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朝堂爭辯
沒過幾天，果然就有王家一派的御史跳了出來，對著李世民就是一通稟告，「陛下，臣彈劾藍田縣男蘇硯！蘇硯仗著有爵位在身，肆意霸占長安城外的石炭山。並且惡意哄抬炭價，導致許多百姓買不起石炭，苦不堪言。此等與民爭利之人，還望陛下嚴懲！」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李世民眉頭皺起，長安的炭價上漲他也有所耳聞。難道真是蘇硯所為？
「來人，把蘇硯帶來。」
王德連忙跑出大殿，對著殿外的侍衛吩咐道：「快去蘇府，把蘇縣男請來。」
「諾！」
不久，蘇硯就疾步匆匆的走進大殿，「臣蘇硯拜見陛下。」
李世民頷首，皺眉問道：「蘇硯，有人彈劾你霸占石炭山，並且惡意哄抬炭價，你可有話說？」
蘇硯聞言抬頭看著李世民，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和鎮定，「陛下，臣冤枉啊，這純粹是污衊！」
說著便從懷裡掏出契約，朗聲道：「陛下，臣可是有契約的。上面白紙黑字寫明了王家將石炭山轉讓給了蘇府，何來霸占一說。另外，石炭山開採至今還沒有對外出售，又哪來的哄抬物價！」說完躬身行了一禮，指著那個御史說道：「臣彈劾此人惡意污衊朝廷官員，請陛下做主。」
那位御史連忙躬身說道：「陛下，不要聽信蘇硯一人之言啊！臣沒有污衊，不信可以問諸位大臣。」
隨即便有親近王家的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臣等早有耳聞，蘇硯此人惡貫滿盈，曾經還帶著崇文館的學子留宿教坊司。此等禍國殃民之人，陛下應該削其爵位，貶為庶民。」
李承乾聞言立馬站出來，憤怒的說道：「教坊司一事蘇硯已經受過了處罰，諸位大臣不要強加罪名。再說此事尚未明朗，說什麼不要聽蘇硯一人之言，難道說你們說的就是對的？人多就有理？」
隨後轉身對著李世民恭敬的說道：「父皇，兒臣覺得應該派人詳細調查事情的經過再行決斷。」
李世民點點頭，「太子所言有理，來人，速去調查此事。包括買賣契約，以及石炭漲價的真正原因。」
蘇硯此時輕飄飄來了一句，「對了陛下，王家此前有位名為王朗的嫡系子弟，前往石炭山鬧事，還聲稱『王家就是王法』，陛下可以讓人一併查清。」
蘇硯輕飄飄的話此時在朝堂上宛如一顆炸彈，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王家也太大膽了吧。」
「哦？王家就是王法？」李世民聲音不高，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好大的口氣！王御史，你王家子弟真是這麼說的？」
那個姓王的御史撲通一聲連忙跪在地上，臉上冷汗直流，「陛...陛下，臣不知啊，一定是蘇硯誣陷，請陛下明察。」
「哼！」李世民重重哼了一聲，「除了剛才所查的事之外，務必查清王朗所言是否屬實。」
皇帝下令，效率那是沒的說。很快，調查結果就出來了，蘇硯的契約真實有效。王朗確實去過石炭山鬧事，並且辱罵蘇硯，至於那句『王家就是王法』，也有許多人證明。長安炭價上漲的原因也已經查清，主要是蘇硯爐子賣的太火了，導致石炭供不應求，這才出現漲價的情況。
李世民聽到百騎司調查的結果，臉上布滿寒霜，沉聲道：「把王朗押入大牢。王御史在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惡意誣陷同僚，官降三級。其餘誣告之人，官降一級，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說完便站起身，猛揮衣袖，「退朝！」
就在蘇硯準備回去的時候，王德突然走了過來，「蘇縣男，陛下有請。」
蘇硯摸不著頭腦的跟著王德來到了兩儀殿，「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頷首，「坐吧。」說著就有個內侍抱著一個錦墩走了過來。蘇硯謝過之後便坐了上去。
「不知陛下找臣所為何事？」
李世民皺眉說道：「長安炭價已經翻了好幾倍，普通百姓負擔不起，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蘇硯想了想「陛下，這屬於市場規律，一但某個物品出現供不應求，漲價是必然的。想讓它降價也很簡單，只要出現供大於需求就行。」
李世民點點頭，「這也是朕找你來的原因。你不是有座石炭山嗎？此前聽你說開採至今還沒有向外出售。不知打算何時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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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蘇硯則怎麼會不明白李世民的意思，連忙起身躬身說道：「臣回去就讓人開始出售。只是目前才開採了不到一個月，產量只有幾百萬斤，怕是不能給市場造成多大衝擊，價格雖然會降，但也不會降得太多。畢竟長安的人口實在太多了，需求量每日都在數十萬斤左右。」
李世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能降多少就降多少吧，朕已經下令從別處調集石炭，只要撐過這段日子，價格就能穩定了。只是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啊。」
蘇硯認真的點點頭，「是啊，陛下，現在只有長安需求量大漲價，但爐子遲早會賣遍全大唐，恐怕到時候滿大唐都在漲價。」
聽到蘇硯的話，李世民沉默不語，不斷思索解決的辦法，眉頭也是越皺越深。良久，無奈的搖搖頭。
「朕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說完便期待的看著蘇硯。
在李世民思考的時候，蘇硯腦子也沒停下，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對自己不太友好。
「回陛下，臣確實有個想法。」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以一絲驚喜，連忙問道：「什麼辦法？快說。」
「臣覺得可以效仿鹽鐵一樣，將石炭鈉為『國有企業』。
「國有企業？」李世民若有所思。
