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快去請秦王
「至於你，革去所有官職和賞賜，只保留爵位，給我老實待在長安哪裡也不許去！」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李淵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饒過了李元吉。
對此，大臣們都是心照不宣，默認了李淵這一縱子的行為。
虎毒尚不食子，更何況是護犢子的李淵呢。
……
出宮後，李元吉與李建成同行，一路上他仍然嘮叨不停。
「那個陳凡居然在父皇面前詆毀我，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因為陳凡小瞧於他，所以便徹底得罪了李元吉。
對此，李建成卻當即警告道。
「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李元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要是他不早點跑，脖子說不定還真的不在了。
「我說的什麼話你應該清楚，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夠拋棄你阿姐獨自逃跑呢？」
對於李元吉的做法，李建成也十分的厭惡。
「我派人去通知了呀，奈何敵軍勢大沖不過去！」
都到這時候了，李元吉卻還想著給自己找藉口。
「再說了，父皇這次如果派二哥去，我怎會逃回長安來。」
李元吉對裴寂還是信不過，對此，李建成也有些擔憂。
他向天祈禱道。
「希望老天保佑，裴寂能夠扭轉敗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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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都瘋了！
李元吉雖然菜，可卻看得清。
就一個裴寂，能是宋金剛的對手嗎？
簡直是瘋了！
……
不出所料，很快裴寂慘敗，河東喪城失地的敗報便傳了回來。
「蒼天吶，怎會如此？」
太極殿內，李淵看著河東前線傳來的敗報，差點沒暈厥過去。
度索原之戰，裴寂大敗於宋金剛之手，三萬唐軍精銳全軍覆沒，裴寂隻身倖免。
至此，大唐晉州以北的城鎮全部為劉武周所占，大半個河東已落入劉武周之手！
但讓李淵最為心痛的還是他的三萬兵馬，這些大部分都是跟隨他太原起兵的嫡系精銳，如今卻盡數葬身於度索原！
「裴寂無能，累死三軍啊！」
李淵悲呼。
「陛下，要注意龍體啊！」
蕭瑀，陳叔達等老臣急忙上前勸阻。
如此慘痛的敗報傳來，太子李建成也差點踉蹌沒站穩。
天下如若失勢，最先影響的便是皇帝和他這位太子。
如今的形勢來看，宋金剛的突飛猛進和當年他李家南下長安簡直如出一轍。
倒是被罷免一切官職的齊王李元吉卻是一臉淡然。
我都說了宋金剛和那個大黑炭很厲害，還沒人信？
此刻，他的心裡還在為自己不戰而逃找藉口，如今裴寂大敗，他這個藉口算坐穩了！
「裴寂無能，有負朕托呀！」
精銳耗盡的李淵再三悲呼，一時間，朝堂震動，眾臣皆束手無策。
但這僅僅是一個開端，隨著度索原的慘敗，劉武周繼續令宋金剛南下，河東之地幾乎完全落於敵手。
不僅如此，唐軍在河東的慘敗還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先是竇建德在河北攻取黎陽，大唐的淮安王李神通，李淵之妹同安公主，及被李淵寄予厚望的封疆大吏李世勣等人成為俘虜，大半個河北和山東落入竇建德的手裡。
再之後，已經被輔國大將軍陳凡打成縮頭烏龜的王世充也頻繁冒頭，趁機攻取洛陽周邊的唐軍城鎮。
南邊，蕭銑的勢力也愈發猖獗，隨時會威脅大唐的川蜀之地。
一時間，剛剛成立一年的大唐竟陷入了四戰之地，來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
「快去請秦王！」
太極殿內，焦頭爛額的李淵再也坐不住了，他連發數道敕令，急召坐鎮長春宮的李世民回朝議事。
