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賜婚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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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慶殿封賞落幕,皇城禮樂餘音繚繞,久久不散。

  滿朝文武逐次退朝,百官心緒各異,有人感慨朝局革新,有人唏噓舊例崩塌,唯獨御書房內,燈火遲遲未熄。

  宋仁宗端坐御案之前,指尖輕叩桌沿,目光落向窗外朗朗晴空,神色沉靜,暗藏思量。

  北疆大捷,軍功定鼎,寒門起身,實幹當道,大宋百年積弱的頹勢已然徹底逆轉。

  如今武將有鐵血護國之能,朝堂有革新圖強之心,民生有安穩復甦之象,唯獨一樁心事,縈繞在宋仁宗心頭,遲遲未決。

  片刻後,內侍輕聲通傳,晏殊、范仲淹二人聯袂入內。

  二人身著雅致文官朝服,步履沉穩,一者深諳朝堂制衡、人情世故,一者心懷天下、銳意革新,皆是當朝肱骨、帝王心腹。

  「臣,參見陛下。」二人齊齊躬身行禮。

  宋仁宗抬手示意平身,目光掃過二人,笑著打趣一句,先鬆了滿室莊重肅穆的氛圍:

  「二位愛卿今日立朝穩重,看著倒是比平日舒心不少。

  想來也是,憋了數十年的北疆惡氣一朝出盡,換誰都神清氣爽。」

  晏殊聞言輕捻鬍鬚,笑意溫潤通透,順勢接話:

  「托陛下洪福,托三軍死戰。

  往年上朝,滿耳皆是歲幣、求和、避戰之論,聽得人心堵氣短。今日朝堂,只論軍功、只談實幹,臣站在殿上,都覺得胸口暢快不少。」

  宋仁宗點點頭,不繞虛言,開門見山,眼底帶著幾分欣慰與期許:

  「二位愛卿,今日北疆論功行賞,朝堂格局煥然一新,朕心甚慰。

  只是朕觀朝中兩處棟樑,心生一樁兩全其美的盤算,特召二位前來商議。」

  晏殊聞言微微拱手,神色溫潤:「陛下請講,臣洗耳恭聽。」

  宋仁宗緩緩開口,語氣篤定:「方仲永、折依然,二人品性端正,功在社稷,且情深義重、相輔相成,乃是難得的文武良配。」

  「折依然戍守北疆,勇冠三軍,鐵血鎮邊,為大宋守住萬里河山,是沙場巾幗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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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仲永深耕格物、革新吏治、推行新法,以實幹治天下,釐清民生利弊,是朝堂文臣標杆。」

  「一文一武,一守疆、一治世,性情互補、初心相合,皆是一心為國、無心謀私之人。

  若能成全二人姻緣,既是兒女情長的圓滿,更是家國朝堂的一樁盛世良緣。」

  范仲淹聞言眼前一亮,當即上前一步,朗聲附和,語氣滿是讚許,還帶著幾分難得的興致:

  「陛下聖明!臣早就私下念叨過這二人!

  方學士不鑽故紙堆、不務虛名,一門心思幫百姓辦實事;

  折將軍一介女子,卻比大半紈絝武將更知忠義、更敢拼命!


  晏殊撫著鬍鬚,眉眼溫和,笑著補充,語氣通透又帶幾分調侃:

  「范公所言極是。

  如今朝堂大破重文輕武舊弊,文武相融乃是大勢。

  往日文武官員各立門戶、互相輕視,文臣笑武人粗鄙,武人嫌文臣空談。

  可方、折二人偏偏跳出派系桎梏,一文一武互補相成。

  今日賜婚,不止是成全兒女私情,更是給滿朝文武立一個標杆——實幹同心,方是正道,一舉兩得,妥妥的千古美談。」

  宋仁宗聽得開懷大笑,指尖輕點御案,眼底滿是欣然:

  「還是二位愛卿看得通透。朕就是要讓朝野上下看看,朕器重的從不是虛名門第,而是真心為國、實幹利民之人。」

  「既然二位愛卿皆以為妥,那朕便決意賜婚。」宋仁宗微微一笑,眼底落定塵埃,

  「傳朕口諭,賜方仲永、折依然大婚佳緣,擇吉日備禮完婚,成此家國良緣!」

  二人齊齊拱手躬身,語氣誠懇:

  「陛下此舉,成人美事、穩固朝局,臣等恭賀陛下,恭賀大宋!」

  一句聖諭,塵埃落定。

  御書房的賜婚旨意,並未刻意封鎖訊息,不過半日光景,便如風一般傳遍整座皇城,繼而席捲汴京城內外。

  一時間,朝野上下,人人稱頌這樁天賜良緣。

  訊息傳開,昔日一眾舊友、同輩同僚紛紛登門道喜,府中熱鬧非凡,笑語滿堂。

  簡嬌牽著幼子,帶著親手置辦的賀禮登門,眉眼含笑,語氣滿是打趣:

  「恭喜方學士、恭喜折將軍!

