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戰起
翌日，早朝。
蘇硯打著哈欠，揉著後腰靠在了一根柱子上，昏昏欲睡。
「小子，一夫侍兩女的日子不好過吧。哈哈。」程咬金來到蘇硯身邊，一巴掌拍在了蘇硯的肩膀上。
蘇硯只覺得肩膀一麻，睡意也沒了，悻悻的拱了拱手，「程伯伯。」
程咬金擺了擺手，「知道今天陛下讓你參加朝會，是為了什麼嗎？」
蘇硯不解，問道：「出啥事了？」
「還記得閱兵的時候，衛國公提出的建議嗎？」程咬金意味深長的說道。
蘇硯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驚呼道：「您是說，陛下要對薛延陀用兵了？」
「八九不離十。」程咬金咧嘴一笑，「估計神機營也會一同出戰，你要早做打算。」
「啊？我也要去？我又不會打仗！」蘇硯看著程咬金幸災樂禍的表情，抗議道。
「這事你跟俺說沒用。再說了，咱們大唐兵強馬壯的，哪有不勝的道理？到時候你就跟咱俺們後頭。混混軍功就成。」
聽著程咬金的話，蘇硯心裡明白了程咬金的用意，眼裡閃過一絲感動，躬身朝著程咬金行了一個晚輩禮，「多謝程伯伯愛護。」
「跟俺還客氣？回頭多拉來點貢酒就成。」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眼裡卻閃過一抹讚賞。
「程伯伯說笑了，貢酒您想喝直接派人去拉就成。」
「陛下到！」王德尖細的聲音響起。
程咬金和蘇硯連忙回到各自的位置站好，面容莊嚴。
一旁的御史則是暗嘆口氣，又少了一個表現得機會。
李世民大踏步的走進大殿，坐到了龍椅之上，眼神很是凝重。
「臣等拜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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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文武百官，除了剛知道消息的蘇硯外，基本上都猜測出今天的朝議內容，大殿裡一時間變得落針可聞。
魏徵眉頭緊蹙，房玄齡眼神凝重。而武將隊列中，程咬金、李績、侯君集等人的眼中則是充滿了戰意。
隨後豁然起身，「傳朕旨意！」
「敕令：兵部尚書、衛國公李靖，為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總領北征諸軍事！刑部尚書、勛國公張亮為副總管，佐理軍務，督運糧草！」
「敕令：左衛大將軍、盧國公程知節，為前軍總管，率精騎兩萬，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大軍先鋒！左武衛大將軍牛進達，為左軍總管，統步騎三萬，護持左翼！右武衛大將軍蘇定方，為右軍總管，統步騎四萬，護持右翼，兼應前軍！」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看向蘇硯，「朕欲派神機營一同出征，念你新婚不久，此次出征你可選擇不去。」
蘇硯看著李世民眼裡的希冀，咬了咬牙，躬身說道：「臣，願往！」
「好！不愧是我大唐男兒！」
「敕令：軍器監監正，藍田縣候蘇硯，率所部神機營三千將士，直屬大總管李靖麾下聽用，其所攜一應火器、器械，沿途州縣需全力保障，不得延誤！」
「三軍將士，合步騎十萬，糧草、軍械、馬匹即日齊備！三日後。兵發靈州！此戰，犁庭掃穴，務求斬草除根，永靖北疆，欽此！」
聖旨下發，整個帝國機器轟然運行。
兵部的信使風馳電掣的駛出長安，戶部的官員點算著堆積如山的糧草，工部、軍器監，日夜不停的趕製箭矢，橫刀和鎧甲。
關內道、河東道、隴右道的府兵精銳，在急促的集結令下，從四面八方朝著集合點匯集。
侯府內，紅綢尚未褪去，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戰爭所籠罩。
長樂手中的茶盞「啪」的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臉色變得及其蒼白，單薄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被孔璃一把扶住。
「夫君...父皇...父皇怎能...」
長樂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裡滿是驚恐和擔憂，「那可是戰場，刀劍無眼，流失橫飛，薛延陀更是殺人不眨眼的蠻夷，夫君只是個軍器監的監正，那懂什麼打仗...我們才剛成親啊！」
仿佛看到了蘇硯浴血戰場的身影，長樂猛地掙脫孔璃的手，就要向外衝去，「我要進宮！我要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麗質！」
