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返回大唐！
站在殿外的幾名大唐校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這幫胡人，雖然身上味兒沖得很，但這磕頭的架勢倒是挑不出毛病。」
「可不是嘛，方才看他們哭得那把鼻涕一把淚的，倒也算識相。」
「懂規矩就好。敢不懂規矩，程大將軍一槊就能砸碎他們的腦殼。」
............
王德聽著手下兵丁的議論，滿意地點了點頭。
極西之地的局勢，至此已然徹底平定。
極西之地的戰事，大局已定。
李勣平了東線，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押著教皇直奔羅馬，李靖坐鎮中軍統攬全盤，根本不需要李承乾再親自操心。
當天午後，李承乾便帶著王德和一隊近衛，原路穿過水門通道，返回了大唐本土。
長安城，太和島。
穿過水門的一瞬間，那股異域特有的潮濕與惡臭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太和宮特有的靈泉清香與裊裊雲霧。
李承乾回到暖閣，剛剛換下一身沾了征塵的龍袍，外頭就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歡快的腳步聲。
「高明！高明回來了沒有？！」
太上皇李淵那洪亮的大嗓門還沒進門就先傳了進來。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李世民走在最前面，雖然繃著一張帝王面孔，但眼神里的關切卻怎麼也藏不住。長孫無垢挺著隆起的小腹，由李麗質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在後頭。
而跑得最快的，卻是一個圓滾滾的小身影。
「阿兄..........！」
兩歲多的小兕子邁著小短腿，像個白色的小糯米糰子一樣，一路噠噠噠地沖了過來，直奔李承乾懷裡撞。
李承乾心頭一暖，彎下腰一把將小丫頭抄了起來，抱在懷裡顛了顛。
「哎喲，兕子慢點跑，摔著了可怎麼整。」
小兕子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死死摟著李承乾的脖子，把圓嘟嘟的小臉在他頰邊使勁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喊著：「阿兄！兕子想你了！阿兄去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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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陽公主也小步跑了過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兄長：「阿兄安好。」
「好，城陽也乖。」李承乾笑著摸了摸城陽的小腦袋。
李淵大搖大擺地跨進暖閣，直接坐在了軟榻上，迫不及待地問道：「高明啊，快給皇祖父講講，那幫極西之地的胡商老家，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李世民也豎起了耳朵，雖然手裡端著茶盞裝作品茶，目光卻頻頻往李承乾身上瞄。
李承乾把兕子放在膝蓋上坐好，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皇祖父，您可別聽胡商瞎吹了。」
李承乾端起長孫無垢遞過來的熱茶抿了一口，直言不諱道：「三個字..........髒、亂、差。」
「啊？」李淵愣住了，「當真？」
「滿大街都是稀泥巴和牛羊糞便，連條像樣的排水溝都沒有。」李承乾嘆了口氣，「那些所謂的貴族和騎士，一輩子不洗幾回澡，身上全是羊膻味混著酸臭。住的石頭房子又潮又矮，跟關中的土窯洞差不多，連大唐的一個偏遠下縣都比不上。」
屋裡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長孫無垢掩唇輕笑：「原來那些商賈帶回來的奇珍異寶，竟是從這等蠻荒之地尋來的。」
坐在李承乾腿上的小兕子一聽，兩隻小手立刻握成小拳頭，一本正經地在李承乾的大腿上輕輕捶打起來。
「阿兄辛苦啦！」
小丫頭鼓著腮幫子，同情兮兮地扁著嘴：「阿兄去臭臭的地方抓壞人，受大罪了！兕子給阿兄捶捶，阿兄不累不累哦！」
那認認真真的小模樣，把滿屋子的人都給逗樂了。
李淵撫掌大笑，李世民原本繃著的臉也忍不住化開，長孫無垢和李麗質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李承乾更是被這貼心的人間小甜豆給暖化了，一把將小兕子高高舉起，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太和殿內，滿是一片溫馨融洽的氣息。
