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龍紋吊墜
「阿耶，此子三番兩次褻瀆娘親，還請阿耶下令，兒臣要和他單挑，親自打殺了這個狂悖之徒！」
李泰這個時候義憤填膺的蹦了出來，大有李世民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吃了李岳的架勢。
「太醫，這小子要皇后寬衣解帶方能診脈，可有什麼出處？」
原本，李世民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忽然看到李泰這種反應，卻又莫名其妙冷靜了下來。
轉頭問向身後的太醫來。
「啟稟陛下，這寬衣解帶看診的方法，老臣也不曾見過，但《靈樞本髒》中有記載，確有此法。」老太醫躬身作答。
「小子，你最好把皇后的病看好，否則朕讓你好看！」聽了太醫的回答，李世民做出了決斷。
「父皇，萬萬不可啊，父皇！」李泰依然在掙扎。
「青雀！你要棄母親的安危與不顧麼！」李承乾一改往日的和善，厲聲質問。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泰矢口否認。
「那你就給孤閉嘴，母后一應事務，全憑父皇決斷，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
這一席話出口，讓李世民大為驚訝，好傢夥，這逆子和李岳這小王八蛋打了一架，竟然打出了儲君的氣勢！
…
兩儀殿內，短暫的寂靜後。
李泰被李承乾盯著，不甘心地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李承乾看了李岳一眼，低聲道：「先生，拜託了。」也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李世民、老太醫，以及床榻上的長孫皇后。
「還愣著幹什麼？」李世民冷冷地看著李岳，「朕已經依了你，若你再敢耍什麼花樣—」
「陛下，」李岳打斷他，語氣認真，「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救人。您可以在旁邊看著，但請不要打擾我。」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硬是沒發作。
李岳走到床榻邊，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蓋在皇后身上的錦被。
長孫皇后穿著一身素白的中衣，面色蒼白，呼吸微弱。
李岳的目光在她胸腹之間掃過，轉頭對老太醫說。
「老人家，麻煩你幫我把皇后的中衣解開，露出胸腹部位即可。」
老太醫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點了點頭。
老太醫顫巍巍地伸出手，解開了中衣的系帶，將衣襟向兩側分開。
皇后的胸口和腹部露了出來，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肋骨的輪廓依稀可見。
「陛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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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說著，從懷裡，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東西有兩根細長的橡膠管，末端分叉成兩個耳塞，另一頭是一個圓形的金屬片，上面繃著一層薄膜。
沒錯，正是聽診器，但古人沒見過這傢伙什啊…
「此乃何物？」李世民發問。
很顯然，老太醫也是一臉好奇。
「聽診器，可探聽娘娘內臟活動情況。」李岳一邊解答，一邊熟練的帶到耳朵上。
然後將金屬片輕輕按在皇后的胸口——先是心尖區，然後是主動脈瓣區，再是肺動脈瓣區。
他凝神傾聽，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李世民看著李岳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小子，好像真的在干一件很正經的事。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李岳摘下聽診器，長舒一口氣。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心音微弱，但有規律，暫時沒有雜音。」他自言自語，然後轉頭對老太醫說。
「老人家，皇后娘娘這是長期氣血虧虛，加上多次產後失於調養，又受了風寒，導致五臟功能衰微。」
「我用金針為她疏通經絡、排出體內淤積的毒素，應該能緩過來。」
「金針？」老太醫一愣，「老夫行醫五十載，從未聽說過針灸之法可以彌補氣血虧空的啊。」
「那您就瞧好了吧！」
只見李岳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卷東西，打開來，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金針。
針身細如髮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九針？」老太醫湊近了些，「不對，九針是銅鐵所制，這……這是金針！而且是極罕見的純金軟針！」
李世民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些。
