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程咬金：倭國天皇，牙給打碎！
李世民的臉色一僵。
「朕貴為太上皇，難道不能自己選？」
「你若能自己選，高明便不是九霄皇帝了。」
殿外傳來一陣笑聲。
李世民轉頭。
只見竇皇后牽著兕子走了進來。
兕子手裡還抱著一隻白虎小玩偶。
竇皇后看了一眼李世民。
「怎麼？」
「四郎又想從高明那裡占便宜？」
李世民立即站起身。
「阿娘，兒臣只是和觀音婢商議軍國大事。」
「商議什麼？」
「藥師獲得七寶玲瓏塔，兒臣想著，知節和叔寶征討倭國之後..........」
「你就想著自己也要一件。」
竇皇后直接接過話。
李世民被堵得說不出話。
兕子抬起小腦袋。
「阿耶也想要仙塔嗎？」
「阿耶不想要。」
李世民立刻否認。
兕子眨了眨眼。
「可是阿耶的眼睛都紅了。」
長孫無垢轉過臉。
肩膀輕輕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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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深吸一口氣。
「明達，你還小，不懂大人的事。」
「兕子懂。」
小公主認真說道：
「阿耶想要阿兄的東西。」
李世民：「..........」
竇皇后慢悠悠坐下。
「想要就去要。」
「不要在這裡繞彎子。」
「兒臣知道了。」
李世民拱了拱手。
他轉身就走。
剛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阿娘。」
「還有事？」
「若是高明不給，您能不能替兒臣說兩句？」
竇皇后抬起眼皮。
「你先去。」
「若是被趕出來，我再考慮。」
李世民臉色發黑。
他堂堂太上皇，怎麼可能被高明趕出來？
可想到李承乾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他的腳步還是慢了下來。
.............
另一邊。
皇宮偏殿。
裴寂緩緩睜開眼睛。
他已經恢復了肉身。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臉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臟有力跳動。
隔壁宮殿李淵的鼾聲震得殿門發顫。
裴寂坐起身。
「無上皇還沒醒？」
守在旁邊的小內侍搖頭。
「無上皇昨夜喝了太多酒。」
「太皇太后吩咐了，讓無上皇睡到自然醒。」
裴寂點頭。
他穿好衣袍，向李承乾告辭後，獨自走出宮門。
裴律師早已等在門外。
看見父親出現，他立刻迎了上來。
「阿耶，恭喜阿耶！」
話還沒說完。
裴寂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
啪！
裴律師踉蹌兩步，捂著腦袋。
「阿耶，您這是做什麼？」
裴寂抓住他的衣襟。
「你還敢問？」
「當初聽說能將老夫復活成天兵，你抱著遺物跑得比誰都快。」
「孩兒那不是孝順嗎？」
「孝順？」
裴寂抬手又要打。
裴律師急忙抱住腦袋。
「阿耶，您先聽我說！」
「當時孩兒哪裡知道陛下還能重塑肉身？」
「再說了，您如今不是已經恢復了嗎？」
裴寂的手停在半空。
「你還覺得自己有理？」
裴律師小聲說道：
「至少結果是好的。」
裴寂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放下手。
「回府。」
裴律師鬆了口氣。
剛走兩步，裴寂又停下。
「府里可有酒？」
「有。」
「肉呢？」
「也有。」
「那便好。」
裴寂摸著自己的手掌。
「老夫已經很多年沒有真正吃過東西了。」
裴律師看著父親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紅。
「阿耶。」
「嗯？」
「歡迎回家。」
裴寂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少說這些。」
「回去以後，先把酒溫上。」
裴律師笑著點頭。
「好。」
長安的宮門之外，一輛快馬此時從兵部沖入皇城中。
騎士身上帶著倭國傳來的軍報。
「征東軍已抵達飛鳥京！」
消息如風一般傳入太和宮。
也傳入了正在眼紅七寶玲瓏塔的李世民耳中。
李世民站在殿門前，猛地抬頭。
「高明的軍隊已經到倭國天皇城下了？」
張阿難躬身道：「正是。」
李世民眯起雙眼。
「那朕更得去找高明。」
「倭國一滅，知節和叔寶立下大功。」
「再晚一步，寶物可就被他們搶走了。」
長孫無垢在身後看著他。
「二郎，你究竟是關心戰事，還是關心賞賜？」
李世民大步向前。
「自然是關心大唐戰事。」
走出幾步後，他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順便問問寶物。」
....................
