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解除小荔枝的婚約
李白斜了他一眼：「你就是長孫沖？」
「長孫沖，見過真龍大人。」長孫沖躬身行禮。
「嗯。」李白點點頭，開口就是一句，「你和小荔枝的婚約，作廢了。」
「啊？！」長孫沖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上來就說這種事？
「這……這是陛下定下的親事……」長孫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沉了幾分。
「你問問李世民，他敢不同意嗎？」李白說完，不再理會他，尾巴一甩，帶著三個小女僕走了。
長孫沖站在原地，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沒了。
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才慢慢攥了攥袖子，轉身離開。
「真龍大人，這樣……好嗎？」李麗質邊走邊問。
「你喜歡他？」
「當然沒有！」
李麗質答得飛快，「我只是把他當表哥。」
「那不就行了。」李白慢悠悠道，「再說，表兄妹成親，生出來的孩子容易畸形。三代以內的親戚，本就不該通婚。」
「還有這種事？」李麗質和汝南公主面面相覷。
「讓李世民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李白說。
「好……我會跟父皇說的。」李麗質點了點頭。
長安城還是有挺不錯的地方。
東市、西市，商販雲集，吆喝聲此起彼伏，綢緞鋪、胭脂鋪、酒樓食肆，一家挨著一家。
遠處，大慈恩寺正在動工，工匠們挑著磚石來來往往，塔基已經起了個頭。
李白趴在李麗質肩上，越看越滿意。
這長安城修得方方正正，橫平豎直，朱雀大街筆直通到盡頭，里坊整整齊齊碼成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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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強迫症來說，簡直是天堂。
可惜就是遠了點，要不他真想把整座城都盤下來。
……
另一邊，長安城某處宅院。
五姓七望在長安的主事人，陸陸續續聚到了一處。
正堂里坐了十來人，門扉緊閉，氣氛沉悶。
「真有龍？」有人忍不住開口。
「千真萬確。」一個年輕公子起身，神色激動，「今天我親眼看見的，就盤在長樂公主肩上，金鱗，五爪，錯不了！」
「嘶……」堂中響起一片抽氣聲。
「這李家……難道真是天命在身？」
一位老者捻著鬍鬚，眉頭緊鎖，「連真龍都肯讓晉陽公主孵化出來，這可不是尋常氣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人接話。
半晌，一位太原王氏的中年人敲了敲案幾：「這段時間，大家都安分些，別再跟李世民對著干。
真龍站在哪一邊，還沒摸清楚，這時候跳出來，將來清算起來，誰也跑不了。」
「正是這個理。」眾人紛紛點頭。
能在朝堂上混到今天的，沒有傻子，先觀望，總沒錯。
角落裡，一個年輕人忽然小聲開口：「依我看……那真龍，應該挺好色的。」
滿堂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鄭元璹眉頭一簇：「什麼意思？」
「我今天看得清楚，真龍身邊跟著三個公主，一個男的都沒有。而且一路上，他眼睛淨往女子身上瞟，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話音落下，堂中安靜了片刻，隨即眾人的眼睛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
「好色……這是好事啊。」
有人撫掌，「若能把咱們家的女子送到真龍身邊，吹上幾句枕頭風，往後咱們幾家在朝堂上，還用看誰的臉色？」
「沒錯，這可比送金銀珠寶管用多了。」
王裕端著茶盞，等眾人議論聲漸歇，才慢悠悠開口：「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往外傳。
回去之後，各自統計家中未出閣的嫡女，相貌要出眾，性子要溫順，知書達理。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真龍跟前送。」
他放下茶盞，聲音沉了幾分：「那是真龍，不是坊間的紈絝。若是惹它生了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甘露殿。
「哼！長樂越來越沒規矩了，出宮也不跟朕說一聲！」李世民坐在案前，把茶盞往桌上一頓。
長孫皇后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輕輕揉按：「好了，別生氣了，有真龍大人跟著，出不了事。」
「朕不是擔心這個。」
李世民眉頭緊蹙，「真龍出宮，滿長安都看見了。五姓七望那些人是什麼性子，朕最清楚，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長孫皇后手下動作頓了頓，輕嘆一聲：「這也是遲早的事，真龍在宮裡，訊息瞞不住。」
「朕知道。」李世民悶聲道，「可一想到那些世家後面要搞事情，朕心裡就不痛快。」
「而且他們不是傻子，一定會將女人送到真龍身邊。」
「以真龍這好色的樣子，絕對會同意的。」
長孫皇后想了想，手上繼續揉著：「二郎，真龍大人好色，這是明擺著的。可咱們大唐，也不是沒有籌碼，宮裡那些公主，如今可一個都還沒嫁出去呢。」
李世民一愣，慢慢坐直了身子。
「那些世家有女子，公主也不差。說不定……真龍更喜歡公主呢。」長孫皇后微微一笑。
李世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拍案幾：「沒錯！公主是朕的女兒，論出身、論相貌，哪點輸給世家女？真龍喜歡公主，朕就把公主送到他跟前！」
他轉頭喊道：「來人！去把襄陽公主給朕叫來！」
……
砰！
長孫無忌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震得跳了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得罪真龍大人！」
長孫沖跪在地上，一臉無辜：「父親，真沒有！兒子就是跟表妹打了個招呼，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長孫無忌胸口起伏。
他沒想到，長孫衝出去一趟，竟然能撞見真龍。
他自己在朝堂上混了這麼多年，都沒能親眼見上一面。
可這更讓他後怕。
真龍是真的，這就意味著……那些話，全是真的。
真龍涎治病，一掌按出掌印，呼風喚雨，全都是真的。
「但是……」長孫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真龍大人……把我們兩人的婚約解除了。」
