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戰後（2）
程咬金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穿明光鎧，神采飛揚。
故意放慢速度，頻頻朝著路邊的百姓們示意，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
皇宮，太極殿。
李世民早早接到了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但當真正看到程咬金親自呈上來的金刀印璽，聽著他吐沫橫飛的講述著諾真水火器顯威，磧口屍山血海，夷男窮途末路的場景，不由得按耐不住心裡的激動，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好！好一個犁庭掃穴！好一個滅國之戰！」
李世民的聲音洪亮，帶著難以言喻的暢快。
「藥師真乃朕之衛霍，不負朕的厚望！知節、牛進達、蘇定方亦功不可沒！還有蘇硯那小子，神機營...好！好得很啊！」
隨後大踏步的走下御階，親手撫摸著那冰涼的薛延陀金刀和印璽，眼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薛延陀，狼子野心，反覆無常！常年稱臣，不過是權宜之計！今夷男伏誅，其國覆滅，實乃天理昭彰！此乃朕登基以來，開疆拓土，震懾四方的第一大功！當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陛下聖明！」
殿內的文武百官們紛紛齊聲恭賀。長孫無忌。房玄齡等重臣臉上也洋溢著由衷的喜悅。開疆拓土，消除邊疆百年大患，這是足以彪炳史冊的功業，自己這些人也會隨著名留青史。
「傳旨！」
李世民意氣風發，「命禮部、鴻臚寺立即籌備，待李靖大軍班師回朝之日，朕要親御承天門，行獻俘大禮！犒賞三軍，論功行賞！」
「此役有功將士，無論出身，皆厚賞！陣亡者，撫恤加倍！」
「臣等遵命！」
眾大臣領命，殿內一片喜氣洋洋。
然而，並非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純粹的喜悅。御史台幾位清流言官，眉頭微蹙，彼此交換著眼神。
而就在長安沸騰的時候，遙遠的磧口營地，卻處於一種肅殺與忙碌的氣氛中。
巨大的中軍大帳內，李靖端坐主位，神色沉靜，不怒自威。
牛進達、蘇定方、蘇硯等將領分列兩側。
「牛將軍，戰俘安置的如何？」
牛進達抱拳，「稟大總管，五萬降眾已完成安置。參與抵抗、罪證確鑿者約萬人，已單獨關押，不日將押往長安。」
「其餘四萬已編入勞役營，有蘇將軍監管，正在清理戰場，採石伐木，修築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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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
李靖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蘇定方。
「蘇將軍，軍鎮籌建，乃是立足漠北的關鍵，進展如何？」
蘇定方上前一步，聲音洪亮，「稟大總管！末將已選定軍鎮位置，就在磧口西南五十里外，一處背風向陽，臨近水源的高地。」
「此地扼守通往金山和弱洛水之要道，易守難攻！規劃草圖已成，將用水泥築建城牆，內設軍營、武庫、糧倉、官署等。目前勞役營正全力採石備料，清理地基。末將保證，半年內，必然有一座雄城立於漠北！」
「好！甚好！」
李靖讚許道。
最後，李靖的目光落在了蘇硯身上，「蘇監正，神機營清點封存情況如何？條陳可有完備？」
蘇硯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總管，所有剩餘火器，包括投石車、火箭發射器（巨弩）、手榴彈、炸藥包及原料，郡已詳細登記造冊。由神機營將士和中軍精銳雙重把守，萬無一失。」
「關於此戰火器運用的詳細條陳，包括各種火器射程、威力、精度和優缺點，以及未來改進的方向、保密要則，運用策略等，末將已詳細書寫下來，請大總管過目。」
說著，蘇硯從懷裡掏出一本文書遞了上去。
