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箭難防
沈昭然走下擂台時，迎接他的是四道目光和一份撲面而來的熱情。
裴溫言第一個沖了上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乾淨的毛巾，不由分說地往沈昭然臉上招呼。
「昭然你太厲害了！那一劍簡直帥呆了！我跟你講，我當時在台下激動得差點把葉寒舟的椅子掀了！」
葉寒舟跟在他身後，聞言冷冷地補了一句：「你沒掀我的椅子，但你往我腳邊彈了一堆瓜子殼。」
「那是給你的見面禮。」裴溫言頭也不回地說道。
沈昭然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又看了一眼葉寒舟鞋邊那堆瓜子殼，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笑意。
雲鶴歸擠開裴溫言，一頭扎到沈昭然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師兄！你剛才那一劍是怎麼使出來的？我都沒看清！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後顧星瀾就跪了！」
小白從他肩膀上探出頭來，奶聲奶氣地附和道：「跪了跪了！」
沈昭然伸手輕輕揉了揉雲鶴歸的頭髮，又碰了碰小白頭頂的草葉，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韓行俞正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看到沈昭然的目光掃過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昭然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又在看你？」裴溫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
「不用管他。」沈昭然收回目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裴溫言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心裡那股欣賞又加深了幾分，正要開口夸兩句，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青雲宗那位黑馬嘛？打了場勝仗，架子都端起來了，連正眼都不瞧咱們這些人了。」
沈昭然轉頭看去，只見幾個穿著紫霄閣服飾的弟子正站在不遠處，為首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說話的正是那個尖嘴猴腮的青年。
沈昭然不認識他，但從他身上的服飾和站位來看，應該是紫霄閣的弟子，而且多半和韓行俞有關係。
「你是誰？」沈昭然淡淡地問道。
「我？紫霄閣內門弟子，李茂。」那青年昂了昂下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聽說你很能打啊？連我們韓師兄都敢動？」
「擂台之上，各憑本事。」沈昭然的聲音依舊平靜，「談不上動不動。」
「呵，說得倒好聽。」李茂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挑釁地看著沈昭然，「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就在這兒，現在，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裴溫言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上前，卻被沈昭然伸手攔住了。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沒有義務接受你的挑戰。」沈昭然看著李茂，目光平靜如水，「而且，你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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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的臉色瞬間漲紅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我的對手。」沈昭然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你連金丹期都沒有突破，體內靈力虛浮，根基不穩。我若是出手，一招之內你必敗。沒有必要。」
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李茂的臉紅得像豬肝一樣，手指著沈昭然，氣得發抖：「你、你狂妄！」
「我只是實話實說。」沈昭然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先突破金丹期，再來找我挑戰。到時候，我隨時奉陪。」
他說完，不再理會李茂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轉身，朝著客院的方向走去。
裴溫言連忙跟了上去，走到沈昭然身邊，壓低聲音笑道：「昭然，你剛才那番話真是太損了。你沒看到那個李茂的臉，都快變成紫色的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沈昭然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面色不改。
「對對對，實話實說。」裴溫言笑得肩膀直抖，「不過你小心一點，紫霄閣的人向來記仇。你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了李茂的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沈昭然點了點頭，「但我不怕。」
裴溫言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那股悸動又涌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地走在沈昭然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
回到客院後，沈昭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正準備研究下一輪的對手資料，卻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到院門口，往外一看。
只見一群紫霄閣的弟子正圍在客院門口，為首的依然是那個李茂，但此刻他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紫色錦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看服飾和氣勢，應該是紫霄閣的長老級人物。
那中年男人周身散發著一股深沉如淵的氣息，顯然已經達到了化神期的修為。
「就是這裡！」李茂指著沈昭然，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劉長老，就是這個沈昭然！他不僅打傷了韓師兄，還當眾羞辱我！完全不把我們紫霄閣放在眼裡！」
那劉長老的目光落在沈昭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冷開口：「你就是沈昭然？區區元嬰初期，也敢如此囂張？」
「是我。」沈昭然站在院門口，面色平靜地看著他，「請問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劉長老的語氣陰陽怪氣，向前邁了一步，化神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只是聽說你很能打，連我們紫霄閣的核心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老夫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說著，周身的威壓陡然釋放出來，化神期的恐怖氣勢，如同一座萬丈高山，朝著沈昭然當頭壓下！