倭國。
飛鳥京。
皇宮外的山坡上，程咬金站在一塊巨石上，手搭涼棚，眺望遠處的城池。
飛鳥京依山而建。
城牆不高。
木製的箭樓歪歪斜斜，城門外擠滿了披甲武士。
他們手裡的兵器五花八門。
有長刀，有短弓，還有不少削尖的木矛。
程咬金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咧嘴。
「就這？」
旁邊的秦懷玉低聲道：「盧國公，城中至少有三萬守軍。」
「我說的就是三萬守軍。」
程咬金握緊馬槊。
「咱們十萬大軍乘鋼鐵戰艦跨海而來，後面還有靈舟和巨弩。」
「他們拿木頭和破鐵片守城。」
「別說三萬。」
「三十萬又能如何？」
秦瓊站在兩人身後。
他穿著明光鎧，手裡握著軍報。
「不可輕敵。」
「天眼靈石已經探明，飛鳥京是倭國天皇所在。」
「城中有貴族、官員和王室成員。」
「拿下此城，倭國才算真正失去中樞。」
程咬金撇了撇嘴。
「一個小矮子的老大，居然敢叫天皇。」
「狗日的。」
「等老子打進去，先把他的狗牙全部打掉。」
周圍將領齊齊點頭。
「對！」
「敢稱天皇，真是不要臉！」
秦瓊沒有阻止。
他看向遠處的飛鳥京，神色沉了下來。
這一戰與攻打普通軍寨不同。
這裡是倭國的王城。
殺入王城，便意味著倭國舊秩序徹底崩潰。
秦瓊抬手。
「傳令。」
「全軍在城外列陣。」
「先派使者喊話。」
「願意開城投降者，保全性命。」
「膽敢持械反抗者，全部按軍令處置。」
程咬金此刻說：「二哥，陛下不是說全殺了嗎？」
他可不想讓這些倭國人還活著。
「你傻啊，他們投降了，不是任由我們.....」
秦瓊冷笑了一下。
他內心早已經有了算計，等拿下了這裡，就將這些天收的俘虜全部處理掉。
此刻傳令兵離去。
很快一名懂倭語的俘虜被帶到陣前。
他穿著破爛的衣袍，雙腿一直發抖。
程咬金瞥了他一眼。
「怕什麼？」
「你現在是大唐的人。」
「有十萬大唐將士在後面站著，誰敢動你？」
俘虜咽了口唾沫。
「將軍，小人只是害怕說錯話。」
「說錯了就換句話說。」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訴他們，大唐皇帝有令。」
「廢除倭國國號，王室貴族交出兵器，普通百姓不殺。」
「若不開城，今日便破城。」
「朕貴為太上皇，難道不能自己選？」
「你若能自己選，高明便不是九霄皇帝了。」
殿外傳來一陣笑聲。
李世民轉頭。
只見竇皇后牽著兕子走了進來。
兕子手裡還抱著一隻白虎小玩偶。
竇皇后看了一眼李世民。
「怎麼？」
「四郎又想從高明那裡占便宜？」
李世民立即站起身。
「阿娘，兒臣只是和觀音婢商議軍國大事。」
「商議什麼？」
「藥師獲得七寶玲瓏塔，兒臣想著，知節和叔寶征討倭國之後..........」
「你就想著自己也要一件。」
竇皇后直接接過話。
李世民被堵得說不出話。
兕子抬起小腦袋。
「阿耶也想要仙塔嗎？」
「阿耶不想要。」
李世民立刻否認。
兕子眨了眨眼。
「可是阿耶的眼睛都紅了。」
長孫無垢轉過臉。
肩膀輕輕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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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深吸一口氣。
「明達，你還小，不懂大人的事。」
「兕子懂。」
小公主認真說道：
「阿耶想要阿兄的東西。」
李世民：「..........」
竇皇后慢悠悠坐下。
「想要就去要。」
「不要在這裡繞彎子。」
「兒臣知道了。」
李世民拱了拱手。
他轉身就走。
剛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阿娘。」
「還有事？」
「若是高明不給，您能不能替兒臣說兩句？」
竇皇后抬起眼皮。
「你先去。」
「若是被趕出來，我再考慮。」
李世民臉色發黑。
他堂堂太上皇，怎麼可能被高明趕出來？
可想到李承乾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他的腳步還是慢了下來。
.............
