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才是鹽真正該有的樣子
李麗質依然用商賈的身份在跟林辰溝通。
「你想斷他的財路，這怎麼可能呢？他隨便動一動手指，手底下的那些店鋪就能把你給壓死。」
林辰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無所謂地笑了笑。
「錢多？錢多也就是個數字。只要是做生意的，就一定有軟肋。只要找到他最賺錢的那門買賣，直接給他挖個坑埋了，他那座金山也得塌。」
這時候，趙四拿著拖把走了過來，一邊賣力地擦著地上的血跡，一邊豎起耳朵聽著。
林辰看向趙四。
「趙四，你平時在這東市街頭巷尾混得久，訊息靈通。我問你個事。」
趙四趕緊停下手裡的活。
「掌柜的，您問！這長安城裡大大小小的事，俺基本都知道點。」
趙四拍著胸脯保證。
他心裡暗笑，百騎司統領要是連這點情報都掌握不了，那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那個長孫沖，他平時自己手裡捏著的，最賺錢的買賣是什麼？」林辰直奔主題。
趙四一聽，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青鹽！」
趙四把拖把立在一旁，十分肯定地說道。
「掌柜的，您可能不知道。這長孫大少爺，手裡掌控著東市最大的一家鹽鋪，叫『長孫鹽號』。」
「大唐的鹽，雖然朝廷有管制。但是像長孫家這種頂級的大門閥，手裡都有朝廷特批的鹽引。」
趙四咽了口唾沫，繼續解釋。
「他們家的鹽，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吃的那種發黃髮苦的粗鹽。那是從蜀中和西北的鹽湖裡弄來的上等青鹽！」
「那青鹽，一顆顆跟綠豆似的，雖然也有點澀味，但比粗鹽強太多了。長安城裡那些達官貴人、富商巨賈，全都是去他家買鹽。那
「價格，一斗青鹽能賣出天價來！這可是暴利中的暴利，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林辰聽完，挑了挑眉毛。
「賣鹽的？」
他摸了摸下巴。
在古代，鹽鐵可是命脈。能壟斷高階鹽的市場，難怪這個長孫沖敢這麼囂張，這確實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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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賣鹽！」趙四點了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擦地吧。」林辰揮了揮手。
李麗質坐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她心裡更沒底了。
鹽鐵生意，那可不是普通商賈能插手的。
林辰一個開小飯館的，拿什麼去跟壟斷了青鹽市場的長孫沖斗？
難道要在飯館裡賣鹽嗎？
「掌柜的，你不會是想去倒騰鹽吧？」
李麗質忍不住問道
「這鹽引極難弄到手。就算弄到了，普通的粗鹽也賣不上價錢，根本搶不走長孫沖的生意。」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圍裙。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後廚拿點東西。」
說完，林辰轉身走進了後廚。
大堂里剩下李麗質和正在擦地的趙四。
李麗質看著後廚的門帘，心裡七上八下的。
而在後廚里。
林辰直接在腦海中呼喚了系統。
「系統。」
「提取一袋後世最高純度的雪花精鹽。要那種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苦澀味的食用鹽。」
大唐這個時候的製鹽技術非常落後。
不管是海水煮鹽，還是鹽湖撈鹽，因為缺乏過濾和提純的技術，鹽裡面都含有大量的滷水和重金屬雜質。
即便是長孫沖賣的所謂「極品青鹽」，那也只是雜質稍微少一點而已，依然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澀味。
而在後世。
隨便超市里兩塊錢一包的精製碘鹽，在純度上都可以絕對碾壓大唐任何一種進貢的極品鹽。
這是徹徹底底的技術代差。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一道微弱的光芒在案板上閃過。
一個粗布袋子憑空出現。
林辰走過去，解開布袋子上的繩結。
往裡一看。
裡面滿滿當當裝的，全都是白得耀眼的細鹽。
就像是剛下的冬雪一樣，顆粒極其細膩，在光線的照射下，甚至泛著一絲絲晶瑩的光澤。
林辰伸手捏了一小撮，放在指尖搓了搓。
沒有一點點粗糙的感覺，完全就是粉末狀的。
他把手指放在舌尖上嘗了一下。
只有最純粹的鹹味，沒有半點怪異的苦味和澀味。
「就用這玩意兒，不把你長孫家的底褲都賠掉，算我輸。」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找來一個小黑瓷碟子。
