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是不是很喜歡楊鍋鍋?要不要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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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你是不是很喜歡楊鍋鍋?要不要我幫你?

  丫鬟當然回答不了尉遲秀的問題,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

  尉遲秀小臉緊繃,心頭一陣不爽,就感覺好像自己被綠了一樣的難受。

  她捏著拳頭,咬牙道。

  「這女人簡直無恥。」

  「明知道對方有未婚妻,還要硬往裡面擠。」

  「胚!」

  旁邊的丫鬟抿了抿唇,心說這楊家令又不是你夫君,至於這麼緊張麼。

  尉遲秀無能狂怒了好一會兒。

  少頃。

  她冷靜下來。

  理智告訴她,在這裡生氣也沒用。

  尉遲秀沉默了一會兒,黑白分明的眸子微茫閃動,俏臉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

  她揮了揮拳頭。

  「我決定了,今晚睡他們隔壁。」

  「啊?」丫鬟呆住。

  尉遲秀鼓著小臉,沒好氣道。

  「啊什麼啊?」

  「去給我準備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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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連忙道:「是,娘子。」

  雖然這位尉遲小娘子以溫柔端莊著稱,但是畢竟是鄂國公的千金,家裡一大堆大老爺們,就一個小丫頭,委實受寵,在她們這些奴婢眼中,這位尉遲小娘子的話堪比聖旨了。

  哪怕小娘子要幹的事情頗為離譜,周圍的奴婢們卻也沒有敢勸的。

  一爛香後。

  十來個丫鬟抱著舊的被褥、床單陸陸續續從屋子裡離開。

  屋子內很快只剩下尉遲秀和貼身丫鬟綠夏綠夏看著將耳朵貼在牆壁上的尉遲秀,忍不住道。

  「小娘子,您這是......

  尉遲秀白了她一眼,蔥白的手指豎在紅艷艷的嘴唇面前。

  「噓。」

  「別打擾我。」

  綠夏:「

  她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好像那苗人女子綠的不是公主殿下而是小娘子。

  自家小娘子怎麼跟苦主一模一樣,居然還在這兒聽牆根。

  綠夏看著自家小娘子在牆壁上來來回回的腳,終於是忍不住道。

  「小娘子,楊家令他們隔壁的房間應該是在那面牆。」

  尉遲秀一愣,有些茫然的轉過頭,看著綠夏所指的方向,正是自己側面的牆壁。

  自己聽錯了?

  難怪什麼聲音都沒有!

  尉遲秀輕咳一聲,俏臉有些火燒,瞪了綠夏一眼。

  「你不早說。」

  綠夏有些委屈。

  「您剛剛不是讓奴婢不要打擾您。」

  尉遲秀:

  她嘴角扯了扯,旋即又連忙跑到旁邊的牆壁,將耳朵側面傾聽。

  依然......一片寂靜,什麼聲音也沒有。

  尉遲秀:「?」

  什麼情況?

  隔壁。

  「喂,你還真讓我呆桌子上睡啊。」

  崔靈坐在桌子上坐了半天,忍不住雙手抱胸。

  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

  躺在榻上的楊易頭也不回。

  「那不然呢?」

  「你到榻上來也行,我勉強吃點虧。」

  崔靈:「

  她秀眉緊燮,瞪著楊易,好一會兒。

  崔靈才緩緩道。

  「我離開苗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現在的苗疆怎麼樣?」

  楊易隨口道。

  「尉遲循毓今日跟我說苗疆似乎已經完全排斥唐人,恐怕除了一些與五溪九黎關係極好的商隊,一般唐人應該是進不去了。」

  「前陣子有一些朝廷通緝的盜匪跑到了苗疆,結果官府派遣胥吏前往苗寨溝通,希望合力抓捕,直接被人趕了出來。」

  「就連辰砂礦山,似乎苗疆現在也想要獨占,朝廷駐紮的人手已經全部被趕出來了。」

  「苗疆的辰砂占據大唐硃砂的大半產量,要是苗疆這裡出問題,就光硃砂都要缺不少了。」

  崔靈聞言,白膩的俏臉浮現一抹憂慮,深邃的眼眸豎起。

  「苗疆如此動靜十有八九是豹已經掌握了大權,這混蛋為了自己的一已私慾,莫非還想要挑戰大唐嗎?」

  親自到了大唐的長安,見識過了長安的繁華之後,她就已經明白,苗疆跟大唐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大唐對苗疆一直以來沒有暴力統治,便是忌憚苗疆十萬大山的毒瘴,但這不代表,如果大唐願意付出代價不能踏平苗疆。

  楊易轉過身來,笑道。

  「那倒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就是想要逼迫大唐承認他在苗疆的統治,封他一個南疆王也說不定......"

