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喜歡師兄
沈昭然看著在院裡一臉期待的雲鶴歸，心裡那點亂糟糟的情緒，暫時被壓了下去。
「師兄，你看！」雲鶴歸興奮地拔出劍，劍身在晨光里一閃，「我琢磨了好久，這套青雲拂柳的變招，是不是更流暢了？」
他說著，手腕一抖，劍尖挽出幾個漂亮的劍花，身形隨之靈動地轉動。
動作確實有模有樣，比之前生澀的樣子強了不少，只是收勢的時候，左腳微微踉蹌了一下。
「步法再穩些。」沈昭然走過去，語氣是難得的平和，「下盤不穩，劍招再花哨也是虛的。」
「哦……」雲鶴歸有點小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看著沈昭然，「那師兄教我？像上次那樣，手把手教？」
他說著，就笑嘻嘻地湊過來，幾乎要貼到沈昭然身上。
沈昭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今早在靜虛洞，師尊扣著他手腕把他按在石壁上的畫面。
雲鶴歸沒察覺他的異樣，還以為師兄是害羞了，嘿嘿一笑，乾脆把劍往地上一插，兩隻手直接抓住了沈昭然的胳膊：
「師兄別躲嘛！你忘了？上次你幫我糾正姿勢，我一下子就學會了！這次肯定也行！」
少年身上帶著剛運動完的熱氣和乾淨的皂角味，手勁很大，抓著沈昭然的胳膊不放，仰著臉，眼神清澈又充滿依賴。
沈昭然看著他這副毫無心機的樣子，鶴歸還是個孩子，他心想，或許是我多想了。
「不想練了，想跟師兄貼貼。」雲鶴歸耍賴，不僅沒鬆手，還一直往沈昭然身上蹭。
沈昭然被他蹭得沒辦法，只能任由他掛著。
「既然不想練，那就別擋路。」沈昭然無奈，抽出自己的胳膊，彎腰撿起地上的劍，隨手拋給雲鶴歸，「接著，看好了。」
他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身形一動，手中並指如劍，演示起青雲拂柳的標準起手式。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靈力外放，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劍意流轉，仿佛他手中握著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真正的絕世名劍。
雲鶴歸立刻被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裡的劍也不自覺地模仿起來。
「錯了。」沈昭然忽然開口，身影一晃，已經到了雲鶴歸身側。他沒有用手，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雲鶴歸的後腰，「這裡，要塌下去一寸，卸力。」
「還差得遠。」沈昭然的聲音近在耳畔，氣息拂過雲鶴歸的耳廓，「手腕，太僵。」
這一次，一隻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雲鶴歸握劍的手背。那手掌修長有力，帶著薄繭，完全包裹住了雲鶴歸的手，帶著他的手腕，微微轉動，調整角度。
雲鶴歸整個人都怔住了。
師兄的手好燙。而且握得好緊。
他側著頭，能看到沈昭然線條完美的下頜，和細長的睫毛。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他能數清師兄睫毛的數量，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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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心撲通撲通跳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臉頰也開始發燙，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師、師兄……」雲鶴歸的聲音有點發顫，帶著屬於少年人的悸動。
「專心。」沈昭然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教學，但握著雲鶴歸手的那隻手，似乎也停頓了那麼一瞬，才繼續帶著他完成接下來的劍招銜接。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雲鶴歸的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陽光正好照在他們交疊的手上，那柄長劍反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雲鶴歸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在練劍，滿腦子都是師兄在握我的手。師兄在教我劍法。師兄靠得好近。喜歡師兄。
他偷偷用餘光看沈昭然，發現師兄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睫投下的陰影，在鼻樑上輕輕晃動。好想親一口。
這個念頭一出，雲鶴歸自己都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
沈昭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劍尖在空中虛點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心不靜，劍意就亂。」沈昭然收回手，退開半步，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距離，「休息片刻，調整呼吸。」
「哦……好的。」雲鶴歸如夢初醒，握著劍的手還有些發軟，臉上熱度未消，只能低下頭，假裝認真地調整呼吸。
他偷偷抬眼看向沈昭然。師兄正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竹林，白衣被風吹得微微拂動，身形挺拔如松。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好得像一幅畫。
雲鶴歸看著看著，嘴角就忍不住偷偷上揚。
師兄剛才握我的手了。雖然是為了教劍法但是，好喜歡。他心裡甜得要溢出來。
真想一直這樣就好了。只有師兄和我，練練劍，貼貼，說說悄悄話。
沈昭然轉過身，看到的就是少年一個人傻笑著，對著自己的手背又摸又蹭，臉頰還紅撲撲的，像個得了寶貝的小傻子。
「鶴歸。」沈昭然開口，聲音打破了這片甜膩的寂靜。
「啊？在！」雲鶴歸立刻站直，把手規規矩矩地放好，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點做壞事被抓包的慌張，和藏不住的歡喜。
「過來。」沈昭然招了招手。
雲鶴歸眼睛更亮了，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師兄，怎麼啦？還要教我嗎？」
沈昭然沒說話，只是抬手，用指尖輕輕拂去雲鶴歸肩頭不知何時落下的一片竹葉。
動作很輕，很慢。
指尖划過衣料的細微觸感，和指尖那一點微涼，讓雲鶴歸整個人都怔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沈昭然做完這一切，收回手，淡淡道：「有葉子。」
「……」雲鶴歸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謝謝師兄。」
他捂著剛才被拂過的肩膀，感覺那裡像被點了火，一路燒到了心尖。
真是的……這也太犯規了吧，師兄。
雲鶴歸看著沈昭然轉身往屋裡走的背影，偷偷捂住發燙的臉。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想把師兄藏起來了。
