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鎮殺霸主，掌道四重關
龍游海，虎嘯林，佛前雪山立白猿，金頂神輝照獨臂。
「只剩一隻手還想殺我？」
「你在這個年紀，有這種修為，這種實力，的確讓我刮目相看。
可惜啊~
你沒機會了！
同樣的錯誤，我絕不會犯兩遍。」
四臂魔猿一拍腰間金絲帶，立即從中飛出三把仙兵浮於身前。
一柄九天青龍劍寒光鑠鑠，青光縱橫，映照九天虛影。
一柄白虎重劍寬如門匾，通體散發庚金劍氣，又有息壤之重，宛如神山。
最後一柄紫電劍與最開始的青霜劍縱橫交錯，紫青劍芒如龍如虎，橫貫虛空。
「以吾劍道，請君赴死！」
他剩下兩條手臂各捏劍訣，紫電、青霜兩柄仙兵化作萬丈紫電劍芒，宛如虬龍之軀掃蕩天下。
四道劍氣好似一座驚天大陣籠罩下來，將鐵棠身軀再度淹沒。
如此仙劍之威，可謂技壓六欲天，無論是何方勢力的仙神霸主，在這一刻都承認了仲元白劍法之強。
他的名聲也許不太好，可在劍道之上的造詣，的確堪稱絕倫。
「四柄仙兵？」
「混世魔猿把壓底箱的手段都拿出來了。」
「昔年蒼龍五虎劍在太一教尊手上大放異彩，以掌道之境，逆伐星淵神皇。
不想今日混世魔猿卻要以霸主之姿對付區區一位合道，真是世事無常。」
「金剛手、金剛拳兩位菩薩應該要出手了，那小和尚嘴巴上的功夫雖然厲害，但先前那種神通，他不可能打出第二次。
如今又少了一條臂膀，血氣運轉受到影響，再想抵擋混世魔猿已經沒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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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霸主就是霸主，不是一位合道境所能抗衡，什麼樣的天驕都沒用，不可能抹平這個差距。」
所有人都不看好鐵棠。
包括天弘在內。
「不行了，這個陣勢，我上去都要被劍光攪成碎屑，得喊上各位師兄，一起鎮壓這頭魔猿。」
「慢！」
又是風冰瑤喝住了天弘。
「我雖不知他有什麼打算，不過他還沒有到達絕境。」
別人不知道，風冰瑤卻是很清楚。
鐵棠並沒有動用真正壓箱底的手段。
只要時光長河不出現，只要那尊世間至強至聖的背影沒有露頭，就說明他還有餘力。
紫青劍芒切割幻影，獨臂鐵棠鳳眼流轉，腳踏青冥，穿梭虛空，不斷躲避著無窮劍氣。
御劍術難以鎖困虛空，可待仲元白真身一到，鐵棠再也無處藏身。
「死！」
魔猿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我說要一拳打死你，就絕不用兩拳。」
鐵棠微微一笑，僅存的右臂青筋走蛟，血氣如龍，猛力一拳揮出。
「皇極驚世拳！」
仲元白心頭一跳，好像回到了片刻之前，意識海有濃濃危機感應傳來。
「不好，難道他還能打出剛剛的神通？」
「皇極經世拳是什麼拳法？我只聽過皇極經世書，哪來的拳法傳世？」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種種猜測霎那間在仲元白心中閃過，隨後他立刻就堅定了心神。
「我之劍道無堅不摧，眼前就是一座太古神山也能須彌間削成齏粉，他不可能擋下！
想騙我？
沒有這個可能。」
哧！哧！哧！哧！
無數劍氣、劍芒、劍罡帶著垂天大道一齊壓蓋下去，同時仲元白耳邊響起了嘹亮龍吟，那是鐵棠打出的無匹拳鋒。
遠處觀戰的柳香香眼神一亮，小圓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暗自嘀咕：「大哥哥也會騙人，這哪是什麼皇極經世拳，分明就是真龍拳。」
她猜得不差，鐵棠打出一拳，的確是十絕之一的真龍拳。
而且他在真龍拳之上的造詣不深，甚至還不如柳香香。
這一拳。
