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世民的打算
幾人策馬揚鞭，朝著長安城疾馳而去。
貞觀年間的長安城巍峨宏大，街道上車馬往來，市井喧囂熱鬧。
但李世民此刻沒有半分心思欣賞城中景象，策馬徑直奔入皇宮。
進入立政殿，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
殿內帷幔低垂，光線略顯昏暗。
長孫皇后側臥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憔悴，眉頭緊緊蹙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壓抑的咳喘，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費力。
幾名御醫守在殿內，個個滿臉愁容，束手無策。
看見李世民歸來，一眾御醫連忙上前見禮。
李世民擺了擺手，沒有理會眾人，快步走到床榻邊。
看著愛妻虛弱痛苦的模樣，李世民心口一陣刺痛。
「觀音婢，我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長孫皇后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氣息微弱，道：
「陛下……你回來了。」
「山中之行……可還順利？」
她其實並不相信世上真有仙人，只不過不想掃了李世民的心意。
李世民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壓下心中波瀾，輕聲道：
「此番上山，我尋得一方秘藥，你且服下，應當可以舒緩咳喘。」
一旁的御醫們面面相覷。
陛下出去一趟，從哪裡得來的秘藥？
長孫無忌給一眾御醫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多問。
李世民小心翼翼拆開密封袋，倒出兩片白色藥片，又取來溫水，親自扶著長孫皇后半坐起身。
「來，把藥服下。」
長孫皇后沒有遲疑，就著溫水，將兩片藥片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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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全部落在皇后的身上。
幾個御醫心裡暗自嘀咕，不知道這來路不明的藥片究竟是什麼，心中隱隱擔憂，害怕藥性猛烈，傷及皇后鳳體。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過短短半刻鐘過去。
原本還不斷胸悶喘息的長孫皇后，急促的呼吸竟然慢慢平復下來。
那撕心裂肺的咳喘漸漸停歇，胸口不再劇烈起伏，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臉上那股窒息般的痛苦也消散大半。
「呼……」
長孫皇后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帶著難以置信的輕鬆。
「陛下，胸口憋悶之感……消減了好多，呼吸順暢多了。」
她聲音依舊虛弱，卻不再像之前那般上氣不接下氣。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全都大為震動！
幾名御醫瞪圓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用盡無數湯藥，針灸，只能勉強穩住片刻，從來沒有哪一劑藥，能夠見效如此之快！
剛剛皇后娘娘還隨時有窒息殞命之危，僅僅半刻，便緩和到這般地步！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心中狂喜翻湧，眼眶都微微發熱。
有用！
仙長賜下的丹藥，真的有用！
長孫無忌長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房玄齡站在殿角，心中暗自感嘆，山中那位年輕仙長，果然神通廣大。
程咬金站在殿門外，聽到殿內傳來的訊息，握緊拳頭，差點當場歡撥出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長孫皇后靠在軟枕之上，疲憊褪去幾分，緩緩閉上雙眼。
許久以來，她第一次安安穩穩沉沉睡了過去。
看著愛妻安穩熟睡的容顏，李世民慢慢站起身，緩步走到殿外廊下。
夕陽餘暉灑落皇宮，映在李世民的臉上。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衣襟里剩下的藥片，心中思緒萬千。
山中那位仙長，隨手拿出一點丹藥，便將御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壓制住。
這樣的本事，當真是仙家手段。
僅僅只是緩解咳喘便有這般奇效，那仙長手中，定然還有更多超凡的寶物與學問。
如今只是得了一點丹藥，可大唐還有無數的疾苦百姓，邊疆還有戰事，民間還有瘟疫災荒。
若是能夠將這位仙長請下山，輔佐大唐，那大唐必將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裡，李世民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可隨即，他又想起沈玉京一心想要清靜，十分厭煩被人打擾。