「長孫沖，見過真龍大人。」長孫沖躬身行禮。
「嗯。」李白點點頭，開口就是一句，「你和小荔枝的婚約，作廢了。」
「啊？！」長孫沖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上來就說這種事？
「這……這是陛下定下的親事……」長孫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沉了幾分。
「你問問李世民，他敢不同意嗎？」李白說完，不再理會他，尾巴一甩，帶著三個小女僕走了。
長孫沖站在原地，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沒了。
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才慢慢攥了攥袖子，轉身離開。
「真龍大人，這樣……好嗎？」李麗質邊走邊問。
「你喜歡他？」
「當然沒有！」
李麗質答得飛快，「我只是把他當表哥。」
「那不就行了。」李白慢悠悠道，「再說，表兄妹成親，生出來的孩子容易畸形。三代以內的親戚，本就不該通婚。」
「還有這種事？」李麗質和汝南公主面面相覷。
「讓李世民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李白說。
「好……我會跟父皇說的。」李麗質點了點頭。
長安城還是有挺不錯的地方。
東市、西市，商販雲集，吆喝聲此起彼伏，綢緞鋪、胭脂鋪、酒樓食肆，一家挨著一家。
遠處，大慈恩寺正在動工，工匠們挑著磚石來來往往，塔基已經起了個頭。
李白趴在李麗質肩上，越看越滿意。
這長安城修得方方正正，橫平豎直，朱雀大街筆直通到盡頭，里坊整整齊齊碼成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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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強迫症來說，簡直是天堂。
可惜就是遠了點，要不他真想把整座城都盤下來。
……
另一邊，長安城某處宅院。
五姓七望在長安的主事人，陸陸續續聚到了一處。
正堂里坐了十來人，門扉緊閉，氣氛沉悶。
「真有龍？」有人忍不住開口。
「千真萬確。」一個年輕公子起身，神色激動，「今天我親眼看見的，就盤在長樂公主肩上，金鱗，五爪，錯不了！」
「嘶……」堂中響起一片抽氣聲。
「這李家……難道真是天命在身？」
一位老者捻著鬍鬚，眉頭緊鎖，「連真龍都肯讓晉陽公主孵化出來，這可不是尋常氣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人接話。
半晌，一位太原王氏的中年人敲了敲案幾：「這段時間，大家都安分些，別再跟李世民對著干。
真龍站在哪一邊，還沒摸清楚，這時候跳出來，將來清算起來，誰也跑不了。」
「正是這個理。」眾人紛紛點頭。
能在朝堂上混到今天的，沒有傻子，先觀望，總沒錯。
角落裡，一個年輕人忽然小聲開口：「依我看……那真龍，應該挺好色的。」
滿堂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鄭元璹眉頭一簇：「什麼意思？」
「我今天看得清楚，真龍身邊跟著三個公主，一個男的都沒有。而且一路上，他眼睛淨往女子身上瞟，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話音落下，堂中安靜了片刻，隨即眾人的眼睛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
「好色……這是好事啊。」
有人撫掌，「若能把咱們家的女子送到真龍身邊，吹上幾句枕頭風，往後咱們幾家在朝堂上，還用看誰的臉色？」
「沒錯，這可比送金銀珠寶管用多了。」
王裕端著茶盞，等眾人議論聲漸歇，才慢悠悠開口：「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往外傳。
回去之後，各自統計家中未出閣的嫡女，相貌要出眾，性子要溫順，知書達理。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真龍跟前送。」
他放下茶盞，聲音沉了幾分：「那是真龍，不是坊間的紈絝。若是惹它生了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甘露殿。
「哼！長樂越來越沒規矩了，出宮也不跟朕說一聲！」李世民坐在案前，把茶盞往桌上一頓。
長孫皇后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輕輕揉按：「好了，別生氣了，有真龍大人跟著，出不了事。」
「朕不是擔心這個。」
李世民眉頭緊蹙，「真龍出宮，滿長安都看見了。五姓七望那些人是什麼性子，朕最清楚，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長孫皇后手下動作頓了頓，輕嘆一聲：「這也是遲早的事，真龍在宮裡，訊息瞞不住。」
「朕知道。」李世民悶聲道，「可一想到那些世家後面要搞事情，朕心裡就不痛快。」
「而且他們不是傻子，一定會將女人送到真龍身邊。」
「以真龍這好色的樣子，絕對會同意的。」
長孫皇后想了想，手上繼續揉著：「二郎，真龍大人好色，這是明擺著的。可咱們大唐，也不是沒有籌碼，宮裡那些公主，如今可一個都還沒嫁出去呢。」
李世民一愣，慢慢坐直了身子。
「那些世家有女子，公主也不差。說不定……真龍更喜歡公主呢。」長孫皇后微微一笑。
李世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拍案幾：「沒錯！公主是朕的女兒，論出身、論相貌，哪點輸給世家女？真龍喜歡公主，朕就把公主送到他跟前！」
他轉頭喊道：「來人！去把襄陽公主給朕叫來！」
……
砰！
長孫無忌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震得跳了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得罪真龍大人！」
長孫沖跪在地上，一臉無辜：「父親，真沒有！兒子就是跟表妹打了個招呼，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長孫無忌胸口起伏。
他沒想到，長孫衝出去一趟，竟然能撞見真龍。
他自己在朝堂上混了這麼多年，都沒能親眼見上一面。
可這更讓他後怕。
真龍是真的，這就意味著……那些話，全是真的。
真龍涎治病，一掌按出掌印，呼風喚雨，全都是真的。
「但是……」長孫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真龍大人……把我們兩人的婚約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