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陸帥主動出手，金身拔地而起！
范陽城東門，守軍一萬八千人。
史朝義把最厚的兵力壓在東門，因為東門是突圍的活路！
城外三里，赤焰軍三千騎兵沒下馬，就停在那裡。
守軍從城垛往下看，赤色戰甲連成一片，彎刀反光。
東門守將是史朝義的族弟，史朝禮，武魂境初期。
史朝禮站在城樓正中，手按刀柄。
他身後站著兩個契丹百夫長。
「將軍，赤焰軍是陸長生親衛，那面火鳥旗在太原城下燒過田承嗣四萬大軍。」
史朝禮轉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大人物在城裡坐著，你怕什麼？」
校尉縮回去，不敢再說話。
······
西門，守軍一萬二千人。
守將叫史朝義的心腹，王中武，武魂境中期。
西門城頭沒有修士，但城牆上每隔三步架著一具床弩，一共一百二十具。
床弩的箭矢是鐵桿鐵羽，一發能貫穿三個騎兵。
北門，守軍一萬五千人。
守將叫李懷忠，武魂境初期。
北門是范陽的正門，城樓最高，城牆最厚。
城下埋著護城大陣的主陣眼，所以北門放了五百修士，全是陰傀宗的弟子。
「咚！咚！咚！」
鼓聲從南門傳過來，一聲比一聲重。
一名被強征的新兵腿一軟，坐到地上。
旁邊一個都尉衝過來，一腳踹在他腰上。
「站起來！范陽城裡有國師坐鎮，唐軍算什麼東西？！」
新兵爬起來，把長槍攥緊。
城牆上的守軍都聽見了那句話。
國師在城裡。
守軍的心跳慢慢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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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國師到底有多強。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國師還有個更厲害的師父，也在城裡！
李懷忠站在城樓正中，看著遠處涼武軍大營的燈火。
他對身邊的副將說：「傳令下去，各段城牆輪值，弓弩手上弦，投石機裝彈。唐軍敢來，就讓他看看范陽的城防。」
副將抱拳，轉身去傳令。
北門城頭安靜下來，只剩風吹火把的噼啪聲。
······
陸長生站在范陽城南兩里處。
他面前是范陽城的南門。
城樓高五丈，城牆高三丈六尺，城垛後面黑壓壓全是叛軍。
城門樓上掛著燕軍的黑色大旗，旗面上的「燕」字用金線繡的，在晨光里反著光。
城牆比長安的矮一截，但比潼關的高一倍。
城牆上每隔十步插一根火把，火把的光在晨霧裡連成一條長龍。
城牆根下埋著護城大陣，陣紋的密度是他見過的最高。
城頭上的守軍，弓弩手已經上弦，投石機已經裝彈。
城樓兩側各擺著各類床弩，城垛下堆著滾木礌石。
城頭上還有修士，燕山劍派的劍修，陰傀宗的修士。
范陽不愧是燕軍的老巢。
安祿山在此經營二十年，城牆加厚了三次，城樓加高了兩次，護城大陣換了四遍。
城裡的糧倉夠十萬人吃一年。
城裡的軍械庫夠十萬人打三年！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座范陽城。
城東，一萬八千人。
城西，一萬二千人。
城北，一萬五千人。
城南，一萬五千人。
合計六萬人。
武魂境氣息，五道。
真武境氣息，三十餘道。
金丹境氣息，八道。
元嬰境氣息，兩道。
陸長生的眉頭皺了一下。
兩道元嬰境氣息，一道在城南城樓，一道在城北城樓。
這兩道氣息的質地很純，但不夠厚。
元嬰境中期，最多後期！
沒有第六境，沒有化神境！
許叔翼說范陽城裡有化神境道君。
可他感應不到。
他的文域覆蓋整座城，每一道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城東沒有。
城西沒有。
城北沒有。
城南沒有。
連城中央的宮城都沒有。
宮城方向只有一道武魂境和十道真武境氣息，全是史朝義的親衛。
化神境道君在哪裡？
陸長生的文域又掃了一遍，從城牆掃到街巷，從街巷掃到宮城，從宮城掃到地底。
地底也沒有！
護城大陣的陣紋里沒有。
城中央的地脈里沒有。
整座范陽城，沒有第六境以上的氣息。
許叔翼在騙他？
可許叔翼說那句話的時候，呼吸平穩，心跳正常。
一個武魂境修士，在他面前說謊，氣息不會這麼穩。
而且許叔翼說「化神境道君」的時候，眼睛裡有一層他讀不懂的東西。
