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發現了不對
夜色漆黑，山林里夜梟咕咕亂叫。
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快步走下山路，懷裡緊緊揣著沈玉京剛剛給的兩包哮喘藥片。
今晚這頓火鍋，把四個人三觀直接干碎。
不用燒柴就能沸騰的鍋，不用蠟燭就能亮一整晚的燈，沙子燒出來大塊琉璃，曬太陽就能存力量的黑板子。
還有沈玉京點評大唐那番話，均田制隱患、府兵將來會崩，世家尾大不掉，連玄武門的隱秘都說得明明白白。
房玄齡一邊趕路，一邊忍不住嘆氣道：
「陛下，仙長什麼都看得通透，可偏偏認定咱們是演戲的伶人，任憑咱們怎麼解釋，他就是不信。」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道：
「好在仙長心善，又給了兩包丹藥。」
「可藥總有吃完的一天，我妹妹的病只能壓制不能斷根，長久下去不是辦法。」
程咬金扛著根樹枝在前面開路，扒開擋路的雜草道：
「金銀珠寶人家看不上！」
「咱就別送那些花里胡哨的！」
「多送點糧種，古書，果樹苗子，東西放山腳，絕不往上闖！」
「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能打動仙長！」
「俺還惦記那沙子燒琉璃的法子，西域胡人拿一小塊琉璃就敢訛咱們大把銀子，學會這手藝，能省老多錢！」
李世民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山頂那棟別墅透出來的淡淡白光，眼神無比鄭重。
「知節說得對，萬萬不可貿然上山驚擾。」
「傳朕三道命令。」
「第一，停止運送金銀珠寶。」
「司農寺搜集天下良種果蔬苗木，弘文館整理農書醫書各類孤本，全部運到山腳谷地擺放，放下東西立刻撤走，不許逗留求見。」
「第二，民夫只准修整下半段山道，清除毒蟲猛獸，誰敢越過半山腰，軍法處置。」
「第三，暗中全國暗訪，查詢「醫院」，「藥店」的線索，那是仙長說的能批次造丹藥的秘境，此事絕密，不許外泄半分。」
「臣等遵旨！」
幾人加快腳步下山。
山腳下幾十輛馬車早就候著，大批民夫，偽裝成百姓的禁軍正在卸貨。
李世民安排程咬金留在山腳坐鎮，嚴防手下人腦子一熱私自衝上山，自己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連夜騎馬趕回長安。
……
山頂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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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京送走四個人，回到院子，看著一桌子火鍋殘局，頭大如斗。
「服了，我爸媽到底花了多少錢，請這麼專業的班子？」
他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吐槽。
演完求醫，演賠罪，現在直接cos李世民君臣，連「朕」都喊出來了，劇本一套接一套沒完沒了。
「等過幾天送物資的人上來，一定要帶話給我爸媽，別再搞這種操作，再折騰我直接換座大山躲著，相親打死我都不去。」
沈玉京心裡還牢牢認定，自己還在現代，這夥人就是花錢請來的演員。
他和家裡約定，每三個月會有物資卡車開上山，補給冰櫃零食生活用品。
算算日子，兩三天之內車隊就該到。
收拾完，鎖好院子大門，沈玉京倒頭就睡。
哮天犬蜷在臥室門口，呼嚕呼嚕睡大覺。
第二天大天亮。
沈玉京睡醒，搬個躺椅在院子曬太陽，掏出手機準備刷短影片。
結果一看，訊號直接歸零，wifi也徹底斷開。
「？？？啥情況？」
他拿著手機滿院子來回跑，爬到露台最高處，一點訊號都沒有。
跑去側面檢查訊號放大器，裝置指示燈完全熄滅，外殼看著完好，就是徹底罷工。
「行吧，放大器壞了，好在我快取了一堆電影小說，沒網也能湊活，等物資隊上來叫維修師傅修一下。」