蘇硯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隨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長樂，看著孔璃，「我不僅是大唐的侯爺，也是神機營的統領，總不能龜縮在後，把袍澤兄弟扔下不管吧。再說了，衛國公用兵如神，大唐的將士也都是驍勇善戰之輩，此次出征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看著長樂和孔璃依舊緊張、擔心的樣子，蘇硯打趣道：「你們可要想好，這次我要是不去，以後咱們孩子出生，可就要被別人嘲笑有個沒骨氣的爹了。」
長樂聞言不再掙扎，只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孔璃緊咬著下唇，眼中同樣淚光閃爍，向前兩步，緊緊握住了蘇硯的手，「夫君...我和長樂...等你回來！
在隨後的兩天，長樂和孔璃忙前忙後，為蘇硯準備了很多能用得上的東西，並且囑咐親兵們一定要保護好蘇硯。
終於，出征的日子到了，這天夜裡，紅燭帳暖，卻無半分旖旎。三人相擁而眠，長樂和孔璃將頭深深埋在蘇硯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蘇硯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軀體，心裡滿是柔情。一遍遍的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活著回來！
寅時三刻，侯府已經燈火通明。蘇硯輕輕移開兩女緊握的手，悄無聲息的起身。
然而，蘇硯的腳剛落地，兩雙帶著暖意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讓我們來伺候你吧。」長樂和孔璃穿戴好衣服，從侍女手上接過那套專門為蘇硯量身打造的盔甲，細心認真的幫蘇硯穿戴起了盔甲。
隨著盔甲一件件的套上，蘇硯的氣質也在發生變化。曾經溫文爾雅的少年郎，逐漸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少年將軍！
看著裝備齊全的蘇硯，兩女依依不捨的將他送到了府門前，囑咐道：「夫君，萬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
府門外，程處默牽著一匹高大的駿馬，把韁繩遞給了蘇硯。
蘇硯翻身上馬，看著淚流滿面的兩女，露出了溫和自信的笑容，「麗質，阿璃，等我回來。」
隨後猛地轉身，帶著程處默朝著神機營的營地而去。
蘇硯打著哈欠，揉著後腰靠在了一根柱子上，昏昏欲睡。
「小子，一夫侍兩女的日子不好過吧。哈哈。」程咬金來到蘇硯身邊，一巴掌拍在了蘇硯的肩膀上。
蘇硯只覺得肩膀一麻，睡意也沒了，悻悻的拱了拱手，「程伯伯。」
程咬金擺了擺手，「知道今天陛下讓你參加朝會，是為了什麼嗎？」
蘇硯不解，問道：「出啥事了？」
「還記得閱兵的時候，衛國公提出的建議嗎？」程咬金意味深長的說道。
蘇硯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驚呼道：「您是說，陛下要對薛延陀用兵了？」
「八九不離十。」程咬金咧嘴一笑，「估計神機營也會一同出戰，你要早做打算。」
「啊？我也要去？我又不會打仗！」蘇硯看著程咬金幸災樂禍的表情，抗議道。
「這事你跟俺說沒用。再說了，咱們大唐兵強馬壯的，哪有不勝的道理？到時候你就跟咱俺們後頭。混混軍功就成。」
聽著程咬金的話，蘇硯心裡明白了程咬金的用意，眼裡閃過一絲感動，躬身朝著程咬金行了一個晚輩禮，「多謝程伯伯愛護。」
「跟俺還客氣？回頭多拉來點貢酒就成。」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眼裡卻閃過一抹讚賞。
「程伯伯說笑了，貢酒您想喝直接派人去拉就成。」
「陛下到！」王德尖細的聲音響起。
程咬金和蘇硯連忙回到各自的位置站好，面容莊嚴。
一旁的御史則是暗嘆口氣，又少了一個表現得機會。
李世民大踏步的走進大殿，坐到了龍椅之上，眼神很是凝重。
「臣等拜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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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文武百官，除了剛知道消息的蘇硯外，基本上都猜測出今天的朝議內容，大殿裡一時間變得落針可聞。
魏徵眉頭緊蹙，房玄齡眼神凝重。而武將隊列中，程咬金、李績、侯君集等人的眼中則是充滿了戰意。
隨後豁然起身，「傳朕旨意！」
「敕令：兵部尚書、衛國公李靖，為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總領北征諸軍事！刑部尚書、勛國公張亮為副總管，佐理軍務，督運糧草！」