沈昭然只覺得呼吸一窒，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開來，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沉重。
「劉長老是前輩，晚輩不敢與前輩動手。」沈昭然的聲音有些發緊，但語氣依舊不卑不亢，「但若是前輩執意要以大欺小，晚輩也只能奉陪到底。」
劉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一個元嬰初期的弟子，竟然能在自己的威壓下保持鎮定。
他冷哼一聲，正要再加幾分威壓，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下認錯。
然而，他的威壓還沒來得及釋放出去，一道更加恐怖的威壓，便從客院內鋪天蓋地地湧來！
那道威壓如同九天之上的寒冰，冰冷刺骨，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殺意，瞬間將劉長老的威壓沖得支離破碎！
劉長老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臟，腳步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抬頭看向客院深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只見月妄塵正從院內緩緩走出，面色清冷如霜雪，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月妄塵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劉長老這個化神期的強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劉長老，」月妄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慄的冷意。
「你當著本座的面，對本座的弟子出手，是不是覺得本座脾氣太好了？」
劉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在那道恐怖的威壓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好歹也是化神期的修士，在紫霄閣中地位尊崇，但此刻面對月妄塵，他竟有一種面對深淵的恐懼感。
「月宗主……誤會，這都是誤會……」
「誤會？」月妄塵走到沈昭然身邊，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你以化神期的修為，對一個元嬰期的晚輩釋放威壓，這叫誤會？」
劉長老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連忙拱手賠罪，腰彎得幾乎要折斷：「月宗主息怒！是老夫魯莽了！老夫這就帶人離開，絕不再打擾！」
他說著，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李茂的腿上，罵道：「還不快滾！丟人現眼的東西！回去再收拾你！」
李茂被踹了一個趔趄，連滾帶爬地跟著劉長老跑了，其他紫霄閣的弟子也一鬨而散，客院門口瞬間清淨了下來。
沈昭然看著那群狼狽逃竄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月妄塵，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謝師尊解圍。」
月妄塵轉頭看向他，目光中的冷意瞬間消散，化作一絲溫和與關切：「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叫本座。不必與他們廢話。」
「知道了。」沈昭然點了點頭。
月妄塵又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轉身，走回了院內。
裴溫言第一個沖了上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乾淨的毛巾，不由分說地往沈昭然臉上招呼。
「昭然你太厲害了！那一劍簡直帥呆了！我跟你講，我當時在台下激動得差點把葉寒舟的椅子掀了！」
葉寒舟跟在他身後，聞言冷冷地補了一句：「你沒掀我的椅子，但你往我腳邊彈了一堆瓜子殼。」
「那是給你的見面禮。」裴溫言頭也不回地說道。
沈昭然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又看了一眼葉寒舟鞋邊那堆瓜子殼，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笑意。
雲鶴歸擠開裴溫言，一頭扎到沈昭然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師兄！你剛才那一劍是怎麼使出來的？我都沒看清！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後顧星瀾就跪了！」
小白從他肩膀上探出頭來，奶聲奶氣地附和道：「跪了跪了！」
沈昭然伸手輕輕揉了揉雲鶴歸的頭髮，又碰了碰小白頭頂的草葉，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韓行俞正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看到沈昭然的目光掃過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昭然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又在看你？」裴溫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
「不用管他。」沈昭然收回目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裴溫言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心裡那股欣賞又加深了幾分，正要開口夸兩句，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青雲宗那位黑馬嘛？打了場勝仗，架子都端起來了，連正眼都不瞧咱們這些人了。」
沈昭然轉頭看去，只見幾個穿著紫霄閣服飾的弟子正站在不遠處，為首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說話的正是那個尖嘴猴腮的青年。
沈昭然不認識他，但從他身上的服飾和站位來看，應該是紫霄閣的弟子，而且多半和韓行俞有關係。
「你是誰？」沈昭然淡淡地問道。
「我？紫霄閣內門弟子，李茂。」那青年昂了昂下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聽說你很能打啊？連我們韓師兄都敢動？」
「擂台之上，各憑本事。」沈昭然的聲音依舊平靜，「談不上動不動。」
「呵，說得倒好聽。」李茂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挑釁地看著沈昭然，「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就在這兒，現在，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裴溫言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上前，卻被沈昭然伸手攔住了。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沒有義務接受你的挑戰。」沈昭然看著李茂，目光平靜如水，「而且，你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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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的臉色瞬間漲紅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我的對手。」沈昭然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你連金丹期都沒有突破，體內靈力虛浮，根基不穩。我若是出手，一招之內你必敗。沒有必要。」