今日好說歹說，才求得一點丹藥。
若是貿然強請，只會惹惱仙人。
不能急。
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李世民心中暗暗盤算。
需要慢慢交好，拿出足夠的誠意。
金銀，糧食，布匹，各種凡間的奇珍，源源不斷送往那座深山仙居。
一點點打動仙長，讓仙長願意出世，造福天下萬民。
「輔機。」
李世民低聲開口道。
長孫無忌快步走上前來，恭敬道：
「陛下。」
「挑選一批最穩妥可靠的侍衛，不得張揚，不得上山驚擾仙長。」
「就在山腳下隱秘處駐紮。」
李世民沉聲吩咐了起來。
「準備大批糧食，綢緞，珍寶，每隔一段時間，悄悄送往那座大山的山腳。」
「將物資放置山腳，不得擅自上山，更不可衝撞仙長。」
長孫無忌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躬身道：
「臣明白！臣即刻便去安排！」
「還有……」
李世民眼神鄭重，低聲道：
「派人悄悄留意山中動靜，萬萬不可窺探打擾。」
「若是仙長有什麼需求，不計代價，務必滿足。」
房玄齡也走了過來，沉吟道：
「陛下，此事需要萬分謹慎。」
「饋贈物資之事，一定要隱秘行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
「一旦訊息傳開，朝野震動，到時候會給仙長帶去無窮麻煩。」
「朕明白。」
李世民微微頷首。
程咬金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掌，大大咧咧說道：
「陛下！」
「要不俺老程親自去守在山腳下！」
「俺嘴嚴，絕對不會亂說話！」
「若是有不長眼的野獸驚擾仙長居所，俺直接一斧子劈了！」
李世民略一思索，程咬金心性可靠，武功高強，確實合適。
他開口道：
「好，便由你暗中坐鎮山腳，約束手下之人。」
「記住，只守山腳，嚴禁私自上山！」
程咬金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道：
「得嘞！陛下放心！」
「包在俺老程身上！」
落日西沉，暮色籠罩整座長安城。
立政殿內。
長孫皇后睡得安穩，再沒有往日咳喘折磨。
而深山別墅之中，沈玉京完全不知道山下發生的一切。
他正坐在院子藤椅上，一邊啃著零食，一邊刷著手機。
二哈哮天犬趴在腳邊，啃著一根肉骨頭。
沈玉京伸了個懶腰，愜意無比。
「總算清淨了，希望我爸媽別再搞什麼奇葩演員過來折騰我了，安安穩穩躲在這裡，才是王道。」
他怎麼也想不到，此時的山腳下，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堆積起李世民送來的海量「貢品」。
程咬金帶著人馬，悄悄駐守山林之外。
李世民心裡也已經打定好了主意，要好好結交他這位「山中仙人」。
貞觀年間的長安城巍峨宏大，街道上車馬往來，市井喧囂熱鬧。
但李世民此刻沒有半分心思欣賞城中景象，策馬徑直奔入皇宮。
進入立政殿，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
殿內帷幔低垂，光線略顯昏暗。
長孫皇后側臥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憔悴，眉頭緊緊蹙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壓抑的咳喘，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費力。
幾名御醫守在殿內，個個滿臉愁容，束手無策。
看見李世民歸來，一眾御醫連忙上前見禮。
李世民擺了擺手，沒有理會眾人，快步走到床榻邊。
看著愛妻虛弱痛苦的模樣，李世民心口一陣刺痛。
「觀音婢，我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長孫皇后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氣息微弱，道：
「陛下……你回來了。」
「山中之行……可還順利？」
她其實並不相信世上真有仙人，只不過不想掃了李世民的心意。
李世民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壓下心中波瀾，輕聲道：
「此番上山，我尋得一方秘藥，你且服下，應當可以舒緩咳喘。」
一旁的御醫們面面相覷。
陛下出去一趟，從哪裡得來的秘藥？
長孫無忌給一眾御醫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多問。
李世民小心翼翼拆開密封袋，倒出兩片白色藥片，又取來溫水，親自扶著長孫皇后半坐起身。
「來，把藥服下。」
長孫皇后沒有遲疑，就著溫水，將兩片藥片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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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全部落在皇后的身上。
幾個御醫心裡暗自嘀咕，不知道這來路不明的藥片究竟是什麼，心中隱隱擔憂，害怕藥性猛烈，傷及皇后鳳體。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過短短半刻鐘過去。
原本還不斷胸悶喘息的長孫皇后，急促的呼吸竟然慢慢平復下來。
