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幫老傢伙坐不住了
李承干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默念。
【洞察心聲，開！】
目標，長孫無忌！
仙法瞬間發動。此時的長孫無忌，正處於極度的震驚和恐慌之中，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被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給擊穿了。
李承乾的耳邊，清晰地響起了長孫無忌內心深處最慌亂的吶喊。
【怎麼會這樣？血怎麼會發黑髮臭？難道太子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天理不容？】
【要是強行娶了長樂，生出個殘廢或者白痴來，長孫家的臉面就全完了！】
【這要是傳出去，世人都會說我們長孫家是被老天爺詛咒的家族！】
【不行！絕不能讓長孫家背上這等天譴的罵名！長孫家的名聲絕不能毀在我手裡！】
聽著這些心聲，李承干知道，火候到了。
他轉動輪椅，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把臉湊到長孫無忌的面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語氣，幽幽地說道：
「舅舅，其實婚事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長孫家百年清譽，若是背上一個違逆天意、受天譴詛咒的罵名，以後長孫家的子孫，在朝堂上還抬得起頭嗎？」
「長孫沖表哥，還要怎麼在長安城立足？」
這句話，直接精準地扎在了長孫無忌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上！
太子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長孫無忌驚恐地看著李承干，彷佛看到了一個能看透人心的怪物。
那雙平靜的眼睛裡，似乎藏著深不見底的深淵。
長孫無忌徹底崩潰了。
他顧不上什麼老臣的體面，也顧不上什麼親上加親的算盤了。跟家族的名聲比起來，一個公主算得了什麼？
「噗通！」
長孫無忌猛地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陛下！」
長孫無忌的聲音都在發顫
「老臣……老臣糊塗啊！老臣不知這其中竟有如此可怕的血脈禁忌，險些釀成大禍，毀了長樂公主，也毀了長孫家啊！」
「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這門親事，老臣絕不再提！求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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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是真的被嚇怕了。
李世民站在龍椅前，看著下面那碗發臭的黑水，又看了看磕頭如搗蒜的長孫無忌。
皇帝也是人，古人對天地鬼神本就有著天然的敬畏。
看到這種超乎常理的景象，李世民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還好剛才沒有答應。
要是真答應了，惹出什麼天譴來，那他這個當皇帝的豈不是要背鍋？
「罷了，罷了。」
李世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既然天意如此，那這門親事就此作罷，以後誰也不許再提。王德，把那碗水端下去，倒乾淨！」
李世民看著那黑水就覺得晦氣。
「老奴遵旨。」
王德趕緊端著托盤小跑著下去了。
長孫無忌如釋重負地癱在地上，連擦汗的力氣都沒了。
而長樂也安全了。
李承干坐在輪椅上，輕輕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朝堂上的風暴，並沒有因為婚事的取消而停止。
恰恰相反，那些原本準備看好戲的魏王黨和世家官員，此刻心裡全都敲響了警鐘。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眼底全是震驚和忌憚。
太子沒有廢！
不僅沒有廢，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以前的太子只會講道理，現在的太子，竟然能引動天象異象，三言兩語就把長孫無忌這種老狐狸逼得磕頭認錯！
如果今天不把太子徹底按死，等他緩過這口氣來，朝堂上還有他們這些人的活路嗎？
不能等了！
絕不能讓太子繼續掌控局面！
人群中，一個穿著深紅色官服的中年官員，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佇列中跨出一步。
他是禮部侍郎，盧建。出身於五姓七望中的范陽盧氏，也是魏王府在朝堂上的核心打手之一。
「陛下！」
盧建雙手舉著笏板，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長樂公主的婚事既然了結，那老臣也有一本要奏！」
