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
見她提出，讓宋淑芳和田芸媛也去向陳衍借種，宋淑芳沉默不語。
劉清菁以為宋淑芳這是不願意去。
劉清菁勸道：「茲事體大，除你與田芸媛，本宮哪敢教她人去做？」
這倒是實話。
不論是跟陳衍借種，還是狸貓換太子，都是天大的事，一個不慎，別人發現了，相關之人，絕對沒一個有好下場，尤其是在劉清菁還沒有成為大宋的最高領導人之前。
這麼要命的事，不是劉清菁最信任的人，劉清菁怎麼可能放心讓她們參與，甚至都絕不可能讓她們知道。
宋淑芳自然知道這種事絕不能交給外人去做，她還想到了，劉清菁之所以讓她和田芸媛也去向陳衍借種，未嘗沒有有把她們也拉上賊船之意，免得她們背叛劉清菁。
而要是劉清菁真有此意，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必須答應。
要知道，在政治當中，人情、私交、恩義、立場都會隨局勢搖擺，但切身利益（像權位、家族、派系、政治目標）才是多數人決策的根本依據。
昨日盟友可為今日對手，昔日仇敵也能臨時聯手，政治的本質是利益重新權衡。
政壇里的交好、親厚、師徒情、同袍義，包括劉清菁、宋淑芳、田芸媛的「閨蜜情」，全都是建立在利益一致的基礎上。
一旦利益衝突，這些情感極易被捨棄；即便表面維持情面，內里也早已劃清界限。
劉清菁跟宋淑芳和田芸媛看似無比親近，實則也是圍繞皇權、儲位、恩寵博弈。
要是她們之間出現利益分歧，轉頭攻訐，也不是不可能。
也正是因為有這麼清楚的認識，這些年來，宋淑芳一直都很注意跟劉清菁進行利益綁定，這她才能一直坐穩劉清菁頭號心腹這把交椅。
當初，只因看出來了劉清菁不願意跟別人分享趙煦的愛，她要是成為趙煦的妃嬪，肯定也會遭到劉清菁的打壓，所以她堅決不當趙煦的妃嬪。
如今，看出來了劉清菁真想讓她上賊船，宋淑芳沒有太過扭捏，而是很快就對劉清菁說：「臣非不願，而是臣在想，若臣與田尚宮皆懷孕，誰為聖人處理瑣事及善後？」
見宋淑芳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劉清菁笑道：「懷孕哪有那麼容易，且此事必以我為主，你二人只有這七日，恁地時，有一人能成功受孕，已是大幸也。」
宋淑芳一想也是。
趙煦努力耕耘了這麼多年，一共才生下了一子四女，共計五個兒女，還死了三個，只有兩個女兒活了下來。
由此可見，讓女人懷孕，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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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還得優先保證劉清菁懷孕。
如此一來，等劉清菁的例假過去，陳衍肯定得把公糧全都交給劉清菁，直到劉清菁懷上孕，而她和田芸媛，只能在劉清菁高掛免戰牌的這七天，偷吃幾頓，哪有那麼容易懷上孕，更別提兩人全都懷上孕了。
宋淑芳算是看明白了，劉清菁是存了讓自己和田芸媛幫她生兒子的念頭，但更多的還是想自己和田芸媛跟她牢牢地綁在一起，讓自己和田芸媛不敢把她綠了趙煦的事說出去。
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宋淑芳乾脆利落地表示：「正好臣明日約了陳閣長，擇日不如撞日，我與田尚宮明日便找他借種。」
現階段，劉清菁只把陳衍當成借種的工具人。她心裡只有趙煦這一個丈夫。
再說，就是趙煦，也不只有劉清菁這一個女人，他還有孟相、張婕妤、胡婕妤、韓美人、慕容氏、魏美人、高美人、劉才人等被他臨幸過的女人。
因此，劉清菁根本不會吃宋淑芳和田芸媛的醋。
「明日也好。這幾日，你二人且勉力。得子為幸。縱然無果，也算體味一番，不枉此生。」
聽劉清菁這麼說，宋淑芳不禁有些心動。