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李茂的臉紅得像豬肝一樣，手指著沈昭然，氣得發抖：「你、你狂妄！」
「我只是實話實說。」沈昭然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先突破金丹期，再來找我挑戰。到時候，我隨時奉陪。」
他說完，不再理會李茂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轉身，朝著客院的方向走去。
裴溫言連忙跟了上去，走到沈昭然身邊，壓低聲音笑道：「昭然，你剛才那番話真是太損了。你沒看到那個李茂的臉，都快變成紫色的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沈昭然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面色不改。
「對對對，實話實說。」裴溫言笑得肩膀直抖，「不過你小心一點，紫霄閣的人向來記仇。你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了李茂的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沈昭然點了點頭，「但我不怕。」
裴溫言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那股悸動又涌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地走在沈昭然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
回到客院後，沈昭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正準備研究下一輪的對手資料，卻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到院門口，往外一看。
只見一群紫霄閣的弟子正圍在客院門口，為首的依然是那個李茂，但此刻他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紫色錦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看服飾和氣勢，應該是紫霄閣的長老級人物。
那中年男人周身散發著一股深沉如淵的氣息，顯然已經達到了化神期的修為。
「就是這裡！」李茂指著沈昭然，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劉長老，就是這個沈昭然！他不僅打傷了韓師兄，還當眾羞辱我！完全不把我們紫霄閣放在眼裡！」
那劉長老的目光落在沈昭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冷開口：「你就是沈昭然？區區元嬰初期，也敢如此囂張？」
「是我。」沈昭然站在院門口，面色平靜地看著他，「請問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劉長老的語氣陰陽怪氣，向前邁了一步，化神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只是聽說你很能打，連我們紫霄閣的核心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老夫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說著，周身的威壓陡然釋放出來，化神期的恐怖氣勢，如同一座萬丈高山，朝著沈昭然當頭壓下！
沈昭然只覺得呼吸一窒，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開來，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沉重。
「劉長老是前輩，晚輩不敢與前輩動手。」沈昭然的聲音有些發緊，但語氣依舊不卑不亢，「但若是前輩執意要以大欺小，晚輩也只能奉陪到底。」
劉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一個元嬰初期的弟子，竟然能在自己的威壓下保持鎮定。
他冷哼一聲，正要再加幾分威壓，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下認錯。
然而，他的威壓還沒來得及釋放出去，一道更加恐怖的威壓，便從客院內鋪天蓋地地湧來！
那道威壓如同九天之上的寒冰，冰冷刺骨，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殺意，瞬間將劉長老的威壓沖得支離破碎！
劉長老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臟，腳步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抬頭看向客院深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只見月妄塵正從院內緩緩走出，面色清冷如霜雪，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月妄塵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劉長老這個化神期的強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劉長老，」月妄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慄的冷意。
「你當著本座的面，對本座的弟子出手，是不是覺得本座脾氣太好了？」
劉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在那道恐怖的威壓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好歹也是化神期的修士，在紫霄閣中地位尊崇，但此刻面對月妄塵，他竟有一種面對深淵的恐懼感。
「月宗主……誤會，這都是誤會……」
「誤會？」月妄塵走到沈昭然身邊，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你以化神期的修為，對一個元嬰期的晚輩釋放威壓，這叫誤會？」
劉長老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連忙拱手賠罪，腰彎得幾乎要折斷：「月宗主息怒！是老夫魯莽了！老夫這就帶人離開，絕不再打擾！」
他說著，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李茂的腿上，罵道：「還不快滾！丟人現眼的東西！回去再收拾你！」
李茂被踹了一個趔趄，連滾帶爬地跟著劉長老跑了，其他紫霄閣的弟子也一鬨而散，客院門口瞬間清淨了下來。
沈昭然看著那群狼狽逃竄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月妄塵，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謝師尊解圍。」
月妄塵轉頭看向他，目光中的冷意瞬間消散，化作一絲溫和與關切：「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叫本座。不必與他們廢話。」
「知道了。」沈昭然點了點頭。
月妄塵又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轉身，走回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