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下廚
宮裡靜悄悄的，連宮女和內侍們走路的步子都放輕了許多。
侍女阿柳指揮著小宮女們將溫度剛好的熱水倒進寬大浴桶，水面上撒著新鮮花瓣和香草，浴房裡頓時瀰漫開好聞的香氣。
「女王，水準備好了。」阿柳走到金德曼身邊輕聲說。
金德曼放下書卷，剛站起身，一旁看書的李建成走過來將她抱起：「我抱你過去，小心滑倒。」
金德曼臉微微一紅，心裡卻甜如蜜。任由他抱著走向浴桶。
一旁的阿柳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移不開了。她暗暗想著：「這可是尊貴的王爺……竟對女王如此體貼。在這個男人為天的世道里，有幾個男人會為妻子做這些瑣事？」
她越想越羨慕，但轉念想到自己只是個侍女，雖曾有幸服侍過王爺，卻不敢再有奢望，趕緊低下頭壓住心裡的酸澀。
金德曼在氤氳熱氣中，浸入溫水中。隔著朦朧水汽，她看著一旁挺拔的身影，心裡充滿幸福。猶豫片刻，她輕聲問道：「王爺……我新得了些上好的茶葉，要不要一起嘗嘗？」
李建成臉上綻開笑容：「好啊！正好我也有些渴了。」他吩咐阿柳：「把女王新得的好茶沏一壺來，用我帶來的白瓷茶具。」
阿柳應聲而去。很快茶香混著水汽在浴房裡飄散。李建成一邊品茶一邊閒聊。從新羅風土人情到長安趣聞軼事，說到有趣處，兩人都會忍不住笑出聲。
阿柳守在外面，聽著裡面溫和的對話和輕笑，也不自覺地笑了。她心想，王爺和女王在一起時，總是格外放鬆，格外有耐心。
這時月娘從外面經過，聽到裡面的說笑聲，又見阿柳守在門口面帶笑意，好奇地停下腳步。阿柳連忙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月娘領會的點了點頭。
泡了好一會兒，金德曼覺得渾身疲憊都被熱水帶走，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擦乾身子換上乾淨便裙走出來。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濕發披在身後，像剛出水的芙蓉，少了幾分威儀，多了幾分柔媚。
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從妝奩里取出一把通體瑩潤的白玉梳子，回頭看向李建成，眼神俏皮：「王爺，前些日子人家送了這把玉梳，說是能通經絡，活氣血，您要不要親自試試？」
李建成放下茶杯，笑著走過去接過玉梳。他站在金德曼身後，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烏黑濕潤的長髮。他的動作不算熟練，但極其認真小心，生怕扯痛了她。
阿柳看得幾乎入迷。她看著王爺專注的側臉，看著女王微閉雙眼一臉享受的模樣，心裡那股羨慕又涌了上來，夾雜著一絲自己也沒察覺的嚮往。她不由得想起昨晚王爺在書房教她時的情景，他也是這般平和耐心……想到這裡，她的臉悄悄熱了起來。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阿柳悄無聲息地走進來點亮燈燭，柔和光線充滿房間，格外溫馨。
金德曼靠在李建成身邊，看著銅鏡里他為自己梳頭的影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輕聲說：「今天這樣真好。」
李建成放下玉梳，手輕輕搭在她肩上，聲音溫和：「只要你喜歡，往後天天如此也行。」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咕嚕」聲從金德曼肚子裡傳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金德曼的臉「唰」一下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建成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看來本王的『秀色』也不能當飯吃啊，讓我的女王陛下餓肚子了！」
金德曼羞得輕輕捶了他一下。
李建成笑著站起身：「等著，今天讓你們嘗嘗本王的手藝。」說完竟真的轉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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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李建成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端托盤的侍女。托盤上放著好幾樣熱氣騰騰的菜餚，讓人食指大動。
「王爺，您真的親自下廚了？」金德曼驚訝地睜大眼睛，連害羞都忘了。阿柳和月娘也一臉不可思議。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是王爺之尊！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李建成揮揮手讓侍女退下，親自把筷子遞到金德曼手裡，「快嘗嘗，這都是我跟一個老廚子學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金德曼將信將疑地夾起一片滑嫩肉片送入口中。下一刻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哇！王爺，這是什麼做法？又滑又嫩，特別香！臣妾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阿柳和月娘嘗了其他幾樣菜，臉上都露出驚艷表情。這味道確實和平時吃的不一樣。
李建成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裡很有成就感，得意地解釋：「這叫『炒』。關鍵是火要旺，動作要快，跟我們平常燉煮不一樣……」他詳細講著「炒菜」的竅門，什麼熱鍋冷油，什麼爆香……聽得三個女人一愣一愣的，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口水分泌得更多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甜，幾乎每個盤子都見了底。金德曼滿足地放下筷子，看著李建成，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崇拜：「王爺，您還有多少本事是臣妾不知道的？」
李建成剛要說話，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他光顧著給她們夾菜，自己倒沒吃幾口。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連方才的尷尬氣氛都沖淡了。
金德曼忍著笑：「都怪妾身貪嘴，倒是讓王爺還餓著肚子。」
李建成搖頭笑道：「不過是再做一些就是了。」
他起身又去了廚房。房間裡，燭火搖曳，映照著金德曼、阿柳和月娘帶著笑意的臉龐。窗外，月亮已經升起，皎潔月光灑滿庭院，安靜而美好。
金德曼望著門外李建成離開的方向，對阿柳輕聲說：「能遇到王爺，嫁給他，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
阿柳為她披上外衣，由衷點頭：「是啊，女王。王爺對您，是真的好。」
月娘在一旁安靜聽著看著。這個夜晚，因為這份平凡而真摯的溫情，變得格外不同。
