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用武則天交易
李世民豎起手指：「其一，救災。糧要運過去，人要派過去，淹了的百姓，不能讓他們餓死、凍死。戴胄，民部能動多少糧食？」
戴胄出列，拱手道：「陛下，民部存糧尚可支撐，但水淹之後道路泥濘，糧隊只怕走得慢。
臣以為，需同時徵調沿途州府倉廩，就近放糧，再命當地駐軍協助轉運。」
「准。」李世民點頭，「其二，黃河決口不能就這麼放著，必須儘快堵住。房玄齡，工部的人手夠不夠？」
房玄齡想了想：「堵口需大量石料、柴捆、人夫。臣建議，就地徵發民夫，以工代賑，既堵了決口，又安頓了災民，一舉兩得。」
「好。」李世民沉吟片刻，「其三，也是最要緊的，水災過後，瘟疫容易跟著來。傳朕旨意，命太醫署備足藥材，隨賑災隊伍一同南下，到了地方，先設疫所，再放糧。」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道。
魏徵這時上前一步：「陛下，臣還有一個擔憂。水災一來，糧價必漲，若有人趁災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百姓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臣請陛下下旨，嚴查各地糧商，敢發國難財的，嚴懲不貸。」
「准。」李世民一揮手，「魏卿，此事由你督辦。」
「臣領旨。」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災情如火，耽擱一日，就多死一人。各司其職，明日一早，賑災的隊伍必須出發。」
「臣等領旨！」眾臣齊齊躬身。
殿外，天色陰沉。
「陛下。」房玄齡忽然起身，拱手道，「為何不問問真龍大人？」
「嗯？」李世民看過去。
「真龍大人雖然剛出生不久，可天降祥瑞，呼風喚雨，我們都是親眼所見的。」
房玄齡說道，「陛下說它能召喚雷霆，風雨恐怕也不在話下。若是真龍大人肯出手，這場水災，說不定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眾人聞言，眼前都是一亮。
是啊，怎麼把真龍大人給忘了。
凡人堵堤放糧，十天半月未必見效。
可真龍出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房相說得有理。」長孫無忌也出列，「不妨先去問一問真龍大人。若是真龍大人不願，咱們再按原計劃動身，也不耽擱。」
李世民點了點頭：「好，朕明日便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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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李世民就匆匆趕到了後宮。
李白正趴著打盹，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你不上朝，跑這兒來幹嘛？」
「咳咳……」李世民賠著笑，「真龍大人，朕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
「河南道黃河決堤，水災已經席捲了濮州，如今正往鄆州蔓延。」李世民神色凝重，「若再堵不住，曹州、兗州也要遭殃。」
「這麼嚴重？」李麗質驚撥出聲。
「這還算好的。」李世民苦笑，「幸好決口不算大，否則整個河南道都有危險。」
「真龍大人，你就幫幫忙吧！」李麗質連忙開口，「再這樣下去，不知要死多少百姓！」
襄城公主和汝南公主也齊齊看向李白，目光裡帶著懇求。
鄭書瑤站在角落，垂著眼，沒有出聲。
事她不管，也輪不到她管。
李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掃了李世民一眼，輕哼一聲：「幫你，也不是不行。」
「真龍大人儘管開口！」李世民精神一振，「無論是野味，還是美人，朕都能辦到！」
「武士彠，你知道吧？」李白慢悠悠問道。
「應國公武士彠？」李世民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朕自然知道，真龍大人提他做什麼？」
「他有個二女兒，叫武珝。」
李白甩了甩尾巴，「你把她給我送來，我就出手。」
「武珝？」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痛快點頭，「沒問題！朕這就去安排。」
他也不管武士彠答不答應。
能被真龍大人看上，那是那丫頭的福氣，天大的好事。
「行，你可以走了。」李白揮揮爪子，「等會兒我就去。」
「多謝真龍大人！」李世民拱手一禮，轉身離去，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走出宮門，他鬆了口氣，嘴角微微揚起。
只用了一個女子，就換真龍大人親自出手，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看來往後，得多物色些好看的女子送來才行。
雖然這念頭有些不地道，可對大唐也好，對那些女子也好，都算是好事，想來她們也不會拒絕的。
……
「真龍大人，謝謝你。」李麗質小聲說道。
「哼。」李白翻了個白眼，「我跟李世民做的是交易，謝我做什麼。」
「那也謝謝你。」李麗質也不惱，笑嘻嘻的。
「真龍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去啊？」鄭書瑤好奇地問。
她想要知道真龍大人，到底是打算怎麼解決水患。
「現在就去。」
話音落下，李白騰空而起，在皇宮上方轉了一圈。
他的身軀猛地暴漲，轉眼間，一頭上百米長的五爪金龍，遮天蔽日地盤踞在皇宮上空。
金鱗在日光下流轉，龍鬚垂如長瀑，威壓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整個長安城都看見了。
朱雀大街上，百姓們仰頭望見那頭龐然大物，腿一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朝堂上的官員們衝出殿外，一個個臉色發白，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世民站在殿前，仰頭看著那頭遮住半邊天的金龍，半晌才吐出一口氣：「……好大。」
那些世家主事人反倒一個個眼睛發亮，狂熱得不行。
這才是真龍！
李世民算什麼東西！
他們紛紛轉身，催促族中嫡女趕緊動身，說什麼也要把人送進宮裡。
「都上來吧。」李白龍鬚一卷，把李麗質她們幾個穩穩撈起，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哇！寶寶好大！好大呀！」小兕子興奮得直蹦，被李麗質眼疾手快地緊緊抱住。
「真龍大人，這樣……怕是不妥吧。」襄城公主趴在龍背上，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廢話真多。」李白哼了一聲，「讓你們坐就坐著，我都沒說什麼。」
