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無官一身輕
「你應該沒有說錯！」
李世民想了想，還是認同了陳凡，這也是他想對皇帝說的話，只是陳凡替他說出來了而已。
「既沒錯為什麼叫膽大妄為？」
陳凡又反問。
李世民無言以對，只好換種說法。
「我不是說你說錯了，相反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你就不能溫和一點去勸陛下嗎？非要直言去觸怒！」
溫和？
陳凡差點沒笑出來。
他說道：「殿下倒是勸得溫和，也不見陛下聽啊！」
「……」
「再說了，我們是可以溫和，但劉武周可不是溫和的人，你越溫和他便越兇殘，再這樣溫和下去，離河東全境丟失恐怕不遠了！」
陳凡的話，李世民深以為然，但他還是有必要管教一下陳凡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陛下是天子，身為臣子若惹天子不悅，那便是欺天，這種後果你可擔待不起。」
李世民本想以此引以為戒勸說陳凡，卻未料陳凡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才哪到哪？
正確的諫言都叫欺天，那魏徵怕是要反天了！
陳凡以史為鑑，對李世民說道。
「我聽說漢文帝因為虛心納諫，這才開創了文景之治，而隋煬帝楊廣卻因為一意孤行，這才亡了江山。」
「身為天子，如若只聽阿諛奉承的話，卻聽不進忠言逆耳，又如何能夠治理好這個天下呢！」
「你……」
陳凡說的句句在理，可李世民卻是為他擔憂不已。
「先回王府再說。」
為免被人聽見，李世民拉著陳凡便往宮外走。
一路上，兩人還一直叨叨不停，為此爭得面紅耳赤。
到秦王府時，看二人的氣氛，長孫無忌等人還以為他們倆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幹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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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怎麼了？」
看著二人一臉不爽的樣子，長孫無忌於是好奇的問道。
「你自己問他。」
李世民故作不喜，陳凡這驢脾氣，他還真拉不回來。
陳凡也想論個對錯，於是便將事情給幾人講了一遍……
「這樣子啊！」
幾人聽了後，頓時明悟。
長孫無忌率先笑道：「我倒是覺得，陳凡沒做錯。」
「連你也覺得他是對的？」
李世民頗為驚訝，他沒想到長孫無忌和陳凡還穿同一條褲子了！
「他是沒做錯，不過有些衝動了，其實可以好言相勸，陛下說不定會聽。」
房玄齡笑了笑，也認可陳凡說的。
這些，李世民自然明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對幾人說道：「正確的事情，也應該建立在保全自己的基礎上，那倘若今天陛下如果大發雷霆，要治你的罪你又該當如何？」
「那天下的歸屬就不好說了！」
「你……」
李世民被氣得不行，長孫無忌和杜如晦三人也是驚了一下。
「你怎麼啥都敢說，你也不怕丟了官職。」
杜如晦趕緊將陳凡拉到一旁。
「這有什麼好怕的。」
陳凡卻不打緊的說道：「大不了無官一身輕嘛！」
這下，幾人都沒轍了，李世民更是被當場氣笑。
「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像陳凡這樣的噴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了，不要吵了。」
長孫無忌趕忙充當和事佬。
「都是為了朝廷，意見不同也是情有可原的。」
經過幾人的相勸，兩人這才緩和下來。
「趕緊給殿下認個錯。」
杜如晦和陳凡關係好一點，於是便拉扯著他說道。
看李世民那樣子，就像個小媳婦生氣一樣，陳凡這才主動開口。
「是我說話急躁了一些，還請殿下見諒，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李淵這人聽不進去太多話，陳凡決定了，有話留著等李世民繼位再說。
相較於他，李世民的心胸可謂是帝王里的獨一檔。
連魏徵那樣的噴子他都能容得下，更何況是今日自己說的這些。
陳凡都主動低頭了，李世民自然是要給他這個面子的。
他說道：「該說的你還是要說的，什麼都不說朝廷要你幹嘛？」
「不過，像這樣的話，你跟我說就可以了！」
陳凡這驢脾氣，李世民還真怕他又觸怒了皇帝。
「知道了！」
兩人相視一笑，這件事情才算過去。
結果很快，李淵就慘遭啪啪打臉。
……
太極宮內，一道又一道的河東軍報呈了上來，放到了李淵的龍案上。
對於這些，李淵甚至都已經懶得看了！
