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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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靈雨水

  「大黃!」

  許岳剛把人參種子種下去,估計都還沒發芽呢,結果被狗給糟蹋了。

  他有些無語。

  「這是泥巴啊,你這個蠢狗!」

  許岳抓著大黃的脖子就將他給丟出了房間。

  狗什麼時候吃泥巴?

  等等!

  這不是一般的泥巴!

  這狗子看得出這土的不凡?

  爺爺他們那些老農都沒看出來啊。

  頂多覺得肥沃一些。

  或者說大黃是聞出來的。

  狗鼻子可是大名鼎鼎。

  這靈土的氣味與其他土壤的氣味的確有些區別,帶著幾分清香。

  大黃聞出也沒什麼驚訝。

  可為什麼要吃?

  靈土都吃,那靈雨水呢?

  咦?

  許岳靈機一動,隨後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父母爺爺都不在家,隨即就去拿了個碗。

  一朵小烏雲在碗上方形成,滴滴雨水落下。

  積攢半碗水,那朵小烏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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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岳如今對於靈雨術可謂得心應手。

  最開始練習的時候,別說控制範圍和雨量,自己都得淋成落湯雞。

  現在可以大小如意。

  當然,超出範圍的大,那自然不行。

  不過,如今的許岳靈雨灌溉的範圍從十幾顆桃樹擴大到二十幾顆了。

  半畝地的樣子。

  隨著他修為增加,自然也會逐漸擴大。

  許岳端起碗聞了聞,依舊有一股清香,只是沒了泥土的氣息。

  嗯?

  許岳端起水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

  「汪汪!」

  大黃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進來了,直勾勾的看著許岳手裡的碗。

  準確的說是碗裡的水。

  那眼神好似祈求。

  它想喝。

  見鬼了!

  這狗不會成精了吧!

  還是對這靈雨水有一種本能的渴望?

  大黃多大了?

  許岳沒記錯的話,他剛讀初中的時候好像就有了啊!

  十多年,那絕對老狗。

  毛髮都硬邦邦的了。

  人老成精,狗老也成精?

  「得,給你吧!」

  許岳想把碗遞過去,卻又反應過來,頓時啞然一笑,然後出了房間將剩下的水倒在了它的狗碗裡面。

  狗碗是石頭鑿的,耐用。

  此時碗裡乾乾淨淨,不是給它洗乾淨的,而是大黃自己舔乾淨的。

  這幾天因為許岳回來,所以伙食比以往好太多,大黃自然也沾了許岳的光。

  水入碗,大黃瞬間就撲了上去。

  靈雨術?

  許岳若有所思,隨即去廚房看了看水缸,又跑房頂看了看水塔。

  水塔是近些年自己搭的。

  用水泵將地下水抽上去,然後在家裡安裝水管,好似自來水。

  換麼?

  換!

  靈雨水對身體有好處,那用在家人身上,為何還要吝嗇呢?

  誰說靈雨術就只能用在果樹和蔬菜上?

  「咦?今兒的飯菜怎麼感覺更香?」許江銘看向自己老婆,說道,「你這廚藝怎麼一下突飛猛進了?」

  許城陽點了點頭。

  今兒的飯菜味道的確更好了。

  「吃你的!」

  李秀蓉沒好氣說道,她其實也奇怪。

  我的廚藝這麼厲害?

  許江銘笑了笑。

  「媽的廚藝本就很好。」許岳恭維了一下。

  「還是兒子會說話。」李秀蓉笑著說道。

  什麼突飛猛進?

  意思是老娘以前做的不好吃麼?

  「對了,我下午去山裡轉轉。」許岳說道。

  山里?

  那自然不是後山的那個山。

  「去山裡幹嘛?」許江銘說道,「如今少有人進山了。」


  條件好了,能打的獵物少了

  野雞野豬都成保護動物了,還能打什麼?

  兔子麼?

  找菌子什麼的,一般都不會深入。

  至於野山參,已經很多年沒聽說過了,估計也被采絕了吧。

  「閒來無事,進山轉轉!」許岳說道。

  「那你自己個兒小心一些。」許城陽說道,「莫要深入了。」

  許岳以前沒少跟他們進山,對大山也是很熟悉的。

  只要不深入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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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況,就算許岳把功夫丟下了,但底子多少還在。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不會的。」許岳說道,「我準備隔兩天去看三叔,你們去麼?」

  提及進山,許岳就想起了他三叔。

  許岳爺爺有兩子一女,許江銘老大。

  二姑許江琳嫁到縣城,日子還不錯,每年春節都會回來看老爺子。

  三叔許江河,乃是許城陽老來得子,只比許岳大七、八歲。

  許岳跟他最親,小時候經常跟在他屁股後面。

  跟他進山的時候最多。

  那個時候,野雞、野豬什麼的都是能打的。

  每次進山都滿載而歸。

  「你去看看也好!」許城陽說道,「我們就不去了。上次去看他,他說又減刑了,估計年底就能出來。」

  「是麼?」

  許岳有些驚訝,也很高興。

  九年前,許岳還在讀高二之時,許江河因救人跟十幾個混混打起來。

  許江河從小跟老爺子練武,很能打。

  只是功夫沒練到家,收不住手。

  結果,死了好幾個,重傷的也不少。

  死的混混之中家裡有些人脈關係,想要置許江河於死地。

  不過,許江河救的那姑娘也頗有擔當,家裡也有不小的人脈關係。

  一番較量下來,防衛過當致人死亡,判了十二年。

  至那之後,許江銘就不准許岳練武,他怕了。

  老爺子也沒說什麼,有些黯然。

  時代變了。

  許岳也因為其三叔的事兒,對練武產生了質疑,再加上學習壓力逐漸大,也就放下了。

  功夫這玩意兒,不進則退。

  不過,若是一般人,許岳現在打個三、五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與張若汐相識,其實也源於英雄救美。

  他功夫也沒練到家。

  許江河沒練到家,收不住手,而他沒練到家則是打不死人。

  當然,遇到的人也沒許江河遇到的那幫人有狠勁。

  所以,他沒步許江河後塵。

  這事兒還真沒敢家裡人提及。

  許岳每次回來都會去看許江河。

  許江河在裡面過得怎麼說呢,應該還不錯。

  獄霸級的人物。

  上次去看他,他還笑著說功夫突飛猛進,再遇那幫人圍毆,能悄無聲息的給他們留下暗傷,讓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許岳對此只是笑了笑。

  這年頭,功夫再高又能如何?

  或許是許岳的眼界問題,他實在看不到自家三叔出來之後,靠功夫怎麼掙錢?怎麼養活自己?

  打拳?

  當保鏢?

  亦或是作奸犯科?

  飯後,許岳背了一個背簍,拿了一把柴刀就進山了。

  他許久未曾進山,還有些小激動。

  大黃死皮賴臉的跟著,許岳也沒趕。

  它以前是獵犬,只是如今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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