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敢欺吾麒麟兒？刀呢？我刀呢？
「臣也是這樣想的！臣還特意考教了他。第一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他的理解是什麼呢？」
在場的大儒都陷入深思：「這第一句話便振聾發聵，深入淺出地闡明瞭聖人的性善論！」
「三字經，果然不凡啊！」
「蜀王是如何解釋的？」
「蜀王只告訴了老夫四句話，讓老夫整整一天，難以忘懷！」
「哪四句？」
「無善無噁心之體。」
「有善有惡意之動。」
「知善知惡是良知。」
「為善去惡是格物。」
孔穎達拍掌叫絕：「好句！孟子言性善，荀子言性惡，蜀王殿下不拘泥其中，雜糅二人之道。僅此一句話，便當得吾師啊！」
「人心本無善無惡，只因意念一動，便生出了善惡。唯有讀書才能分辨善惡，也只有透過儒家所說的格物致知，才能祛除惡念！」
「好絕妙的一句話！」
「如今我相信，三字經確是蜀王所寫！神才，真乃我大唐的神才！」
「臣等恭喜陛下，得此麒麟才子！」
所有人齊齊祝賀。
唯獨權萬紀叩拜喊道：「陛下，還請讓蜀王將三字經全文獻上。吾願為此作序，傳遍天下！」
【臥槽！下手好快！】
【三字經一看便能流傳千古，大家看到蜀王李恪的署名之後，第一頁就能看到權萬紀的序。誰說這老傢伙死板教條的！】
【雞賊王中王啊！】
「哈哈哈！」
李二心情爽朗，他從前從未像今天這般高興過，「恪兒乃吾家麒麟子也！快宣~」
當李恪在朝堂上將三字經全文背誦出來時，全場肅然起敬，鴉雀無聲。
【看著立政殿中央光輝奪目、抑揚頓挫的李恪，李二滿意地點了點頭。】
【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豪言壯志——】
【李恪在手，天下我有！】
李二情緒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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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不行！
他急忙站起。
【雍州刺史盧承慶心急如焚。他上奏摺，本意是借權萬紀的手讓李恪身敗名裂，沒想到李恪才華出眾，竟征服了權萬紀！】
【一計不成，他又心生一計。】
【這些反對派秉持著唯一的理念——其他人無所謂，李恪必須滾！】
盧承慶情緒值+200
「好膽！」
眼見李二眉目緊蹙，勃然大怒，他急忙跪倒在地：「臣絕無此意！太上皇早有皇子出閣讀書的旨意，權萬紀又是鼎鼎有名的正直清流。臣這是為蜀王好啊~」
【對，沒錯！說得那麼誠懇，連我都信了。】
【盧承慶誠惶誠恐，生怕李二察覺他的計策。權萬紀性如烈火，李恪如同熱油，油和火碰到一起會發生什麼，就不用再多解釋了吧！】
「哼！好大的狗膽！」
李二勃然大怒，快步走下御階，怒氣沖沖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李二為何生氣呢？主要有兩方面：其一，盧承慶包藏禍心；更主要的是，他被人耍了。若不是語音包解釋，他還在當蒙古人！】
李二情緒值+500
【李二惡狠狠地盯著盧承慶，被語音包揭露有些尷尬，他要將這些帳都算在盧承慶頭上！】
「陛下~」
盧承慶雙目瞪圓，「臣，臣……」
李二又是一腳將他踹倒：「混帳東西！居心叵測！」
「奸臣，惡臣，逆臣！」
【盧承慶目光中帶著求救之色看向太子李承干。身為士族之人，他其實看不起李承干，覺得他志大才疏，還有些獨特的癖好。】
【將來怕是個昏君！】
【但昏君才好控制，這樣對士族有利。】
李承干剛想站出為他求情，聽到後面的話，身體忽然僵硬在原地，渾身哆嗦著指向盧承慶。
「混帳啊！」
孤把你當成肱骨，你就是這麼看待孤的？
【盧承慶暗道不妙，他想反駁語音包，可不由自主便想起昨夜，他親眼看到李承干和一個叫稱心的……】
「住嘴！！」
李承乾雷霆大怒。
李二罵道：「承干，你看看你養的什麼手下！人家打心眼裡看不起你，你還把人家當肱骨呢！」
「丟臉，真是丟臉！」
「為帝王者，要學會用人。用對了人，才是幹大事的第一要務！」
「你看看你用的這是什麼人？還詩書門第呢，簡直禽獸不如！」