沈玉京沒多想，蹲到小菜地里除草，哮天犬滿地撒歡追蝴蝶。
一天過去。
約定好送物資的日子到了。
沈玉京從早上等到太陽落山，豎著耳朵聽，連半點卡車發動機的動靜都沒聽見。
山林安安靜靜，只有風吹樹葉嘩嘩響。
「搞什麼？」
「路上塌方堵車了？」
他自我安慰，說不定耽擱一兩天。
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五天，山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補給，徹底失聯。
手機依舊無訊號，外界完全聯絡不上。
沈玉京這下慌了。
就算山路徹底垮掉，家裡完全可以派人徒步上山傳個訊息，不可能五天杳無音信。
別墅太陽能板還能正常供電，冰櫃倉庫物資儲備很足，但再多存貨也有吃完的那天。
這時候，之前那四個「演員」的畫面，一遍一遍在腦子裡冒出來。
那衣服料子，根本不是網購廉價戲服。那股上位者的氣場，普通演員演不出來。
還有他們隨口說的朝堂秘聞，李淳風，長孫皇后，細節真實得過分。
一個極其離譜的念頭，猛地砸進沈玉京腦子裡。
「不會吧……我不會穿越了？！」
他瘋狂搖頭。
不可能，穿越只存在小說裡面！
可現實擺在眼前。
補給不到，通訊全斷，深山隔絕外界。
就在這時，哮天犬猛地炸毛，衝到圍欄邊，對著山下瘋狂汪汪狂叫，背上毛髮全都豎起來。
沈玉京趕緊跑過去，順著狗子視線往山谷方向望。
樹林遮擋視線，看得模模糊糊，能看見山谷那邊有人影晃動，但那些人露頭看了兩眼，立馬全部退走，不敢往山上走半步。
「山下一直有人活動！」
沈玉京心臟砰砰狂跳。
如果那批人不是爸媽請來的劇組……
那自己現在身處的，根本就不是現代！
一股寒意順著後背往上冒。
……
山腳下山谷。
這些天源源不斷有馬車從長安過來。
一袋袋各地糧種，一箱箱孤本古書，一捆捆帶土球的果樹苗，堆得跟小山一樣。
所有人放下東西，馬上全部撤離，不敢多待片刻，更別提上山。
程咬金隔三差五過來巡查，看著滿滿一山谷物資，腦殼疼。
「陛下誠意給足了，可山上仙長一點動靜都沒有！」
「糧食種子還好說，這些古書怕潮，樹苗露天擺著，再曬幾天直接乾死，全都白白糟蹋！」
他想扯嗓子朝山頂喊話提醒，又記上次開山修路吵到山上的教訓，硬生生憋回去。
真把仙人惹生氣，那全部玩完。
沒過兩天，長孫無忌微服過來，看著原地不動的一堆物資，也是一臉發愁。
「不能上山，東西又要爛在這裡，進退兩難。」
很快房玄齡也奉旨趕來，圍著山谷轉了一圈，捋著鬍鬚想出個折中方案。
「山谷裡面有個天然乾燥石洞。」
「把書卷糧種全部搬進去避雨。」
「樹苗開闢一塊臨時苗圃就地栽種養護。」
「做完所有人立刻撤走，不派守衛，絕不靠近半山腰。」
「既不冒犯仙長，也不至於把貢品白白毀掉。」
「好主意！」程咬金一拍大腿。
當即，偽裝成百姓的禁軍立刻動手。
珍貴孤本小心翼翼搬進石洞妥善存放，上千棵果樹苗挖坑栽種，引水澆灌。
全部幹完，所有人火速撤得乾乾淨淨，偌大山谷又變回一片死寂。
……
山頂這邊，沈玉京內心越來越亂。
他試著分析現狀。
假設，僅僅是假設，自己真穿越到唐朝貞觀年間。
那李世民那伙人，就不是演員，是真的大唐君臣。
那他們每次出現在附近卻不上山，就是李世民下令，把禮物丟在山腳，不敢來打擾自己。
自己當初隨手給出去的哮喘藥片，在大唐就是救命仙藥。
越琢磨，沈玉京越頭皮發麻。
「我躲進山是為了逃相親，不是來古代當仙人的啊！」
他有別墅，有電，有吃的。
可物資總有用完的時候。
太陽能板會老化損壞，冰櫃遲早會壞，沒有零件替換，沒有工廠生產補給。
真被困在古代深山，坐吃山空，結局不敢想。
「不行，我得搞清楚山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沈玉京心裡打定主意。
不能一直窩在別墅瞎猜，得摸下山，偷偷去山谷看一看。
但直接大搖大擺下山風險太大，萬一真遇上大唐士兵，自己這身現代運動裝，估計直接被當成妖怪抓起來。
回到屋子，翻箱倒櫃。
當初進山，為了應付山里晝夜溫差，帶了幾套厚實的戶外粗布衝鋒衣，顏色灰撲撲，看著簡陋，勉強能遮一遮身上現代的穿搭。
再找個帽子把頭髮裹住。
「哮天犬不能帶，這二哈一看見人就汪汪叫，直接暴露。」