李靖接過，並未翻看。只是深深看了蘇硯一眼，「此物關係重大，待本帥細閱。」
「記住，此戰火器雖立奇功，然『兵者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朝堂之上恐有非議。回朝之後，無論聽到任何言論，務必謹言慎行，一切自有陛下與本帥為你做主。」
蘇硯聞言心中一凜，明白李靖的深意和保護，「末將明白，謝大總管指點。」
翌日。
磧口行營之前，一片開闊的草原上，一座簡易卻莊重的土壇已經建成。
李靖身著紫袍，外穿明光鎧，腰懸寶劍，端坐在主位上。牛進達、蘇定方和蘇硯等將領分列兩側。
壇下兩側，是數千唐軍精銳的戰士持槍肅立，盔甲明亮，殺氣騰騰。代表著大唐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宣鐵勒諸部首領覲見！」
在唐軍的引導下，草原諸多部落的首領來到壇前，紛紛朝著李靖行禮。
「拜見天朝大總管、衛國公李元帥！」
「諸部首領免禮。」李靖端坐不動，目光掃過壇下的諸多首領，隨後不怒自威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大總管，薛延陀倒行逆施，屢犯天威，今朝覆滅，實乃咎由自取！我等願率領部眾，永世效忠天可汗陛下。」
「很好！」
李靖滿意的看著眾人，「陛下仁德，念爾等遠在邊陲，生活不易。特命本帥代天行命。」
「其一，開磧口官倉，平價售糧於諸部。」
「其二，設立互市！於磧口軍鎮劃分出固定區域，允許爾等以牛羊馬匹、皮毛藥材等，換取大唐的絲綢、鹽鐵、瓷器等。由鎮守府統一管理，公平交易，互通有無！」
「其三，於漠北設立都護府，由蘇定方將軍鎮守，坐鎮磧口，統轄漠北諸部，護其安寧， 爾等諸部，皆受都護府節制！」
「諸位首領，爾等若忠心用事，安境保民，亦可奏請朝廷，授以都尉，刺史之位，世襲罔替，光耀門楣！」
「吾等願誓死效忠大唐皇帝陛下！謹遵都護府號令！」
諸部首領齊聲高呼，聲音里多了幾分認同和歸屬感。
李靖微微頷首，抬手示意，「賜宴！」
繁星滿天的星空下，李靖看著其樂融融、和睦相處的晚會，終於放下了心裡的重擔，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終於徹底解決了漠北的問題，也是時候班師回朝了。
故意放慢速度，頻頻朝著路邊的百姓們示意，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
皇宮，太極殿。
李世民早早接到了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但當真正看到程咬金親自呈上來的金刀印璽，聽著他吐沫橫飛的講述著諾真水火器顯威，磧口屍山血海，夷男窮途末路的場景，不由得按耐不住心裡的激動，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好！好一個犁庭掃穴！好一個滅國之戰！」
李世民的聲音洪亮，帶著難以言喻的暢快。
「藥師真乃朕之衛霍，不負朕的厚望！知節、牛進達、蘇定方亦功不可沒！還有蘇硯那小子，神機營...好！好得很啊！」
隨後大踏步的走下御階，親手撫摸著那冰涼的薛延陀金刀和印璽，眼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薛延陀，狼子野心，反覆無常！常年稱臣，不過是權宜之計！今夷男伏誅，其國覆滅，實乃天理昭彰！此乃朕登基以來，開疆拓土，震懾四方的第一大功！當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陛下聖明！」
殿內的文武百官們紛紛齊聲恭賀。長孫無忌。房玄齡等重臣臉上也洋溢著由衷的喜悅。開疆拓土，消除邊疆百年大患，這是足以彪炳史冊的功業，自己這些人也會隨著名留青史。
「傳旨！」
李世民意氣風發，「命禮部、鴻臚寺立即籌備，待李靖大軍班師回朝之日，朕要親御承天門，行獻俘大禮！犒賞三軍，論功行賞！」
「此役有功將士，無論出身，皆厚賞！陣亡者，撫恤加倍！」
「臣等遵命！」
眾大臣領命，殿內一片喜氣洋洋。
然而，並非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純粹的喜悅。御史台幾位清流言官，眉頭微蹙，彼此交換著眼神。
而就在長安沸騰的時候，遙遠的磧口營地，卻處於一種肅殺與忙碌的氣氛中。
