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詐騙團伙綁架李恪?正好省了老子打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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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你們根本不是什麼白富美和老丈人!你們到底是誰!」

  強哥癱軟在波斯地毯上,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滿布血絲的眼白里,倒映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慘白的零。他的聲音劈了叉,像是一隻被人死死扼住喉嚨的公鴨。

  完了。全完了。

  這三千七百多萬的盤子裡,有一大半根本不是他自己騙來的錢!

  那是盤踞在境外金三角地帶、殺人不眨眼的黑老大「坤哥」,交給他走帳洗白的黑錢!

  坤哥的規矩,道上誰人不知?

  少交十萬,剁一根手指。少交一百萬,直接把人塞進汽油桶里灌上水泥沉江。

  現在足足兩千多萬的洗錢款,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十秒鐘內抽得乾乾淨淨!

  這不是破產,這是直接給他全家老小發了地獄的單程車票!

  強哥渾身的肥肉都在瘋狂地打著擺子。

  那是一種混合了深淵般的恐懼、絕望以及困獸猶鬥般的瘋狂情緒,正在他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體裡劇烈發酵。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李恪。

  這個原本在他眼裡渾身散發著金錢酸臭味的「暴躁老丈人」,此刻卻像是一尊掌控生殺大權的活閻王。

  「把錢轉回來……老子命令你們把錢轉回來!」

  強哥連滾帶爬地從地毯上竄了起來,雙眼赤紅如血。

  他顫抖著手,從阿瑪尼西裝的後腰處猛地掏出一把彈簧刀。

  「咔噠」一聲脆響。

  鋒利的冷鋼刀刃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閃過一抹森寒的冷光。

  刀尖筆直地指向李恪的鼻尖,距離不到半米。

  強哥拿刀的右手抖得像是在抽風,但他卻咬著後槽牙,扯開嗓子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瀕死前的悽厲嘶吼:

  「都特麼給老子滾進來!來活了!」

  話音未落,包廂那扇厚重的暗紅色金絲楠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狂暴地踹開。

  木屑飛濺,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足足十五六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漢子,猶如一窩馬蜂般湧進了這間奢華的帝王包廂。

  這幫人顯然早就埋伏在走廊的暗處。

  他們有的手裡拎著明晃晃的開山砍刀,有的攥著纏了絕緣膠布的鍍鋅鋼管。

  這些劣質的兇器與包廂內名貴的古董字畫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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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瀰漫著高級沉香味道的空氣,瞬間被這群人身上帶來的劣質菸草味和汗臭味所填滿。

  「強哥!怎麼弄!」

  領頭的是個光頭大漢,左臉頰上有一道蜈蚣般醜陋的刀疤。他手裡掂量著一根沉甸甸的鋼管,目光兇狠地鎖定了屋內的李恪和武媚娘。

  強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慘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猙獰的血色。

  他握緊了手裡的彈簧刀,有了底氣,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怎麼弄?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給我圍起來!」

  強哥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刀尖在空氣中虛劃了兩下,直逼李恪的喉嚨。

  「老傢伙,我不管你是混哪條道上的過江龍,今天落在我手裡,是虎你得臥著,是龍你得盤著!」

  「立刻讓那個臭婊子把剛才洗走的錢,原封不動地給我轉回到原來的海外帳戶里去!」

  強哥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口水噴濺出來。

  「少一分錢,老子今天就先挑斷你的腳筋,再刮花這女人的臉!」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陣仗,一直站在李恪身後的武媚娘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大唐女皇豈能容忍這種螻蟻般的蟊賊在自己面前叫囂?

  武媚娘冷哼一聲,高開叉長裙下的修長右腿微微繃緊,腳上的紅底高跟鞋不動聲色地向後褪去了一半。

  只要李恪一個眼神,她有絕對的把握在三秒鐘內,用高跟鞋的細跟直接戳穿那個疤臉大漢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李恪卻突然抬起右手,看似隨意地覆在了武媚娘的纖纖玉手上,輕輕按了按。


  武媚娘微微蹙眉,不解地看向李恪。但出於對這個男人的絕對信任,她還是默默收回了蓄勢待發的腿部力量。

  李恪面對頂在鼻尖的彈簧刀,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甚至悠哉游哉地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冷透的紅酒,慢條斯理地晃了晃。

  「小伙子,刀不是這麼拿的。」

  李恪抬起眼皮,目光中帶著三分譏誚,七分悲憫。

  「你手抖成這樣,萬一不小心劃破了自己的大動脈,這昂貴的波斯地毯弄髒了,你可賠不起。」

  強哥愣住了。

  周圍那十幾個拿著兇器的打手也愣住了。

  他們幹這行這麼多年,恐嚇過無數受害者。哪一個不是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這老頭怕不是個神經病吧?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有心情點評別人拿刀的姿勢?