那種東西不是恐懼，是敬畏！
真正的敬畏，裝不出來的。
那為什麼他感應不到？
陸長生的腦子裡翻湧著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化神境道君不在范陽城內。
許叔翼說的「范陽城裡有化神境道君」，是史朝義讓他說的。
化神境道君在別處，在某個他暫時夠不到的地方。
第二種可能：化神境道君在城裡，但他的修為太高，收斂得太深，陸長生探不到。
化神境修士的元神可以完全收斂，連一絲氣息都不外泄。
如果那個化神境道君刻意隱藏，陸長生確實探不到。
陸長生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范陽城就是一個陷阱。
等他大軍攻城，打到一半，化神境道君突然出手，唐軍九萬五千人就會全軍覆沒。
他不能冒這個險！
他必須主動出手，試探城內是否有化神境道君。
如果他不出手，等大軍進攻途中真的有化神境道君，唐軍就會死傷慘重。
得不償失！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
他的神藏中，神格開始震動。
第一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一次加快到每息三次。
願力海洋在神藏中翻湧，香火在燃燒。
第二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三次加快到每息六次。
近處願力線開始回應。
第三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六次加快到每息十二次。
遠線開始回應。
河東方向，河南方向，關中方向，隴右方向，河西方向，遠線全部亮起。
第四息，神格震動頻率達到每息二十次。
混沌能量從丹田上涌，文氣從識海湧出，靈氣從元嬰灌入，願力從神格傾瀉。
四道力量在胸口交匯，循環三周，凝成一道金色光柱從地面升起。
光柱沖天，三十丈高，內部一尊暗金色人形凝聚成形。
雙腿、腰部、胸口、雙臂、頭顱，甲片紋路層層覆蓋，護心鏡上刻著一個「戰」字。
雙目睜開，灰金色瞳孔，不怒自威。
神道金身凝成！
金身拔地而起，飛至范陽城上空，暗金色的光芒鋪開，照亮整座城池。
史朝義把最厚的兵力壓在東門，因為東門是突圍的活路！
城外三里，赤焰軍三千騎兵沒下馬，就停在那裡。
守軍從城垛往下看，赤色戰甲連成一片，彎刀反光。
東門守將是史朝義的族弟，史朝禮，武魂境初期。
史朝禮站在城樓正中，手按刀柄。
他身後站著兩個契丹百夫長。
「將軍，赤焰軍是陸長生親衛，那面火鳥旗在太原城下燒過田承嗣四萬大軍。」
史朝禮轉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大人物在城裡坐著，你怕什麼？」
校尉縮回去，不敢再說話。
······
西門，守軍一萬二千人。
守將叫史朝義的心腹，王中武，武魂境中期。
西門城頭沒有修士，但城牆上每隔三步架著一具床弩，一共一百二十具。
床弩的箭矢是鐵桿鐵羽，一發能貫穿三個騎兵。
北門，守軍一萬五千人。
守將叫李懷忠，武魂境初期。
北門是范陽的正門，城樓最高，城牆最厚。
城下埋著護城大陣的主陣眼，所以北門放了五百修士，全是陰傀宗的弟子。
「咚！咚！咚！」
鼓聲從南門傳過來，一聲比一聲重。
一名被強征的新兵腿一軟，坐到地上。
旁邊一個都尉衝過來，一腳踹在他腰上。
「站起來！范陽城裡有國師坐鎮，唐軍算什麼東西？！」
新兵爬起來，把長槍攥緊。
城牆上的守軍都聽見了那句話。
國師在城裡。
守軍的心跳慢慢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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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國師到底有多強。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國師還有個更厲害的師父，也在城裡！
李懷忠站在城樓正中，看著遠處涼武軍大營的燈火。
他對身邊的副將說：「傳令下去，各段城牆輪值，弓弩手上弦，投石機裝彈。唐軍敢來，就讓他看看范陽的城防。」
副將抱拳，轉身去傳令。
北門城頭安靜下來，只剩風吹火把的噼啪聲。