沈玉京把二哈鎖在別墅院內，再三安撫，拿了不少肉乾丟給它。
「乖乖在家待著，我下去探探情況，很快回來。」
哮天犬扒著門嗷嗷叫喚，一臉不想主人獨自離開。
做好簡單偽裝，沈玉京揣上一把多功能工兵鏟防身，壓低身子，順著山林小道，小心翼翼往山下摸。
他不敢走那條修整過的主山道，專挑茂密樹叢裡面繞路，儘量把自己藏在樹林陰影之中，一步一步往山谷方向挪。
山路難走，荊棘颳得衣服沙沙響。
走了許久，終於，沈玉京躲在一大片灌木叢後面，悄悄探出頭，望向下方山谷。
眼前一幕，直接讓他瞳孔地震。
寬闊山谷裡面，一邊開闢出一大片苗圃，密密麻麻種滿各類果樹幼苗，鬱鬱蔥蔥。
旁邊岩壁下，有一個巨大天然石洞，洞口被麻布帘子半掩。地面到處堆放著布袋木箱。
地上還留有大量車輪印，人腳印，明顯有大批人頻繁來過這裡。
地上立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繁體漢字。
沈玉京眯起眼睛，集中精神仔細辨認。
「大唐天子，敬奉仙長薄禮。」
「不敢驚擾仙居，謹置於此。」
轟！
一行字映入眼帘，沈玉京腦子瞬間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灌木叢後面。
不是演戲！
不是劇組！
木牌上實實在在大唐天子四個字。
之前所有自我欺騙，在這一刻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我真穿越了！
我躲相親躲進深山，一頭穿到貞觀大唐！
李世民，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那四個，全都是貨真價實的歷史大佬！
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快步走下山路，懷裡緊緊揣著沈玉京剛剛給的兩包哮喘藥片。
今晚這頓火鍋，把四個人三觀直接干碎。
不用燒柴就能沸騰的鍋，不用蠟燭就能亮一整晚的燈，沙子燒出來大塊琉璃，曬太陽就能存力量的黑板子。
還有沈玉京點評大唐那番話，均田制隱患、府兵將來會崩，世家尾大不掉，連玄武門的隱秘都說得明明白白。
房玄齡一邊趕路，一邊忍不住嘆氣道：
「陛下，仙長什麼都看得通透，可偏偏認定咱們是演戲的伶人，任憑咱們怎麼解釋，他就是不信。」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道：
「好在仙長心善，又給了兩包丹藥。」
「可藥總有吃完的一天，我妹妹的病只能壓制不能斷根，長久下去不是辦法。」
程咬金扛著根樹枝在前面開路，扒開擋路的雜草道：
「金銀珠寶人家看不上！」
「咱就別送那些花里胡哨的！」
「多送點糧種，古書，果樹苗子，東西放山腳，絕不往上闖！」
「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能打動仙長！」
「俺還惦記那沙子燒琉璃的法子，西域胡人拿一小塊琉璃就敢訛咱們大把銀子，學會這手藝，能省老多錢！」
李世民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山頂那棟別墅透出來的淡淡白光，眼神無比鄭重。
「知節說得對，萬萬不可貿然上山驚擾。」
「傳朕三道命令。」
「第一，停止運送金銀珠寶。」
「司農寺搜集天下良種果蔬苗木，弘文館整理農書醫書各類孤本，全部運到山腳谷地擺放，放下東西立刻撤走，不許逗留求見。」
「第二，民夫只准修整下半段山道，清除毒蟲猛獸，誰敢越過半山腰，軍法處置。」
「第三，暗中全國暗訪，查詢「醫院」，「藥店」的線索，那是仙長說的能批次造丹藥的秘境，此事絕密，不許外泄半分。」
「臣等遵旨！」
幾人加快腳步下山。
山腳下幾十輛馬車早就候著，大批民夫，偽裝成百姓的禁軍正在卸貨。