無非就是劉武周麾下大將宋金剛揮師南下，一路勢如破竹，唐軍喪城失地，一潰千里的敗報。
李淵不著急，可李建成卻是頗為著急，自己那個弟弟有多大的能耐，李建成還是知道的。
況且，劉武周此番南下像極了當初他李家太原起兵，要是真讓宋金剛勢如破竹的打到了渭水，長安可就難保了！
於是，李建成便主動勸說道。
「父皇，此番宋金剛來勢洶洶，他麾下有一位叫做尉遲敬德的大將更是勇猛無敵，兒臣擔心太原守備不足，不如派遣一員大將領兵前去協助齊王退敵。」
李淵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那太子可有舉薦的人選？」
煩歸煩，但太原是李淵起兵的地方，晉陽更是他李家的龍興之地，對於李淵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不出意外的話，李建成再次舉薦了陳凡。
他說道：「上一次陳凡就曾勸說過陛下要重視河東的防範，現在看來果然被他言中，不如這次依然由他領兵出征去抵禦宋金剛和尉遲敬德。」
李建成本是出於好意，結果卻觸怒了李淵。
他一臉不悅的說道：「太子，你這是在責怪朕沒有聽進陳凡的忠言嗎？」
「兒臣不敢。」
李建成趕緊低下了頭。
「哼，」李淵冷哼了一聲，隨後說道：「像他這樣目無君主的人，縱然有再多的功勳又有何用？」
「更何況，除了他我大唐就無將可用了嗎？」
李淵話鋒一轉，隨即看向一旁的裴寂。
「裴卿啊，這次就由你來替朕舉薦一位將領出戰宋金剛。」
裴寂本就想親自立功，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地位，面對這千載難逢的良機，他自是不願意錯過。
於是裴寂當即激動的叩首。
「承蒙陛下厚愛，許以臣高官厚祿，臣無以為報，願自舉為將，領兵出征宋金剛。」
「這……」
看著裴寂主動請纓，李淵卻有點猶豫。
裴寂見狀，當即再次叩首。
「如若不勝，臣願提頭來見！」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看著裴寂如此忠義，李淵雖有些猶豫，但還是隨了他。
「卿既有如此勇略，就由你領兵去吧！」
裴寂聞言，頓時大喜。
「臣叩謝陛下！」
很快，裴寂領兵出征的消息便傳到了李世民耳朵里。
此時，李世民正召集陳凡和秦瓊等將領商議河東的大局，見皇帝竟讓裴寂率軍前去，李世民不由有些驚訝。
陳凡更是語出驚人的說道。
「這宋金剛再差也是條狗吧，陛下再不濟也該派頭狼去，怎會偏偏派只豬去？」
李世民想了想，還是認同了陳凡，這也是他想對皇帝說的話，只是陳凡替他說出來了而已。
「既沒錯為什麼叫膽大妄為？」
陳凡又反問。
李世民無言以對，只好換種說法。
「我不是說你說錯了，相反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你就不能溫和一點去勸陛下嗎？非要直言去觸怒！」
溫和？
陳凡差點沒笑出來。
他說道：「殿下倒是勸得溫和，也不見陛下聽啊！」
「……」
「再說了，我們是可以溫和，但劉武周可不是溫和的人，你越溫和他便越兇殘，再這樣溫和下去，離河東全境丟失恐怕不遠了！」
陳凡的話，李世民深以為然，但他還是有必要管教一下陳凡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陛下是天子，身為臣子若惹天子不悅，那便是欺天，這種後果你可擔待不起。」
李世民本想以此引以為戒勸說陳凡，卻未料陳凡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才哪到哪？
正確的諫言都叫欺天，那魏徵怕是要反天了！
陳凡以史為鑑，對李世民說道。
「我聽說漢文帝因為虛心納諫，這才開創了文景之治，而隋煬帝楊廣卻因為一意孤行，這才亡了江山。」
「身為天子，如若只聽阿諛奉承的話，卻聽不進忠言逆耳，又如何能夠治理好這個天下呢！」
「你……」
陳凡說的句句在理，可李世民卻是為他擔憂不已。
「先回王府再說。」
為免被人聽見，李世民拉著陳凡便往宮外走。
一路上，兩人還一直叨叨不停，為此爭得面紅耳赤。
到秦王府時，看二人的氣氛，長孫無忌等人還以為他們倆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幹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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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怎麼了？」
看著二人一臉不爽的樣子，長孫無忌於是好奇的問道。
「你自己問他。」
李世民故作不喜，陳凡這驢脾氣，他還真拉不回來。
陳凡也想論個對錯，於是便將事情給幾人講了一遍……
「這樣子啊！」
幾人聽了後，頓時明悟。
