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詐你一下你就慌了
李承干雙手轉動輪椅，讓自己面向在場的所有大臣。
「十萬兩官銀。二十個大木箱。一萬兩千斤的重量。」
李承乾的聲音在明德門外迴蕩。
「能夠買通左武衛的偏將，能夠弄來西域的烈性迷藥，還能在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驛丞滅口。這絕對不是幾個蟊賊能幹得出來的。」
「他們把銀子沉在水底，是為了避風頭。等風頭一過，他們需要龐大的船隊或者商隊，才能把這筆巨款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
李承乾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一群大臣的臉上掃過。
「能在長安城外，調動這麼大資源的人。就在咱們大唐的朝堂上。」
「有內鬼。」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大臣們全都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和李承干對視。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引起太子的注意。
李世民的眼神也變得殺氣騰騰。
「查！給朕一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絕不姑息！」
「父皇放心，兒臣已經有眉目了。」李承干淡淡地說道。
此話一出，人群中有一個人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雖然動作很輕微，但在所有人都站得筆直的人群里，顯得格外突兀。
李承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他轉動輪椅，慢慢地向著文官的佇列走去。
王公公推著他，木輪壓在石板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這聲音在現在的大臣們聽來，簡直就像是催命的鼓點。
李承干在戶部的一個官員面前停了下來。
戶部侍郎，鄭安。
出身滎陽鄭氏，是朝中有名的世家官員。平時在朝堂上不怎麼說話，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
可是現在，這位老好人的額頭上，正不停地往外冒著豆大的汗珠。
「鄭大人。」李承干看著他。
「殿……殿下。」鄭安趕緊彎下腰，聲音有些發抖。
「這深秋的天氣，挺涼快的。鄭大人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李承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回殿下……臣……臣這是剛才跑得太急，累出汗了。」
鄭安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拿袖子擦了擦額頭。
「是嗎？」
李承干盯著他的眼睛，在心裡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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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心聲，開！
無形的波動籠罩了鄭安。
此時的鄭安，心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看到太子停在自己面前，他嚇得魂都快飛了。
一連串驚恐的心聲，直接灌進了李承乾的腦子裡。
【完了！他盯上我了！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不可能的！胡彪那個蠢貨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一直都是管家在跟他單線聯絡。管家昨天晚上就已經被我安排出城躲避了。他不可能查到我頭上！】
【就算大理寺去查船隊，那幾艘大貨船也早就被我藏在城外十里的野豬林私港里了。那地方四面環水，連條路都沒有，根本沒人找得到！】
【穩住！一定要穩住！只要我咬死不認，他沒有證據，絕對不敢拿我這個戶部侍郎怎麼樣！】
聽著鄭安心裡瘋狂的吶喊，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
野豬林私港。
大貨船。
這就夠了。都不需要去審問，證據和地點直接就送上門了。
李承干切斷了仙法，看著還在強裝鎮定的鄭安。
「鄭大人，你這汗不是累出來的，是嚇出來的吧？」
鄭安臉色一白
「殿下這是哪裡話。臣對大唐忠心耿耿，何來驚嚇之說？」
「忠心耿耿？」
李承乾冷笑一聲，身子前傾，用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鄭大人。城外十里的野豬林私港里，停著的那幾艘大貨船。吃水很深吧？是準備用來裝什麼東西的？」
轟！
鄭安聽到「野豬林私港」這五個字，感覺就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樣。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那個私港是滎陽鄭氏幾十年前秘密修建的，專門用來走私鹽鐵。
除了家族的核心人物，連朝廷的水軍都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
太子怎麼會知道？他連名字都報出來了！
鄭安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但他還是死死咬著牙。
「殿下……臣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什麼野豬林……臣從未聽說過。」
「還嘴硬。」
李承干搖了搖頭，提高了音量。
「你那個管家，昨天晚上連夜出城了吧？你是不是以為他跑了，死無對證了？」
李承干盯著鄭安那雙已經充滿絕望的眼睛。
「你信不信，孤現在派百騎司去野豬林私港。不僅能把你的船隊給抄了，還能在船艙里找到你還沒來得及銷毀的、用來聯絡胡彪的信物？」
鄭安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就像是看著一個全知全能的神明。
太子什麼都知道。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太子眼裡就像是透明的一樣。所有的隱藏、所有的狡辯，都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撲通！」
鄭安雙膝一軟，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殿下！殿下饒命啊！」
鄭安崩潰地大哭起來，雙手抓著李承干輪椅的輪子。
「是臣糊塗！是臣鬼迷心竅！臣不該貪圖那十萬兩銀子！臣願意交出所有的家產充盈國庫，求殿下給臣留一條活路吧！」
全場譁然。
所有的大臣都驚駭地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鄭安。
這就招了？
太子連證據都沒拿出來，就隨便說了幾句話，堂堂戶部侍郎就嚇得尿褲子直接認罪了？
李世民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滎陽鄭氏！
又是這些世家！為了錢，連大唐的根基都敢挖！
「李君羨！」
李世民厲喝一聲。
「臣在！」
百騎司統領立刻站了出來。
「立刻帶人去野豬林私港！把裡面的船隻和人全部扣押！再派人去把鄭安的府邸給朕抄了！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
李世民指著跪在地上的鄭安。
「把他給朕拖去大理寺死牢！嚴加審問！凡是跟這件案子有牽連的人，不管是哪個家族的，一律殺無赦！」
「遵旨！」
幾個如狼似虎的百騎司侍衛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成泥的鄭安拖了下去。
剩下的官員們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心裡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從今天起，朝堂上再也沒有人敢動歪心思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心裡想的那些齷齪事，是不是早就被太子殿下看穿了。
太子的威望，在這一刻，徹底封神。
……
接下來的幾天。
長安城裡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
「十萬兩官銀。二十個大木箱。一萬兩千斤的重量。」
