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緣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54章 緣由

  「留著吧,這應該也算是證據。」

  許岳將盒子蓋上,然後遞給了旁邊的郭淮。

  郭淮接過,然後放在了剛才那死貓旁邊。

  那也是證據。

  許岳打開盒子,竟然沒事?

  那盒子裡面可是也冒出黑煙的。

  這除了葉晨光和郭淮之外,無不震驚。

  不過,很快就有想明白了。

  許岳回鄉創業,短時間內能做出如此成就,怎麼都不可能是蠢人。

  明知道那盒子危險,若沒把握保全自身,僅僅因為好奇就去打開,那得多蠢?

  許岳不是蠢人,他敢那麼做,自然就是有真本事的。

  而這其中最震驚的無疑是那袁大師了。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那陰煞之氣有多猛。

  關鍵他還是一個「懂行」之人。

  雖然是個半壺水,但知曉的肯定比龔大軍等人多得多。

  有些東西知曉的越多越敬畏。

  「聽聞農家對地脈之氣十分親和。」葉晨光笑著看向許岳說道,「小友對恢復這裡的地脈之氣有什麼辦法?」

  親和?

  那其實是在說農家操控地脈之地的手段有極為獨到的地方。

  這地脈之氣受厭勝之物的影響,逐漸化為陰煞之氣而破土而出。

  如今厭勝之物已經拔出,但地脈之氣卻沒有恢復以往,還在外泄。

  🅣🅦看書網→🅢🅗🅤.🅣🅦

  這也是這個龍虎出煞穴沒用的原因。

  這裡的地脈之氣亂了。

  「想要恢復,方法其實很多。」許岳說道,「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而我恰好有一種快速直接的辦法。」

  許岳說著腳下一點,混元氣散發,勾連地脈之氣,將之重新梳理了一遍。

  外泄的地脈之氣恢復了。

  地下還有氣息泄露麼?

  自然還有。

  不過,那不是地脈之氣了,而是地氣。

  那是土壤的氣息,也是地氣的一種。

  地氣和地脈之氣還是有區別的。

  地脈之氣好似大地脈絡。

  地氣出了問題,那影響有限。

  可若是地脈之氣出了問題,那波及的範圍就有些廣了。

  這就是葉晨光和許岳出手的原因。

  因為他們把實驗室放在這龔家坳,若不處理了,那麼實驗室也會被波及。

  「嗯?」

  葉晨光瞳孔收縮,露出震驚之色。

  地脈之氣在恢復。

  如此就要恢復了?

  他都沒看出許岳用的何種手段。

  只是身體氣息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直接操控外泄的地脈之氣,讓其恢復麼?

  怎麼可能!

  葉晨光發現了異樣,郭淮緊隨其後。

  當然,他發現問題,更多的還是從葉晨光的反應上看出來的。

  然後他就拿出羅盤。

  羅盤指針還在閃動,但比之剛才前來之時,無疑好上許多。

  片刻之後,羅盤指針平靜了。

  「厲害!」

  葉晨光忍不住讚嘆了一聲,心中卻是掀起滔天駭浪。

  農家手段,果然厲害。

  風水一脈,上究天辰,下研地脈,眾多修者之中,他一直認為風水師才是對地脈最了解,運用最好的。

  可如今看來,上古農家修士才是對地脈之氣運用和了解最好的。

  至少農家手段比之風水手段在地脈之氣的運用上要強許多。

  許岳只是一笑,卻是看向了來墳山的小道。

  李梁帶著幾個人來了。

  「來了。」許岳笑著說道,「咯,就他了。還有這倆東西。」

  「厭勝之物?」李梁眉頭皺了皺,然後看向袁大師說道,「夠狠的啊,以厭勝之物壞人祖墳風水,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狠啊?」

