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瞬殺房見鼎!師妃暄的震撼,魯妙子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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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瞬殺房見鼎!師妃暄的震撼,魯妙子相助!

  「老子射穿你的狗眼,為兄弟們報仇!」

  「房見鼎你這屠夫,有種沖老子來!」

  「狗賊毛躁!拿斥候祭旗,不得好死!」

  城牆上的竟陵軍士卒個個雙目圓睜、緊握兵器,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怒罵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罵聲里滿是刻骨恨意,字字都透著與賊寇死戰到底的決絕。

  敵軍起初距城百丈,正處於箭雨與強弩的有效射程內,士卒們憋著一腔怒火輪番射箭、操控強弩壓制,箭簇如密雨般狠狠扎在敵軍盾陣上,發出「簌簌」脆響。

  有人一邊拉弓一邊嘶吼,有人紅著眼咒罵房見鼎與毛躁的殘暴,連手臂酸痛都渾然不覺。

  房見鼎被城頭的怒罵激得怒火中燒,加之自持肉身強悍、銅人防禦無雙,竟怒喝一聲,揮著雙銅人便往前沖,執意要逼近城頭施壓,毛躁雖多疑想阻攔,卻攔不住暴躁嗜血的房見鼎,只能率軍緩緩跟進,最終房見鼎衝到了距城五十丈處,巨碩的身軀在陣前格外扎眼。

  守軍將領面色鐵青,一邊下令加固城頭防禦、囤積軍械,一邊暗自焦急,頻頻望向城主趕來的方向,只盼城主能早日到來,為慘死的斥候報仇,狠狠挫敗這伙惡賊的囂張氣焰。

  就在此時。

  一道淡影悄然出現在東門城頭最高處,蘇陽負手而立,衣袂在風獵獵作響,周身霸烈刀意與刺骨冰寒交織擴散,瞬間便壓過了城頭的喧囂。

  他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下方三十丈外,位於賊寇前方的房見鼎,眸底殺意濃郁到了極致。

  蘇陽心中瞭然,二十丈內驚雷貫日例無虛發,三十丈距雖稍遠,卻正是檢驗圓滿絕技驚雷貫日」威力的絕佳時機。

  「是城主!城主來了!」

  「城主......這兩個狗賊拿斥候祭旗啊!」

  「為斥候兄弟報仇!殺!」

  城牆上的士卒見狀,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壓抑已久的狂呼。

  狂呼聲與怒喝聲交織在一起,先前的憋屈與憤怒盡數宣洩,士氣瞬間攀升到頂點。

  房見鼎與毛躁同時察覺到城頭異動,抬頭望去。

  已衝到三十丈處的房見鼎見蘇陽孤身而立,眼中翻湧著更甚的嗜血凶光,竟全然不顧毛躁的暗中示意,巨碩的身軀邁步又往前逼近數步,徑直衝到了二十五丈處,雙銅人往地面一頓,「哐當」一聲震得塵土飛揚,愈發囂張地俯身辱罵:「蘇陽小兒,終於敢露臉了?躲在城頭算什麼好漢!再縮著不敢下來,老子便一步步衝上去,拆了你的城門、屠了你的城池,把竟陵上下殺得雞犬不留!」

  他越罵越凶,腳下仍不停歇,又往前踏了半步,幾乎要逼近二十五丈內,抬手揮起百斤銅人指向城頭,銅人破空帶起呼嘯風聲:「快滾下來受死!老子一銅人砸爛你的腦袋,讓你親眼看著麾下士卒一個個慘死!」

  說罷,他雙臂發力,雙銅人狠狠相撞,「哐當」巨響震得周遭匪寇耳膜發麻,盡顯暴戾本色。

  毛躁則停在三十丈外的原處,身形微躬,眼神警惕地打量著蘇陽,手中拂塵悄然繃緊,金屬塵

  絲隱泛幽光。

  他嘴唇微動,聲音尖細如蚊蚋,恰好只讓房見鼎聽見:「二哥,小心有詐。我觀此人氣度沉凝,不似莽夫,恐有後手————」

  「怕個鳥!」

  房見鼎不耐煩地打斷他,雙臂發力將雙銅人高高舉起,銅人映著日光泛著冷光,嘶吼道:「他就一個人,如此年輕,還能翻天?看老子把他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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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頭之上。

  蘇陽對下方的叫囂充耳不聞,神色依舊淡漠。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在腰間一抹,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寒光悄然浮現,靜靜躺在掌心,殺意如跗骨之蛆,暗自鎖定了二十五丈外那個巨碩的身影。

  皓月真氣與霸烈刀意瞬間灌注其中,飛刀表面泛起一層瑩白寒霜,周遭空氣都因這股極致冰寒而凝結出細微冰粒。

  二十五丈距離,雖超出驚雷貫日「二十丈例無虛發」的常規範圍,卻仍在圓滿驚雷貫日的必殺之內,何況這絕技今非昔比,威力更勝一籌。

  他沒有多餘的言語,手腕輕抖的剎那,飛刀便裹挾著無形殺意與冰寒勁氣破空而出!