一家人聚在太和宮的暖閣里，用了一頓豐盛的午膳。
桌上擺著李承乾用美食桌巾變出來的炙羊肉、清蒸鱸魚，還有幾個小傢伙最喜歡的奶香點心。
李世民吃得心不在焉。
他一邊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李承乾，心裡盤算著出征極西之地的戰功與後續的賞賜。
按理說，他這太上皇雖然留守後方，但也把西郊大營調度得井井有條，怎麼這好大兒回宮半天了，連提都沒提一句法寶賞賜的事兒？
眼看飯吃得差不多了，李承乾卻始終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
李世民終於坐不住了。
他放下玉箸，拿錦帕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
「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試圖引來眾人的注意。
然而，李承乾正忙著拿銀勺給兕子餵蛋羹，長孫無垢在同李麗質低聲說話，李淵則一門心思啃著醬骨頭，根本沒人搭理他。
李世民臉皮抖了抖，只得自己硬找台階下。
「高明啊。」
李世民背著雙手，擺出一副日理萬機的太上皇架勢：「既然你平安歸來，前線戰事也定了局，阿耶便先走一步了。甘露殿那邊，還有幾十本各道送上來的民籍帳冊等著朕去核驗，軍國大事，不可怠慢。」
李淵咬斷一根羊骨，翻了個白眼，冷颼颼地飄出一句：「喲，二郎如今倒是勤政得很。當年在秦王府爭天下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幾本爛帳冊這般上心。想討賞就直說，裝什麼大尾巴狼。」
李世民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了李淵一眼：「父皇！朕這是為國分憂！」
長孫無垢坐在旁邊，忍不住拿帕子掩著嘴偷笑。
李承乾自然明白自家便宜老爹那點小心思，但他故意不點破，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阿耶操勞國事，辛苦了。那阿耶慢慢走，莫要累著了。」
李世民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憋得滿臉通紅，只得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往外走。
「這幫胡人，雖然身上味兒沖得很，但這磕頭的架勢倒是挑不出毛病。」
「可不是嘛，方才看他們哭得那把鼻涕一把淚的，倒也算識相。」
「懂規矩就好。敢不懂規矩，程大將軍一槊就能砸碎他們的腦殼。」
............
王德聽著手下兵丁的議論，滿意地點了點頭。
極西之地的局勢，至此已然徹底平定。
極西之地的戰事，大局已定。
李勣平了東線，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押著教皇直奔羅馬，李靖坐鎮中軍統攬全盤，根本不需要李承乾再親自操心。
當天午後，李承乾便帶著王德和一隊近衛，原路穿過水門通道，返回了大唐本土。
長安城，太和島。
穿過水門的一瞬間，那股異域特有的潮濕與惡臭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太和宮特有的靈泉清香與裊裊雲霧。
李承乾回到暖閣，剛剛換下一身沾了征塵的龍袍，外頭就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歡快的腳步聲。
「高明！高明回來了沒有？！」
太上皇李淵那洪亮的大嗓門還沒進門就先傳了進來。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李世民走在最前面，雖然繃著一張帝王面孔，但眼神里的關切卻怎麼也藏不住。長孫無垢挺著隆起的小腹，由李麗質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在後頭。
而跑得最快的，卻是一個圓滾滾的小身影。
「阿兄..........！」
兩歲多的小兕子邁著小短腿，像個白色的小糯米糰子一樣，一路噠噠噠地沖了過來，直奔李承乾懷裡撞。
李承乾心頭一暖，彎下腰一把將小丫頭抄了起來，抱在懷裡顛了顛。
「哎喲，兕子慢點跑，摔著了可怎麼整。」