縱然是十絕攻伐之首，縱然有真龍之威加持，依舊被仲元白輕鬆擋下，僅僅只是被震斷了幾根胸骨。
「這麼弱？」
拳法太強，魔猿會驚疑。
拳法太弱，他依舊不敢相信。
鐺鐺鐺……
鐵棠被蒼龍五虎劍淹沒，身軀被四柄仙兵斬成了無數碎屑，鮮血橫飛。
「是實體！」
「他終究是不敵我之劍道。」
斬殺鐵棠之後，仲元白低頭看了一眼胸膛，生怕哪裡有鬼，連翻兩個筋斗離開此地，快速查探自身狀況。
嗡！
虛空顫抖。
在鐵棠身死之地出現了一顆一丈高低的幽黑玄胎。
嘎吱~
玄胎龜裂，鐵棠從中走了出來，看得遠處的仲元白不敢置信。
「什麼？怎麼可能？」
鐵棠撣了撣衣袍，拂去一些灰塵，隨口回道：「你有毫毛替死的仙法，我自也有不滅之術。」
《混沌玄胎訣》
神鳳九秘——不死之秘！
這一秘沒有任何攻伐之力，但卻真正意義上擔得起『不死』之名，絕不是簡單的涅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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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鐵棠陷入那等劍道殺術之中，即便是他也避無可避。
所以他乾脆就不避。
而是以《混沌玄胎訣》之力，重歸混度虛無之地，化作玄胎再生。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再生，與仲元白的毫毛替死有些類似，並不能恢復巔峰戰力，與涅盤玄胎更是截然不同。
此時從玄胎出來的鐵棠左臂依舊缺失，甚至他身上一些劍痕都還沒有散去，傷勢也沒有太多好轉。
混世魔猿的瞳孔陡然擴張，幽綠一片，認識到了鐵棠的難纏。
「你的本事真的不小，一次殺不了你，我就再殺一次，看你是否真能不滅！」
他操縱四柄仙劍，就要再度殺來。
卻看見鐵棠失望地搖了搖頭。
「到了現在還沒察覺？那你死在我的手上，的確不冤！」
「還在耍花招？你……」仲元白的話語戛然而止。
幽綠色的瞳孔中看到了鐵棠背後出現的巨大因果網，一條粗大的因果線將二者相連。
鐵棠一手搭在那條因果線上，仲元白周身立即冒出一個個綠點。
「這是……你先前變化的草木之力？」
兩人前番鬥法，各自施展無窮變化，其中便有五行相生相剋之理。
當時仲元白化作碧水滔滔，鐵棠便以森羅萬象，草木皆兵來應對。
在那時。
他就已經將一門大咒的圖騰符文種入混世魔猿體內。
「妖王霸主，確實非凡，但汝道再強，不及我道之妙。」
鐵棠一邊說，一邊五指插入那條將雙方連起來的因果線。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鎮魂訣，無極法，天羅咒，斷因果！
小猴兒……有緣再見！」
唰！唰！唰！
仲元白周身內外長出一個個肉團膿包，上面遍布幽黑的圖騰紋路，密密麻麻。
「不~」
魔猿驚愕，竭盡全力鼓盪周身仙力、大道，試圖抵擋這股異樣的偉力。
但鐵棠沒有再給機會。
他五指一擰，整條粗大的因果線被擰成麻花。
這股大力一層交疊一層，就好像海嘯重重疊疊，最終到達仲元白身上之時，已經是滔天巨浪。
嘎嘣！
三丈魔猿身軀像是蛛網一般龜裂，肉身寸寸剝離，血肉橫飛，露出元神。
「我會回來的……小子，我記住你了！」
仲元白的元神陰冷無比，但緊接著也步了肉身後塵，寸寸開裂，好似琉璃鏡碎，徹底瓦解。
嘭！
一聲炸響，狂風卷過，不留痕跡。
堂堂仙神霸主，一代妖王，被鐵棠當場誅殺。
鐺！鐺！
虛空掉落四柄仙劍以及一條金絲腰帶。
鐵棠隨手一卷，將戰利品盡數收入囊中，朝著虛空中隱匿的各位菩薩、明王、天王拱手一禮，轉身徐徐回到天弘、天問身邊。
直到這時。
六欲天的眾人才徹底反應過來。
「死了？混世魔猿就這麼死了？」
「合道境殺了一位仙神霸主……不可思議，簡直聞所未聞。」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老謀深算。仲元白隱藏劍道殺手，這和尚同樣也在一開始就已經布局。」
