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李淵一言定江山
台下的世家官員們徹底慌了神。
崔民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道：
「陛下！太子殿下這格物之術雖有奇效，但治國豈能全靠這些工匠之法？
若是廢黜經義，天下士子將何去何從？大唐的禮法還要不要了？
懇請陛下三思啊！」
隨著崔民干帶頭，幾百名世家官員和太學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他們這是眼看辯論輸了，乾脆玩起了撒潑打滾的套路。
法不責眾。
他們賭李世民不敢把全天下的讀書人都得罪光。
李世民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官員，只覺得腦仁一陣陣發疼。
他骨子裡那個「平衡朝局」的帝王本能又冒了出來。
格物確實是個好東西，但世家的根基太深。
要是真把這幫人逼急了，各地學子鬧事罷考，朝廷的顏面也不好看。
打一棒子總得給個甜棗。
李世民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眾愛卿平身。高明這格物之學，確實令朕大開眼界。
不過陸太傅所言也不無道理，治國理政，禮法亦不可廢。依朕看，不如......」
一聲暴喝突然在台上響起。
李世民嚇了一哆嗦，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見李淵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父皇，您這是......」
李世民趕緊看向李淵。
李淵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直接指著台下的崔民乾等人怒喝道：
「你們這群世家蛀蟲，平時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兼併土地、隱瞞人口的時候，怎麼不談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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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朕的孫子弄出了能強國富民的好東西，你們倒好，在這哭天抹淚地瞎叫喚。
怎麼？怕這格物之學斷了你們壟斷官場的財路？
朕告訴你們，這大唐是李家的大唐，不是你們五姓七望的大唐。」
崔民乾等人趴在地上，半句話都不敢反駁。
這可是大唐的開國皇帝，真惹毛了，人家直接下令砍頭，誰敢放個屁？
罵完世家，李淵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李世民。
「還有你！」
李世民渾身一緊，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
「當年玄武門的時候，你砍你大哥，砍你弟弟的狠勁哪去了？
現在當了皇帝反倒畏首畏尾起來了？
被幾個酸儒牽著鼻子走，你丟不丟人？
高明弄出這等利國利民的神器，你不順水推舟大力推行，還在這跟他們和稀泥？
你是不是想讓大唐永遠受制於這群書呆子？是不是想讓大唐原地踏步？」
李世民被罵得面紅耳赤，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滿朝文武全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里。
太上皇當眾訓斥當朝皇帝，這場面幾十年也見不到一回。
李世民憋了半天，硬是沒敢頂嘴，只能低聲下氣地回道：
「父皇教訓得是，兒子知錯了。」
「哼！」
李淵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全場。
「朕今日把話撂在這。
這場辯論，太子大獲全勝。
誰要是再敢拿什麼奇技淫巧來污衊格物之學，朕直接讓他滾出長安城，永不錄用！」
太極殿廣場鴉雀無聲。
世家官員們面如死灰，徹底絕望了。
太上皇親自下場定調，這事再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宣布完結果，李淵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
他衝著台下的長樂公主招了招手：
「乖孫女，走。帶皇爺爺去玩玩那個能拉起千斤石頭的大輪子。」
長樂提著裙擺，興沖沖地跑上台，拉著李淵的手就往廣場中央走。
李承乾笑著迎上去：
「皇爺爺，您慢點。」
「慢什麼慢，朕身子骨硬朗著呢。」
李淵走到那套滑輪組前，繞著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高明啊，這玩意兒真有那麼神？」
「皇爺爺，您讓長樂試試就知道了。」
李承乾把那根細繩遞到長樂手裡。
長樂平時連個水盆都端不動，此刻兩隻小手抓住繩子用力往下一拉。
伴隨著滑輪的轉動聲，那塊一千二百斤的巨石再次緩緩升空。
「哎喲！真拉起來了。」
李淵興奮的大喊道，
「讓朕試試！讓朕試試！」
李淵一把搶過繩子，單手輕輕一扯，巨石穩穩地懸在半空。
「神了！真是神了。」
李淵哈哈大笑，
「這要是用到運糧的船上，能省多少人力。」
台上，李世民看著自家老爹玩得不亦樂乎，心裡簡直像貓抓一樣癢。
他本來就是馬上皇帝，對這些能實際提升國力的東西最感興趣。
剛才礙於皇帝的架子不好意思動，現在實在是憋不住了。
李世民乾咳兩聲，背著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溜達下台。
他繞開正在玩滑輪的李淵，徑直走到那個放著放大鏡的桌子前。
李世民拿起那塊晶瑩剔透的琉璃圓片，學著李承乾剛才的樣子對準了太陽。
他在桌上找了半天，沒找到紙，乾脆一把扯下旁邊王德帽子上的布條扔在桌上。
光點在布條上聚焦。
短短几息的時間，布條冒出一縷青煙，「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李世民手一抖，差點把放大鏡摔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燃燒的布條，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借太陽光點火？
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信。
要是把這玩意兒發給軍中的斥候，以後去塞外打仗連火摺子都不用帶了。
還有那個能自己轉的開水銅球，要是真像高明說的那樣，能裝在車上，船上......