李岳沒有會理他們的震驚，捻起一根金針，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快如閃電地刺入了皇后的合谷穴。
老太醫倒吸一口涼氣。
太快了！
他見過的醫者，下針之前都要反覆摸穴、定位、慢慢捻入。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睛一瞄，手一送，金針就已經準確地刺入了穴位，深淺恰到好處。
「這…這是什麼手法？」老太醫的聲音微微顫抖。
李岳沒回答，又捻起第二根針，刺入曲池穴。
第三根、第四根……他的手越來越快，金針在他指間飛舞，像是活了一般。
老太醫看得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下針速度，這樣的精準度，這樣的……行雲流水。
「這難道是…《黃帝內經》中早已失傳的『飛經走氣』針法？」
老太醫喃喃自語，雙腿一軟，竟然跪了下去，
「老夫……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親眼得見失傳千年的古針法！」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著老太醫激動得老淚縱橫，看著李岳一臉專注地施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學會的這些手藝？」
李世民的目光越來越複雜。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岳終於收起了最後一根金針，李岳渾身汗水浸透，衣口微微敞開。
皇后的胸口和腹部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每一個針眼周圍都滲出了細小的黑色血珠。
「陛下，請看。」
李岳指著那些黑色血珠，「這些都是積在皇后娘娘體內的淤毒。如果不排出來，吃什麼補藥都吸收不了。」
李世民湊近一看，臉色微變。
那些血珠確實是黑色的，隱隱帶著一股腥臭味。
老太醫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奇哉！妙哉！金針刺穴，逼出淤毒！老夫行醫一輩子，只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從未親眼得見！今日…今日真是開了眼了！」
李岳用消毒過的棉布將那些黑色血珠擦拭乾淨，又給皇后蓋好被子，這才轉身對李世民說。
「陛下，淤毒已經排出大半，接下來需要每日施針一次，連續七日。同時配合湯藥內服，調理氣血。」
「每日一次？」李世民皺眉。
「對。」李岳想了想，躬身回話。
「不過這七日之內，我怕是活不到那時候，陛下您不是要砍我的頭嗎？」
就在此時，李岳敞開的衣口處，露出了他脖子上掛的一個龍紋吊墜。
李世民看到李岳脖子上的吊墜，內心又是一震，「果真是這小子？」
李泰這個時候義憤填膺的蹦了出來，大有李世民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吃了李岳的架勢。
「太醫，這小子要皇后寬衣解帶方能診脈，可有什麼出處？」
原本，李世民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忽然看到李泰這種反應，卻又莫名其妙冷靜了下來。
轉頭問向身後的太醫來。
「啟稟陛下，這寬衣解帶看診的方法，老臣也不曾見過，但《靈樞本髒》中有記載，確有此法。」老太醫躬身作答。
「小子，你最好把皇后的病看好，否則朕讓你好看！」聽了太醫的回答，李世民做出了決斷。
「父皇，萬萬不可啊，父皇！」李泰依然在掙扎。
「青雀！你要棄母親的安危與不顧麼！」李承乾一改往日的和善，厲聲質問。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泰矢口否認。
「那你就給孤閉嘴，母后一應事務，全憑父皇決斷，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
這一席話出口，讓李世民大為驚訝，好傢夥，這逆子和李岳這小王八蛋打了一架，竟然打出了儲君的氣勢！
…
兩儀殿內，短暫的寂靜後。
李泰被李承乾盯著，不甘心地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李承乾看了李岳一眼，低聲道：「先生，拜託了。」也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李世民、老太醫，以及床榻上的長孫皇后。
「還愣著幹什麼？」李世民冷冷地看著李岳，「朕已經依了你，若你再敢耍什麼花樣—」
「陛下，」李岳打斷他，語氣認真，「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救人。您可以在旁邊看著，但請不要打擾我。」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硬是沒發作。
李岳走到床榻邊，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蓋在皇后身上的錦被。
長孫皇后穿著一身素白的中衣，面色蒼白，呼吸微弱。
李岳的目光在她胸腹之間掃過，轉頭對老太醫說。
「老人家，麻煩你幫我把皇后的中衣解開，露出胸腹部位即可。」
老太醫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點了點頭。
老太醫顫巍巍地伸出手，解開了中衣的系帶，將衣襟向兩側分開。
皇后的胸口和腹部露了出來，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肋骨的輪廓依稀可見。