  沒有呼嘯聲,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銀白寒芒,速度快到超越了眾人的視覺極限,連陽光都難以捕捉其軌跡。

  房見鼎身旁的親兵,甚至未能察覺到任何異樣,房見鼎本人正欲再度揮銅人叫囂,便覺眼前一花,周身瞬間被一股極致冰寒包裹。

  他天生神力、肉身強悍,下意識想催動真氣運轉,卻發現經脈已被冰寒凍結,連抬起銅人的力氣都沒有,更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那枚驚雷飛刀便已精準命中他的胸膛。

  下一瞬。

  皓月冰寒真氣與霸烈刀意在房見鼎體內轟然爆發!

  肉眼可見的冰寒從胸膛蔓延,瞬間凍結其上半身,皮肉骨骼盡被堅冰包裹,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冰封上半身直接崩碎,冰屑、血肉與碎骨四濺,場面慘烈震撼。

  驚雷飛刀貫穿碎軀嵌入地面,炸出一個丈余土坑,周遭凝起琉璃堅冰,宛如裁決印記。

  房見鼎殘軀倒地,噴涌的鮮血瞬間被冰封,生機徹底斷絕。

  東門城內外。

  瞬間死寂,雙方士卒皆被這三十丈外的絕殺震懾,陷入一陣短暫的、難以置信的駭然。

  士卒們僵立在原地,手中的兵器險些脫手,眼中滿是驚魂未定的震撼一方才那一刀太快、太狠,隔著二十五丈外竟能一擊冰封崩碎房見鼎這等巨寇!

  那股冰寒與霸道的氣息,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我的天————城主這飛刀,簡直是神乎其技!」

  「太快了,我連刀影都沒看清,房見鼎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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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東門城頭上,士卒們喃喃自語,聲音發顫,還有人下意識攥緊衣襟,想起方才房見鼎的囂張,再看此刻他的慘狀,心中既有復仇的快意,更有對城主飛刀威力的深深震撼,駭然之色難以掩飾。

  「城主無敵!城主無敵!」

  「竟陵必勝!竟陵必勝!」

  片刻後,震撼才盡數化作狂熱的歡呼,聲浪直衝雲霄,蓋過了所有廝殺餘威,士氣沸騰到了極點。

  吶喊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士卒們揮舞著兵器,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戰意滔天。

  士卒們的駭然與歡呼交織,更襯得下方賊寇的狼狽。

  房見鼎麾下的精銳與毛躁的部眾,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比城頭士卒更甚—他們親眼看著自家主將被一刀絕殺,那冰封崩碎的慘狀,深深烙印在心頭。

  房見鼎一死,他那支嗜血的隊伍瞬間沒了主心骨,軍心瓦解.

  「好恐怖的飛刀..

  66

  二哥沒了.

  毛躁則臉色慘白,先前的狡詐狠戾蕩然無存,他輕功高絕本就擅長保命,此刻哪裡還敢停留,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掠去,竟不顧麾下士卒,獨自倉皇逃竄,連反抗的念頭都未曾有


  諸將都逃了,近萬賊寇盡皆丟盔棄甲,兵敗如山倒,向後逃去。

  蘇陽目光冷冽地盯著毛燥逃竄的背影。

  北門方向的廝殺聲隱隱傳來,杜伏威的威脅迫在眉睫。

  他回頭看向城頭的李烈,沉聲道:「李烈!」

  李烈單膝跪地,聲如驚雷:「末將在!」

  「你留下一千精銳協助守東門,帶兩千精銳,速援北門!告訴喬豐海,死守半個時辰,我去去就回!」

  蘇陽的聲音斬釘截鐵。

  「得令!」

  李烈不敢遲疑,起身轉身便衝下城頭,調兵的吼聲迅速傳遍軍營。

  蘇陽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化作一道淡影,循著毛躁逃竄的方向追去。他施展踏雪無痕輕功,速度快如疾風,不過數息便已追出城外三里。

  前方林間,毛躁正拼了命地催動輕功,灰袍被勁風扯得獵獵作響,連頭都不敢回。

  他只覺身後那道殺意如影隨形,嚇得心膽俱裂,恨不能肋生雙翅。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林間樹影中飄然而出,恰好攔在毛躁身前。