另一邊。
皇宮偏殿。
裴寂緩緩睜開眼睛。
他已經恢復了肉身。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臉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臟有力跳動。
隔壁宮殿李淵的鼾聲震得殿門發顫。
裴寂坐起身。
「無上皇還沒醒？」
守在旁邊的小內侍搖頭。
「無上皇昨夜喝了太多酒。」
「太皇太后吩咐了，讓無上皇睡到自然醒。」
裴寂點頭。
他穿好衣袍，向李承乾告辭後，獨自走出宮門。
裴律師早已等在門外。
看見父親出現，他立刻迎了上來。
「阿耶，恭喜阿耶！」
話還沒說完。
裴寂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
啪！
裴律師踉蹌兩步，捂著腦袋。
「阿耶，您這是做什麼？」
裴寂抓住他的衣襟。
「你還敢問？」
「當初聽說能將老夫復活成天兵，你抱著遺物跑得比誰都快。」
「孩兒那不是孝順嗎？」
「孝順？」
裴寂抬手又要打。
裴律師急忙抱住腦袋。
「阿耶，您先聽我說！」
「當時孩兒哪裡知道陛下還能重塑肉身？」
「再說了，您如今不是已經恢復了嗎？」
裴寂的手停在半空。
「你還覺得自己有理？」
裴律師小聲說道：
「至少結果是好的。」
裴寂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放下手。
「回府。」
裴律師鬆了口氣。
剛走兩步，裴寂又停下。
「府里可有酒？」
「有。」
「肉呢？」
「也有。」
「那便好。」
裴寂摸著自己的手掌。
「老夫已經很多年沒有真正吃過東西了。」
裴律師看著父親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紅。
「阿耶。」
「嗯？」
「歡迎回家。」
裴寂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少說這些。」
「回去以後，先把酒溫上。」
裴律師笑著點頭。
「好。」
長安的宮門之外，一輛快馬此時從兵部沖入皇城中。
騎士身上帶著倭國傳來的軍報。
「征東軍已抵達飛鳥京！」
消息如風一般傳入太和宮。
也傳入了正在眼紅七寶玲瓏塔的李世民耳中。
李世民站在殿門前，猛地抬頭。
「高明的軍隊已經到倭國天皇城下了？」
張阿難躬身道：「正是。」
李世民眯起雙眼。
「那朕更得去找高明。」
「倭國一滅，知節和叔寶立下大功。」
「再晚一步，寶物可就被他們搶走了。」
長孫無垢在身後看著他。
「二郎，你究竟是關心戰事，還是關心賞賜？」
李世民大步向前。
「自然是關心大唐戰事。」
走出幾步後，他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順便問問寶物。」
....................
倭國。
飛鳥京。
皇宮外的山坡上，程咬金站在一塊巨石上，手搭涼棚，眺望遠處的城池。
飛鳥京依山而建。
城牆不高。
木製的箭樓歪歪斜斜，城門外擠滿了披甲武士。
他們手裡的兵器五花八門。
有長刀，有短弓，還有不少削尖的木矛。
程咬金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咧嘴。
「就這？」
旁邊的秦懷玉低聲道：「盧國公，城中至少有三萬守軍。」
「我說的就是三萬守軍。」
程咬金握緊馬槊。
「咱們十萬大軍乘鋼鐵戰艦跨海而來，後面還有靈舟和巨弩。」
「他們拿木頭和破鐵片守城。」
「別說三萬。」
「三十萬又能如何？」
秦瓊站在兩人身後。
他穿著明光鎧，手裡握著軍報。
「不可輕敵。」
「天眼靈石已經探明，飛鳥京是倭國天皇所在。」
「城中有貴族、官員和王室成員。」
「拿下此城，倭國才算真正失去中樞。」
程咬金撇了撇嘴。
「一個小矮子的老大，居然敢叫天皇。」
「狗日的。」
「等老子打進去，先把他的狗牙全部打掉。」
周圍將領齊齊點頭。
「對！」
「敢稱天皇，真是不要臉！」
秦瓊沒有阻止。
他看向遠處的飛鳥京，神色沉了下來。
這一戰與攻打普通軍寨不同。
這裡是倭國的王城。
殺入王城，便意味著倭國舊秩序徹底崩潰。
秦瓊抬手。
「傳令。」
「全軍在城外列陣。」
「先派使者喊話。」
「願意開城投降者，保全性命。」
「膽敢持械反抗者，全部按軍令處置。」
程咬金此刻說：「二哥，陛下不是說全殺了嗎？」
他可不想讓這些倭國人還活著。
「你傻啊，他們投降了，不是任由我們.....」
秦瓊冷笑了一下。
他內心早已經有了算計，等拿下了這裡，就將這些天收的俘虜全部處理掉。
此刻傳令兵離去。
很快一名懂倭語的俘虜被帶到陣前。
他穿著破爛的衣袍，雙腿一直發抖。
程咬金瞥了他一眼。
「怕什麼？」
「你現在是大唐的人。」
「有十萬大唐將士在後面站著，誰敢動你？」
俘虜咽了口唾沫。
「將軍，小人只是害怕說錯話。」
「說錯了就換句話說。」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訴他們，大唐皇帝有令。」
「廢除倭國國號，王室貴族交出兵器，普通百姓不殺。」
「若不開城，今日便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