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王爺不懂陣法？三息鎖定封印！
陸長生收回思緒，目光掃過石室四壁。
石壁完整，沒有裂縫，沒有暗門，沒有符文殘留。
他的神識鋪開，覆蓋整間石室，每一寸石壁、每一塊地磚都在感知範圍內。
「沒有異常？」
他又掃了一遍。
石棺底部沒有夾層。
石室穹頂沒有暗格。
地面磚縫裡沒有符文痕跡。
他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深入地宮，不是為了看史朝義的屍骨。
他要找的是血魔老祖的藏身之處。
一個化神境修士在范陽地宮封印三百年，不可能沒有修煉的據點。
血魔老祖的骨杖、玄冥鏡、幽都幡都帶在身上，但這些東西不是全部。
三百年時間，他必然在某個地方留下了痕跡，但石室里什麼都沒有。
「王爺。」裴仲玄開口，「史朝義的屍骨怎麼處置？」
「先不動。」陸長生轉身朝石室門口走去，「回祭壇。」
五人跟在後面。
隊伍穿過石門，回到萬人坑邊緣。
陸長生沒有停步，沿著坑壁繞過去。
趙雷走在最後面，他的元嬰還在持續示警，那種餘韻式的壓迫感一直沒有徹底消退。
走到萬人坑北側時，陸長生的腳步停了。
「咿？！」
他感應到了一絲波動，很細，很弱，像一根針尖划過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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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動來自腳下，萬人坑和祭壇之間的地面。
「司馬昭。」
司馬昭往前邁了一步。
「你感應一下，萬人坑北側到祭壇南側這一段地面，有沒有異常。」
司馬昭展開竹簡，陣紋從竹簡表面湧出，滲入腳下青磚。
他的陣道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銳，尤其是對地下結構和陣法節點的捕捉。
三息後，司馬昭抬起頭。
「王爺，這一段地面下方有東西。陣紋的痕跡，斷斷續續，不完整。像是被破壞過，但沒有徹底毀掉。」
陸長生蹲下來，掌心按在地面上。
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滲入青磚下方的土層。
他的感知順著能量方向往下走，穿過三尺土層，碰到了一層極薄的靈氣膜。
那層膜是殘破的。
陣紋斷裂，節點熄滅，靈氣從裂縫中緩慢外泄。
「這難道是個陣法？不過，這個陣法是殘的。」陸長生站起來，「但它還在轉。」
他圍著祭壇走了三圈。
混沌能量從掌心持續湧出，滲入地面，跟著陣紋的走向摸過去。
陣紋斷了大半，東一段西一段，像被什麼力量從內部撕碎的。
但殘存的陣紋還在運轉，靈氣從裂縫中緩慢外泄，維持著最基本的結構。
他蹲回祭壇南側，手掌重新按在地面上。
混沌能量往下探，穿過三尺土層，碰到那層極薄的靈氣膜。
膜上有七道主紋，斷了五道，只剩兩道還在轉。
兩道主紋的節點上刻著符文，符文是暗紅色的，和地宮牆壁上的符文一樣。
「封印陣。」陸長生開口。
司馬昭往前邁了一步。
「王爺，什麼封印陣？」
「血魔老祖的封印陣。」
陸長生的混沌能量沿著封印陣的殘存紋路繼續往下探。
七道主紋，每道主紋下面連著一個節點，每個節點都往更深處延伸。
他的感知順著節點往下走，穿過第二層土層，碰到祭壇的地基。
「祭壇下面還有東西。」
趙雷的元嬰又跳了一下。
「王爺，什麼東西？」
「血魔老祖被封印的地方。」
陸長生的手從地面上抬起來，站起身。
「祭壇是封印陣的陣眼。陣眼在祭壇正下方，離地面大約兩丈，血魔老祖就被壓在那個位置。」
裴仲玄的呼吸重了一拍。
「王爺，您的意思是，祭壇是專門用來壓血魔老祖的？」
「對。」陸長生說，「這個地宮最初只有祭壇。祭壇是封印陣的陣眼，血魔老祖被壓在祭壇下面，萬人坑是後來才建的。」
司馬昭的眉頭皺起來：「後來建的？」
「萬人坑裡的白骨，骨齡不超過三百年。萬人坑和祭壇不在同一個建造期，祭壇的地基比萬人坑的坑壁老了至少百年。」
司馬文開口：「王爺的意思是，先有祭壇，後有萬人坑？」
「對。一開始，這個地宮只有祭壇。
祭壇是血魔老祖的封印，只有封印，沒有萬人坑。
後來范陽的統治者，應該是被血魔老祖蠱惑了。
他們在祭壇北側挖了萬人坑，把活人扔進坑裡，讓血魔老祖吸收精血。」
「血魔老祖吸了精血，有了力量對抗封印。
封印被慢慢侵蝕，陣紋斷裂，節點熄滅。
但封印的底層沒有徹底毀掉，殘存的陣紋還在轉，血魔老祖還是出不來。」
「直到剛才。」