侍女阿柳指揮著小宮女們將溫度剛好的熱水倒進寬大浴桶，水面上撒著新鮮花瓣和香草，浴房裡頓時瀰漫開好聞的香氣。
「女王，水準備好了。」阿柳走到金德曼身邊輕聲說。
金德曼放下書卷，剛站起身，一旁看書的李建成走過來將她抱起：「我抱你過去，小心滑倒。」
金德曼臉微微一紅，心裡卻甜如蜜。任由他抱著走向浴桶。
一旁的阿柳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移不開了。她暗暗想著：「這可是尊貴的王爺……竟對女王如此體貼。在這個男人為天的世道里，有幾個男人會為妻子做這些瑣事？」
她越想越羨慕，但轉念想到自己只是個侍女，雖曾有幸服侍過王爺，卻不敢再有奢望，趕緊低下頭壓住心裡的酸澀。
金德曼在氤氳熱氣中，浸入溫水中。隔著朦朧水汽，她看著一旁挺拔的身影，心裡充滿幸福。猶豫片刻，她輕聲問道：「王爺……我新得了些上好的茶葉，要不要一起嘗嘗？」
李建成臉上綻開笑容：「好啊！正好我也有些渴了。」他吩咐阿柳：「把女王新得的好茶沏一壺來，用我帶來的白瓷茶具。」
阿柳應聲而去。很快茶香混著水汽在浴房裡飄散。李建成一邊品茶一邊閒聊。從新羅風土人情到長安趣聞軼事，說到有趣處，兩人都會忍不住笑出聲。
阿柳守在外面，聽著裡面溫和的對話和輕笑，也不自覺地笑了。她心想，王爺和女王在一起時，總是格外放鬆，格外有耐心。
這時月娘從外面經過，聽到裡面的說笑聲，又見阿柳守在門口面帶笑意，好奇地停下腳步。阿柳連忙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月娘領會的點了點頭。
泡了好一會兒，金德曼覺得渾身疲憊都被熱水帶走，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擦乾身子換上乾淨便裙走出來。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濕發披在身後，像剛出水的芙蓉，少了幾分威儀，多了幾分柔媚。
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從妝奩里取出一把通體瑩潤的白玉梳子，回頭看向李建成，眼神俏皮：「王爺，前些日子人家送了這把玉梳，說是能通經絡，活氣血，您要不要親自試試？」
李建成放下茶杯，笑著走過去接過玉梳。他站在金德曼身後，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烏黑濕潤的長髮。他的動作不算熟練，但極其認真小心，生怕扯痛了她。
阿柳看得幾乎入迷。她看著王爺專注的側臉，看著女王微閉雙眼一臉享受的模樣，心裡那股羨慕又涌了上來，夾雜著一絲自己也沒察覺的嚮往。她不由得想起昨晚王爺在書房教她時的情景，他也是這般平和耐心……想到這裡，她的臉悄悄熱了起來。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阿柳悄無聲息地走進來點亮燈燭，柔和光線充滿房間，格外溫馨。
金德曼靠在李建成身邊，看著銅鏡里他為自己梳頭的影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輕聲說：「今天這樣真好。」
李建成放下玉梳，手輕輕搭在她肩上，聲音溫和：「只要你喜歡，往後天天如此也行。」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咕嚕」聲從金德曼肚子裡傳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金德曼的臉「唰」一下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建成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看來本王的『秀色』也不能當飯吃啊，讓我的女王陛下餓肚子了！」
金德曼羞得輕輕捶了他一下。
李建成笑著站起身：「等著，今天讓你們嘗嘗本王的手藝。」說完竟真的轉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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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李建成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端托盤的侍女。托盤上放著好幾樣熱氣騰騰的菜餚，讓人食指大動。
「王爺，您真的親自下廚了？」金德曼驚訝地睜大眼睛，連害羞都忘了。阿柳和月娘也一臉不可思議。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是王爺之尊！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李建成揮揮手讓侍女退下，親自把筷子遞到金德曼手裡，「快嘗嘗，這都是我跟一個老廚子學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金德曼將信將疑地夾起一片滑嫩肉片送入口中。下一刻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哇！王爺，這是什麼做法？又滑又嫩，特別香！臣妾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阿柳和月娘嘗了其他幾樣菜，臉上都露出驚艷表情。這味道確實和平時吃的不一樣。
李建成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裡很有成就感，得意地解釋：「這叫『炒』。關鍵是火要旺，動作要快，跟我們平常燉煮不一樣……」他詳細講著「炒菜」的竅門，什麼熱鍋冷油，什麼爆香……聽得三個女人一愣一愣的，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口水分泌得更多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甜，幾乎每個盤子都見了底。金德曼滿足地放下筷子，看著李建成，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崇拜：「王爺，您還有多少本事是臣妾不知道的？」
李建成剛要說話，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他光顧著給她們夾菜，自己倒沒吃幾口。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連方才的尷尬氣氛都沖淡了。
金德曼忍著笑：「都怪妾身貪嘴，倒是讓王爺還餓著肚子。」
李建成搖頭笑道：「不過是再做一些就是了。」
他起身又去了廚房。房間裡，燭火搖曳，映照著金德曼、阿柳和月娘帶著笑意的臉龐。窗外，月亮已經升起，皎潔月光灑滿庭院，安靜而美好。
金德曼望著門外李建成離開的方向，對阿柳輕聲說：「能遇到王爺，嫁給他，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
阿柳為她披上外衣，由衷點頭：「是啊，女王。王爺對您，是真的好。」
月娘在一旁安靜聽著看著。這個夜晚，因為這份平凡而真摯的溫情，變得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