而此時，接到詔令的李世民卻有些無動於衷。
這數月以來，他一直在長安周邊招兵買馬，替李淵和裴寂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可最後，打了敗仗，葬送河東的李元吉和裴寂沒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是私下裡嘮叨了幾句的劉文靜卻被殺。
李世民雖極力勸阻，卻也無濟於事。
劉文靜的死，也讓他對皇帝心生不滿，至此記恨上了裴寂。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一趟吧，局勢確實不容樂觀了！」
見李世民不為所動，陳凡只好出言相勸。
言外之意就是，你再不出山的話，你老李家的江山就快沒了！
「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李世民忍不住痛罵了一句。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罵李元吉和裴寂，可陳凡卻聽出來了，話里還有對李淵的不滿。
「是啊，快回去吧，大局要緊。」
長孫無忌也在一旁力勸，李世民這才動身。
「回長安。」
說罷，李世民便帶著陳凡和長孫無忌等人趕回了長安去。
太極殿內，李淵父子冥思苦等，終於等來了大唐的擎天之柱李世民。
局勢萬分危急，所以李淵召集了所有在長安的重臣一起前來商討，就連李元吉那樣的廢材也身在其中。
剛開口，李淵便萬分惶恐的說道。
「賊寇的氣焰囂張到了這種地步，我看我們是很難與之爭鋒了，朕想了很久，決定放棄大河以東的所有土地，然後再集中全部兵力拒守關西足矣。」
李淵是被徹底打怕了，如今的他哪裡還有一統天下的雄心，充其量只想做個關中的宇文泰罷了！
「臣附議。」
此言一出，打了敗仗的裴寂當即附和。
李元吉本就畏懼宋金剛和尉遲恭，自然也贊同李淵的提議。
「兒臣也附和。」
太子李建成雖然沒有說話，可卻也似乎默認了皇帝。
李淵看了看李世民，卻始終未見他發言，他哪裡知道，此時的李世民還在氣頭上，根本不想鳥他。
身為李世民的嘴替，陳凡最終還是代替他站了出來。
「陛下，臣不認同這個做法。」
「陳將軍，那你有何看法？」
當看見陳凡站出來的那一刻，李淵眼神中竟露出了一絲驚喜。
風雨飄搖之際，還得看這些實幹派。
陳凡說道。
「前朝國運不過短短三十餘年，尚且統一了南北，而陛下繼位之初，是以勘定南北，再造太平的初衷承繼帝業，如今天下未平，陛下卻想僅守關西，實在是有違初衷。」
「這……」
「更何況，棄河東於不顧，關西焉能守得住？」
一番言辭鑿鑿，說得李淵無地自容。
他慚愧的說道：「愛卿言之有理，奈何反賊勢大，舉我關西之兵竟不能與之抗衡，這才出此下策。」
頓了頓，李淵又說道：「如今敵強我弱，僅守關西也是為了積蓄力量，當初西魏的宇文泰不正是靠著積蓄力量，暫避東魏鋒芒，最後周才能吞併齊的嗎？」
為了僅守關西，暫避劉武周鋒芒，李淵甚至搬出了南北朝的典故，試圖以此說服眾臣。
面對李淵的怯懦，陳凡不再保留，當即火力全開。
「可最後，北周卻被隋朝取代！」
陳凡言辭鑿鑿的說道。
「自春秋戰國以來，歷朝歷代的強者，無不是以一統天下，威加海內外為己任，強如秦始皇、漢高祖，最終一統天下。」
「次如苻堅、劉裕、宇文泰、高歡之流亦志在天下！」
「臣只聽說過志在天下而最終得到天下，卻未曾聽聞偏安一隅卻能夠萬世長存。」
「這……」
李淵被說的頗為無地自容。
陳凡繼續道。
「當今天下乃大爭之世，劉武周、竇建德、王世充和蕭銑之流，哪個不是奔著奪取天下而來，就連宇文化及這樣的小人都想篡位自立，更何況是這些不世梟雄呢？」
「說得好啊！」
「陳大將軍說得在理！」
陳凡的話，瞬間得到了眾臣的響應，就連正在氣頭上的李世民也聽的津津有味。
「所以，陛下退居關西一隅，並非保存根基之舉，實乃傾覆江山之禍。」
陳凡此言一出，李淵瞳孔放大，李元吉更是當場發怒。
「陳凡，你這個出身卑微的草寇，竟敢口出狂言，攻擊天子。」
「天下之事，自有天子和諸位大臣定奪，豈由得你這個卑微的草寇說三道四？」
李元吉站起來指著陳凡便開罵，甚至還想動武。
「武士何在，給本王將陳凡亂棍打出。」
「你給我住口！」