······
陸長生站在范陽城南兩里處。
他面前是范陽城的南門。
城樓高五丈，城牆高三丈六尺，城垛後面黑壓壓全是叛軍。
城門樓上掛著燕軍的黑色大旗，旗面上的「燕」字用金線繡的，在晨光里反著光。
城牆比長安的矮一截，但比潼關的高一倍。
城牆上每隔十步插一根火把，火把的光在晨霧裡連成一條長龍。
城牆根下埋著護城大陣，陣紋的密度是他見過的最高。
城頭上的守軍，弓弩手已經上弦，投石機已經裝彈。
城樓兩側各擺著各類床弩，城垛下堆著滾木礌石。
城頭上還有修士，燕山劍派的劍修，陰傀宗的修士。
范陽不愧是燕軍的老巢。
安祿山在此經營二十年，城牆加厚了三次，城樓加高了兩次，護城大陣換了四遍。
城裡的糧倉夠十萬人吃一年。
城裡的軍械庫夠十萬人打三年！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座范陽城。
城東，一萬八千人。
城西，一萬二千人。
城北，一萬五千人。
城南，一萬五千人。
合計六萬人。
武魂境氣息，五道。
真武境氣息，三十餘道。
金丹境氣息，八道。
元嬰境氣息，兩道。
陸長生的眉頭皺了一下。
兩道元嬰境氣息，一道在城南城樓，一道在城北城樓。
這兩道氣息的質地很純，但不夠厚。
元嬰境中期，最多後期！
沒有第六境，沒有化神境！
許叔翼說范陽城裡有化神境道君。
可他感應不到。
他的文域覆蓋整座城，每一道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城東沒有。
城西沒有。
城北沒有。
城南沒有。
連城中央的宮城都沒有。
宮城方向只有一道武魂境和十道真武境氣息，全是史朝義的親衛。
化神境道君在哪裡？
陸長生的文域又掃了一遍，從城牆掃到街巷，從街巷掃到宮城，從宮城掃到地底。
地底也沒有！
護城大陣的陣紋里沒有。
城中央的地脈里沒有。
整座范陽城，沒有第六境以上的氣息。
許叔翼在騙他？
可許叔翼說那句話的時候，呼吸平穩，心跳正常。
一個武魂境修士，在他面前說謊，氣息不會這麼穩。
而且許叔翼說「化神境道君」的時候，眼睛裡有一層他讀不懂的東西。
那種東西不是恐懼，是敬畏！
真正的敬畏，裝不出來的。
那為什麼他感應不到？
陸長生的腦子裡翻湧著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化神境道君不在范陽城內。
許叔翼說的「范陽城裡有化神境道君」，是史朝義讓他說的。
化神境道君在別處，在某個他暫時夠不到的地方。
第二種可能：化神境道君在城裡，但他的修為太高，收斂得太深，陸長生探不到。
化神境修士的元神可以完全收斂，連一絲氣息都不外泄。
如果那個化神境道君刻意隱藏，陸長生確實探不到。
陸長生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范陽城就是一個陷阱。
等他大軍攻城，打到一半，化神境道君突然出手，唐軍九萬五千人就會全軍覆沒。
他不能冒這個險！
他必須主動出手，試探城內是否有化神境道君。
如果他不出手，等大軍進攻途中真的有化神境道君，唐軍就會死傷慘重。
得不償失！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
他的神藏中，神格開始震動。
第一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一次加快到每息三次。
願力海洋在神藏中翻湧，香火在燃燒。
第二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三次加快到每息六次。
近處願力線開始回應。
第三息，神格震動頻率從每息六次加快到每息十二次。
遠線開始回應。
河東方向，河南方向，關中方向，隴右方向，河西方向，遠線全部亮起。
第四息，神格震動頻率達到每息二十次。
混沌能量從丹田上涌，文氣從識海湧出，靈氣從元嬰灌入，願力從神格傾瀉。
四道力量在胸口交匯，循環三周，凝成一道金色光柱從地面升起。
光柱沖天，三十丈高，內部一尊暗金色人形凝聚成形。
雙腿、腰部、胸口、雙臂、頭顱，甲片紋路層層覆蓋，護心鏡上刻著一個「戰」字。
雙目睜開，灰金色瞳孔，不怒自威。
神道金身凝成！
金身拔地而起，飛至范陽城上空，暗金色的光芒鋪開，照亮整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