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震懾捕頭
聽到《唐律疏議》捕頭心裡一跳，他本以為自己一聲喝，對面的少年肯定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畢竟尋常市井百姓，見了京兆府的差役，哪個不是腿肚子發軟？哭爹喊娘？
可眼前這少年，神色平靜，眼神淡然，甚至還問他犯了哪條律法，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倒顯得他們幾個差役像跳樑小丑。
捕頭心裡頓時來了火氣，上前一步，腰刀撞得哐當響，惡狠狠道：
「犯了哪條？右武衛翊府程郎將家的公子，昨日被你當街打斷四肢，你還施了妖術，讓他日夜受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事難道不是你乾的？」
「程小二？」許願挑了挑眉，像是剛想起這個人似的，淡淡道，「他帶人砸我攤子，糟蹋我糧食，尋釁滋事在先，我出手自衛，何錯之有？」
「自衛？」捕頭嗤笑一聲，滿臉蠻橫，「自衛能把人四肢關節全捏碎？自衛能讓人得怪病？我看你就是會妖術的妖人！少廢話，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說著，就揮了揮手，身後四個差役立刻上前，就要拿鐵鏈子鎖人。
「我看你們敢！」
李昭衣氣得臉都白了，往前又站了一步，渾身都透著驕縱的火氣。
她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顛倒黑白的差役，明明是程小二自己找死，反倒要抓受害者？
她正要亮明公主身份，讓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差役吃不了兜著走，手腕卻又被輕輕拉住了。
許願站在她身後，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里：「不用，不值得。」
李昭衣一愣，轉頭看他，眼裡滿是不解，都這時候了，還不讓她幫忙？難道真要跟著去京兆府？
許願沒解釋，只是往前走了半步，擋在她身前，看向那幾個差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各位差役大哥口口聲聲說我用妖術，那敢問一句，何為妖術？」
「少裝蒜！」捕頭冷哼一聲，「不是妖術，怎麼會讓人渾身劇痛，查不出病因？不是妖術，你一個文弱少年，能放倒六個護院？」
「原來是這樣。」許願點點頭，語氣慢悠悠的，「照你這麼說，但凡武功高一點的，都是妖人？那大唐軍中的猛將，豈不是個個都是妖邪？」
「你少強詞奪理！」捕頭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少跟他廢話，先拿下再說！」
四個差役立刻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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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抬了抬手，看似隨意地揮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勁氣掃過，四個差役像是撞上了一堵牆，「砰砰砰砰」四聲，全都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譁然。
排隊的百姓們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許小郎君也太厲害了吧！隨手一揮就放倒四個差役？
【666啊宿主！這波逼裝得我給滿分！】系統忍不住冒了個泡。
許願面帶笑容反問一句：「你說的妖術，是這個嗎？」
捕頭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手按在腰刀上，色厲內荏地喊：「你……你竟然敢拒捕？！還敢當眾襲擊官差？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拒捕？」許願嗤笑一聲，靠在案板邊，雙手抱胸，「我只是自衛罷了，你們無憑無據，上來就拿鐵鏈鎖人，大唐律法哪一條給你們的權力？」
「程府的狀子就是憑據！」捕頭梗著脖子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狀子？」許願挑眉，「既然說我用妖術害人，那不如咱們當場做個驗證。」
他伸手指了指捕頭，語氣平淡：「你就站在那兒，別動，我若能隔空讓你腰間的玉帶斷掉，便算我會妖術，我立刻跟你們走。
若是斷不了，便是你們誣告，按《唐律疏議》，誣告反坐，各位差役大哥，可得想清楚了。」
其實都說到這了，許願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就是不知道當他看見所謂的「妖術」的時候，敢不敢讓他跟著走？
捕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隔空斷我玉帶？你當你是神仙下凡？好！我就陪你賭！要是你斷不了，我不僅要抓你，還要告你個戲弄官差之罪！」
他心裡門清得很，這少年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隔空斷人腰帶，真當自己會法術啊？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都覺得許願說大話了。
「隔空斷帶？這也太玄了吧？」