  「若非葉師傅出手,他剛才死翹翹了。」許岳說道,「不知道是自己半壺水找死,還是被人算計了。」

  葉晨光沒說什麼,他不出手,以許岳的手段,那人也死不了。

  「走吧!」

  李梁看向那袁大師,開口說道。

  那袁大師此時忐忑緊張,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幕他顯然料到了。

  他之前想要溜走,可惜沒機會。

  人被帶走了。

  許岳和葉晨光也緊接著離開。

  至於郭淮則是留了下來,還要幫那龔大軍遷墳。

  「這裡?」

  許岳被葉晨光帶到一處地方。

  這就是葉晨光選中的地方,不過許岳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離學院倒是近!」

  許岳點了點頭,從其他方面認可了這個選址。

  因為站在這裡看得到學院的教學樓。

  學院若是擴大,這裡首當其衝。

  在安保等方面,的確容易許多。

  而且來這兒的路就可以從學院那邊修過來。

  「農家陣法沒問題吧?」葉晨光開口道,「這裡最適合布置星相風水陣。」

  「沒問題。」許岳點了點頭,說道,「地點選好了,其他的事兒,那就好說了。」

  修實驗室,以及其他一些基礎設施修建,那就不是他們的事兒了。

  他們只需要布置陣法就好了。


  那就是把龍虎生機鼎搬過來。

  不過,這實驗室修建,恐怕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

  確定了地方,葉晨光走了,而許岳回了桃源村。

  學院開學,桃源村的遊客之中多了不少學員。

  許岳也沒啥興致與之交談。

  回家陪老婆了。

  「魯班厭勝術?」張若汐說道,「還能用在祖墳上?」

  魯班術厭勝術,簡稱「厭勝術」,是一種古老的中國傳統巫術,源自木匠祖師魯班。

  張若汐不是學建築的,但還是聽聞過。

  很多小說影視之中就有。

  這種巫術通常涉及到在建築物中隱藏特定的物品,以達到影響居住者運勢的目的。

  厭勝術分為兩類:一類是吉祥厭勝,旨在為居住者帶來好運;另一類是制壓厭勝,目的是損害居住者的利益。

  不過,如今後者無疑是更為人知。

  「那袁大師應該不是主謀吧?」張若汐說道,「這種手段,還真是防不勝防。」

  說到這兒,張若汐忍不住看向許岳,似乎在問:若是有人以這種方式對付你,你該如何應對?

  「若是動了許家祖墳真會影響到我的話,他們在動的時候,我就會有所察覺的。」許岳說道,「何況,許家祖墳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許岳上墳主要也就是起外公外婆,以及奶奶,其實很少去了。

  也就偶爾跟著許城陽去給曾祖父上墳。

  那應該不算是祖墳吧?

  何況,許岳不認為隔了那麼多帶,對他還有影響。

  「秋風未動蟬先覺?」張若汐看向許岳說道,「還是不見不聞覺險而避?又或者至誠之道可前知?」

  「你知曉的還不少啊!」許岳說道,「修為到了四境,綿綿之中對危險是有一種感應的。」

  「所有四境都是如此麼?」張若汐說道,「那山本純一郎為何不沒有覺察?」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有那種感應。」許岳說道,「何況,誰知道那山本純一郎就沒有?當初他不是窺視一批,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當時山本純一郎覺察到危險麼?

  或許沒有。

  畢竟許岳當時不過是一個三境修者。

  哪怕他向特管局求援,對於他而言也有足夠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需要手上竟然有一個大殺器。

  關鍵是那玩意兒沒激活之前,壓根兒就是一個普通石磨。

  或許覺察到了吧。

  可又能如何?

  他那個時候恐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第二天,許岳準備去學院。

  今兒是最後一天報名了。

  不過,還沒出門,李梁卻來了。

  「昨兒那事兒。」

  李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還要向我匯報不成?」許岳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你特管局的領導。」

  「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而已。」李梁說道,「何況,你也算是參與者,勉強有一些知情權。」

  「破了?」許岳開口問道,「你們速度夠快的啊。」

  「破了。」李梁說道,「那人以為對方要借陰煞之氣殺他滅口,所以直接全撂了。」

  許岳笑了笑,那袁大師有那想法,顯然與許岳不無關係。

  他當時那麼說,其實也是有意為之。

  「對方其實沒想過殺他滅口,純屬是那傢伙自己蠢。」李梁說道,「那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目的呢?」許岳開口問道,「為何哪裡的陰煞之氣會外泄?幕後之人,不會也是一個半吊子吧?還是他故意的。」