就在李元吉對著陳凡發怒的那一瞬間，隱忍了許久的李世民終於站了出來。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李淵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饒過了李元吉。
對此，大臣們都是心照不宣，默認了李淵這一縱子的行為。
虎毒尚不食子，更何況是護犢子的李淵呢。
……
出宮後，李元吉與李建成同行，一路上他仍然嘮叨不停。
「那個陳凡居然在父皇面前詆毀我，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因為陳凡小瞧於他，所以便徹底得罪了李元吉。
對此，李建成卻當即警告道。
「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李元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要是他不早點跑，脖子說不定還真的不在了。
「我說的什麼話你應該清楚，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夠拋棄你阿姐獨自逃跑呢？」
對於李元吉的做法，李建成也十分的厭惡。
「我派人去通知了呀，奈何敵軍勢大沖不過去！」
都到這時候了，李元吉卻還想著給自己找藉口。
「再說了，父皇這次如果派二哥去，我怎會逃回長安來。」
李元吉對裴寂還是信不過，對此，李建成也有些擔憂。
他向天祈禱道。
「希望老天保佑，裴寂能夠扭轉敗局吧！」
「？？？」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瘋了，都瘋了！
李元吉雖然菜，可卻看得清。
就一個裴寂，能是宋金剛的對手嗎？
簡直是瘋了！
……
不出所料，很快裴寂慘敗，河東喪城失地的敗報便傳了回來。
「蒼天吶，怎會如此？」
太極殿內，李淵看著河東前線傳來的敗報，差點沒暈厥過去。
度索原之戰，裴寂大敗於宋金剛之手，三萬唐軍精銳全軍覆沒，裴寂隻身倖免。
至此，大唐晉州以北的城鎮全部為劉武周所占，大半個河東已落入劉武周之手！
但讓李淵最為心痛的還是他的三萬兵馬，這些大部分都是跟隨他太原起兵的嫡系精銳，如今卻盡數葬身於度索原！
「裴寂無能，累死三軍啊！」
李淵悲呼。
「陛下，要注意龍體啊！」
蕭瑀，陳叔達等老臣急忙上前勸阻。
如此慘痛的敗報傳來，太子李建成也差點踉蹌沒站穩。
天下如若失勢，最先影響的便是皇帝和他這位太子。
如今的形勢來看，宋金剛的突飛猛進和當年他李家南下長安簡直如出一轍。
倒是被罷免一切官職的齊王李元吉卻是一臉淡然。
我都說了宋金剛和那個大黑炭很厲害，還沒人信？
此刻，他的心裡還在為自己不戰而逃找藉口，如今裴寂大敗，他這個藉口算坐穩了！
「裴寂無能，有負朕托呀！」
精銳耗盡的李淵再三悲呼，一時間，朝堂震動，眾臣皆束手無策。
但這僅僅是一個開端，隨著度索原的慘敗，劉武周繼續令宋金剛南下，河東之地幾乎完全落於敵手。
不僅如此，唐軍在河東的慘敗還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先是竇建德在河北攻取黎陽，大唐的淮安王李神通，李淵之妹同安公主，及被李淵寄予厚望的封疆大吏李世勣等人成為俘虜，大半個河北和山東落入竇建德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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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邊，蕭銑的勢力也愈發猖獗，隨時會威脅大唐的川蜀之地。
一時間，剛剛成立一年的大唐竟陷入了四戰之地，來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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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月以來，他一直在長安周邊招兵買馬，替李淵和裴寂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可最後，打了敗仗，葬送河東的李元吉和裴寂沒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是私下裡嘮叨了幾句的劉文靜卻被殺。