「正是！陛下可以下旨，規定大唐所有的石炭山都屬於國有產業。禁止私自交易和開採。另外朝廷可以設立一個『石炭司』部門，專門負責大唐境內的石炭開採、收購和出售。」
李世民聞言默默點頭，不過此等大事，還是需要和大臣們商議，隨即便對王德說道：「王德，去把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請來議事。」
王德躬身一禮，「諾！」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李世民眉頭皺起，長安的炭價上漲他也有所耳聞。難道真是蘇硯所為？
「來人，把蘇硯帶來。」
王德連忙跑出大殿，對著殿外的侍衛吩咐道：「快去蘇府，把蘇縣男請來。」
「諾！」
不久，蘇硯就疾步匆匆的走進大殿，「臣蘇硯拜見陛下。」
李世民頷首，皺眉問道：「蘇硯，有人彈劾你霸占石炭山，並且惡意哄抬炭價，你可有話說？」
蘇硯聞言抬頭看著李世民，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和鎮定，「陛下，臣冤枉啊，這純粹是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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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御史連忙躬身說道：「陛下，不要聽信蘇硯一人之言啊！臣沒有污衊，不信可以問諸位大臣。」
隨即便有親近王家的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臣等早有耳聞，蘇硯此人惡貫滿盈，曾經還帶著崇文館的學子留宿教坊司。此等禍國殃民之人，陛下應該削其爵位，貶為庶民。」
李承乾聞言立馬站出來，憤怒的說道：「教坊司一事蘇硯已經受過了處罰，諸位大臣不要強加罪名。再說此事尚未明朗，說什麼不要聽蘇硯一人之言，難道說你們說的就是對的？人多就有理？」
隨後轉身對著李世民恭敬的說道：「父皇，兒臣覺得應該派人詳細調查事情的經過再行決斷。」
李世民點點頭，「太子所言有理，來人，速去調查此事。包括買賣契約，以及石炭漲價的真正原因。」
蘇硯此時輕飄飄來了一句，「對了陛下，王家此前有位名為王朗的嫡系子弟，前往石炭山鬧事，還聲稱『王家就是王法』，陛下可以讓人一併查清。」
蘇硯輕飄飄的話此時在朝堂上宛如一顆炸彈，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王家也太大膽了吧。」
「哦？王家就是王法？」李世民聲音不高，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好大的口氣！王御史，你王家子弟真是這麼說的？」
那個姓王的御史撲通一聲連忙跪在地上，臉上冷汗直流，「陛...陛下，臣不知啊，一定是蘇硯誣陷，請陛下明察。」
「哼！」李世民重重哼了一聲，「除了剛才所查的事之外，務必查清王朗所言是否屬實。」
皇帝下令，效率那是沒的說。很快，調查結果就出來了，蘇硯的契約真實有效。王朗確實去過石炭山鬧事，並且辱罵蘇硯，至於那句『王家就是王法』，也有許多人證明。長安炭價上漲的原因也已經查清，主要是蘇硯爐子賣的太火了，導致石炭供不應求，這才出現漲價的情況。
李世民聽到百騎司調查的結果，臉上布滿寒霜，沉聲道：「把王朗押入大牢。王御史在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惡意誣陷同僚，官降三級。其餘誣告之人，官降一級，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說完便站起身，猛揮衣袖，「退朝！」
就在蘇硯準備回去的時候，王德突然走了過來，「蘇縣男，陛下有請。」
蘇硯摸不著頭腦的跟著王德來到了兩儀殿，「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頷首，「坐吧。」說著就有個內侍抱著一個錦墩走了過來。蘇硯謝過之後便坐了上去。
「不知陛下找臣所為何事？」
李世民皺眉說道：「長安炭價已經翻了好幾倍，普通百姓負擔不起，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蘇硯想了想「陛下，這屬於市場規律，一但某個物品出現供不應求，漲價是必然的。想讓它降價也很簡單，只要出現供大於需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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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能降多少就降多少吧，朕已經下令從別處調集石炭，只要撐過這段日子，價格就能穩定了。只是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啊。」
蘇硯認真的點點頭，「是啊，陛下，現在只有長安需求量大漲價，但爐子遲早會賣遍全大唐，恐怕到時候滿大唐都在漲價。」
聽到蘇硯的話，李世民沉默不語，不斷思索解決的辦法，眉頭也是越皺越深。良久，無奈的搖搖頭。
「朕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說完便期待的看著蘇硯。
在李世民思考的時候，蘇硯腦子也沒停下，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對自己不太友好。
「回陛下，臣確實有個想法。」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以一絲驚喜，連忙問道：「什麼辦法？快說。」
「臣覺得可以效仿鹽鐵一樣，將石炭鈉為『國有企業』。
「國有企業？」李世民若有所思。
「正是！陛下可以下旨，規定大唐所有的石炭山都屬於國有產業。禁止私自交易和開採。另外朝廷可以設立一個『石炭司』部門，專門負責大唐境內的石炭開採、收購和出售。」
李世民聞言默默點頭，不過此等大事，還是需要和大臣們商議，隨即便對王德說道：「王德，去把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請來議事。」
王德躬身一禮，「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