  這不僅是許岳疑惑,恐怕也是葉晨光的疑惑。

  「故意的。」李梁說道,「他故意如此,讓那龔大軍覺察,然後趁機撈一筆,然後還給龔大軍準備了一個凶穴。」

  「凶穴?」許岳有些詫異,說道,「這是先用厭勝之物破了他祖墳,還不夠快麼?什麼仇,什麼怨啊,不僅要龔大軍散財,還要他的命。那龔大海說他為人還不錯啊!」

  「龔大軍為人的確不錯,可賴不住有個坑爹的兒子啊!」李梁說道,「對方之所以這般針對龔大軍,也是事出有因。」

  「他兒子幹嘛了?」

  許岳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騙了對方女兒感情,當然也騙了其身子。」李梁說道,「對方女兒抑鬱自殺了。」

  那就難怪了。

  許岳是一個即將成為父親的人,對此還是很能理解的。

  若有人這樣對他女兒,他更狠。

  抑鬱自殺了。

  從法律上肯定是奈何不了對方的。

  那麼這種仇恨只能自己出手了。

  至於冤有頭債有主什麼的,哪兒管那麼多?

  許岳沉默片刻,拿起手機給郭淮打了一個電話。

  「你看著辦吧!」

  許岳將事兒跟郭淮一說,也沒有讓郭淮反悔,如昨日一般讓他自己選擇。

  選擇?

  還選擇個屁啊!

  郭淮又不是傻子,顯然是聽出了許岳的態度。

  何況,對於這樣的人,他還真不願意幫他。

  給他找個凶穴,那有些有違職業道德。

  可給他找個好的,他心裡那關過不了。

  還是算了吧!

  「龔老闆,你家這事兒,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郭淮掛了電話,走到龔大軍面前,道了一句就走。

  「郭師傅,你這.」

  龔大軍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追了上去。

  有錢人信奉風水,這沒什麼可說的。

  越有錢的人,似乎越信。

  龔大軍也是信的,以前信,現在更信。

  如今的他也算是見過風水的玄妙。

  他也清楚,一個有本事的風水師有多重要。

  那些沒本事的可能會好心辦壞事兒。

  「龔老闆,你知曉對方為何會針對你家?」郭淮開口說道,「你知曉對方為何對你家那麼大的怨恨?」

  龔大軍搖頭。

  這事兒他也仔細想過,著實沒有頭緒。

  做生意嘛,難免會得罪人,也會有一些競爭對手。

  可他不認為對方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真有這種本事,恐怕也不會成為他的對手了。

  他也沒機會得罪。

  「回去問問你兒子吧!」

  郭淮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不過,走了沒幾步,忽然停了下來。

  「我若是對方,或許做得更絕。」

  郭淮還沒結婚,甚至連個女友都沒有,但不代表他不能感同身受。

  若是有人傷害了他的親人,還不受法律制裁,那他估計也會走向極端。

  若只是男女感情不和分手,女方想不開尋了短見,郭淮還可能會替男方鳴不平,龔大軍家的事兒,他也不會撂挑子。

  愛了,那就在一起。

  不愛了,那就分開。

  勉強在一起,想來也不會幸福。

  不能因為對方可能想不開,然後就委屈自己去維繫那沒有愛的感情。

  那彼此都是折磨。

  當然,這是郭淮個人想法。

  若是對方抑鬱想不開,就得在一起,那這世界恐怕真沒多少分手的戀愛了。

  可關鍵他們不是什么正常分手,龔大軍兒子打一開始就奔著玩弄人家感情去的。

  事後還對其極盡嘲諷侮辱。

  這才是致使人家女兒抑鬱的主要原因。

  這種人渣,安排是家裡人還不錯,郭淮也不願意幫。

  何況,自家老闆也是這個意思。

  龔大軍看著離去的郭淮,整個人都呆住了。

  然後滿腔的憤怒。

  原來這場禍事竟然是自家兒子惹出來的。

  若不是龔大海的兒子在墳山出事,若不是自己恰逢其會遇到了郭淮一行人

  這是回家滅門的禍事啊。

  而憤怒之後,龔大軍卻是一陣擔憂害怕。

  他兒子得罪了這種狠人,結下這麼大的仇,而且似乎還不占理。

  對方雖然被抓了,可會如何判?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