陸長生頓了頓，「史朝義帶著一千多宮人退進地宮。
那一千多人的精血，加上三百年來萬人坑裡積累的血氣，血魔老祖攢夠了力量。
他衝破了封印，從祭壇下面出來了。」
裴仲玄：「所以史朝義不是獻祭自己，他是把宮人餵給血魔老祖？」
「對！史朝義知道血魔老祖被封印在祭壇下面。
他帶人退進地宮，不是逃命，是餵食。
一千多宮人餵進去，血魔老祖有了破封的力量。
史朝義自己最後也躺進了石棺，被血魔老祖吸乾了。」
司馬文：「王爺，那封印陣……」
「已經沒用了。」陸長生說，「但我剛才感應到，封印陣的底層還在轉。那個底層是三百年前布下的原始封印，布陣的人至少是化神境。」
趙雷：「化神境布下的封印？」
「對。布陣的人是化神境修士。這個封印陣的底層結構，比血魔老祖的修為高。血魔老祖花了三百年才衝破。」
陸長生蹲下來，手掌重新按在地面上。
「我現在要把這個封印陣徹底破掉。」
司馬昭往前走了一步：「王爺，您要破陣？」
「對。」
「這個封印陣是化神境布下的，雖然殘了，但底層結構還在。破陣需要陣法修為，至少……」
陸長生沒有抬頭：「至少什麼？」
司馬昭的嘴張了一下，沒有說出話。
這個封印陣是化神境修士布下的，殘存結構雖然不完整，但底層陣紋的推演難度不低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座大陣。
他修了四十年的陣道，但他沒有把握推演出破陣路徑。
陸長生抬起左手，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沿著封印陣的殘存紋路逆流而上。
「這個封印陣有七道主紋，斷了五道，剩兩道。兩道主紋上有三個節點，每個節點都連著祭壇的地基。破陣的關鍵在節點，三個節點同時切斷，封印陣就徹底廢了。」
司馬昭的呼吸停了。
「王爺懂陣法？」
「不懂。」陸長生說，「但混沌能量能看見陣紋的走向。我能看見陣紋往哪裡走，就能算出節點在哪裡。」
司馬昭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他在王屋山司馬氏學了四十年的陣道，從陣紋識別到節點推演，每一步都花了幾年功夫。
陸長生說他不懂陣法，但他三息之內找到了三個節點的位置。
「王爺，您這要叫不懂陣法，我王屋山司馬氏就沒人懂陣法了。」
陸長生沒有接話。
他的混沌能量已經探到了第一個節點。
「司馬昭，你幫我確認一件事。」
石壁完整，沒有裂縫，沒有暗門，沒有符文殘留。
他的神識鋪開，覆蓋整間石室，每一寸石壁、每一塊地磚都在感知範圍內。
「沒有異常？」
他又掃了一遍。
石棺底部沒有夾層。
石室穹頂沒有暗格。
地面磚縫裡沒有符文痕跡。
他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深入地宮，不是為了看史朝義的屍骨。
他要找的是血魔老祖的藏身之處。
一個化神境修士在范陽地宮封印三百年，不可能沒有修煉的據點。
血魔老祖的骨杖、玄冥鏡、幽都幡都帶在身上，但這些東西不是全部。
三百年時間，他必然在某個地方留下了痕跡，但石室里什麼都沒有。
「王爺。」裴仲玄開口，「史朝義的屍骨怎麼處置？」
「先不動。」陸長生轉身朝石室門口走去，「回祭壇。」
五人跟在後面。
隊伍穿過石門，回到萬人坑邊緣。
陸長生沒有停步，沿著坑壁繞過去。
趙雷走在最後面，他的元嬰還在持續示警，那種餘韻式的壓迫感一直沒有徹底消退。
走到萬人坑北側時，陸長生的腳步停了。
「咿？！」
他感應到了一絲波動，很細，很弱，像一根針尖划過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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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動來自腳下，萬人坑和祭壇之間的地面。
「司馬昭。」
司馬昭往前邁了一步。
「你感應一下，萬人坑北側到祭壇南側這一段地面，有沒有異常。」
司馬昭展開竹簡，陣紋從竹簡表面湧出，滲入腳下青磚。
他的陣道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銳，尤其是對地下結構和陣法節點的捕捉。
三息後，司馬昭抬起頭。
「王爺，這一段地面下方有東西。陣紋的痕跡，斷斷續續，不完整。像是被破壞過，但沒有徹底毀掉。」
陸長生蹲下來，掌心按在地面上。
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滲入青磚下方的土層。