從布袋裡抓了一把雪花精鹽，倒在黑色的瓷碟里。
黑白分明。
那鹽的潔白程度，在黑瓷碟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刺眼，簡直就像是碾碎的珍珠粉。
林辰端著這個黑瓷碟，掀開門帘，重新走回了大堂。
「掌柜的，你拿的什麼？」
李麗質看到林辰端著個碟子出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正在擦桌子的趙四也停了下來，湊過來看熱鬧。
林辰走到桌前，把黑瓷碟放在李麗質的面前。
「看看這個。」
李麗質低下頭。
當她看清碟子裡的東西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李麗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身為大唐的公主，皇宮裡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
哪怕是各地進貢上來的最頂級的青鹽，甚至是從波斯那邊弄來的白鹽，她都吃過。
可是。
那些鹽，跟眼前的這碟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地上的爛泥！
這碟子裡的東西，太白了！白得沒有任何雜質！而且細膩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一樣。
「這是鹽。」
林辰語氣十分平淡地丟出兩個字。
「鹽？！」
趙四在一旁發出一聲殺豬般的驚叫。
他連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掌柜的！你別拿俺尋開心了！這天下哪有這麼白的鹽！這看著比麵粉還要細啊！這分明是磨碎了的珍珠粉吧！」
趙四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碟鹽，就差把臉貼上去了。
林辰白了他一眼。
「不信你自己嘗嘗。」
趙四咽了一大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碟子的邊緣沾了一點點那種白色的粉末。
然後，慢慢地放進嘴裡。
「嘶！」
趙四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鹹的！
真的是鹹的！
而且。
趙四吧嗒了一下嘴巴，仔細地回味著。
沒有苦味！沒有土腥味！沒有那種吃完之後喉嚨發乾發澀的感覺！
只有最純正、最鮮美的鹹味！
「你想斷他的財路，這怎麼可能呢？他隨便動一動手指，手底下的那些店鋪就能把你給壓死。」
林辰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無所謂地笑了笑。
「錢多？錢多也就是個數字。只要是做生意的，就一定有軟肋。只要找到他最賺錢的那門買賣，直接給他挖個坑埋了，他那座金山也得塌。」
這時候，趙四拿著拖把走了過來，一邊賣力地擦著地上的血跡，一邊豎起耳朵聽著。
林辰看向趙四。
「趙四，你平時在這東市街頭巷尾混得久，訊息靈通。我問你個事。」
趙四趕緊停下手裡的活。
「掌柜的，您問！這長安城裡大大小小的事，俺基本都知道點。」
趙四拍著胸脯保證。
他心裡暗笑，百騎司統領要是連這點情報都掌握不了，那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那個長孫沖，他平時自己手裡捏著的，最賺錢的買賣是什麼？」林辰直奔主題。
趙四一聽，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青鹽！」
趙四把拖把立在一旁，十分肯定地說道。
「掌柜的，您可能不知道。這長孫大少爺，手裡掌控著東市最大的一家鹽鋪，叫『長孫鹽號』。」
「大唐的鹽，雖然朝廷有管制。但是像長孫家這種頂級的大門閥，手裡都有朝廷特批的鹽引。」
趙四咽了口唾沫，繼續解釋。
「他們家的鹽，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吃的那種發黃髮苦的粗鹽。那是從蜀中和西北的鹽湖裡弄來的上等青鹽！」
「那青鹽，一顆顆跟綠豆似的，雖然也有點澀味，但比粗鹽強太多了。長安城裡那些達官貴人、富商巨賈，全都是去他家買鹽。那
「價格，一斗青鹽能賣出天價來！這可是暴利中的暴利，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林辰聽完，挑了挑眉毛。
「賣鹽的？」
他摸了摸下巴。
在古代，鹽鐵可是命脈。能壟斷高階鹽的市場，難怪這個長孫沖敢這麼囂張，這確實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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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賣鹽！」趙四點了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擦地吧。」林辰揮了揮手。