  來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狹長深邃、透著冷光的眼眸,顴骨高聳的輪廓隱約可見,身形清瘦卻透著一股難言的威壓。

  他赤手空拳,負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掃過毛躁,隨即轉頭望向疾追而來的蘇陽,聲音沙啞卻沉穩有力,帶著幾分刻意掩飾的厚重:「蘇城主,毛躁交給老夫,你去應付杜伏威!」

  「有勞前輩了!」

  看到魯妙子居然來了,蘇陽不再停留,對著他略一頷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門方向疾馳而去。

  有魯妙子在。

  這毛燥逃不掉。

  毛躁瞳孔驟縮,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人,只覺對方周身氣息飄忽不定,竟看不出深淺,頓時亡魂皆冒:「你————你是誰?敢攔老子的路,找死!」

  說罷,他手腕急抖,拂塵的金屬塵絲如毒蛇吐信般刺向魯妙子的咽喉,招式陰毒狠辣,直指要害。

  魯妙子不閃不避,身形微微一側,看似緩慢實則快到極致。

  他屈指一彈,精準無比地撞在拂塵柄端的機括之上,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那柄特製拂塵竟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金屬塵絲漫天亂飛。

  毛躁心驚膽裂,只覺虎口發麻,手臂酸痛難忍,哪還敢戀戰,轉身便想往另一側逃竄。

  魯妙子身形一晃,如影隨形地再次攔在他身前,五指成爪,扣向毛躁的肩頭。

  那爪風凌厲,帶著一股凝滯空氣的威壓,毛躁渾身一僵,竟動彈不得,肩頭被死死扣住,一股渾厚真氣順著肩頭蔓延全身,瞬間封了他的經脈。

  「你.

  ..你到底是誰?!!」

  毛躁面如死灰,掙扎著嘶吼,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他沒想到。

  自己以輕功見長,居然被這老者生擒。

  魯妙子懶得與他多言,手腕微一用力,將毛躁狠狠按在地上,腳尖一點其背心,毛躁便渾身酸軟,徹底沒了反抗之力,只能癱倒在地,只剩粗重的喘息。

  魯妙子又隨手扯下毛燥腰間的綁帶,幾下便將他捆得結結實實,確保他插翅難飛。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轉過身,抬眼望向蘇陽離去的方向一那道流光般的身影早已化作天際一抹淡影,唯有衣袂破空的餘響,還隱約迴蕩在林間。

  「好一手暗器飛刀!居然融合了一絲刀意!」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這般絕技,將來必成大器,竟陵有你,幸甚!」

  魯妙子臉上淡漠的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震撼,他負手而立,望著遠方,口中低

  聲讚嘆,語氣里滿是震撼。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凌厲的暗器之術一二十五丈外,一擊斃命,冰寒真氣與霸烈刀意交織,竟能將房見鼎那般肉身強悍的巨漢冰封崩碎,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地上的毛躁聽得滿心屈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著魯妙子,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他既忌憚魯妙子的實力,更對蘇陽那柄奪命飛刀,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魯妙子低頭瞥了一眼癱倒在地的毛躁,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聲音再度恢復了淡漠:「你危害四方,作惡多端,待蘇城主平定北門之亂,再慢慢算你的總帳。」

  說罷,他抬手一提,將捆結實的毛躁提在手中,身形一晃,便隱入林間。

  與此同時。

  東城外幾里官道旁,師妃暄和侯希白靜靜佇立。

  師妃暄白衣勝雪,白紗蒙面,望向竟陵東門的目光,滿是一眼看透本質的深沉打量。

  她輕聲開口,語氣中有一抹驚訝:「他刀意霸烈、真氣極寒,竟能將兩種武道精髓融於飛刀,練成百發百中的殺招,天賦悟性確實罕見。」

  話鋒一轉,她又道:「可惜鋒芒太盛、殺伐太絕,武功可依,卻非治世正道。」

  侯希白手中摺扇一頓,琢磨著問道:「仙子是說,他走的路,和聖地要找的「撥亂反正」之路不一樣?」

  師妃暄望向天際,語氣篤定:「天道自有規律,也有選定的真龍天子。我們下山是護天道、助真龍、除禍害,不必管每一場戰事。今日竟陵之劫,對蘇陽而言,既是劫難,也是他命數顯露的契機。」

  「仙子是想,看他如何應對,以觀其命數?」

  侯希白瞬間明白。

  「不錯。」

  師妃暄點頭,道:「若他只靠蠻力殺人守城,頂多是個梟雄,干天下無益。若他有章法、有護民之心、能用好手下,才有資格在未來天下棋局中,占一個值得關注」的位置。四大寇不過是試金石,無關大局。」

  師妃暄言罷,飄然而去,侯希白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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