李承乾的聲音在明德門外迴蕩。
「能夠買通左武衛的偏將，能夠弄來西域的烈性迷藥，還能在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驛丞滅口。這絕對不是幾個蟊賊能幹得出來的。」
「他們把銀子沉在水底，是為了避風頭。等風頭一過，他們需要龐大的船隊或者商隊，才能把這筆巨款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
李承乾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一群大臣的臉上掃過。
「能在長安城外，調動這麼大資源的人。就在咱們大唐的朝堂上。」
「有內鬼。」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大臣們全都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和李承干對視。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引起太子的注意。
李世民的眼神也變得殺氣騰騰。
「查！給朕一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絕不姑息！」
「父皇放心，兒臣已經有眉目了。」李承干淡淡地說道。
此話一出，人群中有一個人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雖然動作很輕微，但在所有人都站得筆直的人群里，顯得格外突兀。
李承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他轉動輪椅，慢慢地向著文官的佇列走去。
王公公推著他，木輪壓在石板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這聲音在現在的大臣們聽來，簡直就像是催命的鼓點。
李承干在戶部的一個官員面前停了下來。
戶部侍郎，鄭安。
出身滎陽鄭氏，是朝中有名的世家官員。平時在朝堂上不怎麼說話，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
可是現在，這位老好人的額頭上，正不停地往外冒著豆大的汗珠。
「鄭大人。」李承干看著他。
「殿……殿下。」鄭安趕緊彎下腰，聲音有些發抖。
「這深秋的天氣，挺涼快的。鄭大人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李承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回殿下……臣……臣這是剛才跑得太急，累出汗了。」
鄭安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拿袖子擦了擦額頭。
「是嗎？」
李承干盯著他的眼睛，在心裡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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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心聲，開！
無形的波動籠罩了鄭安。
此時的鄭安，心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看到太子停在自己面前，他嚇得魂都快飛了。
一連串驚恐的心聲，直接灌進了李承乾的腦子裡。
【完了！他盯上我了！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不可能的！胡彪那個蠢貨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一直都是管家在跟他單線聯絡。管家昨天晚上就已經被我安排出城躲避了。他不可能查到我頭上！】
【就算大理寺去查船隊，那幾艘大貨船也早就被我藏在城外十里的野豬林私港里了。那地方四面環水，連條路都沒有，根本沒人找得到！】
【穩住！一定要穩住！只要我咬死不認，他沒有證據，絕對不敢拿我這個戶部侍郎怎麼樣！】
聽著鄭安心裡瘋狂的吶喊，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
野豬林私港。
大貨船。
這就夠了。都不需要去審問，證據和地點直接就送上門了。
李承干切斷了仙法，看著還在強裝鎮定的鄭安。
「鄭大人，你這汗不是累出來的，是嚇出來的吧？」
鄭安臉色一白
「殿下這是哪裡話。臣對大唐忠心耿耿，何來驚嚇之說？」
「忠心耿耿？」
李承乾冷笑一聲，身子前傾，用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鄭大人。城外十里的野豬林私港里，停著的那幾艘大貨船。吃水很深吧？是準備用來裝什麼東西的？」
轟！
鄭安聽到「野豬林私港」這五個字，感覺就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樣。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那個私港是滎陽鄭氏幾十年前秘密修建的，專門用來走私鹽鐵。
除了家族的核心人物，連朝廷的水軍都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
太子怎麼會知道？他連名字都報出來了！
鄭安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但他還是死死咬著牙。
「殿下……臣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什麼野豬林……臣從未聽說過。」
「還嘴硬。」
李承干搖了搖頭，提高了音量。
「你那個管家，昨天晚上連夜出城了吧？你是不是以為他跑了，死無對證了？」
李承干盯著鄭安那雙已經充滿絕望的眼睛。
「你信不信，孤現在派百騎司去野豬林私港。不僅能把你的船隊給抄了，還能在船艙里找到你還沒來得及銷毀的、用來聯絡胡彪的信物？」
鄭安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就像是看著一個全知全能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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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太子眼裡就像是透明的一樣。所有的隱藏、所有的狡辯，都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撲通！」
鄭安雙膝一軟，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殿下！殿下饒命啊！」
鄭安崩潰地大哭起來，雙手抓著李承干輪椅的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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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招了？
太子連證據都沒拿出來，就隨便說了幾句話，堂堂戶部侍郎就嚇得尿褲子直接認罪了？
李世民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滎陽鄭氏！
又是這些世家！為了錢，連大唐的根基都敢挖！
「李君羨！」
李世民厲喝一聲。
「臣在！」
百騎司統領立刻站了出來。
「立刻帶人去野豬林私港！把裡面的船隻和人全部扣押！再派人去把鄭安的府邸給朕抄了！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
李世民指著跪在地上的鄭安。
「把他給朕拖去大理寺死牢！嚴加審問！凡是跟這件案子有牽連的人，不管是哪個家族的，一律殺無赦！」
「遵旨！」
幾個如狼似虎的百騎司侍衛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成泥的鄭安拖了下去。
剩下的官員們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心裡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從今天起，朝堂上再也沒有人敢動歪心思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心裡想的那些齷齪事，是不是早就被太子殿下看穿了。
太子的威望，在這一刻，徹底封神。
……
接下來的幾天。
長安城裡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