「敕令：左衛大將軍、盧國公程知節，為前軍總管，率精騎兩萬，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大軍先鋒！左武衛大將軍牛進達，為左軍總管，統步騎三萬，護持左翼！右武衛大將軍蘇定方，為右軍總管，統步騎四萬，護持右翼，兼應前軍！」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看向蘇硯，「朕欲派神機營一同出征，念你新婚不久，此次出征你可選擇不去。」
蘇硯看著李世民眼裡的希冀，咬了咬牙，躬身說道：「臣，願往！」
「好！不愧是我大唐男兒！」
「敕令：軍器監監正，藍田縣候蘇硯，率所部神機營三千將士，直屬大總管李靖麾下聽用，其所攜一應火器、器械，沿途州縣需全力保障，不得延誤！」
「三軍將士，合步騎十萬，糧草、軍械、馬匹即日齊備！三日後。兵發靈州！此戰，犁庭掃穴，務求斬草除根，永靖北疆，欽此！」
聖旨下發，整個帝國機器轟然運行。
兵部的信使風馳電掣的駛出長安，戶部的官員點算著堆積如山的糧草，工部、軍器監，日夜不停的趕製箭矢，橫刀和鎧甲。
關內道、河東道、隴右道的府兵精銳，在急促的集結令下，從四面八方朝著集合點匯集。
侯府內，紅綢尚未褪去，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戰爭所籠罩。
長樂手中的茶盞「啪」的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臉色變得及其蒼白，單薄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被孔璃一把扶住。
「夫君...父皇...父皇怎能...」
長樂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裡滿是驚恐和擔憂，「那可是戰場，刀劍無眼，流失橫飛，薛延陀更是殺人不眨眼的蠻夷，夫君只是個軍器監的監正，那懂什麼打仗...我們才剛成親啊！」
仿佛看到了蘇硯浴血戰場的身影，長樂猛地掙脫孔璃的手，就要向外衝去，「我要進宮！我要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麗質！」
蘇硯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隨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長樂，看著孔璃，「我不僅是大唐的侯爺，也是神機營的統領，總不能龜縮在後，把袍澤兄弟扔下不管吧。再說了，衛國公用兵如神，大唐的將士也都是驍勇善戰之輩，此次出征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看著長樂和孔璃依舊緊張、擔心的樣子，蘇硯打趣道：「你們可要想好，這次我要是不去，以後咱們孩子出生，可就要被別人嘲笑有個沒骨氣的爹了。」
長樂聞言不再掙扎，只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孔璃緊咬著下唇，眼中同樣淚光閃爍，向前兩步，緊緊握住了蘇硯的手，「夫君...我和長樂...等你回來！
在隨後的兩天，長樂和孔璃忙前忙後，為蘇硯準備了很多能用得上的東西，並且囑咐親兵們一定要保護好蘇硯。
終於，出征的日子到了，這天夜裡，紅燭帳暖，卻無半分旖旎。三人相擁而眠，長樂和孔璃將頭深深埋在蘇硯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蘇硯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軀體，心裡滿是柔情。一遍遍的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活著回來！
寅時三刻，侯府已經燈火通明。蘇硯輕輕移開兩女緊握的手，悄無聲息的起身。
然而，蘇硯的腳剛落地，兩雙帶著暖意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讓我們來伺候你吧。」長樂和孔璃穿戴好衣服，從侍女手上接過那套專門為蘇硯量身打造的盔甲，細心認真的幫蘇硯穿戴起了盔甲。
隨著盔甲一件件的套上，蘇硯的氣質也在發生變化。曾經溫文爾雅的少年郎，逐漸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少年將軍！
看著裝備齊全的蘇硯，兩女依依不捨的將他送到了府門前，囑咐道：「夫君，萬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
府門外，程處默牽著一匹高大的駿馬，把韁繩遞給了蘇硯。
蘇硯翻身上馬，看著淚流滿面的兩女，露出了溫和自信的笑容，「麗質，阿璃，等我回來。」
隨後猛地轉身，帶著程處默朝著神機營的營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