「陛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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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說著，從懷裡，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東西有兩根細長的橡膠管，末端分叉成兩個耳塞，另一頭是一個圓形的金屬片，上面繃著一層薄膜。
沒錯，正是聽診器，但古人沒見過這傢伙什啊…
「此乃何物？」李世民發問。
很顯然，老太醫也是一臉好奇。
「聽診器，可探聽娘娘內臟活動情況。」李岳一邊解答，一邊熟練的帶到耳朵上。
然後將金屬片輕輕按在皇后的胸口——先是心尖區，然後是主動脈瓣區，再是肺動脈瓣區。
他凝神傾聽，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李世民看著李岳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小子，好像真的在干一件很正經的事。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李岳摘下聽診器，長舒一口氣。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心音微弱，但有規律，暫時沒有雜音。」他自言自語，然後轉頭對老太醫說。
「老人家，皇后娘娘這是長期氣血虧虛，加上多次產後失於調養，又受了風寒，導致五臟功能衰微。」
「我用金針為她疏通經絡、排出體內淤積的毒素，應該能緩過來。」
「金針？」老太醫一愣，「老夫行醫五十載，從未聽說過針灸之法可以彌補氣血虧空的啊。」
「那您就瞧好了吧！」
只見李岳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卷東西，打開來，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金針。
針身細如髮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九針？」老太醫湊近了些，「不對，九針是銅鐵所制，這……這是金針！而且是極罕見的純金軟針！」
李世民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些。
李岳沒有會理他們的震驚，捻起一根金針，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快如閃電地刺入了皇后的合谷穴。
老太醫倒吸一口涼氣。
太快了！
他見過的醫者，下針之前都要反覆摸穴、定位、慢慢捻入。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睛一瞄，手一送，金針就已經準確地刺入了穴位，深淺恰到好處。
「這…這是什麼手法？」老太醫的聲音微微顫抖。
李岳沒回答，又捻起第二根針，刺入曲池穴。
第三根、第四根……他的手越來越快，金針在他指間飛舞，像是活了一般。
老太醫看得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下針速度，這樣的精準度，這樣的……行雲流水。
「這難道是…《黃帝內經》中早已失傳的『飛經走氣』針法？」
老太醫喃喃自語，雙腿一軟，竟然跪了下去，
「老夫……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親眼得見失傳千年的古針法！」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著老太醫激動得老淚縱橫，看著李岳一臉專注地施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學會的這些手藝？」
李世民的目光越來越複雜。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岳終於收起了最後一根金針，李岳渾身汗水浸透，衣口微微敞開。
皇后的胸口和腹部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每一個針眼周圍都滲出了細小的黑色血珠。
「陛下，請看。」
李岳指著那些黑色血珠，「這些都是積在皇后娘娘體內的淤毒。如果不排出來，吃什麼補藥都吸收不了。」
李世民湊近一看，臉色微變。
那些血珠確實是黑色的，隱隱帶著一股腥臭味。
老太醫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奇哉！妙哉！金針刺穴，逼出淤毒！老夫行醫一輩子，只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從未親眼得見！今日…今日真是開了眼了！」
李岳用消毒過的棉布將那些黑色血珠擦拭乾淨，又給皇后蓋好被子，這才轉身對李世民說。
「陛下，淤毒已經排出大半，接下來需要每日施針一次，連續七日。同時配合湯藥內服，調理氣血。」
「每日一次？」李世民皺眉。
「對。」李岳想了想，躬身回話。
「不過這七日之內，我怕是活不到那時候，陛下您不是要砍我的頭嗎？」
就在此時，李岳敞開的衣口處，露出了他脖子上掛的一個龍紋吊墜。
李世民看到李岳脖子上的吊墜，內心又是一震，「果真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