  「不過即便是這樣,大唐也不會同意,苗疆只能是大唐統治下的苗疆,就好像那些契丹人一樣,朝廷在契丹設立了都督府,雖然仍然是契丹人自治,但是名義上是大唐的臣子。」

  「崔豹如果想要如新羅那般獨立出去一個偏遠小國,大唐是絕無可能同意,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要碾平了苗疆。」

  崔靈心裡一寒,這話從楊易嘴裡說出來輕鬆,但卻讓她如墜冰窖。

  整個苗疆的苗人,除了五溪九黎八十一寨外,就算把那些深山老林里的部族全拉出來湊一塊兒,也難說能超過三十萬人,甚至更少,二十萬人都不一定湊得齊。

  偌大的苗疆雖然地域廣闊,可山脈眾多,山地占了幾乎九成。

  如此陡峭的地形限制了農耕開發,大部分苗寨的人都集中在河谷附近。

  再加上濕熱氣候容易引發疤疾等疾病,整個苗疆的人口一直處於穩定且偏低的數量。

  這樣一個偏遠地區,若是激怒了大唐,唯有粉身碎骨的下場。

  蛋靈並不同情蛋豹那些野心家會怎麼死,但她並不想生她養她的苗疆變成廢墟,那些與她相熟的朋友、親戚全都被連累,成為戰爭下的犧牲品。

  崔靈心裡心如亂麻,面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楊鍋鍋,實際上對於大唐和苗疆而言,最好的辦法還是和平地將這件事解決,不是嗎?」

  楊易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當然,如果想要暴力解決、發動戰爭的話,我就沒有必要親自來黔中道,只要調集軍隊進攻苗疆就可以了。」

  「苗疆這地方瘴氣瀰漫、蛇為害,我大唐的兒郎,不能因為一些愚蠢的野心家葬送在此地,

  哪怕是一個兩個都不行。何況我答應過你,會給這些苗疆的普通百姓一個機會,他們畢竟也是無辜的。」

  崔靈心裡鬆了口氣,兩條雪白的小腿又漸漸晃悠起來,

  「我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這件事。」

  楊易笑道:「答應別人的事情我從不會忘。苗人雖然身處苗疆,但在我眼裡也是大唐的一份子。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又不是暴虐嗜殺之人,沒必要隨意掀起戰爭。」

  「軍隊裡的每一個邊角料,都有可能是一個家庭的頂樑柱。崔豹可以為了自己的野心,將這些人送上戰場,我當然也可以打著正義的幌子,將他們送到苗疆跟崔豹開戰,但如果能有更好的解決法子,又何必如此?」

  「上位者的一個念頭就有可能毀了一個家庭,為政者更是要謹言慎行,認真對待自己的每一個決策。」

  楊易話音落下,不由得有些曬笑,自己還真是說教說習慣了,都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太平公主殿下,自己在這裡搞政治教學,似乎也沒什麼意義。

  他心裡轉過這些念頭,旁邊的崔靈卻是出神地看著他,心裡只緩緩迴蕩著一句話。


  她心裡狠狠觸動,到底是擁有何等仁慈,何等胸懷的人,才能夠說出這般觸動人心的話?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

  崔靈緊抿嘴唇。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楊易眼睛緩緩閉上。

  「先睡覺,睡飽了才有精力干其他事。」

  崔靈一愜,隨即便又聽到楊易的聲音響起。

  「至於你,也好好休息吧,最好老實一些,可不要鑽到我的被窩裡來。」

  崔靈聞言,卻沒了剛剛的氣憤,俏臉上反而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

  「最好老實?那楊鍋鍋是想要我老實點,還是不老實點呢?」

  楊易:

  :「......

  這小妖女,惡意解讀!

  翌日。

  天剛蒙蒙亮,楊易便從榻上起來,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他倒是睡得挺好,精力恢復得挺快。

  當他目光落到桌子上時,卻發現桌子上空無一人,在屋子裡仔細找了一圈,最後才有些哭笑不得地在屏風後的一張躺椅上找到了崔靈。

  這丫頭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躺椅上面,大概是早晨有些涼,她雙手抱著胸,雪白的雙腿壓著臀部,如珍珠般粉嫩的腳趾微微蜷縮,精緻白膩的足弓微微抵著椅子扶手。

  楊易莞爾一笑,轉過身來將床上的毯子扯過來,蓋在崔靈身上。

  絲絲陽光透過窗戶,直根窗的柏木根條將晨光切作九道金柵,映照在地面上,光影斑駁。

  楊易仔細看了這位苗疆聖女一眼,白皙粉嫩的俏臉透著紅潤,氣色極好。

  烏黑柔順的髮髻隨著躺的姿勢微微向旁邊傾斜,但是依然是被銀飾牢牢固定,紅潤的嘴唇,粉嘟嘟的像是草莓,淡紫色的眼影為其增添了一絲魅惑和妖艷,不過此時在醋睡的狀態下,卻反而有些可愛。

