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攻城
有膽大的跪在地上磕頭，膽小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更有幾個膽子實在小的，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被家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風地救醒。
「娘……那是龍嗎？」
「噓！別亂指！那是神物！」
路過一座小城時，城門口正排著隊進城的人全亂了套。
推車的、挑擔的、抱著孩子的，嘩啦啦跪了一地，連守城計程車兵都跪了，手裡的長槍都忘了拄。
李白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烏壓壓跪成一片的人群，尾巴輕輕晃了晃，沒有停留，繼續不緊不慢地往前飛。
「真龍大人，你飛慢點嘛！」高陽公主在後面喊，「我還沒看清那個塔呢！」
「就是就是！」城陽公主跟著起鬨，「再飛慢點！」
「你們是出來玩的，還是出來打仗的？」李白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
「先玩！仗明天再打！」李麗質理直氣壯。
李白：「……」
行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而且吐谷渾也就只是一個小地方。
……
在大唐的錦繡山河間晃悠了一整天，李白這才不緊不慢地帶著眾人來到吐谷渾上空。
雲層之下，一座城池矗立在荒原上，城牆高聳，旌旗獵獵。
城門口進出的商隊絡繹不絕，看得出是吐谷渾境內數得著的大城。
「真龍大人。」李靈汐趴在龍背邊緣，目光灼灼地指著下面，「這座城叫河源城，是吐谷渾最重要的城池之一，扼著通往他們王庭的咽喉要道。
只要拿下這座城，咱們大唐就打通了直搗吐谷渾腹地的路。」
李白往下看了一眼：「確定不直接飛過去，把他們皇帝抓了？多省事。」
「真龍大人，直搗王庭雖然痛快，但見效太快，反倒沒什麼威懾力。」
李靈汐搖了搖頭，認真解釋道，「咱們要的是殺雞儆猴。堂堂正正打下一座重鎮，讓吐谷渾從上到下都怕，往後大唐在西北這片地方說話，才真正有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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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鋒芒：「而且……正好借這一戰，震懾一下吐蕃，那些傢伙可一直盯著大唐呢。」
李白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些意外這丫頭想得長遠：「隨你吧。」
說著，他身形緩緩下沉，穿過雲層。
河源城內，正是午後。
街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忽然有人抬頭，指著天空，一臉疑惑：「那是什麼？好亮的光？」
「是太陽晃眼吧？」
「不對不對！你看，那光在動！」
只見一團金光自雲層中緩緩降下，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等金光逼近到能看清輪廓時，整條街都安靜了一瞬。
那是一條龍。
一條金色的、盤踞在空中的五爪金龍，幾乎遮蔽了小半座城的天。
「龍！天上有龍！」
「快跑啊！」
街市瞬間亂了套。
攤販扔下貨物就跑，行人抱頭亂竄，推車的、挑擔的撞成一團。
守城計程車兵慌慌張張地吹響號角，可號角聲都被滿城的哭喊聲淹沒了。
就在一片混亂中，龍背上幾道身影縱身躍下，穩穩落在城門口。
為首的李麗質抬手，亮出一桿繡著金龍的大旗，朗聲道：「大唐長樂公主李麗質，奉旨討伐不臣！
吐谷渾屢犯大唐邊境，劫我商旅，殺我百姓，今日，便讓你們知道犯我大唐的下場！」
城門口，吐谷渾守軍愣了一瞬，隨即哄堂大笑。
「大唐的公主？就憑几個娘們？」
「哈哈哈！大唐是沒人了嗎？派幾個小娘皮來送死！」
「兄弟們，抓活的！抓回去給可汗當奴隸！」
守將大手一揮，上百名士兵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李麗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不拔刀，就這麼赤手空拳地迎著人潮走過去。