他的感知順著能量方向往下走，穿過三尺土層，碰到了一層極薄的靈氣膜。
那層膜是殘破的。
陣紋斷裂，節點熄滅，靈氣從裂縫中緩慢外泄。
「這難道是個陣法？不過，這個陣法是殘的。」陸長生站起來，「但它還在轉。」
他圍著祭壇走了三圈。
混沌能量從掌心持續湧出，滲入地面，跟著陣紋的走向摸過去。
陣紋斷了大半，東一段西一段，像被什麼力量從內部撕碎的。
但殘存的陣紋還在運轉，靈氣從裂縫中緩慢外泄，維持著最基本的結構。
他蹲回祭壇南側，手掌重新按在地面上。
混沌能量往下探，穿過三尺土層，碰到那層極薄的靈氣膜。
膜上有七道主紋，斷了五道，只剩兩道還在轉。
兩道主紋的節點上刻著符文，符文是暗紅色的，和地宮牆壁上的符文一樣。
「封印陣。」陸長生開口。
司馬昭往前邁了一步。
「王爺，什麼封印陣？」
「血魔老祖的封印陣。」
陸長生的混沌能量沿著封印陣的殘存紋路繼續往下探。
七道主紋，每道主紋下面連著一個節點，每個節點都往更深處延伸。
他的感知順著節點往下走，穿過第二層土層，碰到祭壇的地基。
「祭壇下面還有東西。」
趙雷的元嬰又跳了一下。
「王爺，什麼東西？」
「血魔老祖被封印的地方。」
陸長生的手從地面上抬起來，站起身。
「祭壇是封印陣的陣眼。陣眼在祭壇正下方，離地面大約兩丈，血魔老祖就被壓在那個位置。」
裴仲玄的呼吸重了一拍。
「王爺，您的意思是，祭壇是專門用來壓血魔老祖的？」
「對。」陸長生說，「這個地宮最初只有祭壇。祭壇是封印陣的陣眼，血魔老祖被壓在祭壇下面，萬人坑是後來才建的。」
司馬昭的眉頭皺起來：「後來建的？」
「萬人坑裡的白骨，骨齡不超過三百年。萬人坑和祭壇不在同一個建造期，祭壇的地基比萬人坑的坑壁老了至少百年。」
司馬文開口：「王爺的意思是，先有祭壇，後有萬人坑？」
「對。一開始，這個地宮只有祭壇。
祭壇是血魔老祖的封印，只有封印，沒有萬人坑。
後來范陽的統治者，應該是被血魔老祖蠱惑了。
他們在祭壇北側挖了萬人坑，把活人扔進坑裡，讓血魔老祖吸收精血。」
「血魔老祖吸了精血，有了力量對抗封印。
封印被慢慢侵蝕，陣紋斷裂，節點熄滅。
但封印的底層沒有徹底毀掉，殘存的陣紋還在轉，血魔老祖還是出不來。」
「直到剛才。」
陸長生頓了頓，「史朝義帶著一千多宮人退進地宮。
那一千多人的精血，加上三百年來萬人坑裡積累的血氣，血魔老祖攢夠了力量。
他衝破了封印，從祭壇下面出來了。」
裴仲玄：「所以史朝義不是獻祭自己，他是把宮人餵給血魔老祖？」
「對！史朝義知道血魔老祖被封印在祭壇下面。
他帶人退進地宮，不是逃命，是餵食。
一千多宮人餵進去，血魔老祖有了破封的力量。
史朝義自己最後也躺進了石棺，被血魔老祖吸乾了。」
司馬文：「王爺，那封印陣……」
「已經沒用了。」陸長生說，「但我剛才感應到，封印陣的底層還在轉。那個底層是三百年前布下的原始封印，布陣的人至少是化神境。」
趙雷：「化神境布下的封印？」
「對。布陣的人是化神境修士。這個封印陣的底層結構，比血魔老祖的修為高。血魔老祖花了三百年才衝破。」
陸長生蹲下來，手掌重新按在地面上。
「我現在要把這個封印陣徹底破掉。」
司馬昭往前走了一步：「王爺，您要破陣？」
「對。」
「這個封印陣是化神境布下的，雖然殘了，但底層結構還在。破陣需要陣法修為，至少……」
陸長生沒有抬頭：「至少什麼？」
司馬昭的嘴張了一下，沒有說出話。
這個封印陣是化神境修士布下的，殘存結構雖然不完整，但底層陣紋的推演難度不低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座大陣。
他修了四十年的陣道，但他沒有把握推演出破陣路徑。
陸長生抬起左手，混沌能量從掌心湧出，沿著封印陣的殘存紋路逆流而上。
「這個封印陣有七道主紋，斷了五道，剩兩道。兩道主紋上有三個節點，每個節點都連著祭壇的地基。破陣的關鍵在節點，三個節點同時切斷，封印陣就徹底廢了。」
司馬昭的呼吸停了。
「王爺懂陣法？」
「不懂。」陸長生說，「但混沌能量能看見陣紋的走向。我能看見陣紋往哪裡走，就能算出節點在哪裡。」
司馬昭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他在王屋山司馬氏學了四十年的陣道，從陣紋識別到節點推演，每一步都花了幾年功夫。
陸長生說他不懂陣法，但他三息之內找到了三個節點的位置。
「王爺，您這要叫不懂陣法，我王屋山司馬氏就沒人懂陣法了。」
陸長生沒有接話。
他的混沌能量已經探到了第一個節點。
「司馬昭，你幫我確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