  即便楊易在大唐見慣了美人兒,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位苗疆的小妖女,哪怕是放在他生平所見的女子之中,姿色也算極為出眾的,尤其是身著這一身藍靛色短衫百褶裙配銀鈴,更具異族風情。

  楊易沒有打擾蛋靈,而是慢慢走出屋子,徑直往府邸外去了。

  門剛剛關上,崔靈便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皮,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狡點和靈動。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忍不住將毯子裹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即沉沉睡去。

  半個時辰之後。

  楊易的馬車在尉遲睿澤的駕駛下抵達了辰州衙門。

  到了衙門難免被攔住,不過在他出示聖旨和令牌之後,自然也沒有人再敢攔他。

  辰州衙門的官員很快聞訊而來,不過楊易確實沒有興趣見他們,只是叫了辰州的司戶參軍、錄事參軍、倉曹參軍等人過來。

  這幾個參軍頗有些喘喘不安地朝著楊易行禮,楊易只是淡淡道:「將辰州的租簿、庸調帳、倉帳、地稅籍、色役簿、青苗錢帳全都拿給本官。」

  這些參軍一愣,不過也全都應聲。

  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位從長安來的大人物來此是為了什麼,但沒人敢不配合。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金黃色的光芒照耀在角落裡兩個蹲在牆角的丫頭臉上。

  尉遲秀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肩膀有些沉重,低頭一看,正好看見一張清秀可人的俏臉,原來是綠夏這丫頭居然靠在她肩膀上睡著了。

  等等..

  這丫頭怎麼靠她肩膀上?

  還有,我怎麼蹲在這裡?

  尉遲秀腦袋有些空白,秀眉微微起,腦海里的記憶不斷翻湧,越來越清晰的記憶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她跟綠夏兩個人趴在牆角上,企圖偷聽隔壁的一些動靜。

  結果聽到半夜隔壁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們聽著聽著居然漸漸泛起了困意,後來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硬是蹲在牆角就這麼睡著了。

  尉遲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淚花都出來了,蹲在這裡蹲一晚上,哪裡能睡得好?

  而且還有些冷,她抱了抱自己,感覺的手指冰涼。

  好在綠夏跟她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總算是讓身體有些暖意,不然這一晚上非得受寒不可,就是肩膀有些麻了。

  尉遲秀緩緩推了推綠夏的腦袋。

  「綠夏,醒醒。」

  綠夏嬰一聲,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睡眼悍,下意識道。

  「小娘子,怎麼了?是要洗漱了嗎?我去給你燒點熱水....:

  「矣,小娘子,你怎麼蹲地上呀?」綠夏看清楚尉遲秀靠在牆邊蹲著,眼晴瞪大,有些茫然。

  尉遲秀嘴角一抽,氣鼓鼓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還有啊,你昨天晚上靠著我肩膀睡了一晚上,我的肩膀酸得都抬不起來了。」

  綠夏聞言大驚失色,連忙道:「奴婢該死,還請小娘子恕罪。」

  尉遲秀沒好氣道:「你先扶我起來吧,我腿都麻了,起不來了。」

  綠夏恍然,連忙點了點頭。

  她扶著牆緩緩站起來,雖然腿還有些麻,但是好互能站起來。

  她隨即轉過身,開始扶尉遲秀。

  尉遲秀將手搭在綠夏的胳膊上,在綠夏的幫助下緩緩站起,結果站到一半,雙腿一陣酸麻,又重新蹲了下來。

  尉遲秀咬了咬牙。

  「好痛,好酸,這腿感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綠夏安慰道:「小娘子慢慢起來,不著急,越是著急,這腿呀就越是酸麻。」

  尉遲秀抿了抿唇,又嘗試著緩緩站起,好一會兒,在綠夏的扶持之下,她才靠著牆慢慢站起來。

  畢竟是尉遲家的千金小姐,如綠夏這般的丫鬟平日裡走動頗多,雙腿有些肌肉,這個時候蹲久了還好些。

  她這樣弱不禁風的大家閨秀,又在這兒蹲了一夜,這會兒能站起來都算她體格好了。

  綠夏找來凳子讓自家小娘子坐上,隨即開始給她按摩小腿、大腿酸痛之處。

  折騰了好一會兒,尉遲秀總算是感覺自己雙腿舒坦了一些。

  她撓撓頭:「糟了,這都什麼時辰了,楊家令他不會早就已經起床了吧?可不能讓他發現咱倆在這裡。」

  綠夏眨了眨眼睛:「要不,小娘子先在這兒待著,我先出去看看。」

  尉遲秀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好,那你就先出去看看吧。」

  綠夏點了點頭,隨即走出門,在府邸里逛了逛,她很快找到路過的丫鬟稍微問了一問,便知道楊家令很早就起來出府了。

  綠夏得到消息趕忙跑回屋裡跟尉遲秀匯報:「小娘子,楊家令早就起來了,好像還喊了大郎給他駕車,出府了。」

  尉遲秀鬆了口氣:「不在隔壁就好。」

  她隨即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有些淚花,困意上涌。

  「你等會兒給我弄點熱水,我回房裡洗漱一番吧。」

  綠夏點點頭。

  主僕二人隨即打開門,準備出去。

  剛走到門口,感受到外面溫暖明媚的陽光,尉遲秀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淡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曼妙的曲線在衣裙下若隱若現,頗具規模的胸脯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感覺真叫人舒坦呀。