士兵挺槍刺來，她側身一讓，反手一把抓住槍桿，輕輕一擰。
咔嚓！
槍桿當場折斷。
那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麗質一把拎起來，隨手一甩，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遠，砸倒了一片人。
城門口安靜了一瞬。
「就這？」李麗質拍了拍手，「還以為吐谷渾的兵有多能打。」
守將臉色大變：「放箭！放箭！」
城牆上，弓箭手們倉皇搭弓，箭雨鋪天蓋地射下來。
李麗質連躲都懶得躲。
箭矢叮叮噹噹地落在她身上，全被浮現的龍鱗彈開，有的直接折斷，連道白印都留不下。
她身後的眾女也齊齊動手了。
武珝一桿長槍使得密不透風，槍出如龍，一槍一個，挑飛了七八個士兵。
襄城公主和汝南公主並肩而立，劍光交錯，配合得嚴絲合縫，逼得衝上來的人連連後退。
鄭書瑤動作最輕柔，可出手半點不慢。
她手腕一翻，一根軟鞭甩出去，啪的一聲抽在一個士兵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著臉滾倒在地。
豫章公主有些怕，閉著眼睛亂揮劍，可她力氣實在太大了，隨手一劍，竟把一個舉著盾牌計程車兵連人帶盾劈飛出去。
城陽公主和高陽公主更是一左一右，龍尾橫掃，把衝過來計程車兵一排排抽倒。
小兕子也沒閒著，抱著一根比她人還高的長槍，東戳一下，西捅一下，動作笨拙，可每一擊都帶著百斤力氣，中者無不慘叫倒地。
長孫明珠跟在隊伍後面，手忙腳亂地揮著劍，忽然一個士兵從側面衝過來，她嚇得一閉眼，一劍劈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士兵連人帶甲飛出去，砸在牆上，滑落下來，不動了。
長孫明珠睜開眼，看著自己手裡的劍，又看了看牆上那個大坑，愣了半晌。
「我這麼厲害的嗎？」
守將看著自己手下的人一片片倒下，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
李靈汐早就盯上他了，長槍一挺，槍尖嗡的一聲刺出，直接貫穿他的肩甲，把他釘在城牆上。
「跑什麼？」李靈汐拔出長槍，甩了甩上面的血，「你們不是要抓我們當奴隸嗎？」
守將疼得慘叫連連，哪裡還說得出話。
從落地到破城，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城門洞開，守軍死的死，降的降，城內再沒有人敢反抗。
「娘……那是龍嗎？」
「噓！別亂指！那是神物！」
路過一座小城時，城門口正排著隊進城的人全亂了套。
推車的、挑擔的、抱著孩子的，嘩啦啦跪了一地，連守城計程車兵都跪了，手裡的長槍都忘了拄。
李白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烏壓壓跪成一片的人群，尾巴輕輕晃了晃，沒有停留，繼續不緊不慢地往前飛。
「真龍大人，你飛慢點嘛！」高陽公主在後面喊，「我還沒看清那個塔呢！」
「就是就是！」城陽公主跟著起鬨，「再飛慢點！」
「你們是出來玩的，還是出來打仗的？」李白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
「先玩！仗明天再打！」李麗質理直氣壯。
李白：「……」
行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而且吐谷渾也就只是一個小地方。
……
在大唐的錦繡山河間晃悠了一整天，李白這才不緊不慢地帶著眾人來到吐谷渾上空。
雲層之下，一座城池矗立在荒原上，城牆高聳，旌旗獵獵。
城門口進出的商隊絡繹不絕，看得出是吐谷渾境內數得著的大城。
「真龍大人。」李靈汐趴在龍背邊緣，目光灼灼地指著下面，「這座城叫河源城，是吐谷渾最重要的城池之一，扼著通往他們王庭的咽喉要道。
只要拿下這座城，咱們大唐就打通了直搗吐谷渾腹地的路。」
李白往下看了一眼：「確定不直接飛過去，把他們皇帝抓了？多省事。」
「真龍大人，直搗王庭雖然痛快，但見效太快，反倒沒什麼威懾力。」
李靈汐搖了搖頭，認真解釋道，「咱們要的是殺雞儆猴。堂堂正正打下一座重鎮，讓吐谷渾從上到下都怕，往後大唐在西北這片地方說話，才真正有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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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鋒芒：「而且……正好借這一戰，震懾一下吐蕃，那些傢伙可一直盯著大唐呢。」