  「你特麼少在這裝神弄鬼!」強哥被激怒了,猛地把刀尖往前遞了半寸,幾乎貼上了李恪的脖頸皮膚。

  「真以為老子不敢見血是吧!馬上轉帳!快點!」

  李恪放下紅酒杯,十分配合地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姿勢。

  「轉帳是不可能轉帳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轉帳。那些錢已經進了大唐資本的安全池,耶穌來了也拿不走,我說的。」

  李恪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不過,我看你們這架勢,是想把我們綁走?」

  李恪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把手腕湊到了那個疤臉大漢的面前。

  「來來來,別愣著了。趕緊找兩根結實點的扎帶,把我倆綁起來。」

  疤臉大漢拿著鋼管的手僵在半空,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他轉頭看向強哥,眼神里滿是清澈的愚蠢:「強哥……這老頭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腦子瓦特了?」

  強哥也是眼角狂抽。他完全摸不透李恪的套路。

  但現在騎虎難下,不管對方是不是裝瘋賣傻,把人控制在手裡才是最穩妥的。

  「還愣著幹什麼!按照他說的辦!綁起來!」強哥咬牙切齒地咆哮道,「把頭套給他們罩上!帶回基地去慢慢收拾!」

  幾個打手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衝上來。

  他們從口袋裡掏出黑色的工業尼龍扎帶,粗暴地將李恪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力勒緊。

  「哎,這位小兄弟,你輕點。這扎帶勒著肉了,稍微留點空隙懂不懂?」李恪被綁著手,還不忘回頭指點那個打手的業務水平。

  武媚娘則全程冷著臉,任由另一個打手用扎帶捆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她看都沒看這些打手一眼,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剜了李恪一下。

  仿佛在說: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回去有你受的。

  「少特麼廢話!把黑布袋套上!」

  強哥惡狠狠地命令道。

  兩個散發著刺鼻劣質汗臭味的黑色布袋,分別罩在了李恪和武媚娘的頭上。

  視線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緊接著,兩人被這群打手粗暴地推搡著走出會所包廂,通過隱蔽的員工貨梯,直接押到了會所後巷的一輛破舊金杯麵包車上。

  「砰」的一聲悶響,麵包車的側滑門被重重關上。

  車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機油味和二手菸混合的惡臭。

  引擎發出破拖拉機般的轟鳴聲,車子猛地一個起步,把沒有系安全帶的李恪和武媚娘甩得倒在了一起。

  周圍是幾個打手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刀管碰撞的金屬摩擦聲。

  前排副駕駛的強哥似乎終於找回了場子,對著后座惡狠狠地放話。

  「死老頭,你現在裝硬漢沒用。等到了地方,老子有一百種方法撬開你們的嘴,讓你們乖乖把密碼吐出來!」

  在黑暗的黑布袋裡,李恪的肩膀正好抵著武媚娘的後背。

  聽著強哥這句毫無新意的反派台詞,李恪實在沒忍住。

  他偏過頭,湊到武媚娘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極低聲音,發出一聲嗤笑。

  「小武,這幫蠢貨還真以為自己占了上風。」

  李恪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陰謀得逞的得意。

  「剛才你查帳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幾千萬隻是表面的資金池。這種跨國殺豬盤,絕對還有存著核心客戶資料和備用洗錢通道的物理伺服器主機。」

  「那玩意兒肯定沒聯網,藏在他們最隱蔽的老巢里,警察根本找不到。」

  武媚娘在黑布袋裡翻了個白眼,但聲音卻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所以你就故意激怒他們,讓他們把我們綁回老巢?」

  「那可不。」李恪在黑暗中得意地挑了挑眉,「正愁找不到他們藏伺服器的老巢呢,這下倒好,人家專車接送,連打車費都省了。」

  武媚娘冷哼一聲:「我這身香奈兒高定可是兩百萬。弄髒了,你拿鼎盛的股份來賠。」

  「賠賠賠!等端了他們的物理伺服器,把那些隱匿資產全挖出來,哥給你買十套!」

  兩人在黑布袋裡的竊竊私語,完全淹沒在金杯麵包車破舊排氣管的轟鳴聲中。

  這輛車在市區里七繞八拐,專挑那些沒有監控的小路和土路開。

  車身劇烈地顛簸著,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鐵皮大門被推開的沉重摩擦聲。

  麵包車的側門被嘩啦一聲拉開。

  「滾下來!到地方了!」

  麵包車在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冷庫前停下。李恪被粗暴地推下車,扯下頭套。他看著周圍幾十個拿著砍刀和鐵棍的詐騙犯,忍不住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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