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逆子可知罪
「逆子！你可知罪！」
一聲驚雷怒吼，在李凌耳邊炸開。
他猛地從昏迷中驚醒，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抗，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繩索束縛著。
我不是正在執行任務嗎？
怎麼會身處此地？
身為特種兵的李凌，瞬間清醒過來。
還沒等他想明白，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陌生的記憶。
貞觀六年……
明王李凌……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而且還穿成了李世民的第十子，一個同樣叫李凌的紈絝皇子身上。
李凌心中苦笑。
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如今卻成了個臭名遠揚的紈絝子弟。
「身為皇室子弟，竟泯滅人性，干出姦殺朝臣家眷的荒唐事！明王李凌，你可知罪？」
李世民厲聲喝問李凌。
「知罪？」
李凌眉頭一挑，意識到問題並不簡單。
原來，昨晚是李凌與魏徵之女魏凌霜的洞房花燭夜。
但李凌被人從床上揪下來的時候，發現睡在一起不是魏凌霜，而是已咽氣的吏部侍郎妻子。
李凌還未弄清狀況，就被綁來太極宮，接受李世民親自審問。
此事震動朝野。
在場中人，光是凌煙閣重臣就占了大半。
長孫無忌、杜如晦、房玄齡等等，皆是義憤填膺。
禮部侍郎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李凌。
諸位皇子，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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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神情淡漠的未婚妻魏凌霜，也不屑多看李凌一眼。
「混帳，你還不認罪，在東張西望什麼？」
李世民見李凌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氣得一拍龍椅扶手。
「陛下息怒，凌兒他……」
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跑出來，撲倒在地哀求道：「陛下，凌兒雖然心性頑劣，但理應不會幹出這等事，還請陛下……」
替李凌求情的，是李凌的姨母宣儀夫人。
但宣儀夫人話還未說完，太子李承干就搶步而出。
他對李凌苦口婆心道：「十弟，你如今犯下如此重罪，還不快給父皇認錯，以求寬恕？」
「是啊，十弟你平時行徑可惡也罷，卻犯下這等罪孽，快給父皇求情吧。」
晉王李治也站出來，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這兩人看似在替李凌說話，可話里話外都給李凌定了罪。
與其說幫忙，不如說別有用心。
「陛下。」
魏凌霜也走了出來，「陛下，是我沒有盡好責任，竟在新婚之夜讓明王犯下大錯。夫犯錯，妻責無旁貸。」
李凌盯著自己這位身姿娉婷、面容姣好的未婚妻。
他分明看到，對方臉上不加掩飾的失望和厭惡。
熟悉歷史的都知道。
魏徵是出了名的諫臣，直臣。
斷然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一個聲名狼藉的皇子。
哼，有點意思。
李凌心中冷笑一聲，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逆子啊，你看看他們，再看看你，你說你配讓他們給你求情嗎？」
李世民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李凌。
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在給李凌一個認錯的機會。
若是以前那個李凌，恐怕此刻已經屁股撅起，痛哭流涕地認錯了。
但現在的李凌，腦子很清醒！
縱然被千夫所指，他也敏銳覺察到昨晚的蹊蹺。
猶記得，自己作為新郎官，入洞房前就喝得酩酊大醉。
已經不省人事的他，如何能犯下姦殺之舉？
更別說，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進入洞房。
魏凌霜人在哪？
其他賓客又在哪？
身為特種兵，李凌向來遇事不慌。
在沒弄清楚真相前，他不可能認罪，也不能認罪。
李凌挺直胸膛，冷眼掃過周圍人，聲音頓挫道：「我沒有錯，何須他們替我求情？」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
「明王這是什麼意思，犯下如此大罪，竟不知悔改？」