李白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些意外這丫頭想得長遠：「隨你吧。」
說著，他身形緩緩下沉，穿過雲層。
河源城內，正是午後。
街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忽然有人抬頭，指著天空，一臉疑惑：「那是什麼？好亮的光？」
「是太陽晃眼吧？」
「不對不對！你看，那光在動！」
只見一團金光自雲層中緩緩降下，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等金光逼近到能看清輪廓時，整條街都安靜了一瞬。
那是一條龍。
一條金色的、盤踞在空中的五爪金龍，幾乎遮蔽了小半座城的天。
「龍！天上有龍！」
「快跑啊！」
街市瞬間亂了套。
攤販扔下貨物就跑，行人抱頭亂竄，推車的、挑擔的撞成一團。
守城計程車兵慌慌張張地吹響號角，可號角聲都被滿城的哭喊聲淹沒了。
就在一片混亂中，龍背上幾道身影縱身躍下，穩穩落在城門口。
為首的李麗質抬手，亮出一桿繡著金龍的大旗，朗聲道：「大唐長樂公主李麗質，奉旨討伐不臣！
吐谷渾屢犯大唐邊境，劫我商旅，殺我百姓，今日，便讓你們知道犯我大唐的下場！」
城門口，吐谷渾守軍愣了一瞬，隨即哄堂大笑。
「大唐的公主？就憑几個娘們？」
「哈哈哈！大唐是沒人了嗎？派幾個小娘皮來送死！」
「兄弟們，抓活的！抓回去給可汗當奴隸！」
守將大手一揮，上百名士兵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李麗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不拔刀，就這麼赤手空拳地迎著人潮走過去。
士兵挺槍刺來，她側身一讓，反手一把抓住槍桿，輕輕一擰。
咔嚓！
槍桿當場折斷。
那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麗質一把拎起來，隨手一甩，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遠，砸倒了一片人。
城門口安靜了一瞬。
「就這？」李麗質拍了拍手，「還以為吐谷渾的兵有多能打。」
守將臉色大變：「放箭！放箭！」
城牆上，弓箭手們倉皇搭弓，箭雨鋪天蓋地射下來。
李麗質連躲都懶得躲。
箭矢叮叮噹噹地落在她身上，全被浮現的龍鱗彈開，有的直接折斷，連道白印都留不下。
她身後的眾女也齊齊動手了。
武珝一桿長槍使得密不透風，槍出如龍，一槍一個，挑飛了七八個士兵。
襄城公主和汝南公主並肩而立，劍光交錯，配合得嚴絲合縫，逼得衝上來的人連連後退。
鄭書瑤動作最輕柔，可出手半點不慢。
她手腕一翻，一根軟鞭甩出去，啪的一聲抽在一個士兵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著臉滾倒在地。
豫章公主有些怕，閉著眼睛亂揮劍，可她力氣實在太大了，隨手一劍，竟把一個舉著盾牌計程車兵連人帶盾劈飛出去。
城陽公主和高陽公主更是一左一右，龍尾橫掃，把衝過來計程車兵一排排抽倒。
小兕子也沒閒著，抱著一根比她人還高的長槍，東戳一下，西捅一下，動作笨拙，可每一擊都帶著百斤力氣，中者無不慘叫倒地。
長孫明珠跟在隊伍後面，手忙腳亂地揮著劍，忽然一個士兵從側面衝過來，她嚇得一閉眼，一劍劈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士兵連人帶甲飛出去，砸在牆上，滑落下來，不動了。
長孫明珠睜開眼，看著自己手裡的劍，又看了看牆上那個大坑，愣了半晌。
「我這麼厲害的嗎？」
守將看著自己手下的人一片片倒下，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
李靈汐早就盯上他了，長槍一挺，槍尖嗡的一聲刺出，直接貫穿他的肩甲，把他釘在城牆上。
「跑什麼？」李靈汐拔出長槍，甩了甩上面的血，「你們不是要抓我們當奴隸嗎？」
守將疼得慘叫連連，哪裡還說得出話。
從落地到破城，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城門洞開，守軍死的死，降的降，城內再沒有人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