李麗質坐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她心裡更沒底了。
鹽鐵生意，那可不是普通商賈能插手的。
林辰一個開小飯館的，拿什麼去跟壟斷了青鹽市場的長孫沖斗？
難道要在飯館裡賣鹽嗎？
「掌柜的，你不會是想去倒騰鹽吧？」
李麗質忍不住問道
「這鹽引極難弄到手。就算弄到了，普通的粗鹽也賣不上價錢，根本搶不走長孫沖的生意。」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圍裙。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後廚拿點東西。」
說完，林辰轉身走進了後廚。
大堂里剩下李麗質和正在擦地的趙四。
李麗質看著後廚的門帘，心裡七上八下的。
而在後廚里。
林辰直接在腦海中呼喚了系統。
「系統。」
「提取一袋後世最高純度的雪花精鹽。要那種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苦澀味的食用鹽。」
大唐這個時候的製鹽技術非常落後。
不管是海水煮鹽，還是鹽湖撈鹽，因為缺乏過濾和提純的技術，鹽裡面都含有大量的滷水和重金屬雜質。
即便是長孫沖賣的所謂「極品青鹽」，那也只是雜質稍微少一點而已，依然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澀味。
而在後世。
隨便超市里兩塊錢一包的精製碘鹽，在純度上都可以絕對碾壓大唐任何一種進貢的極品鹽。
這是徹徹底底的技術代差。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一道微弱的光芒在案板上閃過。
一個粗布袋子憑空出現。
林辰走過去，解開布袋子上的繩結。
往裡一看。
裡面滿滿當當裝的，全都是白得耀眼的細鹽。
就像是剛下的冬雪一樣，顆粒極其細膩，在光線的照射下，甚至泛著一絲絲晶瑩的光澤。
林辰伸手捏了一小撮，放在指尖搓了搓。
沒有一點點粗糙的感覺，完全就是粉末狀的。
他把手指放在舌尖上嘗了一下。
只有最純粹的鹹味，沒有半點怪異的苦味和澀味。
「就用這玩意兒，不把你長孫家的底褲都賠掉，算我輸。」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找來一個小黑瓷碟子。
從布袋裡抓了一把雪花精鹽，倒在黑色的瓷碟里。
黑白分明。
那鹽的潔白程度，在黑瓷碟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刺眼，簡直就像是碾碎的珍珠粉。
林辰端著這個黑瓷碟，掀開門帘，重新走回了大堂。
「掌柜的，你拿的什麼？」
李麗質看到林辰端著個碟子出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正在擦桌子的趙四也停了下來，湊過來看熱鬧。
林辰走到桌前，把黑瓷碟放在李麗質的面前。
「看看這個。」
李麗質低下頭。
當她看清碟子裡的東西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李麗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身為大唐的公主，皇宮裡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
哪怕是各地進貢上來的最頂級的青鹽，甚至是從波斯那邊弄來的白鹽，她都吃過。
可是。
那些鹽，跟眼前的這碟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地上的爛泥！
這碟子裡的東西，太白了！白得沒有任何雜質！而且細膩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一樣。
「這是鹽。」
林辰語氣十分平淡地丟出兩個字。
「鹽？！」
趙四在一旁發出一聲殺豬般的驚叫。
他連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掌柜的！你別拿俺尋開心了！這天下哪有這麼白的鹽！這看著比麵粉還要細啊！這分明是磨碎了的珍珠粉吧！」
趙四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碟鹽，就差把臉貼上去了。
林辰白了他一眼。
「不信你自己嘗嘗。」
趙四咽了一大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碟子的邊緣沾了一點點那種白色的粉末。
然後，慢慢地放進嘴裡。
「嘶！」
趙四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鹹的！
真的是鹹的！
而且。
趙四吧嗒了一下嘴巴，仔細地回味著。
沒有苦味！沒有土腥味！沒有那種吃完之後喉嚨發乾發澀的感覺！
只有最純正、最鮮美的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