大唐的鐵騎和水師，豈不是天下無敵？
李世民越想越激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回辯論台。
剛才那點和稀泥的心思，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去他娘的世家。
去他娘的平衡。
跟大唐的萬世基業比起來，這群只會背書的酸儒算個屁。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大喝一聲：
「傳朕旨意！」
全場所有人立刻肅立。
崔民乾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今日起，大唐科舉制全面革新。
增設算學，格物兩科，錄取名額與明經、進士同等。
凡考中此兩科者，不論出身，皆可入朝為官，優先授職於工部、戶部及軍器監。」
轟！
世家官員們只覺得五雷轟頂。
這等於是硬生生在世家把持的官場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但這還沒完。
「算學與格物乃新興之學，朝中暫無大儒可堪教授。
故，這兩科的教材編纂、學子考核、以及主考官的人選，全部交由東宮格物學堂負責。
太子李承乾全權總領新學科舉之事，任何人不得干涉！」
這道聖旨一出，整個太極殿廣場直接沸騰了。
百姓和寒門學子們歡聲雷動。
「陛下聖明！」
「太子殿下千歲！」
這就意味著只要進了東宮格物學堂，就等於半隻腳踏進了大唐的官場。
崔民乾眼前一黑，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陸德明更是連連吐出幾口老血，被人七手八腳地抬了下去。
世家敗了。
李承乾看著暈倒的崔民乾冷笑一聲。
這才只是個開始，崔民干要是還不知好歹。
那他不介意將世家連根給拔掉。
崔民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道：
「陛下！太子殿下這格物之術雖有奇效，但治國豈能全靠這些工匠之法？
若是廢黜經義，天下士子將何去何從？大唐的禮法還要不要了？
懇請陛下三思啊！」
隨著崔民干帶頭，幾百名世家官員和太學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他們這是眼看辯論輸了，乾脆玩起了撒潑打滾的套路。
法不責眾。
他們賭李世民不敢把全天下的讀書人都得罪光。
李世民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官員，只覺得腦仁一陣陣發疼。
他骨子裡那個「平衡朝局」的帝王本能又冒了出來。
格物確實是個好東西，但世家的根基太深。
要是真把這幫人逼急了，各地學子鬧事罷考，朝廷的顏面也不好看。
打一棒子總得給個甜棗。
李世民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眾愛卿平身。高明這格物之學，確實令朕大開眼界。
不過陸太傅所言也不無道理，治國理政，禮法亦不可廢。依朕看，不如......」
一聲暴喝突然在台上響起。
李世民嚇了一哆嗦，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見李淵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父皇，您這是......」
李世民趕緊看向李淵。
李淵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直接指著台下的崔民乾等人怒喝道：
「你們這群世家蛀蟲，平時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兼併土地、隱瞞人口的時候，怎麼不談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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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朕的孫子弄出了能強國富民的好東西，你們倒好，在這哭天抹淚地瞎叫喚。
怎麼？怕這格物之學斷了你們壟斷官場的財路？
朕告訴你們，這大唐是李家的大唐，不是你們五姓七望的大唐。」
崔民乾等人趴在地上，半句話都不敢反駁。
這可是大唐的開國皇帝，真惹毛了，人家直接下令砍頭，誰敢放個屁？
罵完世家，李淵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李世民。
「還有你！」
李世民渾身一緊，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
「當年玄武門的時候，你砍你大哥，砍你弟弟的狠勁哪去了？
現在當了皇帝反倒畏首畏尾起來了？
被幾個酸儒牽著鼻子走，你丟不丟人？
高明弄出這等利國利民的神器，你不順水推舟大力推行，還在這跟他們和稀泥？
你是不是想讓大唐永遠受制於這群書呆子？是不是想讓大唐原地踏步？」
