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發乾滿八個時辰的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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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秀正滿臉激動的看著程處默。

  從關內道逃荒至此。

  孩子先是險些餓死,後來又是病魔纏身。

  最後還遇到了人販子綁架!

  這些都挺過來了!

  而這一切,都是大慈大悲的太子殿下的恩德!

  現在,他們不光活下來了,而且還過的很好!

  女兒健康成長,她也攢了一大筆錢!

  甚至還有人不嫌棄她是個寡婦……

  想到這裡。

  香秀不由自主地看向王二狗。

  四目相對。

  頓時。

  香秀害羞的低下了頭。

  王二狗不是那委婉的人,當下大步走過來。

  歡呼中的人群漸漸沒了聲音。

  都擠眉弄眼的看著兩人。

  他倆的事屬於不公開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就連王姨,都在縫製袍子之餘,給香秀做了一身大紅衣服。

  幹什麼用的,不言而喻。

  「香秀!再過陣子,我就能攢夠錢到長安買一套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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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狗激動的看著香秀,「到時,我娶你過門,好不好?!」

  話落。

  香秀只是低著頭。

  一旁看熱鬧的災民不嫌事大。

  「香秀妹子,到底同不同意啊?」

  「不同意我們可給二狗哥說別的媒了!」

  「憑二狗哥的實力,娶個長安本地人,也不是不行!」

  ……

  在一眾災民的起鬨中。

  香秀滿臉通紅,細若蚊聲道:「誰要你自己攢,我也有些……」

  但周圍人的聲音太大了。

  誰也沒聽見香秀的聲音。

  王二狗低著頭,見香秀嘴唇嗡動,憨憨道:「你說啥呢?我沒聽見!」

  香秀的臉頓時更紅。

  這話還讓她再重複一遍?

  香秀氣的一跺腳,羞怒道:「討厭!真不害臊!」

  說著,抱著孩子跑回了房間。

  王二狗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一眾災民見狀,哄堂大笑!

  程處默也羨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婆娘啊!

  他也想!

  只希望老爹能抓緊努力吧,爭取早日給自己也找個合適的!

  自己得抓緊賺錢!

  念及此處。

  程處默頓時感覺身體裡自下而上的湧現出了使不完的牛勁!

  他老程家向來有使不完的牛勁!

  ……

  長安,都庭驛。

  一轉眼。

  又過去了十日。

  一名身著長袍,胸腹鼓鼓囊囊的男人走到了一處小巷的巷口。

  巷口另一名男人與他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長袍男人這才一閃身,拐進了一處小巷。

  而巷口那人,在他進去後,繼續不住的張望著巷口。

  似乎在提防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小巷的盡頭是一名小廝面露急色的人。

  見到長袍男,小廝這才面露喜色,三步並兩步的迎了上去。

  「貨帶了嗎?」

  小廝急切道,「我家主子著急要呢!」

  「貨不是問題。」

  長袍男點頭道,「錢帶夠了麼?」

  小廝無語道:「交易這麼多次了,還不放心我?」

  長袍男認真道:「小心駛得萬年長!」

  小廝:「那還老規矩?」

  長袍男:「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片刻。

  小廝當面給長袍男數清了錢款後。

  才拿到了長袍男胸腹中那一包包寶貝。

  「我說。」

  小廝把這些寶貝揣到懷裡,無語道,「賣點白糖而已,至於弄成這樣嗎?」

  長袍男認真道:「這是我們的規矩。」

  小廝問道:「下次什麼時候來?」

  長袍男不假思索道:「三天後,還是這個小巷。」

  「好。」

  說罷。

  小廝拿著東西走出小巷,混入了人流,再不見蹤影。

  長袍男正是王二狗。

  而門口望風的,則是劉季合。

  交易完成後,兩人迅速返回金雀軒取貨。

  後面還有好多訂單等著派送!

  類似的事情同樣發生在都庭驛的各個巷弄。

  只不過交貨和望風的是其他災民。

  十天前。

  程處默反覆強調了事情必須隱蔽。

  劉季合和王二狗這才出此下策。

  而之前的第一批一千斤白糖,市場反響非常好。

  得到了一致好評。

  甚至有人專門到各個偏僻的小巷去尋找他們的身影。

  像極了有些人一到晚上就鑽各種小巷,看有沒有紅粉燈光的小店。

  這種情況下。

  劉季合調整了銷售策略。

  之前營造稀缺感和神秘感的說辭全部更換。

  白糖一詞,漸漸低調的流傳開來。

  而他們也收穫了一批忠實的客戶。

  其中不乏一些富商大賈從他們手裡進貨,再加點價倒賣出去。

  有時候要貨量大的驚人,供應一度短缺。

  王二狗稍作合計。

  雖然只能銷售生產的兩成白糖。

  但如果把產量提升五倍,不就等於銷售量所有的白糖?

  王二狗的思路得到了災民們的一致認可。

  當即金雀軒日夜燈火通明。

  災民在巨大的經濟誘惑下,平均每人每天干滿八個時辰!

  而那些負責銷售的災民,則天天跑斷了腿的在都庭驛往返!

  同院的東宮衛率眾人見災民如此賣力。

  也上滿了弦一樣,每天不干滿八個時辰都不睡覺!

  黑火藥的庫存和白糖的銷售額頓時猛增,堪稱恐怖!

  ……

  盧府。

  砰!

  盧遠山憤怒的把一沓子帳目摔在桌上。

  「該死的崔敦禮!」

  盧遠山咆哮道,「竟然敢詐我!還說什麼糖鋪細水長流!長流個屁,這是要斷流了還差不多!」

  一旁的管家見老爺發火,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帳目是他要回來的。

  生怕盧遠山把怒火燒到他身上。

  「那些掌柜的怎麼說?」

  盧遠山看向管家盧義,「為何我接手前後的帳目差距如此大!」

  「回稟老爺。」

  盧義面色糾結,「那些掌柜的都說,最近突然就沒人來買糖了,他們也不知道為何?」

  聞言。

  「什麼叫最近沒人來買?」

  盧遠山怒不可遏,「我只是改簽了房契,又沒換招牌!去給我查,是不是崔敦禮偷著轉走了客戶!」

  「轉客戶能轉哪去?」

  盧義小聲道,「整個長安的糖鋪現在都在您手裡啊!」

  砰!砰!砰!

  盧遠山猛拍著桌子,怒道:「那你說!這是為什麼!」

  「老爺,我倒是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盧義一臉沉思狀。

  聞言。

  盧遠山沒好氣道:「講!」

  「我遠房表侄在一富商手底下當差。」

  盧義也不敢賣關子,道:「前陣子聽他說,他們老闆最近一直在都庭驛進貨一種叫雪晶糖的東西,每次都是他代為交接,好像別的富商也在做這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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