  尉遲秀心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聽到隔壁一陣木門推開的聲音。

  她一愣,下意識地看過去,便看見一個頭戴牛角形狀的銀角冠,脖子上套著銀色五毒脖圈,身著靛藍色短衫、百褶裙,腰纏木筒、錦袋的少女走出來。

  這少女同樣地伸了個懶腰,只不過人家胸前的規模明顯比她大了一個尺寸。

  尉遲秀臉色一黑,心裡頗有怨念:胸大了不起呀!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這苗女怎麼還在這裡?

  不是說早就出門了嗎?

  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同樣面露茫然的綠夏,

  綠夏撓了撓頭,好似有些不確定道。

  「奴婢去問的時候,好像只問了楊家令,把這個苗女給忘了。」

  看到自己家小娘子要殺人的眼神,她連忙補充一句:「不過楊家令肯定是不在這裡的。」

  尉遲秀:「..

  就在主僕二人發愣的時候,崔靈也注意到了旁邊的主僕二人。

  她轉過頭來微微歪了歪腦袋,見到兩人直愣愣的站在這裡,一臉睡眼悍松,好像剛剛才從旁邊的屋子裡睡醒出來一樣。

  她眨了眨眸子,似乎是在思考。

  這尉遲小娘子不會一整晚都呆在隔壁吧?

  崔靈若有所思片刻,眸子裡閃過一絲狡,笑嘻嘻道。

  「尉遲小娘子昨晚睡在隔壁?」

  雖然是疑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尉遲秀回過神來,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心虛。

  「啊,我......我......我只是早上過來看看,誰說我昨晚睡在這裡了?」

  她說話支支吾吾,連旁邊的丫鬟綠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自家小娘子也太不會說謊了。

  崔靈紅潤的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尉遲家的千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尉遲秀有些不自然地微微轉過頭,偏開她的目光。

  崔靈才忽然笑嘻嘻道:

  :「你昨晚該不會是趴在這裡聽牆角的吧?

  尉遲秀聞言,俏臉頓時漲得通紅,白膩的臉皮好似抹上了一層胭脂,連忙道:「這..::..這怎麼可能?」

  「哦,是嗎?」

  崔靈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尉遲秀的反應,嘴角泛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尉遲秀哪裡是這位小妖女的對手,被崔靈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她連忙轉移話題道:「我..:::.我還沒問你呢,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睡在這裡?我不是給你安排了房間嗎?」

  崔靈注意到小丫頭虎視的眼神,蔥白的手指攪弄著自己的頭髮,笑嘻嘻道。

  「那當然是楊鍋鍋想我過來侍寢,所以我就來了呀。」

  「不可能!」尉遲秀小臉緊繃,「楊家令怎麼會讓你去侍寢?他根本就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崔靈聞言差點笑出聲,這小丫頭逗起來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笑吟吟道。

  「尉遲小娘子又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呢?」

  「楊家令不喜歡我這樣的女人,那他喜歡什麼樣的?莫非是如尉遲小娘子這樣的?」

  尉遲秀俏臉通紅,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溜圓,她緊抿嘴唇:「哼,反正不是你這樣的,我告訴你,你離楊家令遠些,不然..::.:」

  生起氣來的尉遲秀絲毫沒有給人張牙舞爪的母老虎的感覺,反而倒像是紅了眼的小兔子,軟萌可愛。

  崔靈絲毫不在意小兔子的「威脅」,只是微微前傾,白膩的俏臉湊到尉遲秀面前,胸前垂出一道溝壑,塗抹著淡紫色眼影的美眸眨了眨,笑意盈盈。

  「不然怎麼樣?」

  「你要吃了我不成?」

  尉遲秀一時語塞。

  平日裡被保護慣了,甚至這會兒連罵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罵,更不用說威脅了。

  被崔靈似笑非笑的盯著,尉遲秀心裡悶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都快哭出來了,這該怎麼威脅這個小狐狸精啊?!

  眼瞧著小兔子似乎要岩機,崔靈唇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容。

  「喂,你是不是很喜歡楊鍋鍋?」

  「要不要我幫你啊?」

  尉遲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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