這要是劉清菁只能生下女兒，或是不能懷孕，而她生下兒子，那麼，她的兒子，或許就能當上皇帝。
就算她只生一個女兒，那也是她的孩子，她好好運作一下，將這個孩子送出宮，交給她的父母養，等她以後出宮，也能享受天倫之樂。
再退一步，就算她懷不上孩子，也能像劉清菁說的那樣，她至少是嘗到了男女之事，也不算白當女人一回。
再想到陳衍高大俊朗，博學多才，智計無雙，哪怕在宮外，也是一等一的男人，就更不用說在這後宮中了，她能跟陳衍當幾天露水夫妻，是她賺大了。
這麼一想，宋淑芳不禁有些期待明天跟陳衍借種了。
不多時，陳衍和田芸媛就將劉清菁的親信隨從聚集起來，劉清菁擺駕福寧殿。
途中，宋淑芳找了個機會，將劉清菁讓她們也去跟陳衍借種一事告訴給了田芸媛。
田芸媛先是震驚不已，然後向不遠處的陳衍看去。
只一眼，田芸媛就找到了陳衍。
沒辦法，不論是身高，還是長相，亦或是氣質，陳衍都遠不是其他宦官可以比的。他在一眾宦官中，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田芸媛甚至覺得，拿陳衍跟這些宦官比，都是對陳衍的一種侮辱，『他又不是閹人，安能放在一塊比較？』
越看，田芸媛越心動不已。
『這可是真男人，能讓我做真正的女人，沒準還能讓我懷上孕。』
『若真教我與陳衍做幾回夫妻，我死而無憾。』
至於宋淑芳想到的那些，她的兒子沒準能當上皇帝，等她出宮以後享受天倫之樂，田芸媛真沒想那麼遠。
當初，她們這些人，為了幫劉清菁打敗孟相，當上皇后，搞出來了巫蠱之案，梁從政、蘇珪、郝隨等人逮捕了孟相的親信女官及宦官數十人，對這些人刑訊逼供，這些人不願誣衊孟相，個個被打得體無完膚，割舌斷肢者不在少數。
田芸媛一直都懂一個道理，那就是許你做初一，就許別人做十五，萬一有一天劉清菁倒了，那她沒準也是這樣的下場。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想那麼多幹什麼？
所以，田芸媛更饞陳衍的身子，也比宋淑芳更期待明天跟陳衍借種……
……
見她提出，讓宋淑芳和田芸媛也去向陳衍借種，宋淑芳沉默不語。
劉清菁以為宋淑芳這是不願意去。
劉清菁勸道：「茲事體大，除你與田芸媛，本宮哪敢教她人去做？」
這倒是實話。
不論是跟陳衍借種，還是狸貓換太子，都是天大的事，一個不慎，別人發現了，相關之人，絕對沒一個有好下場，尤其是在劉清菁還沒有成為大宋的最高領導人之前。
這麼要命的事，不是劉清菁最信任的人，劉清菁怎麼可能放心讓她們參與，甚至都絕不可能讓她們知道。
宋淑芳自然知道這種事絕不能交給外人去做，她還想到了，劉清菁之所以讓她和田芸媛也去向陳衍借種，未嘗沒有有把她們也拉上賊船之意，免得她們背叛劉清菁。
而要是劉清菁真有此意，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必須答應。
要知道，在政治當中，人情、私交、恩義、立場都會隨局勢搖擺，但切身利益（像權位、家族、派系、政治目標）才是多數人決策的根本依據。
昨日盟友可為今日對手，昔日仇敵也能臨時聯手，政治的本質是利益重新權衡。
政壇里的交好、親厚、師徒情、同袍義，包括劉清菁、宋淑芳、田芸媛的「閨蜜情」，全都是建立在利益一致的基礎上。
一旦利益衝突，這些情感極易被捨棄；即便表面維持情面，內里也早已劃清界限。
劉清菁跟宋淑芳和田芸媛看似無比親近，實則也是圍繞皇權、儲位、恩寵博弈。
要是她們之間出現利益分歧，轉頭攻訐，也不是不可能。
也正是因為有這麼清楚的認識，這些年來，宋淑芳一直都很注意跟劉清菁進行利益綁定，這她才能一直坐穩劉清菁頭號心腹這把交椅。
當初，只因看出來了劉清菁不願意跟別人分享趙煦的愛，她要是成為趙煦的妃嬪，肯定也會遭到劉清菁的打壓，所以她堅決不當趙煦的妃嬪。
如今，看出來了劉清菁真想讓她上賊船，宋淑芳沒有太過扭捏，而是很快就對劉清菁說：「臣非不願，而是臣在想，若臣與田尚宮皆懷孕，誰為聖人處理瑣事及善後？」