  我早說你們二人郎才女貌、心意相通,遲早修成正果!

  之前我還跟夫君打賭,說你們倆就是太顧著家國百姓,硬生生把婚事往後拖了數年,如今連陛下都親自下場賜婚,真是實打實的盛世第一喜事!」

  蒼茶抱著幼女,溫婉淺笑,由衷感慨,還順勢調侃了一句:

  「從前總看二人一個伏案熬夜改新法、一個披甲遠赴守北疆,日日為國操勞,半點私情都不顧。

  旁人談情說愛、居家度日,你們二人倒好,一個守民、一個守國,把日子過成了家國大義。

  如今總算苦盡甘來,良緣得成,不負初心、不負歲月。」

  旁邊一名相熟的同僚笑著湊趣:

  「從前還有人私下嘀咕,說文武殊途、難以相守。如今陛下一道賜婚旨意,直接堵死所有閒話,這才是天造地設、聖意成全的良緣!」

  一眾舊日相識紛紛附和道喜,言語間滿是真誠祝願,無半分虛情假意。

  這般反差模樣,看得眾人愈發打趣,滿堂喜氣愈發濃郁。有人故意高聲笑道:

  「折將軍沙場斬敵萬千、面不改色,今日倒是讓一道賜婚旨意拿捏住了,難得見將軍這般小女兒情態!」

  折依然聞言臉頰更熱,微微垂頭,忍不住輕嗔一眼,聲音細若蚊吟:「諸位莫要取笑……」

  這般反差模樣,看得眾人愈發打趣,滿堂喜氣愈發濃郁。

  反觀一旁的方仲永,一身素色儒衫,溫潤清雅,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釋然與歡喜。

  他望著身側嬌羞內斂的折依然,輕聲一笑,語氣滿是感慨,還帶著幾分釋然的笑意:

  「數年相伴,風雨同舟。從前山河飄搖、朝局動盪,我不敢談私情,怕辜負天下蒼生;

  她常年戍守北疆、浴血沙場,不敢顧小家,怕辜負邊關將士。

  太久了,總讓人硬生生把兒女情長壓在心底。如今烽煙盡散、盛世初臨,又得陛下賜婚,總算不負流年,修成正果。」

  在場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感慨,有人笑道:

  「旁人成婚是兒女情長,你們二位成婚,是家國圓滿,格局直接不一樣!」

  簡簡單單一句感慨,道盡二人數年隱忍、雙向奔赴的深情,聽得在場眾人紛紛動容。

  兒女良緣圓滿,家國盛世更盛。

  自北疆大勝、軍功新政落地,再到此番文武棟樑賜婚,整個大宋朝堂的風氣,迎來了徹底的顛覆性扭轉。

  曾經盤踞大宋百年的頑疾,便是朝堂空談成風。

  無數腐儒士子死抱故紙堆,重門第、虛文采、空議論,以清談博虛名,以貶斥實幹為清高,視軍工格物為末技,視農商發展為鄙俗,空談誤國、虛論亂政,拖垮朝野風氣,拖累國計民生。

  可如今,大勢徹底逆轉。

  狄青行伍起身,憑血戰封太尉;

  折依然巾幗戍邊,憑戰功授世爵;

  方仲永布衣起家,憑實幹掌新政。

  三人皆是無門第加持、無空談虛名,實打實靠功績立身朝堂、造福萬民。

  鮮活的榜樣擺在眼前,讓朝堂內外所有殘存的空談儒生,徹底啞口無言、心悅誠服,再無人敢叫囂虛文至上、門第獨尊。

  不少昔日死守舊學、愛發空論的儒生,私下相聚,已然改了口吻。

  有老儒生無奈苦笑:

  「以前總以為,讀書做文章才是正道,軍功、格物皆是末技。

  如今看來,是我等坐井觀天、誤國誤民。

  一篇錦繡文章,擋不住異國鐵騎,救不了百姓饑寒。」

  年輕士子更是通透務實,紛紛改口:

  「方學士憑格物富民、折將軍憑鐵血護國、狄帥憑血戰安邊,這才是真本事、真功業。往後我輩讀書,當求真、求實、求利民,再不學那虛無空論!」

  一眾固守舊學、空談誤事的老臣,親眼見證實幹派興邦、軍功者顯貴、新政利民強國,終於徹底收斂往日的傲慢與偏見,摒棄虛浮空談,轉而務實做事、恪盡職守。

  自此,大宋朝堂風氣煥然一新,徹底告別百年虛浮積弊。

  格物求真、軍工強體、農商富民、實幹興邦,正式取代空談虛論,成為朝野上下唯一主流。

  文風變、官風正、民風淳,盛世根基,徹底穩固。

  風氣革新之餘,方仲永主導的土地新法,也藉著舉國盛世、民心安定的大勢,在大宋全境無死角徹底落地。

  困擾大宋百年的土地積弊,由來已久。

  豪強世家隱匿良田、巧取豪奪,官紳勾結瞞報田畝,無數隱田游離於賦稅之外,導致貧者無田卻重稅、富者萬頃卻免賦,貧富差距懸殊,國庫空虛乏力,百姓怨聲載道。

  從前朝堂空談不休,人人知曉弊病,卻無人敢動、無人能改,皆因觸及世家勛貴核心利益,無人願擔革新風險。

  可如今實幹當道、皇權穩固、民心所向,再無任何勢力能夠阻攔新政推行。

  各地官吏悉數摒棄虛文、躬身實幹,逐州、逐縣、逐鄉、逐戶丈量田畝,徹查隱田、清查瞞報,不避豪強、不徇私情,鐵面無私釐清天下土地。

  往日官吏互相推諉、幫豪強遮掩的亂象徹底絕跡,如今地方官吏私下閒談,皆是務實風氣。

  有州縣官吏感慨笑道:

  「往年查田,層層遮掩、處處掣肘,誰都不敢得罪世家豪強。

  如今朝堂唯實幹論功、唯民生論績,誰敢包庇權貴、隱瞞田畝,便是自毀前程!

  與其攀附門第、空談自保,不如踏踏實實辦事,造福百姓、積攢實績最穩妥。」

  但凡豪強隱匿之田、官紳瞞報之地,盡數清查在冊、錄入官籍,據實核定賦稅,再無特權豁免、階層偏袒。

  短短數月之間,大宋境內百年隱田盡數清零,天下田畝帳目清晰、權責分明。

  賦稅制度徹底革新,廢除層層盤剝、優劣倒置的舊規,依照實有田畝公允計稅,田多者多繳、田少者少繳、無田者免徵。

  一時間,底層百姓負擔大減,再也無苛稅壓身之苦;豪強特權被削,再也無兼併瞞田之利。百年貧富失衡的頑疾,一朝得以根治。

  民間怨氣盡數消散,家家戶戶安居樂業,農耕復產、田畝增收,農商並行、百業興旺。

  朝堂之上,無派系空爭、無虛文誤事;鄉野之間,無苛稅擾民、無豪強兼併。

  文武同心,朝野清明,國泰民安,百業昌盛。

  方仲永立於新政衙署窗前,望著窗外萬家燈火、阡陌良田,眼底溫潤澄澈,滿是篤定安然。

  身後折依然褪去戰甲,緩步走來,身姿溫婉,眼底帶著幾分盛世安穩的鬆弛笑意,輕聲開口:

  「新政落地,積弊盡除,大宋終於真正安穩了。從前我守邊關,日日緊繃心弦,生怕戰事再起、百姓流離。如今朝野清明、百業興旺,我總算不用再枕戈待旦、晝夜難安。」

  方仲永回頭相視,笑意溫柔而堅定,語氣滿是赤誠期許:

  「邊關如今山河無虞;朝野有新政革新,民生永安。

  從前世人笑實幹笨拙、贊空談清高,如今大勢逆轉,實幹興世、空談退場。

  這盛世,是你我一刀一槍、一字一策拼出來的,也是萬千百姓、將士共同盼來的,這便是我們畢生所求的盛世大宋。

  或許,我們成婚之後,也是時候尋找屬於我們自己的歸園田居生活了,不是麼?」

  折依然笑著,笑得樣子很動人。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相濡以沫,歸隱田園,盛世太平,那真是求之不得的餘生。

  晚風穿窗,拂過滿室清寧,吹遍萬里山河。

  歷經百年風雨飄搖、數代隱忍求存,大宋終於掙脫積弱枷鎖、破除沉疴舊弊,以實幹立身、以鐵血護疆、以仁政治民,迎來了真正海晏河清、永珍更新的鼎盛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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