那撕心裂肺的咳喘漸漸停歇，胸口不再劇烈起伏，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臉上那股窒息般的痛苦也消散大半。
「呼……」
長孫皇后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帶著難以置信的輕鬆。
「陛下，胸口憋悶之感……消減了好多，呼吸順暢多了。」
她聲音依舊虛弱，卻不再像之前那般上氣不接下氣。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全都大為震動！
幾名御醫瞪圓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用盡無數湯藥，針灸，只能勉強穩住片刻，從來沒有哪一劑藥，能夠見效如此之快！
剛剛皇后娘娘還隨時有窒息殞命之危，僅僅半刻，便緩和到這般地步！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心中狂喜翻湧，眼眶都微微發熱。
有用！
仙長賜下的丹藥，真的有用！
長孫無忌長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房玄齡站在殿角，心中暗自感嘆，山中那位年輕仙長，果然神通廣大。
程咬金站在殿門外，聽到殿內傳來的訊息，握緊拳頭，差點當場歡撥出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長孫皇后靠在軟枕之上，疲憊褪去幾分，緩緩閉上雙眼。
許久以來，她第一次安安穩穩沉沉睡了過去。
看著愛妻安穩熟睡的容顏，李世民慢慢站起身，緩步走到殿外廊下。
夕陽餘暉灑落皇宮，映在李世民的臉上。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衣襟里剩下的藥片，心中思緒萬千。
山中那位仙長，隨手拿出一點丹藥，便將御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壓制住。
這樣的本事，當真是仙家手段。
僅僅只是緩解咳喘便有這般奇效，那仙長手中，定然還有更多超凡的寶物與學問。
如今只是得了一點丹藥，可大唐還有無數的疾苦百姓，邊疆還有戰事，民間還有瘟疫災荒。
若是能夠將這位仙長請下山，輔佐大唐，那大唐必將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裡，李世民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可隨即，他又想起沈玉京一心想要清靜，十分厭煩被人打擾。
今日好說歹說，才求得一點丹藥。
若是貿然強請，只會惹惱仙人。
不能急。
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李世民心中暗暗盤算。
需要慢慢交好，拿出足夠的誠意。
金銀，糧食，布匹，各種凡間的奇珍，源源不斷送往那座深山仙居。
一點點打動仙長，讓仙長願意出世，造福天下萬民。
「輔機。」
李世民低聲開口道。
長孫無忌快步走上前來，恭敬道：
「陛下。」
「挑選一批最穩妥可靠的侍衛，不得張揚，不得上山驚擾仙長。」
「就在山腳下隱秘處駐紮。」
李世民沉聲吩咐了起來。
「準備大批糧食，綢緞，珍寶，每隔一段時間，悄悄送往那座大山的山腳。」
「將物資放置山腳，不得擅自上山，更不可衝撞仙長。」
長孫無忌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躬身道：
「臣明白！臣即刻便去安排！」
「還有……」
李世民眼神鄭重，低聲道：
「派人悄悄留意山中動靜，萬萬不可窺探打擾。」
「若是仙長有什麼需求，不計代價，務必滿足。」
房玄齡也走了過來，沉吟道：
「陛下，此事需要萬分謹慎。」
「饋贈物資之事，一定要隱秘行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
「一旦訊息傳開，朝野震動，到時候會給仙長帶去無窮麻煩。」
「朕明白。」
李世民微微頷首。
程咬金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掌，大大咧咧說道：
「陛下！」
「要不俺老程親自去守在山腳下！」
「俺嘴嚴，絕對不會亂說話！」
「若是有不長眼的野獸驚擾仙長居所，俺直接一斧子劈了！」
李世民略一思索，程咬金心性可靠，武功高強，確實合適。
他開口道：
「好，便由你暗中坐鎮山腳，約束手下之人。」
「記住，只守山腳，嚴禁私自上山！」
程咬金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道：
「得嘞！陛下放心！」
「包在俺老程身上！」
落日西沉，暮色籠罩整座長安城。
立政殿內。
長孫皇后睡得安穩，再沒有往日咳喘折磨。
而深山別墅之中，沈玉京完全不知道山下發生的一切。
他正坐在院子藤椅上，一邊啃著零食，一邊刷著手機。
二哈哮天犬趴在腳邊，啃著一根肉骨頭。
沈玉京伸了個懶腰，愜意無比。
「總算清淨了，希望我爸媽別再搞什麼奇葩演員過來折騰我了，安安穩穩躲在這裡，才是王道。」
他怎麼也想不到，此時的山腳下，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堆積起李世民送來的海量「貢品」。
程咬金帶著人馬，悄悄駐守山林之外。
李世民心裡也已經打定好了主意，要好好結交他這位「山中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