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完了，暴露了
蘇硯拿起那盞花燈的謎題，只見上面寫著『畫上荷花和尚畫』打一下聯。
孔璃也看到了謎題，眉頭微蹙，「蘇公子，你猜燈謎很厲害，對對子你會嗎？」
攤主也說道：「公子，我這可是崇文館的孔夫子出的題，正著讀反著讀都一樣。」
蘇硯看到謎題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這不是手心打手背，信手拈來嗎，作為一個後代人，一些經典對子在網際網路的傳播下，多多少少都會讓人記憶猶新。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蘇硯裝著很難得樣子，皺著眉思索著，孔璃在一旁期待的看著蘇硯，她相信蘇硯一定可以為她贏下這盞花燈，就像上次的元宵節一樣。
在孔璃溫情的注視下，蘇硯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身旁孔璃明亮的眼神，蘇硯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伸手在孔璃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放心吧，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管在一旁羞澀的孔璃，蘇硯上前兩步，對著攤主說道：「你且聽好，畫上荷花和尚畫，我對『書臨漢貼翰林書』，如何？」
孔璃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拍手贊道：「妙，對的真好。」
圍觀的幾個書生也紛紛點頭，稱道：「以翰林對和尚，真是奇才啊！」
攤位男子也不矯情，直接取下花燈遞給蘇硯，「公子真是大才，小人佩服。」
蘇硯笑著接過花燈，轉手便遞給了孔璃。在眾目睽睽之下，孔璃忍著羞意接了過來，笑靨如花。
就在這時，人群又是一陣涌動，不知誰在後面猛地推搡了一下。孔里驚呼一聲，腳下不穩，整個人朝著蘇硯倒去。
蘇硯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一隻手摟住孔璃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是攬在了孔璃的肩膀之上。
「小心點。」蘇硯的聲音帶著擔憂。
「呼，嚇死我了。」孔璃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臉色緋紅。一半是嚇得，另一半則是因為蘇硯的手還在她的身上，沒有拿下來。
感覺到孔璃的不自然，蘇硯這才鬆開自己摟住孔璃的手，轉而一把牽住孔璃，「我牽著你，免得再被撞到。」
孔璃只感覺自己的小手瞬間被一個溫暖的大手包圍，臉上更加羞紅，卻也沒有選擇掙脫。只是一個勁的低頭跟著蘇硯前行。
蘇硯發現孔璃待在原地不動，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孔璃用僅存的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對面的閣樓，斷斷續續的說道：「蘇...蘇公子，我爺爺在那個閣樓上，他在看著我們！。」最後的幾個字，明顯帶著哭腔。
蘇硯順著孔璃的手指轉頭看去，只見對面閣樓二層，一個身穿青色常服，身形挺拔的老者正盯著他倆。眼神冰冷銳利，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怒火。
此人正是國子監祭酒——孔穎達！
「完了。」蘇硯心裡哀嚎一聲，頭皮發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孔璃也在一邊帶著哭音問道：「怎麼辦？怎麼辦。」
蘇硯苦笑道：「能怎麼辦，等他下來再說吧。跑是跑不了了。」
孔穎達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大踏步的朝著樓梯口走去，那動作，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決絕氣勢，完全不像是個六旬老者。
「他......他下來了！」孔璃的聲音帶著絕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蘇硯身後縮去，像是受驚的兔子。
果然，沒多久，孔穎達便從閣樓走了出來，身後還帶著兩名家丁。老爺子臉色鐵青，花白的鬍鬚因為憤怒，抖個不停。
幾個呼吸間，孔穎達便像一座移動的冰山來到了蘇硯和孔璃身前。氣勢壓得蘇硯和孔璃喘不過氣來。
望著蘇硯和孔璃依舊牽在一起的手，指著蘇硯怒吼道：「豎子！還不放手！」
蘇硯打了個寒顫，連忙鬆開孔璃的小手，躬身行禮道：「晚輩拜見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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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璃則糾纏著衣角，不敢抬頭去看，小聲叫道：「爺爺。」
