……」
李世民頓了頓，「暫且押入大牢，好生看管。待吐谷渾那邊安穩下來，再做處置。」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應道。
程咬金咂了咂嘴，小聲嘀咕：「嘿，還真讓公主們打出一片天來了。往後咱們這些武將，怕是要被比下去了。」
旁邊的尉遲敬德瞪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吧，你要是也能騎龍打仗，陛下也封你。」
程咬金：「……」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嘴角微微揚起。
朕的女兒，真是給朕長臉了。
賞賜的事定了，李世民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吐谷渾雖然打下來了，可怎麼治理，還得拿出個章程來。諸位愛卿，都說說吧。」
房玄齡出列，拱手道：「陛下，吐谷渾地處高原，百姓多為遊牧部族，習性與我中原迥異。臣以為，不宜強推中原之法，當先穩住局勢，再徐徐圖之。」
「房相所言極是。」戴胄接話，「依臣之見，可分三步。
第一步，遣使進駐吐谷渾各城，安撫民心，收繳兵器，編戶造冊。
第二步，擇吐谷渾舊臣中順服者，委以虛職，許其自治，以穩部族之心。
第三步，再遷中原百姓屯田戍邊，通商路，辦學堂，慢慢把這塊地融進大唐。」
李世民聽著，微微點頭：「戴卿說得細緻。不過，吐谷渾可汗被擒，其部族會不會生出亂子？」
「陛下放心。」李靖出列，「吐谷渾精銳已在河源城一戰中折損大半，其餘部族早已膽寒。
臣以為，只需駐軍數千，震懾足矣。
待可汗押解長安的訊息傳開，那些部族首領，只會爭著來投誠，不會有人敢跳出來。」
「嗯。」李世民想了想，「那駐軍之事，就交給李卿安排。」
「臣領旨！」李靖拱手。
魏徵這時開口：「陛下，臣還有一慮，吐谷渾與吐蕃相鄰。
此次我大唐雷霆一擊，吐蕃那邊，恐怕也在觀望。
臣以為，不如在吐谷渾舊地設一都督府，重兵駐守，既是鎮撫，也是給吐蕃亮一亮拳頭。」
「魏卿說得對。」李世民眼睛一亮，「朕正有此意。此事就按此辦理，其餘細務，改日再議。」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應道。
李世民望著殿外，眼底泛起一絲鋒芒。
吐谷渾已定，吐蕃若識相便罷，若敢妄動，他不介意讓真龍大人再飛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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