李世民雖極力勸阻，卻也無濟於事。
劉文靜的死，也讓他對皇帝心生不滿，至此記恨上了裴寂。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一趟吧，局勢確實不容樂觀了！」
見李世民不為所動，陳凡只好出言相勸。
言外之意就是，你再不出山的話，你老李家的江山就快沒了！
「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李世民忍不住痛罵了一句。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罵李元吉和裴寂，可陳凡卻聽出來了，話里還有對李淵的不滿。
「是啊，快回去吧，大局要緊。」
長孫無忌也在一旁力勸，李世民這才動身。
「回長安。」
說罷，李世民便帶著陳凡和長孫無忌等人趕回了長安去。
太極殿內，李淵父子冥思苦等，終於等來了大唐的擎天之柱李世民。
局勢萬分危急，所以李淵召集了所有在長安的重臣一起前來商討，就連李元吉那樣的廢材也身在其中。
剛開口，李淵便萬分惶恐的說道。
「賊寇的氣焰囂張到了這種地步，我看我們是很難與之爭鋒了，朕想了很久，決定放棄大河以東的所有土地，然後再集中全部兵力拒守關西足矣。」
李淵是被徹底打怕了，如今的他哪裡還有一統天下的雄心，充其量只想做個關中的宇文泰罷了！
「臣附議。」
此言一出，打了敗仗的裴寂當即附和。
李元吉本就畏懼宋金剛和尉遲恭，自然也贊同李淵的提議。
「兒臣也附和。」
太子李建成雖然沒有說話，可卻也似乎默認了皇帝。
李淵看了看李世民，卻始終未見他發言，他哪裡知道，此時的李世民還在氣頭上，根本不想鳥他。
身為李世民的嘴替，陳凡最終還是代替他站了出來。
「陛下，臣不認同這個做法。」
「陳將軍，那你有何看法？」
當看見陳凡站出來的那一刻，李淵眼神中竟露出了一絲驚喜。
風雨飄搖之際，還得看這些實幹派。
陳凡說道。
「前朝國運不過短短三十餘年，尚且統一了南北，而陛下繼位之初，是以勘定南北，再造太平的初衷承繼帝業，如今天下未平，陛下卻想僅守關西，實在是有違初衷。」
「這……」
「更何況，棄河東於不顧，關西焉能守得住？」
一番言辭鑿鑿，說得李淵無地自容。
他慚愧的說道：「愛卿言之有理，奈何反賊勢大，舉我關西之兵竟不能與之抗衡，這才出此下策。」
頓了頓，李淵又說道：「如今敵強我弱，僅守關西也是為了積蓄力量，當初西魏的宇文泰不正是靠著積蓄力量，暫避東魏鋒芒，最後周才能吞併齊的嗎？」
為了僅守關西，暫避劉武周鋒芒，李淵甚至搬出了南北朝的典故，試圖以此說服眾臣。
面對李淵的怯懦，陳凡不再保留，當即火力全開。
「可最後，北周卻被隋朝取代！」
陳凡言辭鑿鑿的說道。
「自春秋戰國以來，歷朝歷代的強者，無不是以一統天下，威加海內外為己任，強如秦始皇、漢高祖，最終一統天下。」
「次如苻堅、劉裕、宇文泰、高歡之流亦志在天下！」
「臣只聽說過志在天下而最終得到天下，卻未曾聽聞偏安一隅卻能夠萬世長存。」
「這……」
李淵被說的頗為無地自容。
陳凡繼續道。
「當今天下乃大爭之世，劉武周、竇建德、王世充和蕭銑之流，哪個不是奔著奪取天下而來，就連宇文化及這樣的小人都想篡位自立，更何況是這些不世梟雄呢？」
「說得好啊！」
「陳大將軍說得在理！」
陳凡的話，瞬間得到了眾臣的響應，就連正在氣頭上的李世民也聽的津津有味。
「所以，陛下退居關西一隅，並非保存根基之舉，實乃傾覆江山之禍。」
陳凡此言一出，李淵瞳孔放大，李元吉更是當場發怒。
「陳凡，你這個出身卑微的草寇，竟敢口出狂言，攻擊天子。」
「天下之事，自有天子和諸位大臣定奪，豈由得你這個卑微的草寇說三道四？」
李元吉站起來指著陳凡便開罵，甚至還想動武。
「武士何在，給本王將陳凡亂棍打出。」
「你給我住口！」
就在李元吉對著陳凡發怒的那一瞬間，隱忍了許久的李世民終於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