「……是。」襄城公主老老實實趴好。
戴胄出列，拱手道：「陛下，民部存糧尚可支撐，但水淹之後道路泥濘，糧隊只怕走得慢。
臣以為，需同時徵調沿途州府倉廩，就近放糧，再命當地駐軍協助轉運。」
「准。」李世民點頭，「其二，黃河決口不能就這麼放著，必須儘快堵住。房玄齡，工部的人手夠不夠？」
房玄齡想了想：「堵口需大量石料、柴捆、人夫。臣建議，就地徵發民夫，以工代賑，既堵了決口，又安頓了災民，一舉兩得。」
「好。」李世民沉吟片刻，「其三，也是最要緊的，水災過後，瘟疫容易跟著來。傳朕旨意，命太醫署備足藥材，隨賑災隊伍一同南下，到了地方，先設疫所，再放糧。」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道。
魏徵這時上前一步：「陛下，臣還有一個擔憂。水災一來，糧價必漲，若有人趁災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百姓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臣請陛下下旨，嚴查各地糧商，敢發國難財的，嚴懲不貸。」
「准。」李世民一揮手，「魏卿，此事由你督辦。」
「臣領旨。」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災情如火，耽擱一日，就多死一人。各司其職，明日一早，賑災的隊伍必須出發。」
「臣等領旨！」眾臣齊齊躬身。
殿外，天色陰沉。
「陛下。」房玄齡忽然起身，拱手道，「為何不問問真龍大人？」
「嗯？」李世民看過去。
「真龍大人雖然剛出生不久，可天降祥瑞，呼風喚雨，我們都是親眼所見的。」
房玄齡說道，「陛下說它能召喚雷霆，風雨恐怕也不在話下。若是真龍大人肯出手，這場水災，說不定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眾人聞言，眼前都是一亮。
是啊，怎麼把真龍大人給忘了。
凡人堵堤放糧，十天半月未必見效。
可真龍出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房相說得有理。」長孫無忌也出列，「不妨先去問一問真龍大人。若是真龍大人不願，咱們再按原計劃動身，也不耽擱。」
李世民點了點頭：「好，朕明日便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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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李世民就匆匆趕到了後宮。
李白正趴著打盹，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你不上朝，跑這兒來幹嘛？」
「咳咳……」李世民賠著笑，「真龍大人，朕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
「河南道黃河決堤，水災已經席捲了濮州，如今正往鄆州蔓延。」李世民神色凝重，「若再堵不住，曹州、兗州也要遭殃。」
「這麼嚴重？」李麗質驚撥出聲。
「這還算好的。」李世民苦笑，「幸好決口不算大，否則整個河南道都有危險。」
「真龍大人，你就幫幫忙吧！」李麗質連忙開口，「再這樣下去，不知要死多少百姓！」
襄城公主和汝南公主也齊齊看向李白，目光裡帶著懇求。
鄭書瑤站在角落，垂著眼，沒有出聲。
事她不管，也輪不到她管。
李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掃了李世民一眼，輕哼一聲：「幫你，也不是不行。」
「真龍大人儘管開口！」李世民精神一振，「無論是野味，還是美人，朕都能辦到！」
「武士彠，你知道吧？」李白慢悠悠問道。
「應國公武士彠？」李世民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朕自然知道，真龍大人提他做什麼？」
「他有個二女兒，叫武珝。」
李白甩了甩尾巴，「你把她給我送來，我就出手。」
「武珝？」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痛快點頭，「沒問題！朕這就去安排。」
他也不管武士彠答不答應。
能被真龍大人看上，那是那丫頭的福氣，天大的好事。
「行，你可以走了。」李白揮揮爪子，「等會兒我就去。」
「多謝真龍大人！」李世民拱手一禮，轉身離去，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走出宮門，他鬆了口氣，嘴角微微揚起。
只用了一個女子，就換真龍大人親自出手，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看來往後，得多物色些好看的女子送來才行。
雖然這念頭有些不地道，可對大唐也好，對那些女子也好，都算是好事，想來她們也不會拒絕的。
……
「真龍大人，謝謝你。」李麗質小聲說道。
「哼。」李白翻了個白眼，「我跟李世民做的是交易，謝我做什麼。」
「那也謝謝你。」李麗質也不惱，笑嘻嘻的。
「真龍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去啊？」鄭書瑤好奇地問。
她想要知道真龍大人，到底是打算怎麼解決水患。
「現在就去。」
話音落下，李白騰空而起，在皇宮上方轉了一圈。
他的身軀猛地暴漲，轉眼間，一頭上百米長的五爪金龍，遮天蔽日地盤踞在皇宮上空。
金鱗在日光下流轉，龍鬚垂如長瀑，威壓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整個長安城都看見了。
朱雀大街上，百姓們仰頭望見那頭龐然大物，腿一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朝堂上的官員們衝出殿外，一個個臉色發白，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世民站在殿前，仰頭看著那頭遮住半邊天的金龍，半晌才吐出一口氣：「……好大。」
那些世家主事人反倒一個個眼睛發亮，狂熱得不行。
這才是真龍！
李世民算什麼東西！
他們紛紛轉身，催促族中嫡女趕緊動身，說什麼也要把人送進宮裡。
「都上來吧。」李白龍鬚一卷，把李麗質她們幾個穩穩撈起，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哇！寶寶好大！好大呀！」小兕子興奮得直蹦，被李麗質眼疾手快地緊緊抱住。
「真龍大人，這樣……怕是不妥吧。」襄城公主趴在龍背上，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廢話真多。」李白哼了一聲，「讓你們坐就坐著，我都沒說什麼。」
「……是。」襄城公主老老實實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