盧承慶跪倒在地，老眼通紅：「陛下！臣還是要彈劾蜀王！臣……」
【一旁的李恪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並不打算說什麼，甚至還想笑。】
【盧承慶身為雍州刺史，大雪之後不防範春汛，卻在朝堂上勾心鬥角！】
【不就是彈劾自己參與商賈嗎？】
【仙樂酒樓對面那酒樓，不就是他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群人，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聽到這火上澆油的語音包，李二更加大怒，但他也聽到了更為關鍵的詞——「春汛？」
「春汛？」
「春汛？」杜如晦和房玄齡面面相覷。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武德年間開始，關中戰亂紛紛，水利年久失修。今年又天降大雪，大批積雪一旦融化……】
盧承慶急忙反駁：「胡說！」
「關中河堤堅固耐用，怎會受春汛影響！蜀王，你休想往老夫頭上扣帽子！」
李二和杜如晦也懷疑地看向李恪。
「恪兒，你仔細講講春汛的事。」
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貞觀二年，藍田大堤崩塌，藍田、霸上一帶頓成澤國，數萬人流離失所。
還有什麼可說的！
「陛下~」此時無舌急匆匆走入大殿，「陛下！藍田縣令派遣信使前來，此刻正在太極宮外等候！」
「看他神情慌張、相貌疲憊，應是一路快馬加鞭趕來的！」
「快宣他進來！」
信使一見李二，登時跪地痛哭：「陛下！」
「二月初天降大雪，雪水融化後全部匯入渭河。縣令大人愛民如子，在大堤上頂了十多天。可水流實在太大，藍田大堤……崩塌了！」
「大水一瀉而下，淹沒了藍田和霸上兩縣！數萬百姓嗷嗷待哺，流離失所！」
「縣令大人已以身殉職，還請陛下速速開倉放糧，救百姓於水火啊！」
「大堤……大堤……崩塌？」李二抓住信使，「那你怎麼現在才來報？」
「在下早就上報了！雍州刺史府、尚書省，都報過了！」
杜如晦臉色一變：「休要胡說！尚書省從未收到過！如此軍國大事，老夫豈會隱瞞？」
「不怨相國。前往尚書省的官吏受水阻隔，可前往雍州刺史府的返回說報信成功了。我便一直在等待救援，可毫無動靜。」
「遷延日久，只能親自趕來長安。」
「雍州刺史府……」
李二雙目猩紅，臉頰青一陣紫一陣。
盧承慶剎那臉色煞白！
【不好！不妙！】
「畜生！你告訴朕，藍田縣的奏摺你收到了沒有！」
【盧承慶瑟瑟發抖。他怎麼知道？這段時間春暖花開，他一直與人飲酒作樂，根本沒去過刺史府！】
盧承慶情緒值+200
「畜生！庸官！惡賊！！」
李二倒吸一口涼氣：「朕明白了，你這惡賊是要故意擾亂大唐江山！你說，你安的什麼心？」
「戴胄，戴胄！大漢將軍，將這惡賊拉下去，拉下去！」
「父皇，藍田遭災，快讓雍州刺史府賑災吧！」
「對！立刻下旨！」
李二從恍惚中如夢初醒，「克明擬旨~」
【一旁癱軟如死狗的盧承慶，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件事——雍州刺史府的官庫，已被他飲酒作樂挪用得乾乾淨淨，本想以後再補上……】
【萬一讓皇帝發現，他必定……】
李二忽然全身抽搐一下，雙目一黑，踉蹌後退半步。
「好一個忠臣良相！好一個國家柱石！」
他咬牙切齒：「拉下去，拉下去！將他給朕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就算暴虐的隋煬帝，也未曾用過凌遲酷刑。
此話一出，所有人不免內心戚戚。
「誰要是敢求情，朕就連他一起剮了！」
「你看朕敢不敢！」
「他的理解是什麼呢？」
在場的大儒都陷入深思：「這第一句話便振聾發聵，深入淺出地闡明瞭聖人的性善論！」
「三字經，果然不凡啊！」
「蜀王是如何解釋的？」
「蜀王只告訴了老夫四句話，讓老夫整整一天，難以忘懷！」
「哪四句？」
「無善無噁心之體。」
「有善有惡意之動。」
「知善知惡是良知。」
「為善去惡是格物。」
孔穎達拍掌叫絕：「好句！孟子言性善，荀子言性惡，蜀王殿下不拘泥其中，雜糅二人之道。僅此一句話，便當得吾師啊！」