「師兄，你看！」雲鶴歸興奮地拔出劍，劍身在晨光里一閃，「我琢磨了好久，這套青雲拂柳的變招，是不是更流暢了？」
他說著，手腕一抖，劍尖挽出幾個漂亮的劍花，身形隨之靈動地轉動。
動作確實有模有樣，比之前生澀的樣子強了不少，只是收勢的時候，左腳微微踉蹌了一下。
「步法再穩些。」沈昭然走過去，語氣是難得的平和，「下盤不穩，劍招再花哨也是虛的。」
「哦……」雲鶴歸有點小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看著沈昭然，「那師兄教我？像上次那樣，手把手教？」
他說著，就笑嘻嘻地湊過來，幾乎要貼到沈昭然身上。
沈昭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今早在靜虛洞，師尊扣著他手腕把他按在石壁上的畫面。
雲鶴歸沒察覺他的異樣，還以為師兄是害羞了，嘿嘿一笑，乾脆把劍往地上一插，兩隻手直接抓住了沈昭然的胳膊：
「師兄別躲嘛！你忘了？上次你幫我糾正姿勢，我一下子就學會了！這次肯定也行！」
少年身上帶著剛運動完的熱氣和乾淨的皂角味，手勁很大，抓著沈昭然的胳膊不放，仰著臉，眼神清澈又充滿依賴。
沈昭然看著他這副毫無心機的樣子，鶴歸還是個孩子，他心想，或許是我多想了。
「不想練了，想跟師兄貼貼。」雲鶴歸耍賴，不僅沒鬆手，還一直往沈昭然身上蹭。
沈昭然被他蹭得沒辦法，只能任由他掛著。
「既然不想練，那就別擋路。」沈昭然無奈，抽出自己的胳膊，彎腰撿起地上的劍，隨手拋給雲鶴歸，「接著，看好了。」
他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身形一動，手中並指如劍，演示起青雲拂柳的標準起手式。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靈力外放，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劍意流轉，仿佛他手中握著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真正的絕世名劍。
雲鶴歸立刻被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裡的劍也不自覺地模仿起來。
「錯了。」沈昭然忽然開口，身影一晃，已經到了雲鶴歸身側。他沒有用手，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雲鶴歸的後腰，「這裡，要塌下去一寸，卸力。」
「還差得遠。」沈昭然的聲音近在耳畔，氣息拂過雲鶴歸的耳廓，「手腕，太僵。」
這一次，一隻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雲鶴歸握劍的手背。那手掌修長有力，帶著薄繭，完全包裹住了雲鶴歸的手，帶著他的手腕，微微轉動，調整角度。
雲鶴歸整個人都怔住了。
師兄的手好燙。而且握得好緊。
他側著頭，能看到沈昭然線條完美的下頜，和細長的睫毛。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他能數清師兄睫毛的數量，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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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心撲通撲通跳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臉頰也開始發燙，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師、師兄……」雲鶴歸的聲音有點發顫，帶著屬於少年人的悸動。
「專心。」沈昭然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教學，但握著雲鶴歸手的那隻手，似乎也停頓了那麼一瞬，才繼續帶著他完成接下來的劍招銜接。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雲鶴歸的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陽光正好照在他們交疊的手上，那柄長劍反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雲鶴歸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在練劍，滿腦子都是師兄在握我的手。師兄在教我劍法。師兄靠得好近。喜歡師兄。
他偷偷用餘光看沈昭然，發現師兄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睫投下的陰影，在鼻樑上輕輕晃動。好想親一口。
這個念頭一出，雲鶴歸自己都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
沈昭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劍尖在空中虛點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心不靜，劍意就亂。」沈昭然收回手，退開半步，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距離，「休息片刻，調整呼吸。」
「哦……好的。」雲鶴歸如夢初醒，握著劍的手還有些發軟，臉上熱度未消，只能低下頭，假裝認真地調整呼吸。
他偷偷抬眼看向沈昭然。師兄正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竹林，白衣被風吹得微微拂動，身形挺拔如松。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好得像一幅畫。
雲鶴歸看著看著，嘴角就忍不住偷偷上揚。
師兄剛才握我的手了。雖然是為了教劍法但是，好喜歡。他心裡甜得要溢出來。
真想一直這樣就好了。只有師兄和我，練練劍，貼貼，說說悄悄話。
沈昭然轉過身，看到的就是少年一個人傻笑著，對著自己的手背又摸又蹭，臉頰還紅撲撲的，像個得了寶貝的小傻子。
「鶴歸。」沈昭然開口，聲音打破了這片甜膩的寂靜。
「啊？在！」雲鶴歸立刻站直，把手規規矩矩地放好，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點做壞事被抓包的慌張，和藏不住的歡喜。
「過來。」沈昭然招了招手。
雲鶴歸眼睛更亮了，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師兄，怎麼啦？還要教我嗎？」
沈昭然沒說話，只是抬手，用指尖輕輕拂去雲鶴歸肩頭不知何時落下的一片竹葉。
動作很輕，很慢。
指尖划過衣料的細微觸感，和指尖那一點微涼，讓雲鶴歸整個人都怔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沈昭然做完這一切，收回手，淡淡道：「有葉子。」
「……」雲鶴歸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謝謝師兄。」
他捂著剛才被拂過的肩膀，感覺那裡像被點了火，一路燒到了心尖。
真是的……這也太犯規了吧，師兄。
雲鶴歸看著沈昭然轉身往屋裡走的背影，偷偷捂住發燙的臉。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想把師兄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