孔穎達冷哼一聲，絲毫不顧及蘇硯的面子，「蘇硯，別以為你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就可以為所欲為，竟敢當街與我孔家嫡女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老夫絕不饒你！」說著便從蘇硯身後一把拉住孔璃，準備帶她回去。
蘇硯看著孔璃驚慌失措的眼神，心裡滿是憐惜，上前一步擋住孔穎達的去路，躬身道：「孔師，可否給蘇硯一點時間。」
孔穎達看著攔路的蘇硯，怒氣未消道：「沒空，滾開！」
蘇硯依舊不為所動，弓著腰不曾起身。孔璃看著執拗的蘇硯，眼淚順著面頰流下，「爺爺。」
孔穎達看著淚流滿面的孔璃，心裡一痛。暗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
「這裡人多嘴雜，跟我來。」一擺衣袖，轉身朝著閣樓走去。
蘇硯見孔穎達妥協，連忙起身帶著孔璃跟上。
閣樓一間包廂內，孔穎達站在窗邊，蘇硯和孔璃則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站著不敢絲毫亂動。
「說吧，你想和老夫說什麼？」孔穎達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很是淡漠。
望著身邊擔憂看著自己的孔璃，蘇硯深吸一口氣，躬身說道：「孔師，我和孔璃情投意合，不知孔師能否割愛？」
孔璃聽到蘇硯的話，驚得兩眼睜大，小嘴微張，看著蘇硯認真的樣子，心裡感到滿滿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嘴角划起一道弧度，痴痴地看著蘇硯。
孔穎達聽到蘇硯的話，轉身驚訝的看著蘇硯，不屑的說道：「就憑你？有什麼資格迎娶我孔家嫡女。憑你帶著同窗去教坊司嗎？」
孔璃剛想開口說話，就見蘇硯輕輕搖頭，便忍住心中所想，閉嘴不言。
蘇硯笑了笑：「孔師，此前蘇硯放蕩不堪，孔師已經處罰過學生，現在為何還揪著不放。」
「蘇硯？你不是叫蘇石見嗎？」孔璃聽到蘇硯的話，頓時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眼裡很是驚訝。
蘇硯鬱悶的小聲說道：「這個回頭再說，先把眼下這關過去。」
孔穎達聽到孫女的話，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波動，朝著孔璃問道：「你說他是蘇石見？」
孔璃也看到了謎題，眉頭微蹙，「蘇公子，你猜燈謎很厲害，對對子你會嗎？」
攤主也說道：「公子，我這可是崇文館的孔夫子出的題，正著讀反著讀都一樣。」
蘇硯看到謎題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這不是手心打手背，信手拈來嗎，作為一個後代人，一些經典對子在網際網路的傳播下，多多少少都會讓人記憶猶新。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蘇硯裝著很難得樣子，皺著眉思索著，孔璃在一旁期待的看著蘇硯，她相信蘇硯一定可以為她贏下這盞花燈，就像上次的元宵節一樣。
在孔璃溫情的注視下，蘇硯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身旁孔璃明亮的眼神，蘇硯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伸手在孔璃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放心吧，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管在一旁羞澀的孔璃，蘇硯上前兩步，對著攤主說道：「你且聽好，畫上荷花和尚畫，我對『書臨漢貼翰林書』，如何？」
孔璃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拍手贊道：「妙，對的真好。」
圍觀的幾個書生也紛紛點頭，稱道：「以翰林對和尚，真是奇才啊！」
攤位男子也不矯情，直接取下花燈遞給蘇硯，「公子真是大才，小人佩服。」
蘇硯笑著接過花燈，轉手便遞給了孔璃。在眾目睽睽之下，孔璃忍著羞意接了過來，笑靨如花。
就在這時，人群又是一陣涌動，不知誰在後面猛地推搡了一下。孔里驚呼一聲，腳下不穩，整個人朝著蘇硯倒去。
蘇硯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一隻手摟住孔璃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是攬在了孔璃的肩膀之上。
「小心點。」蘇硯的聲音帶著擔憂。
「呼，嚇死我了。」孔璃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臉色緋紅。一半是嚇得，另一半則是因為蘇硯的手還在她的身上，沒有拿下來。
