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1 章 大唐的麒麟兒
李素節被巨大的悲痛包圍著，他的世界已經坍塌了，日日思念的母親.......他知道，母親的死和武后脫不了關係，一定是的，一定是武后害死了母親。他恨不得策馬奔到長安，闖進宮中殺死武后，用她的人頭祭奠自己的母親。
如今母親都不在了，他留在長安的姐姐妹妹就更加無依無靠了，他身為男兒，卻不能保護她們，他真的好沒用啊！
下人們都知道王爺的悲傷，也都自動離得遠遠的。他們私下裡都感嘆不已，一個如此尊貴的皇子，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哎，王爺真是命不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想當初蕭淑妃那是聖寵一時呀，膚白貌美，能歌善舞，深得陛下歡心。」一個僕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說呢，當年王爺才兩歲，還是蹣跚學步，就被陛下冊封為雍州牧。雍州牧可不是普通的官職，雍州是大唐的京畿重地，雍州牧更是一品大員，負責京畿地區的軍政要務。一個兩歲的娃娃，連話都說不流利，卻能坐上這樣的高位，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老管家也是言語中充滿了悲傷，他是真心為皇四子惋惜。
........
素節垂頭喪氣地蜷縮在房間裡，他只覺得無比諷刺，五歲那年，他就能熟練背誦《論語》《孟子》，六歲時，更是能日誦古詩五百餘言。他還清晰地記得，那一年，父皇在太極殿宴請群臣，宴席間父皇高興極了，讓他背誦曹植的《洛神賦》。
當時的他，穿著小小的王袍，昂首挺胸地站在殿中，絲毫不怯場，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聲音清脆，抑揚頓挫，引得滿朝文武連連讚嘆。父皇當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當場賞賜他黃金百兩，還摸著他的頭說：「朕的素節，真是大唐的麒麟兒！」
想到這，素節的嘴角不由得笑了，那是一個久違的弧度，他已經很久都沒笑了。
「麒麟兒，父皇說我是麒麟兒，是大唐的麒麟兒......」，他喃喃自語道，如同夢囈一般，說著說著，哽咽了，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那個時候，父皇是多麼愛他呀！
那時候的母親，也是身居淑妃之位，盛寵無比。
後來，一切都變了，就是從那個女人回宮開始。李素節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母親到底怎麼得罪了武后，即便是那個厭勝之術，也是王皇后是主謀，母親頂多算是從犯，為何處罰得也如此過重，父皇，難道父皇真的厭棄了母親，厭棄了他這個兒子嗎？
此時素節真的好想親自問問父皇，明知道是武后害死了母親，為什麼，為什麼父皇竟然不追究武后的罪行？為什麼父皇當成是沒看見一樣？到底為什麼？
還有，父皇突然下旨，讓他這個兒子離開長安，前往申州擔任刺史。他年紀尚小，根本無法處理州里的政務，而且長安是皇室的核心，讓一個受寵的皇子早早離京，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他曾經想過，難道之前父皇嘴裡的疼愛，全是假的嗎？
素節失聲痛哭起來，他真的好難過，好傷心啊！這不是別人，可是疼愛他的父皇啊！
他記得，當時母親跑到父皇那裡哭著哀求，說能不能讓自己留在長安。可是父皇卻說，這是為了他好，讓母親別再阻攔。
母親沒有辦法，畢竟聖命難違，只能眼睜睜看著年幼的兒子遠走他鄉。
他離開長安的那一天，母親親自送到城外，抱著他哭了很久。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臉頰，這臉上似乎還有母親當時手指的溫度，「娘，娘，兒子不知道，當初那竟然是最後一面！兒子要是知道，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離開長安的！我說過，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回來保護您的，娘！」
李素節的心仿佛被撕裂了，片片滴著鮮血，那血淋淋的樣子，不忍直視。
「武后，我不怕你，有本事也把我殺了吧！來呀！」
那淒涼的聲音在這淒涼的夜裡，顯得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令人痛徹心扉。
如今母親都不在了，他留在長安的姐姐妹妹就更加無依無靠了，他身為男兒，卻不能保護她們，他真的好沒用啊！
下人們都知道王爺的悲傷，也都自動離得遠遠的。他們私下裡都感嘆不已，一個如此尊貴的皇子，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哎，王爺真是命不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想當初蕭淑妃那是聖寵一時呀，膚白貌美，能歌善舞，深得陛下歡心。」一個僕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說呢，當年王爺才兩歲，還是蹣跚學步，就被陛下冊封為雍州牧。雍州牧可不是普通的官職，雍州是大唐的京畿重地，雍州牧更是一品大員，負責京畿地區的軍政要務。一個兩歲的娃娃，連話都說不流利，卻能坐上這樣的高位，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老管家也是言語中充滿了悲傷，他是真心為皇四子惋惜。
........
素節垂頭喪氣地蜷縮在房間裡，他只覺得無比諷刺，五歲那年，他就能熟練背誦《論語》《孟子》，六歲時，更是能日誦古詩五百餘言。他還清晰地記得，那一年，父皇在太極殿宴請群臣，宴席間父皇高興極了，讓他背誦曹植的《洛神賦》。
當時的他，穿著小小的王袍，昂首挺胸地站在殿中，絲毫不怯場，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聲音清脆，抑揚頓挫，引得滿朝文武連連讚嘆。父皇當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當場賞賜他黃金百兩，還摸著他的頭說：「朕的素節，真是大唐的麒麟兒！」
想到這，素節的嘴角不由得笑了，那是一個久違的弧度，他已經很久都沒笑了。
「麒麟兒，父皇說我是麒麟兒，是大唐的麒麟兒......」，他喃喃自語道，如同夢囈一般，說著說著，哽咽了，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那個時候，父皇是多麼愛他呀！
那時候的母親，也是身居淑妃之位，盛寵無比。
後來，一切都變了，就是從那個女人回宮開始。李素節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母親到底怎麼得罪了武后，即便是那個厭勝之術，也是王皇后是主謀，母親頂多算是從犯，為何處罰得也如此過重，父皇，難道父皇真的厭棄了母親，厭棄了他這個兒子嗎？
此時素節真的好想親自問問父皇，明知道是武后害死了母親，為什麼，為什麼父皇竟然不追究武后的罪行？為什麼父皇當成是沒看見一樣？到底為什麼？
還有，父皇突然下旨，讓他這個兒子離開長安，前往申州擔任刺史。他年紀尚小，根本無法處理州里的政務，而且長安是皇室的核心，讓一個受寵的皇子早早離京，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他曾經想過，難道之前父皇嘴裡的疼愛，全是假的嗎？
素節失聲痛哭起來，他真的好難過，好傷心啊！這不是別人，可是疼愛他的父皇啊！
他記得，當時母親跑到父皇那裡哭著哀求，說能不能讓自己留在長安。可是父皇卻說，這是為了他好，讓母親別再阻攔。
母親沒有辦法，畢竟聖命難違，只能眼睜睜看著年幼的兒子遠走他鄉。
他離開長安的那一天，母親親自送到城外，抱著他哭了很久。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臉頰，這臉上似乎還有母親當時手指的溫度，「娘，娘，兒子不知道，當初那竟然是最後一面！兒子要是知道，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離開長安的！我說過，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回來保護您的，娘！」
李素節的心仿佛被撕裂了，片片滴著鮮血，那血淋淋的樣子，不忍直視。
「武后，我不怕你，有本事也把我殺了吧！來呀！」
那淒涼的聲音在這淒涼的夜裡，顯得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令人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