李世民安排程咬金留在山腳坐鎮，嚴防手下人腦子一熱私自衝上山，自己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連夜騎馬趕回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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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完求醫，演賠罪，現在直接cos李世民君臣，連「朕」都喊出來了，劇本一套接一套沒完沒了。
「等過幾天送物資的人上來，一定要帶話給我爸媽，別再搞這種操作，再折騰我直接換座大山躲著，相親打死我都不去。」
沈玉京心裡還牢牢認定，自己還在現代，這夥人就是花錢請來的演員。
他和家裡約定，每三個月會有物資卡車開上山，補給冰櫃零食生活用品。
算算日子，兩三天之內車隊就該到。
收拾完，鎖好院子大門，沈玉京倒頭就睡。
哮天犬蜷在臥室門口，呼嚕呼嚕睡大覺。
第二天大天亮。
沈玉京睡醒，搬個躺椅在院子曬太陽，掏出手機準備刷短影片。
結果一看，訊號直接歸零，wifi也徹底斷開。
「？？？啥情況？」
他拿著手機滿院子來回跑，爬到露台最高處，一點訊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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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放大器壞了，好在我快取了一堆電影小說，沒網也能湊活，等物資隊上來叫維修師傅修一下。」
沈玉京沒多想，蹲到小菜地里除草，哮天犬滿地撒歡追蝴蝶。
一天過去。
約定好送物資的日子到了。
沈玉京從早上等到太陽落山，豎著耳朵聽，連半點卡車發動機的動靜都沒聽見。
山林安安靜靜，只有風吹樹葉嘩嘩響。
「搞什麼？」
「路上塌方堵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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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五天，山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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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依舊無訊號，外界完全聯絡不上。
沈玉京這下慌了。
就算山路徹底垮掉，家裡完全可以派人徒步上山傳個訊息，不可能五天杳無音信。
別墅太陽能板還能正常供電，冰櫃倉庫物資儲備很足，但再多存貨也有吃完的那天。
這時候，之前那四個「演員」的畫面，一遍一遍在腦子裡冒出來。
那衣服料子，根本不是網購廉價戲服。那股上位者的氣場，普通演員演不出來。
還有他們隨口說的朝堂秘聞，李淳風，長孫皇后，細節真實得過分。
一個極其離譜的念頭，猛地砸進沈玉京腦子裡。
「不會吧……我不會穿越了？！」
他瘋狂搖頭。
不可能，穿越只存在小說裡面！
可現實擺在眼前。
補給不到，通訊全斷，深山隔絕外界。
就在這時，哮天犬猛地炸毛，衝到圍欄邊，對著山下瘋狂汪汪狂叫，背上毛髮全都豎起來。
沈玉京趕緊跑過去，順著狗子視線往山谷方向望。
樹林遮擋視線，看得模模糊糊，能看見山谷那邊有人影晃動，但那些人露頭看了兩眼，立馬全部退走，不敢往山上走半步。
「山下一直有人活動！」
沈玉京心臟砰砰狂跳。
如果那批人不是爸媽請來的劇組……
那自己現在身處的，根本就不是現代！
一股寒意順著後背往上冒。
……
山腳下山谷。
這些天源源不斷有馬車從長安過來。
一袋袋各地糧種，一箱箱孤本古書，一捆捆帶土球的果樹苗，堆得跟小山一樣。
所有人放下東西，馬上全部撤離，不敢多待片刻，更別提上山。
程咬金隔三差五過來巡查，看著滿滿一山谷物資，腦殼疼。
「陛下誠意給足了，可山上仙長一點動靜都沒有！」
「糧食種子還好說，這些古書怕潮，樹苗露天擺著，再曬幾天直接乾死，全都白白糟蹋！」