見宋淑芳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劉清菁笑道：「懷孕哪有那麼容易，且此事必以我為主，你二人只有這七日，恁地時，有一人能成功受孕，已是大幸也。」
宋淑芳一想也是。
趙煦努力耕耘了這麼多年，一共才生下了一子四女，共計五個兒女，還死了三個，只有兩個女兒活了下來。
由此可見，讓女人懷孕，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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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還得優先保證劉清菁懷孕。
如此一來，等劉清菁的例假過去，陳衍肯定得把公糧全都交給劉清菁，直到劉清菁懷上孕，而她和田芸媛，只能在劉清菁高掛免戰牌的這七天，偷吃幾頓，哪有那麼容易懷上孕，更別提兩人全都懷上孕了。
宋淑芳算是看明白了，劉清菁是存了讓自己和田芸媛幫她生兒子的念頭，但更多的還是想自己和田芸媛跟她牢牢地綁在一起，讓自己和田芸媛不敢把她綠了趙煦的事說出去。
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宋淑芳乾脆利落地表示：「正好臣明日約了陳閣長，擇日不如撞日，我與田尚宮明日便找他借種。」
現階段，劉清菁只把陳衍當成借種的工具人。她心裡只有趙煦這一個丈夫。
再說，就是趙煦，也不只有劉清菁這一個女人，他還有孟相、張婕妤、胡婕妤、韓美人、慕容氏、魏美人、高美人、劉才人等被他臨幸過的女人。
因此，劉清菁根本不會吃宋淑芳和田芸媛的醋。
「明日也好。這幾日，你二人且勉力。得子為幸。縱然無果，也算體味一番，不枉此生。」
聽劉清菁這麼說，宋淑芳不禁有些心動。
這要是劉清菁只能生下女兒，或是不能懷孕，而她生下兒子，那麼，她的兒子，或許就能當上皇帝。
就算她只生一個女兒，那也是她的孩子，她好好運作一下，將這個孩子送出宮，交給她的父母養，等她以後出宮，也能享受天倫之樂。
再退一步，就算她懷不上孩子，也能像劉清菁說的那樣，她至少是嘗到了男女之事，也不算白當女人一回。
再想到陳衍高大俊朗，博學多才，智計無雙，哪怕在宮外，也是一等一的男人，就更不用說在這後宮中了，她能跟陳衍當幾天露水夫妻，是她賺大了。
這麼一想，宋淑芳不禁有些期待明天跟陳衍借種了。
不多時，陳衍和田芸媛就將劉清菁的親信隨從聚集起來，劉清菁擺駕福寧殿。
途中，宋淑芳找了個機會，將劉清菁讓她們也去跟陳衍借種一事告訴給了田芸媛。
田芸媛先是震驚不已，然後向不遠處的陳衍看去。
只一眼，田芸媛就找到了陳衍。
沒辦法，不論是身高，還是長相，亦或是氣質，陳衍都遠不是其他宦官可以比的。他在一眾宦官中，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田芸媛甚至覺得，拿陳衍跟這些宦官比，都是對陳衍的一種侮辱，『他又不是閹人，安能放在一塊比較？』
越看，田芸媛越心動不已。
『這可是真男人，能讓我做真正的女人，沒準還能讓我懷上孕。』
『若真教我與陳衍做幾回夫妻，我死而無憾。』
至於宋淑芳想到的那些，她的兒子沒準能當上皇帝，等她出宮以後享受天倫之樂，田芸媛真沒想那麼遠。
當初，她們這些人，為了幫劉清菁打敗孟相，當上皇后，搞出來了巫蠱之案，梁從政、蘇珪、郝隨等人逮捕了孟相的親信女官及宦官數十人，對這些人刑訊逼供，這些人不願誣衊孟相，個個被打得體無完膚，割舌斷肢者不在少數。
田芸媛一直都懂一個道理，那就是許你做初一，就許別人做十五，萬一有一天劉清菁倒了，那她沒準也是這樣的下場。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想那麼多幹什麼？
所以，田芸媛更饞陳衍的身子，也比宋淑芳更期待明天跟陳衍借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