感覺到孔璃的不自然，蘇硯這才鬆開自己摟住孔璃的手，轉而一把牽住孔璃，「我牽著你，免得再被撞到。」
孔璃只感覺自己的小手瞬間被一個溫暖的大手包圍，臉上更加羞紅，卻也沒有選擇掙脫。只是一個勁的低頭跟著蘇硯前行。
蘇硯發現孔璃待在原地不動，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孔璃用僅存的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對面的閣樓，斷斷續續的說道：「蘇...蘇公子，我爺爺在那個閣樓上，他在看著我們！。」最後的幾個字，明顯帶著哭腔。
蘇硯順著孔璃的手指轉頭看去，只見對面閣樓二層，一個身穿青色常服，身形挺拔的老者正盯著他倆。眼神冰冷銳利，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怒火。
此人正是國子監祭酒——孔穎達！
「完了。」蘇硯心裡哀嚎一聲，頭皮發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孔璃也在一邊帶著哭音問道：「怎麼辦？怎麼辦。」
蘇硯苦笑道：「能怎麼辦，等他下來再說吧。跑是跑不了了。」
孔穎達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大踏步的朝著樓梯口走去，那動作，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決絕氣勢，完全不像是個六旬老者。
「他......他下來了！」孔璃的聲音帶著絕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蘇硯身後縮去，像是受驚的兔子。
果然，沒多久，孔穎達便從閣樓走了出來，身後還帶著兩名家丁。老爺子臉色鐵青，花白的鬍鬚因為憤怒，抖個不停。
幾個呼吸間，孔穎達便像一座移動的冰山來到了蘇硯和孔璃身前。氣勢壓得蘇硯和孔璃喘不過氣來。
望著蘇硯和孔璃依舊牽在一起的手，指著蘇硯怒吼道：「豎子！還不放手！」
蘇硯打了個寒顫，連忙鬆開孔璃的小手，躬身行禮道：「晚輩拜見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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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璃則糾纏著衣角，不敢抬頭去看，小聲叫道：「爺爺。」
孔穎達冷哼一聲，絲毫不顧及蘇硯的面子，「蘇硯，別以為你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就可以為所欲為，竟敢當街與我孔家嫡女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老夫絕不饒你！」說著便從蘇硯身後一把拉住孔璃，準備帶她回去。
蘇硯看著孔璃驚慌失措的眼神，心裡滿是憐惜，上前一步擋住孔穎達的去路，躬身道：「孔師，可否給蘇硯一點時間。」
孔穎達看著攔路的蘇硯，怒氣未消道：「沒空，滾開！」
蘇硯依舊不為所動，弓著腰不曾起身。孔璃看著執拗的蘇硯，眼淚順著面頰流下，「爺爺。」
孔穎達看著淚流滿面的孔璃，心裡一痛。暗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
「這裡人多嘴雜，跟我來。」一擺衣袖，轉身朝著閣樓走去。
蘇硯見孔穎達妥協，連忙起身帶著孔璃跟上。
閣樓一間包廂內，孔穎達站在窗邊，蘇硯和孔璃則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站著不敢絲毫亂動。
「說吧，你想和老夫說什麼？」孔穎達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很是淡漠。
望著身邊擔憂看著自己的孔璃，蘇硯深吸一口氣，躬身說道：「孔師，我和孔璃情投意合，不知孔師能否割愛？」
孔璃聽到蘇硯的話，驚得兩眼睜大，小嘴微張，看著蘇硯認真的樣子，心裡感到滿滿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嘴角划起一道弧度，痴痴地看著蘇硯。
孔穎達聽到蘇硯的話，轉身驚訝的看著蘇硯，不屑的說道：「就憑你？有什麼資格迎娶我孔家嫡女。憑你帶著同窗去教坊司嗎？」
孔璃剛想開口說話，就見蘇硯輕輕搖頭，便忍住心中所想，閉嘴不言。
蘇硯笑了笑：「孔師，此前蘇硯放蕩不堪，孔師已經處罰過學生，現在為何還揪著不放。」
「蘇硯？你不是叫蘇石見嗎？」孔璃聽到蘇硯的話，頓時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眼裡很是驚訝。
蘇硯鬱悶的小聲說道：「這個回頭再說，先把眼下這關過去。」
孔穎達聽到孫女的話，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波動，朝著孔璃問道：「你說他是蘇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