巨大的中軍大帳內，李靖端坐主位，神色沉靜，不怒自威。
牛進達、蘇定方、蘇硯等將領分列兩側。
「牛將軍，戰俘安置的如何？」
牛進達抱拳，「稟大總管，五萬降眾已完成安置。參與抵抗、罪證確鑿者約萬人，已單獨關押，不日將押往長安。」
「其餘四萬已編入勞役營，有蘇將軍監管，正在清理戰場，採石伐木，修築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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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
李靖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蘇定方。
「蘇將軍，軍鎮籌建，乃是立足漠北的關鍵，進展如何？」
蘇定方上前一步，聲音洪亮，「稟大總管！末將已選定軍鎮位置，就在磧口西南五十里外，一處背風向陽，臨近水源的高地。」
「此地扼守通往金山和弱洛水之要道，易守難攻！規劃草圖已成，將用水泥築建城牆，內設軍營、武庫、糧倉、官署等。目前勞役營正全力採石備料，清理地基。末將保證，半年內，必然有一座雄城立於漠北！」
「好！甚好！」
李靖讚許道。
最後，李靖的目光落在了蘇硯身上，「蘇監正，神機營清點封存情況如何？條陳可有完備？」
蘇硯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總管，所有剩餘火器，包括投石車、火箭發射器（巨弩）、手榴彈、炸藥包及原料，郡已詳細登記造冊。由神機營將士和中軍精銳雙重把守，萬無一失。」
「關於此戰火器運用的詳細條陳，包括各種火器射程、威力、精度和優缺點，以及未來改進的方向、保密要則，運用策略等，末將已詳細書寫下來，請大總管過目。」
說著，蘇硯從懷裡掏出一本文書遞了上去。
李靖接過，並未翻看。只是深深看了蘇硯一眼，「此物關係重大，待本帥細閱。」
「記住，此戰火器雖立奇功，然『兵者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朝堂之上恐有非議。回朝之後，無論聽到任何言論，務必謹言慎行，一切自有陛下與本帥為你做主。」
蘇硯聞言心中一凜，明白李靖的深意和保護，「末將明白，謝大總管指點。」
翌日。
磧口行營之前，一片開闊的草原上，一座簡易卻莊重的土壇已經建成。
李靖身著紫袍，外穿明光鎧，腰懸寶劍，端坐在主位上。牛進達、蘇定方和蘇硯等將領分列兩側。
壇下兩側，是數千唐軍精銳的戰士持槍肅立，盔甲明亮，殺氣騰騰。代表著大唐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宣鐵勒諸部首領覲見！」
在唐軍的引導下，草原諸多部落的首領來到壇前，紛紛朝著李靖行禮。
「拜見天朝大總管、衛國公李元帥！」
「諸部首領免禮。」李靖端坐不動，目光掃過壇下的諸多首領，隨後不怒自威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大總管，薛延陀倒行逆施，屢犯天威，今朝覆滅，實乃咎由自取！我等願率領部眾，永世效忠天可汗陛下。」
「很好！」
李靖滿意的看著眾人，「陛下仁德，念爾等遠在邊陲，生活不易。特命本帥代天行命。」
「其一，開磧口官倉，平價售糧於諸部。」
「其二，設立互市！於磧口軍鎮劃分出固定區域，允許爾等以牛羊馬匹、皮毛藥材等，換取大唐的絲綢、鹽鐵、瓷器等。由鎮守府統一管理，公平交易，互通有無！」
「其三，於漠北設立都護府，由蘇定方將軍鎮守，坐鎮磧口，統轄漠北諸部，護其安寧， 爾等諸部，皆受都護府節制！」
「諸位首領，爾等若忠心用事，安境保民，亦可奏請朝廷，授以都尉，刺史之位，世襲罔替，光耀門楣！」
「吾等願誓死效忠大唐皇帝陛下！謹遵都護府號令！」
諸部首領齊聲高呼，聲音里多了幾分認同和歸屬感。
李靖微微頷首，抬手示意，「賜宴！」
繁星滿天的星空下，李靖看著其樂融融、和睦相處的晚會，終於放下了心裡的重擔，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終於徹底解決了漠北的問題，也是時候班師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