小兕子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死死摟著李承乾的脖子，把圓嘟嘟的小臉在他頰邊使勁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喊著：「阿兄！兕子想你了！阿兄去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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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陽公主也小步跑了過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兄長：「阿兄安好。」
「好，城陽也乖。」李承乾笑著摸了摸城陽的小腦袋。
李淵大搖大擺地跨進暖閣，直接坐在了軟榻上，迫不及待地問道：「高明啊，快給皇祖父講講，那幫極西之地的胡商老家，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李世民也豎起了耳朵，雖然手裡端著茶盞裝作品茶，目光卻頻頻往李承乾身上瞄。
李承乾把兕子放在膝蓋上坐好，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皇祖父，您可別聽胡商瞎吹了。」
李承乾端起長孫無垢遞過來的熱茶抿了一口，直言不諱道：「三個字..........髒、亂、差。」
「啊？」李淵愣住了，「當真？」
「滿大街都是稀泥巴和牛羊糞便，連條像樣的排水溝都沒有。」李承乾嘆了口氣，「那些所謂的貴族和騎士，一輩子不洗幾回澡，身上全是羊膻味混著酸臭。住的石頭房子又潮又矮，跟關中的土窯洞差不多，連大唐的一個偏遠下縣都比不上。」
屋裡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長孫無垢掩唇輕笑：「原來那些商賈帶回來的奇珍異寶，竟是從這等蠻荒之地尋來的。」
坐在李承乾腿上的小兕子一聽，兩隻小手立刻握成小拳頭，一本正經地在李承乾的大腿上輕輕捶打起來。
「阿兄辛苦啦！」
小丫頭鼓著腮幫子，同情兮兮地扁著嘴：「阿兄去臭臭的地方抓壞人，受大罪了！兕子給阿兄捶捶，阿兄不累不累哦！」
那認認真真的小模樣，把滿屋子的人都給逗樂了。
李淵撫掌大笑，李世民原本繃著的臉也忍不住化開，長孫無垢和李麗質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李承乾更是被這貼心的人間小甜豆給暖化了，一把將小兕子高高舉起，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太和殿內，滿是一片溫馨融洽的氣息。
一家人聚在太和宮的暖閣里，用了一頓豐盛的午膳。
桌上擺著李承乾用美食桌巾變出來的炙羊肉、清蒸鱸魚，還有幾個小傢伙最喜歡的奶香點心。
李世民吃得心不在焉。
他一邊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李承乾，心裡盤算著出征極西之地的戰功與後續的賞賜。
按理說，他這太上皇雖然留守後方，但也把西郊大營調度得井井有條，怎麼這好大兒回宮半天了，連提都沒提一句法寶賞賜的事兒？
眼看飯吃得差不多了，李承乾卻始終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
李世民終於坐不住了。
他放下玉箸，拿錦帕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
「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試圖引來眾人的注意。
然而，李承乾正忙著拿銀勺給兕子餵蛋羹，長孫無垢在同李麗質低聲說話，李淵則一門心思啃著醬骨頭，根本沒人搭理他。
李世民臉皮抖了抖，只得自己硬找台階下。
「高明啊。」
李世民背著雙手，擺出一副日理萬機的太上皇架勢：「既然你平安歸來，前線戰事也定了局，阿耶便先走一步了。甘露殿那邊，還有幾十本各道送上來的民籍帳冊等著朕去核驗，軍國大事，不可怠慢。」
李淵咬斷一根羊骨，翻了個白眼，冷颼颼地飄出一句：「喲，二郎如今倒是勤政得很。當年在秦王府爭天下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幾本爛帳冊這般上心。想討賞就直說，裝什麼大尾巴狼。」
李世民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了李淵一眼：「父皇！朕這是為國分憂！」
長孫無垢坐在旁邊，忍不住拿帕子掩著嘴偷笑。
李承乾自然明白自家便宜老爹那點小心思，但他故意不點破，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阿耶操勞國事，辛苦了。那阿耶慢慢走，莫要累著了。」
李世民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憋得滿臉通紅，只得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