「陛下，明王冥頑不明，若不加以嚴懲，恐損害我大唐皇室威嚴。」
「明王，你犯錯不知悔改，豈不是沒把陛下放在眼中？」
群臣炸了鍋，紛紛口誅筆伐李凌。
凌煙閣等重臣，雖未發話，但臉色也都不好看。
「混帳東西！朕怎麼生了你這個兒子！」
李世民氣得額頭青筋冒起，看向魏徵，「魏愛卿，你向來剛正不阿，你說，該如何處置明王？」
魏徵心中一凜。
明王所犯罪行，理應問斬，這還需要問？
可李凌剛娶了自己的女兒，若是被斬首，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要守寡？
當然，魏徵也不信，李世民當真捨得砍了自己兒子。
他沉思片刻後，拱手道：「陛下，明王所犯之罪，按律當斬。此乃國法，不容褻瀆！」
此言一出，全場眾人都是一驚。
這魏徵，也太正直了吧！
誰不知道，明王是你女婿？
否則，皇帝何必問你？
李世民看了魏徵一眼，不想說話。
「陛下，此事尚有諸多疑點，萬不可輕率啊！」
宣儀夫人聽聞要處斬李凌，急忙再次撲倒在地，「陛下，凌兒性子頑劣，可不至於殺人，還請陛下明察！」
「陛下，我妻子死在明王新房之中，這可是誰都知道的，若不嚴懲明王，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吏部侍郎也趕緊跪在地上。
宣儀夫人見吏部侍郎反對，急得繼續哭訴道：「但凌兒在洞房之前就已喝醉，他如何能在那種情況下犯案？這裡面一定有陰謀，有人想要陷害凌兒啊！」
吏部侍郎冷哼一聲，「喝醉？能證明明王喝醉了？就算喝醉了，難道就能掩蓋他的罪行？」
「凌兒，你快說句話啊！你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你快告訴大家啊！」
宣儀夫人急得眼淚打轉。
然而，李凌若有所思看向在場其他人。
李承干偷偷打了個哈欠。
李治則低著頭，眼神閃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杜如晦和房玄齡兩人低聲交流著，頻頻點頭。
而身為李凌妻子的魏凌霜，側過臉去，看不清她此刻的面容。
吏部侍郎明明再向李世民告狀，眼神卻瞄向了人群，不知道在看誰。
李凌看到這裡，已經明白自己昨晚被人設計了。
而且用心之險惡。
想陷自己被千夫唾棄，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想通這個關節，李凌反而異常冷靜。
有沒有罪。
他說了不算，其他人也說了不算。
一切要看李世民怎麼想！
一聲驚雷怒吼，在李凌耳邊炸開。
他猛地從昏迷中驚醒，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抗，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繩索束縛著。
我不是正在執行任務嗎？
怎麼會身處此地？
身為特種兵的李凌，瞬間清醒過來。
還沒等他想明白，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陌生的記憶。
貞觀六年……
明王李凌……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而且還穿成了李世民的第十子，一個同樣叫李凌的紈絝皇子身上。
李凌心中苦笑。
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如今卻成了個臭名遠揚的紈絝子弟。
「身為皇室子弟，竟泯滅人性，干出姦殺朝臣家眷的荒唐事！明王李凌，你可知罪？」
李世民厲聲喝問李凌。
「知罪？」
李凌眉頭一挑，意識到問題並不簡單。
原來，昨晚是李凌與魏徵之女魏凌霜的洞房花燭夜。
但李凌被人從床上揪下來的時候，發現睡在一起不是魏凌霜，而是已咽氣的吏部侍郎妻子。
李凌還未弄清狀況，就被綁來太極宮，接受李世民親自審問。
此事震動朝野。
在場中人，光是凌煙閣重臣就占了大半。
長孫無忌、杜如晦、房玄齡等等，皆是義憤填膺。
禮部侍郎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李凌。
諸位皇子，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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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神情淡漠的未婚妻魏凌霜，也不屑多看李凌一眼。
「混帳，你還不認罪，在東張西望什麼？」
李世民見李凌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氣得一拍龍椅扶手。
「陛下息怒，凌兒他……」
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跑出來，撲倒在地哀求道：「陛下，凌兒雖然心性頑劣，但理應不會幹出這等事，還請陛下……」