長孫無忌率先笑道：「我倒是覺得，陳凡沒做錯。」
「連你也覺得他是對的？」
李世民頗為驚訝，他沒想到長孫無忌和陳凡還穿同一條褲子了！
「他是沒做錯，不過有些衝動了，其實可以好言相勸，陛下說不定會聽。」
房玄齡笑了笑，也認可陳凡說的。
這些，李世民自然明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對幾人說道：「正確的事情，也應該建立在保全自己的基礎上，那倘若今天陛下如果大發雷霆，要治你的罪你又該當如何？」
「那天下的歸屬就不好說了！」
「你……」
李世民被氣得不行，長孫無忌和杜如晦三人也是驚了一下。
「你怎麼啥都敢說，你也不怕丟了官職。」
杜如晦趕緊將陳凡拉到一旁。
「這有什麼好怕的。」
陳凡卻不打緊的說道：「大不了無官一身輕嘛！」
這下，幾人都沒轍了，李世民更是被當場氣笑。
「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像陳凡這樣的噴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了，不要吵了。」
長孫無忌趕忙充當和事佬。
「都是為了朝廷，意見不同也是情有可原的。」
經過幾人的相勸，兩人這才緩和下來。
「趕緊給殿下認個錯。」
杜如晦和陳凡關係好一點，於是便拉扯著他說道。
看李世民那樣子，就像個小媳婦生氣一樣，陳凡這才主動開口。
「是我說話急躁了一些，還請殿下見諒，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李淵這人聽不進去太多話，陳凡決定了，有話留著等李世民繼位再說。
相較於他，李世民的心胸可謂是帝王里的獨一檔。
連魏徵那樣的噴子他都能容得下，更何況是今日自己說的這些。
陳凡都主動低頭了，李世民自然是要給他這個面子的。
他說道：「該說的你還是要說的，什麼都不說朝廷要你幹嘛？」
「不過，像這樣的話，你跟我說就可以了！」
陳凡這驢脾氣，李世民還真怕他又觸怒了皇帝。
「知道了！」
兩人相視一笑，這件事情才算過去。
結果很快，李淵就慘遭啪啪打臉。
……
太極宮內，一道又一道的河東軍報呈了上來，放到了李淵的龍案上。
對於這些，李淵甚至都已經懶得看了！
無非就是劉武周麾下大將宋金剛揮師南下，一路勢如破竹，唐軍喪城失地，一潰千里的敗報。
李淵不著急，可李建成卻是頗為著急，自己那個弟弟有多大的能耐，李建成還是知道的。
況且，劉武周此番南下像極了當初他李家太原起兵，要是真讓宋金剛勢如破竹的打到了渭水，長安可就難保了！
於是，李建成便主動勸說道。
「父皇，此番宋金剛來勢洶洶，他麾下有一位叫做尉遲敬德的大將更是勇猛無敵，兒臣擔心太原守備不足，不如派遣一員大將領兵前去協助齊王退敵。」
李淵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那太子可有舉薦的人選？」
煩歸煩，但太原是李淵起兵的地方，晉陽更是他李家的龍興之地，對於李淵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不出意外的話，李建成再次舉薦了陳凡。
他說道：「上一次陳凡就曾勸說過陛下要重視河東的防範，現在看來果然被他言中，不如這次依然由他領兵出征去抵禦宋金剛和尉遲敬德。」
李建成本是出於好意，結果卻觸怒了李淵。
他一臉不悅的說道：「太子，你這是在責怪朕沒有聽進陳凡的忠言嗎？」
「兒臣不敢。」
李建成趕緊低下了頭。
「哼，」李淵冷哼了一聲，隨後說道：「像他這樣目無君主的人，縱然有再多的功勳又有何用？」
「更何況，除了他我大唐就無將可用了嗎？」
李淵話鋒一轉，隨即看向一旁的裴寂。
「裴卿啊，這次就由你來替朕舉薦一位將領出戰宋金剛。」
裴寂本就想親自立功，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地位，面對這千載難逢的良機，他自是不願意錯過。
於是裴寂當即激動的叩首。
「承蒙陛下厚愛，許以臣高官厚祿，臣無以為報，願自舉為將，領兵出征宋金剛。」
「這……」
看著裴寂主動請纓，李淵卻有點猶豫。
裴寂見狀，當即再次叩首。
「如若不勝，臣願提頭來見！」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看著裴寂如此忠義，李淵雖有些猶豫，但還是隨了他。
「卿既有如此勇略，就由你領兵去吧！」
裴寂聞言，頓時大喜。
「臣叩謝陛下！」
很快，裴寂領兵出征的消息便傳到了李世民耳朵里。
此時，李世民正召集陳凡和秦瓊等將領商議河東的大局，見皇帝竟讓裴寂率軍前去，李世民不由有些驚訝。
陳凡更是語出驚人的說道。
「這宋金剛再差也是條狗吧，陛下再不濟也該派頭狼去，怎會偏偏派只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