「人心本無善無惡，只因意念一動，便生出了善惡。唯有讀書才能分辨善惡，也只有透過儒家所說的格物致知，才能祛除惡念！」
「好絕妙的一句話！」
「如今我相信，三字經確是蜀王所寫！神才，真乃我大唐的神才！」
「臣等恭喜陛下，得此麒麟才子！」
所有人齊齊祝賀。
唯獨權萬紀叩拜喊道：「陛下，還請讓蜀王將三字經全文獻上。吾願為此作序，傳遍天下！」
【臥槽！下手好快！】
【三字經一看便能流傳千古，大家看到蜀王李恪的署名之後，第一頁就能看到權萬紀的序。誰說這老傢伙死板教條的！】
【雞賊王中王啊！】
「哈哈哈！」
李二心情爽朗，他從前從未像今天這般高興過，「恪兒乃吾家麒麟子也！快宣~」
當李恪在朝堂上將三字經全文背誦出來時，全場肅然起敬，鴉雀無聲。
【看著立政殿中央光輝奪目、抑揚頓挫的李恪，李二滿意地點了點頭。】
【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豪言壯志——】
【李恪在手，天下我有！】
李二情緒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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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不行！
他急忙站起。
【雍州刺史盧承慶心急如焚。他上奏摺，本意是借權萬紀的手讓李恪身敗名裂，沒想到李恪才華出眾，竟征服了權萬紀！】
【一計不成，他又心生一計。】
【這些反對派秉持著唯一的理念——其他人無所謂，李恪必須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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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膽！」
眼見李二眉目緊蹙，勃然大怒，他急忙跪倒在地：「臣絕無此意！太上皇早有皇子出閣讀書的旨意，權萬紀又是鼎鼎有名的正直清流。臣這是為蜀王好啊~」
【對，沒錯！說得那麼誠懇，連我都信了。】
【盧承慶誠惶誠恐，生怕李二察覺他的計策。權萬紀性如烈火，李恪如同熱油，油和火碰到一起會發生什麼，就不用再多解釋了吧！】
「哼！好大的狗膽！」
李二勃然大怒，快步走下御階，怒氣沖沖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李二為何生氣呢？主要有兩方面：其一，盧承慶包藏禍心；更主要的是，他被人耍了。若不是語音包解釋，他還在當蒙古人！】
李二情緒值+500
【李二惡狠狠地盯著盧承慶，被語音包揭露有些尷尬，他要將這些帳都算在盧承慶頭上！】
「陛下~」
盧承慶雙目瞪圓，「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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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承慶目光中帶著求救之色看向太子李承干。身為士族之人，他其實看不起李承干，覺得他志大才疏，還有些獨特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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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干剛想站出為他求情，聽到後面的話，身體忽然僵硬在原地，渾身哆嗦著指向盧承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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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把你當成肱骨，你就是這麼看待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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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真是丟臉！」