盧建轉過身，用笏板指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老臣要彈劾太子殿下！身患殘疾，有失國體！在東宮造椅玩樂，玩物喪志！更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老臣懇請陛下，廢黜儲君，重立國本，以安天下民心！」
隨著盧建這一聲高呼。
呼啦啦一下。
朝堂上瞬間站出來了二三十個官員，齊刷刷地跪倒在大殿中央。
「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黜儲君！」
「懇請陛下廢黜儲君！」
聲浪震天，逼宮的戲碼，終於在這一刻，圖窮匕見！
李世民剛剛坐下的身子，再次繃緊。他冷眼看著下面跪倒的一大片官員，手指在龍椅上輕輕敲擊著。
暴風雨，終於來了。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李承干，看著跳出來的盧建和那群官員，臉上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而此時那群大臣並沒有打算消停，反而繼續添了把火
「陛下！」
盧建絲毫沒有注意到李承干臉上的那抹笑意。
他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直，手裡的笏板高高舉過頭頂。
「太子殿下遭遇意外，老臣等人心裡也十分痛惜。但大唐江山社稷，重於泰山！」
「自古以來，就沒有身患殘疾之人繼承大統的先例。這不合禮法，更無法讓天下百姓歸心！」
盧建轉過身，指著李承干坐著的那把輪椅。
「陛下請看！太子殿下如今只能靠這種木頭椅子代步。試問，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儲君，以後如何巡視天下？如何統御百官？」
「若是番邦使臣來朝，看到我大唐未來的皇帝是個殘疾，豈不是要被外夷恥笑，丟盡我大唐的臉面！」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字字句句都扣在了國體和江山的大帽子上。
旁邊跪著的幾個御史立刻跟上，開始添油加醋。
「臣附議！太子殿下不僅身患殘疾，近來在東宮更是性情大變。」
「臣聽聞，殿下這幾日不僅不看書，不理政事，反而找來一群木匠，整日沉迷於打造這椅子，簡直是玩物喪志！」
「還有更甚者！」另一個官員跳出來，滿臉悲憤
「殿下竟然在東宮大放厥詞，說當皇帝天天累死累活，不如他坐在這椅子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還說這日子神仙也不換！陛下，此等大逆不道之言，簡直是視大唐江山如兒戲啊！」
「懇請陛下廢黜儲君，重立國本！」
【洞察心聲，開！】
目標，長孫無忌！
仙法瞬間發動。此時的長孫無忌，正處於極度的震驚和恐慌之中，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被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給擊穿了。
李承乾的耳邊，清晰地響起了長孫無忌內心深處最慌亂的吶喊。
【怎麼會這樣？血怎麼會發黑髮臭？難道太子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天理不容？】
【要是強行娶了長樂，生出個殘廢或者白痴來，長孫家的臉面就全完了！】
【這要是傳出去，世人都會說我們長孫家是被老天爺詛咒的家族！】
【不行！絕不能讓長孫家背上這等天譴的罵名！長孫家的名聲絕不能毀在我手裡！】
聽著這些心聲，李承干知道，火候到了。
他轉動輪椅，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把臉湊到長孫無忌的面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語氣，幽幽地說道：
「舅舅，其實婚事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長孫家百年清譽，若是背上一個違逆天意、受天譴詛咒的罵名，以後長孫家的子孫，在朝堂上還抬得起頭嗎？」
「長孫沖表哥，還要怎麼在長安城立足？」
這句話，直接精準地扎在了長孫無忌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上！
太子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長孫無忌驚恐地看著李承干，彷佛看到了一個能看透人心的怪物。
那雙平靜的眼睛裡，似乎藏著深不見底的深淵。
長孫無忌徹底崩潰了。
他顧不上什麼老臣的體面，也顧不上什麼親上加親的算盤了。跟家族的名聲比起來，一個公主算得了什麼？
「噗通！」
長孫無忌猛地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陛下！」
長孫無忌的聲音都在發顫
「老臣……老臣糊塗啊！老臣不知這其中竟有如此可怕的血脈禁忌，險些釀成大禍，毀了長樂公主，也毀了長孫家啊！」
「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這門親事，老臣絕不再提！求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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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是真的被嚇怕了。