「許小郎君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李昭衣也有點擔心，扯了扯許願的衣袖，小聲道：「喂，你行不行啊？別逞強！實在不行我……」
「放心。」許願沖她眨了眨眼，眼底帶著點笑意。
李昭衣心跳漏了一拍，趕緊別過臉，耳根微微泛紅。
旁邊的李麗質微微蹙眉，心裡有些擔憂，可看著許願從容的樣子，又莫名覺得他不會輸。
許願沒再多說，抬眼看向三丈外的捕頭，嘴唇輕動，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我說，你腰間玉帶，當斷。」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捕頭腰間的帶子，應聲而斷，兩邊的帶扣「哐當」掉在地上，他的褲子瞬間往下滑了一截，卡住了，露出裡面的粗布襯褲。
全場死寂了半息。
隨即爆發出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斷了！真斷了！」
「我的天，太神了吧！」
「這捕頭褲子都要掉了，笑死我了！」
【臥槽！臥槽？笑不活了啊！宿主你也太損了！不過我喜歡！】系統笑得直打滾，【言出法隨還能這麼玩？我以後也要試試！】
捕頭自己都傻了，低頭看著斷掉的腰帶，又抬頭看著許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趕緊伸手提住褲子，又驚又怕，連聲音都抖了：
「你、你……你真的會妖術！」
「妖術？」許願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不過是江湖戲法罷了，難不成差役大哥連這點江湖伎倆都沒見過？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弄斷腰帶，想栽贓陷害我？」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捕頭慘白的臉，慢悠悠道：「說白了，就是你這腰帶質量太差，自己斷的，跟我可沒關係，怎麼，差役大哥，這算我贏了吧？」
「你……你……」捕頭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敢上前，對方連隔空斷帶都能做到，自己上去豈不是找死？
他心裡早就打了退堂鼓，他自己的腰帶他自己能不知道？很顯然眼前之人必定有什麼說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可程郎將吩咐的事，辦不成回去也沒法交代，正進退兩難之際，人群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尖細卻威嚴的呵斥：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未完待續……）
畢竟尋常市井百姓，見了京兆府的差役，哪個不是腿肚子發軟？哭爹喊娘？
可眼前這少年，神色平靜，眼神淡然，甚至還問他犯了哪條律法，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倒顯得他們幾個差役像跳樑小丑。
捕頭心裡頓時來了火氣，上前一步，腰刀撞得哐當響，惡狠狠道：
「犯了哪條？右武衛翊府程郎將家的公子，昨日被你當街打斷四肢，你還施了妖術，讓他日夜受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事難道不是你乾的？」
「程小二？」許願挑了挑眉，像是剛想起這個人似的，淡淡道，「他帶人砸我攤子，糟蹋我糧食，尋釁滋事在先，我出手自衛，何錯之有？」
「自衛？」捕頭嗤笑一聲，滿臉蠻橫，「自衛能把人四肢關節全捏碎？自衛能讓人得怪病？我看你就是會妖術的妖人！少廢話，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說著，就揮了揮手，身後四個差役立刻上前，就要拿鐵鏈子鎖人。
「我看你們敢！」
李昭衣氣得臉都白了，往前又站了一步，渾身都透著驕縱的火氣。
她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顛倒黑白的差役，明明是程小二自己找死，反倒要抓受害者？
她正要亮明公主身份，讓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差役吃不了兜著走，手腕卻又被輕輕拉住了。
許願站在她身後，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里：「不用，不值得。」
李昭衣一愣，轉頭看他，眼裡滿是不解，都這時候了，還不讓她幫忙？難道真要跟著去京兆府？
許願沒解釋，只是往前走了半步，擋在她身前，看向那幾個差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各位差役大哥口口聲聲說我用妖術，那敢問一句，何為妖術？」
「少裝蒜！」捕頭冷哼一聲，「不是妖術，怎麼會讓人渾身劇痛，查不出病因？不是妖術，你一個文弱少年，能放倒六個護院？」
「原來是這樣。」許願點點頭，語氣慢悠悠的，「照你這麼說，但凡武功高一點的，都是妖人？那大唐軍中的猛將，豈不是個個都是妖邪？」
「你少強詞奪理！」捕頭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少跟他廢話，先拿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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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譁然。