他想扯嗓子朝山頂喊話提醒，又記上次開山修路吵到山上的教訓，硬生生憋回去。
真把仙人惹生氣，那全部玩完。
沒過兩天，長孫無忌微服過來，看著原地不動的一堆物資，也是一臉發愁。
「不能上山，東西又要爛在這裡，進退兩難。」
很快房玄齡也奉旨趕來，圍著山谷轉了一圈，捋著鬍鬚想出個折中方案。
「山谷裡面有個天然乾燥石洞。」
「把書卷糧種全部搬進去避雨。」
「樹苗開闢一塊臨時苗圃就地栽種養護。」
「做完所有人立刻撤走，不派守衛，絕不靠近半山腰。」
「既不冒犯仙長，也不至於把貢品白白毀掉。」
「好主意！」程咬金一拍大腿。
當即，偽裝成百姓的禁軍立刻動手。
珍貴孤本小心翼翼搬進石洞妥善存放，上千棵果樹苗挖坑栽種，引水澆灌。
全部幹完，所有人火速撤得乾乾淨淨，偌大山谷又變回一片死寂。
……
山頂這邊，沈玉京內心越來越亂。
他試著分析現狀。
假設，僅僅是假設，自己真穿越到唐朝貞觀年間。
那李世民那伙人，就不是演員，是真的大唐君臣。
那他們每次出現在附近卻不上山，就是李世民下令，把禮物丟在山腳，不敢來打擾自己。
自己當初隨手給出去的哮喘藥片，在大唐就是救命仙藥。
越琢磨，沈玉京越頭皮發麻。
「我躲進山是為了逃相親，不是來古代當仙人的啊！」
他有別墅，有電，有吃的。
可物資總有用完的時候。
太陽能板會老化損壞，冰櫃遲早會壞，沒有零件替換，沒有工廠生產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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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搞清楚山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沈玉京心裡打定主意。
不能一直窩在別墅瞎猜，得摸下山，偷偷去山谷看一看。
但直接大搖大擺下山風險太大，萬一真遇上大唐士兵，自己這身現代運動裝，估計直接被當成妖怪抓起來。
回到屋子，翻箱倒櫃。
當初進山，為了應付山里晝夜溫差，帶了幾套厚實的戶外粗布衝鋒衣，顏色灰撲撲，看著簡陋，勉強能遮一遮身上現代的穿搭。
再找個帽子把頭髮裹住。
「哮天犬不能帶，這二哈一看見人就汪汪叫，直接暴露。」
沈玉京把二哈鎖在別墅院內，再三安撫，拿了不少肉乾丟給它。
「乖乖在家待著，我下去探探情況，很快回來。」
哮天犬扒著門嗷嗷叫喚，一臉不想主人獨自離開。
做好簡單偽裝，沈玉京揣上一把多功能工兵鏟防身，壓低身子，順著山林小道，小心翼翼往山下摸。
他不敢走那條修整過的主山道，專挑茂密樹叢裡面繞路，儘量把自己藏在樹林陰影之中，一步一步往山谷方向挪。
山路難走，荊棘颳得衣服沙沙響。
走了許久，終於，沈玉京躲在一大片灌木叢後面，悄悄探出頭，望向下方山谷。
眼前一幕，直接讓他瞳孔地震。
寬闊山谷裡面，一邊開闢出一大片苗圃，密密麻麻種滿各類果樹幼苗，鬱鬱蔥蔥。
旁邊岩壁下，有一個巨大天然石洞，洞口被麻布帘子半掩。地面到處堆放著布袋木箱。
地上還留有大量車輪印，人腳印，明顯有大批人頻繁來過這裡。
地上立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繁體漢字。
沈玉京眯起眼睛，集中精神仔細辨認。
「大唐天子，敬奉仙長薄禮。」
「不敢驚擾仙居，謹置於此。」
轟！
一行字映入眼帘，沈玉京腦子瞬間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灌木叢後面。
不是演戲！
不是劇組！
木牌上實實在在大唐天子四個字。
之前所有自我欺騙，在這一刻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我真穿越了！
我躲相親躲進深山，一頭穿到貞觀大唐！
李世民，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那四個，全都是貨真價實的歷史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