李世民站在龍椅前，看著下面那碗發臭的黑水，又看了看磕頭如搗蒜的長孫無忌。
皇帝也是人，古人對天地鬼神本就有著天然的敬畏。
看到這種超乎常理的景象，李世民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還好剛才沒有答應。
要是真答應了，惹出什麼天譴來，那他這個當皇帝的豈不是要背鍋？
「罷了，罷了。」
李世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既然天意如此，那這門親事就此作罷，以後誰也不許再提。王德，把那碗水端下去，倒乾淨！」
李世民看著那黑水就覺得晦氣。
「老奴遵旨。」
王德趕緊端著托盤小跑著下去了。
長孫無忌如釋重負地癱在地上，連擦汗的力氣都沒了。
而長樂也安全了。
李承干坐在輪椅上，輕輕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朝堂上的風暴，並沒有因為婚事的取消而停止。
恰恰相反，那些原本準備看好戲的魏王黨和世家官員，此刻心裡全都敲響了警鐘。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眼底全是震驚和忌憚。
太子沒有廢！
不僅沒有廢，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以前的太子只會講道理，現在的太子，竟然能引動天象異象，三言兩語就把長孫無忌這種老狐狸逼得磕頭認錯！
如果今天不把太子徹底按死，等他緩過這口氣來，朝堂上還有他們這些人的活路嗎？
不能等了！
絕不能讓太子繼續掌控局面！
人群中，一個穿著深紅色官服的中年官員，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佇列中跨出一步。
他是禮部侍郎，盧建。出身於五姓七望中的范陽盧氏，也是魏王府在朝堂上的核心打手之一。
「陛下！」
盧建雙手舉著笏板，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長樂公主的婚事既然了結，那老臣也有一本要奏！」
盧建轉過身，用笏板指著坐在輪椅上的李承干，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老臣要彈劾太子殿下！身患殘疾，有失國體！在東宮造椅玩樂，玩物喪志！更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老臣懇請陛下，廢黜儲君，重立國本，以安天下民心！」
隨著盧建這一聲高呼。
呼啦啦一下。
朝堂上瞬間站出來了二三十個官員，齊刷刷地跪倒在大殿中央。
「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黜儲君！」
「懇請陛下廢黜儲君！」
聲浪震天，逼宮的戲碼，終於在這一刻，圖窮匕見！
李世民剛剛坐下的身子，再次繃緊。他冷眼看著下面跪倒的一大片官員，手指在龍椅上輕輕敲擊著。
暴風雨，終於來了。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李承干，看著跳出來的盧建和那群官員，臉上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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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建絲毫沒有注意到李承干臉上的那抹笑意。
他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直，手裡的笏板高高舉過頭頂。
「太子殿下遭遇意外，老臣等人心裡也十分痛惜。但大唐江山社稷，重於泰山！」
「自古以來，就沒有身患殘疾之人繼承大統的先例。這不合禮法，更無法讓天下百姓歸心！」
盧建轉過身，指著李承干坐著的那把輪椅。
「陛下請看！太子殿下如今只能靠這種木頭椅子代步。試問，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儲君，以後如何巡視天下？如何統御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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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跪著的幾個御史立刻跟上，開始添油加醋。
「臣附議！太子殿下不僅身患殘疾，近來在東宮更是性情大變。」
「臣聽聞，殿下這幾日不僅不看書，不理政事，反而找來一群木匠，整日沉迷於打造這椅子，簡直是玩物喪志！」
「還有更甚者！」另一個官員跳出來，滿臉悲憤
「殿下竟然在東宮大放厥詞，說當皇帝天天累死累活，不如他坐在這椅子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還說這日子神仙也不換！陛下，此等大逆不道之言，簡直是視大唐江山如兒戲啊！」
「懇請陛下廢黜儲君，重立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