排隊的百姓們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許小郎君也太厲害了吧！隨手一揮就放倒四個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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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面帶笑容反問一句：「你說的妖術，是這個嗎？」
捕頭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手按在腰刀上，色厲內荏地喊：「你……你竟然敢拒捕？！還敢當眾襲擊官差？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拒捕？」許願嗤笑一聲，靠在案板邊，雙手抱胸，「我只是自衛罷了，你們無憑無據，上來就拿鐵鏈鎖人，大唐律法哪一條給你們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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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子？」許願挑眉，「既然說我用妖術害人，那不如咱們當場做個驗證。」
他伸手指了指捕頭，語氣平淡：「你就站在那兒，別動，我若能隔空讓你腰間的玉帶斷掉，便算我會妖術，我立刻跟你們走。
若是斷不了，便是你們誣告，按《唐律疏議》，誣告反坐，各位差役大哥，可得想清楚了。」
其實都說到這了，許願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就是不知道當他看見所謂的「妖術」的時候，敢不敢讓他跟著走？
捕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隔空斷我玉帶？你當你是神仙下凡？好！我就陪你賭！要是你斷不了，我不僅要抓你，還要告你個戲弄官差之罪！」
他心裡門清得很，這少年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隔空斷人腰帶，真當自己會法術啊？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都覺得許願說大話了。
「隔空斷帶？這也太玄了吧？」
「許小郎君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李昭衣也有點擔心，扯了扯許願的衣袖，小聲道：「喂，你行不行啊？別逞強！實在不行我……」
「放心。」許願沖她眨了眨眼，眼底帶著點笑意。
李昭衣心跳漏了一拍，趕緊別過臉，耳根微微泛紅。
旁邊的李麗質微微蹙眉，心裡有些擔憂，可看著許願從容的樣子，又莫名覺得他不會輸。
許願沒再多說，抬眼看向三丈外的捕頭，嘴唇輕動，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我說，你腰間玉帶，當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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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頭腰間的帶子，應聲而斷，兩邊的帶扣「哐當」掉在地上，他的褲子瞬間往下滑了一截，卡住了，露出裡面的粗布襯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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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斷了！真斷了！」
「我的天，太神了吧！」
「這捕頭褲子都要掉了，笑死我了！」
【臥槽！臥槽？笑不活了啊！宿主你也太損了！不過我喜歡！】系統笑得直打滾，【言出法隨還能這麼玩？我以後也要試試！】
捕頭自己都傻了，低頭看著斷掉的腰帶，又抬頭看著許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趕緊伸手提住褲子，又驚又怕，連聲音都抖了：
「你、你……你真的會妖術！」
「妖術？」許願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不過是江湖戲法罷了，難不成差役大哥連這點江湖伎倆都沒見過？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弄斷腰帶，想栽贓陷害我？」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捕頭慘白的臉，慢悠悠道：「說白了，就是你這腰帶質量太差，自己斷的，跟我可沒關係，怎麼，差役大哥，這算我贏了吧？」
「你……你……」捕頭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敢上前，對方連隔空斷帶都能做到，自己上去豈不是找死？
他心裡早就打了退堂鼓，他自己的腰帶他自己能不知道？很顯然眼前之人必定有什麼說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可程郎將吩咐的事，辦不成回去也沒法交代，正進退兩難之際，人群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尖細卻威嚴的呵斥：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