替李凌求情的，是李凌的姨母宣儀夫人。
但宣儀夫人話還未說完，太子李承干就搶步而出。
他對李凌苦口婆心道：「十弟，你如今犯下如此重罪，還不快給父皇認錯，以求寬恕？」
「是啊，十弟你平時行徑可惡也罷，卻犯下這等罪孽，快給父皇求情吧。」
晉王李治也站出來，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這兩人看似在替李凌說話，可話里話外都給李凌定了罪。
與其說幫忙，不如說別有用心。
「陛下。」
魏凌霜也走了出來，「陛下，是我沒有盡好責任，竟在新婚之夜讓明王犯下大錯。夫犯錯，妻責無旁貸。」
李凌盯著自己這位身姿娉婷、面容姣好的未婚妻。
他分明看到，對方臉上不加掩飾的失望和厭惡。
熟悉歷史的都知道。
魏徵是出了名的諫臣，直臣。
斷然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一個聲名狼藉的皇子。
哼，有點意思。
李凌心中冷笑一聲，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逆子啊，你看看他們，再看看你，你說你配讓他們給你求情嗎？」
李世民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李凌。
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在給李凌一個認錯的機會。
若是以前那個李凌，恐怕此刻已經屁股撅起，痛哭流涕地認錯了。
但現在的李凌，腦子很清醒！
縱然被千夫所指，他也敏銳覺察到昨晚的蹊蹺。
猶記得，自己作為新郎官，入洞房前就喝得酩酊大醉。
已經不省人事的他，如何能犯下姦殺之舉？
更別說，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進入洞房。
魏凌霜人在哪？
其他賓客又在哪？
身為特種兵，李凌向來遇事不慌。
在沒弄清楚真相前，他不可能認罪，也不能認罪。
李凌挺直胸膛，冷眼掃過周圍人，聲音頓挫道：「我沒有錯，何須他們替我求情？」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
「明王這是什麼意思，犯下如此大罪，竟不知悔改？」
「陛下，明王冥頑不明，若不加以嚴懲，恐損害我大唐皇室威嚴。」
「明王，你犯錯不知悔改，豈不是沒把陛下放在眼中？」
群臣炸了鍋，紛紛口誅筆伐李凌。
凌煙閣等重臣，雖未發話，但臉色也都不好看。
「混帳東西！朕怎麼生了你這個兒子！」
李世民氣得額頭青筋冒起，看向魏徵，「魏愛卿，你向來剛正不阿，你說，該如何處置明王？」
魏徵心中一凜。
明王所犯罪行，理應問斬，這還需要問？
可李凌剛娶了自己的女兒，若是被斬首，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要守寡？
當然，魏徵也不信，李世民當真捨得砍了自己兒子。
他沉思片刻後，拱手道：「陛下，明王所犯之罪，按律當斬。此乃國法，不容褻瀆！」
此言一出，全場眾人都是一驚。
這魏徵，也太正直了吧！
誰不知道，明王是你女婿？
否則，皇帝何必問你？
李世民看了魏徵一眼，不想說話。
「陛下，此事尚有諸多疑點，萬不可輕率啊！」
宣儀夫人聽聞要處斬李凌，急忙再次撲倒在地，「陛下，凌兒性子頑劣，可不至於殺人，還請陛下明察！」
「陛下，我妻子死在明王新房之中，這可是誰都知道的，若不嚴懲明王，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吏部侍郎也趕緊跪在地上。
宣儀夫人見吏部侍郎反對，急得繼續哭訴道：「但凌兒在洞房之前就已喝醉，他如何能在那種情況下犯案？這裡面一定有陰謀，有人想要陷害凌兒啊！」
吏部侍郎冷哼一聲，「喝醉？能證明明王喝醉了？就算喝醉了，難道就能掩蓋他的罪行？」
「凌兒，你快說句話啊！你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你快告訴大家啊！」
宣儀夫人急得眼淚打轉。
然而，李凌若有所思看向在場其他人。
李承干偷偷打了個哈欠。
李治則低著頭，眼神閃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杜如晦和房玄齡兩人低聲交流著，頻頻點頭。
而身為李凌妻子的魏凌霜，側過臉去，看不清她此刻的面容。
吏部侍郎明明再向李世民告狀，眼神卻瞄向了人群，不知道在看誰。
李凌看到這裡，已經明白自己昨晚被人設計了。
而且用心之險惡。
想陷自己被千夫唾棄，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想通這個關節，李凌反而異常冷靜。
有沒有罪。
他說了不算，其他人也說了不算。
一切要看李世民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