「為帝王者，要學會用人。用對了人，才是幹大事的第一要務！」
「你看看你用的這是什麼人？還詩書門第呢，簡直禽獸不如！」
盧承慶跪倒在地，老眼通紅：「陛下！臣還是要彈劾蜀王！臣……」
【一旁的李恪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並不打算說什麼，甚至還想笑。】
【盧承慶身為雍州刺史，大雪之後不防範春汛，卻在朝堂上勾心鬥角！】
【不就是彈劾自己參與商賈嗎？】
【仙樂酒樓對面那酒樓，不就是他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群人，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聽到這火上澆油的語音包，李二更加大怒，但他也聽到了更為關鍵的詞——「春汛？」
「春汛？」
「春汛？」杜如晦和房玄齡面面相覷。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武德年間開始，關中戰亂紛紛，水利年久失修。今年又天降大雪，大批積雪一旦融化……】
盧承慶急忙反駁：「胡說！」
「關中河堤堅固耐用，怎會受春汛影響！蜀王，你休想往老夫頭上扣帽子！」
李二和杜如晦也懷疑地看向李恪。
「恪兒，你仔細講講春汛的事。」
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貞觀二年，藍田大堤崩塌，藍田、霸上一帶頓成澤國，數萬人流離失所。
還有什麼可說的！
「陛下~」此時無舌急匆匆走入大殿，「陛下！藍田縣令派遣信使前來，此刻正在太極宮外等候！」
「看他神情慌張、相貌疲憊，應是一路快馬加鞭趕來的！」
「快宣他進來！」
信使一見李二，登時跪地痛哭：「陛下！」
「二月初天降大雪，雪水融化後全部匯入渭河。縣令大人愛民如子，在大堤上頂了十多天。可水流實在太大，藍田大堤……崩塌了！」
「大水一瀉而下，淹沒了藍田和霸上兩縣！數萬百姓嗷嗷待哺，流離失所！」
「縣令大人已以身殉職，還請陛下速速開倉放糧，救百姓於水火啊！」
「大堤……大堤……崩塌？」李二抓住信使，「那你怎麼現在才來報？」
「在下早就上報了！雍州刺史府、尚書省，都報過了！」
杜如晦臉色一變：「休要胡說！尚書省從未收到過！如此軍國大事，老夫豈會隱瞞？」
「不怨相國。前往尚書省的官吏受水阻隔，可前往雍州刺史府的返回說報信成功了。我便一直在等待救援，可毫無動靜。」
「遷延日久，只能親自趕來長安。」
「雍州刺史府……」
李二雙目猩紅，臉頰青一陣紫一陣。
盧承慶剎那臉色煞白！
【不好！不妙！】
「畜生！你告訴朕，藍田縣的奏摺你收到了沒有！」
【盧承慶瑟瑟發抖。他怎麼知道？這段時間春暖花開，他一直與人飲酒作樂，根本沒去過刺史府！】
盧承慶情緒值+200
「畜生！庸官！惡賊！！」
李二倒吸一口涼氣：「朕明白了，你這惡賊是要故意擾亂大唐江山！你說，你安的什麼心？」
「戴胄，戴胄！大漢將軍，將這惡賊拉下去，拉下去！」
「父皇，藍田遭災，快讓雍州刺史府賑災吧！」
「對！立刻下旨！」
李二從恍惚中如夢初醒，「克明擬旨~」
【一旁癱軟如死狗的盧承慶，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件事——雍州刺史府的官庫，已被他飲酒作樂挪用得乾乾淨淨，本想以後再補上……】
【萬一讓皇帝發現，他必定……】
李二忽然全身抽搐一下，雙目一黑，踉蹌後退半步。
「好一個忠臣良相！好一個國家柱石！」
他咬牙切齒：「拉下去，拉下去！將他給朕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就算暴虐的隋煬帝，也未曾用過凌遲酷刑。
此話一出，所有人不免內心戚戚。
「誰要是敢求情，朕就連他一起剮了！」
「你看朕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