李世民被罵得面紅耳赤，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滿朝文武全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里。
太上皇當眾訓斥當朝皇帝，這場面幾十年也見不到一回。
李世民憋了半天，硬是沒敢頂嘴，只能低聲下氣地回道：
「父皇教訓得是，兒子知錯了。」
「哼！」
李淵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全場。
「朕今日把話撂在這。
這場辯論，太子大獲全勝。
誰要是再敢拿什麼奇技淫巧來污衊格物之學，朕直接讓他滾出長安城，永不錄用！」
太極殿廣場鴉雀無聲。
世家官員們面如死灰，徹底絕望了。
太上皇親自下場定調，這事再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宣布完結果，李淵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
他衝著台下的長樂公主招了招手：
「乖孫女，走。帶皇爺爺去玩玩那個能拉起千斤石頭的大輪子。」
長樂提著裙擺，興沖沖地跑上台，拉著李淵的手就往廣場中央走。
李承乾笑著迎上去：
「皇爺爺，您慢點。」
「慢什麼慢，朕身子骨硬朗著呢。」
李淵走到那套滑輪組前，繞著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高明啊，這玩意兒真有那麼神？」
「皇爺爺，您讓長樂試試就知道了。」
李承乾把那根細繩遞到長樂手裡。
長樂平時連個水盆都端不動，此刻兩隻小手抓住繩子用力往下一拉。
伴隨著滑輪的轉動聲，那塊一千二百斤的巨石再次緩緩升空。
「哎喲！真拉起來了。」
李淵興奮的大喊道，
「讓朕試試！讓朕試試！」
李淵一把搶過繩子，單手輕輕一扯，巨石穩穩地懸在半空。
「神了！真是神了。」
李淵哈哈大笑，
「這要是用到運糧的船上，能省多少人力。」
台上，李世民看著自家老爹玩得不亦樂乎，心裡簡直像貓抓一樣癢。
他本來就是馬上皇帝，對這些能實際提升國力的東西最感興趣。
剛才礙於皇帝的架子不好意思動，現在實在是憋不住了。
李世民乾咳兩聲，背著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溜達下台。
他繞開正在玩滑輪的李淵，徑直走到那個放著放大鏡的桌子前。
李世民拿起那塊晶瑩剔透的琉璃圓片，學著李承乾剛才的樣子對準了太陽。
他在桌上找了半天，沒找到紙，乾脆一把扯下旁邊王德帽子上的布條扔在桌上。
光點在布條上聚焦。
短短几息的時間，布條冒出一縷青煙，「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李世民手一抖，差點把放大鏡摔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燃燒的布條，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借太陽光點火？
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信。
要是把這玩意兒發給軍中的斥候，以後去塞外打仗連火摺子都不用帶了。
還有那個能自己轉的開水銅球，要是真像高明說的那樣，能裝在車上，船上......
大唐的鐵騎和水師，豈不是天下無敵？
李世民越想越激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回辯論台。
剛才那點和稀泥的心思，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去他娘的世家。
去他娘的平衡。
跟大唐的萬世基業比起來，這群只會背書的酸儒算個屁。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大喝一聲：
「傳朕旨意！」
全場所有人立刻肅立。
崔民乾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今日起，大唐科舉制全面革新。
增設算學，格物兩科，錄取名額與明經、進士同等。
凡考中此兩科者，不論出身，皆可入朝為官，優先授職於工部、戶部及軍器監。」
轟！
世家官員們只覺得五雷轟頂。
這等於是硬生生在世家把持的官場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但這還沒完。
「算學與格物乃新興之學，朝中暫無大儒可堪教授。
故，這兩科的教材編纂、學子考核、以及主考官的人選，全部交由東宮格物學堂負責。
太子李承乾全權總領新學科舉之事，任何人不得干涉！」
這道聖旨一出，整個太極殿廣場直接沸騰了。
百姓和寒門學子們歡聲雷動。
「陛下聖明！」
「太子殿下千歲！」
這就意味著只要進了東宮格物學堂，就等於半隻腳踏進了大唐的官場。
崔民乾眼前一黑，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陸德明更是連連吐出幾口老血，被人七手八腳地抬了下去。
世家敗了。
李承乾看著暈倒的崔民乾冷笑一聲。
這才只是個開始，崔民干要是還不知好歹。
那他不介意將世家連根給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