「若非如此，豈能以下伐上，鎮殺一位仙神霸主？」
「哪怕到了最後，這和尚喊得那什麼皇極經世拳也是假的，我看他那拳法與之前那小女娃有點相似。」
「嘴上喊著拳法，實際卻以咒殺之術、因果之力鎮殺妖王，這和尚也不是老實人啊。」
「大雷音寺怎地出了如此妖孽？有這種絕世天才存在，施無厭廟未來肯定要被此人壓制。」
「迎佛典那日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這個和尚比那生死榜第二的鐵棠如何？」
「他們搞不好是一個人，混世魔猿不就是因為這個動手的麼。」
「萬一不是呢，他們兩個要是對上了，不知孰強孰弱。」
「還是這和尚厲害吧，他畢竟修為高，那鐵棠資質雖強，但十年前也只是一位祝巫，無論如何也趕不上這個時代了。」
……
鐵棠回到佛台，前方的江映雪與另一位鬼神連連後退，不敢逼近。
到了這時。
無論這小沙彌是不是鐵棠，顯然都不是她能夠招惹的存在了。
「元白兄的儲物腰帶與那四柄仙兵……」紅顏教的鬼神供奉心有不甘，貪念不絕。
江映雪斷然否決：「你要走元白供奉的後路麼？他若真是佛門弟子，小心我等出不了此地。」
「你不是說他是鐵棠麼？」
「原本我以為是，但現在……我真的看不透了，他的實力，他的手段，變化太多，強大太多，也許人間另有天驕。」
一位仙神霸主在六欲天身死，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第一次，整個六欲天都在討論之前的戰鬥，連十八品蓮台上的選拔都無人在意了。
佛光依舊，照遍四方。
天問、龍榆等人圍著鐵棠問個不停，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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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難，我要殺他，最低有四五種手段，他能躲過一種，已經配得上妖王之名。」
「又在吹牛，我不信！」天問一百個不信，或者說不願相信鐵棠的實力超了他那麼多。
鐵棠不以為意，笑呵呵道：「我在涅盤天吞下金剛菩提果，得到世尊佛慧，感悟了仙神秘境的種種不同。
後來又藉助三朵鳳炎之力，一舉攀升至合道秘境，對我的道統前路也有了明確方向。
在那時。
我就隱隱感覺到……
掌道者，也就是所謂的仙神霸主，有著涇渭分明的強弱之分。
這裡面的具體差距，還是讓真正的佛陀來給我們講解吧。」
眾人的目光立刻匯聚到天弘身上，後者苦笑一聲，念了一聲佛號。
「鐵郡守過譽了，我也只是占了活得久的便宜。」
天問催促道：「師兄別廢話了，有屁就快放，都等著你呢，還在這裝模作樣。
你什麼德性我不清楚？只怕此時心裡都樂開花了吧？」
天弘怒聲呵斥：「放肆，為兄是你師兄，哪有師弟這樣對師兄說話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要是活到你這個年紀，修不成掌道者，馬上買塊豆腐撞死。」
天弘還想跟天問拌嘴，卻看到風冰瑤平靜的目光，以及其他人期盼的眼神，當即拍了天問一下，將他整個人打成三寸豆丁，自顧自說起來。
「掌道境，也稱掌道者，到了這個境界，就已經可以被稱為真正的仙神霸主。
仙神秘境的實力，在合道境之前只能算是強大，還不能稱得上是逍遙，是自在。
只有到了掌道境，才算真正得了仙神之意，可以稱霸一方，長生久視，無生老死，得大自在，大逍遙。
這個境界的仙神，實力差距最大的體現，就在自身所掌控、駕馭的大道之上。
道分大道、小道，大道有小道，小道有大道，道亦有道。」
天弘說到這裡，立刻被天問打斷，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是眉頭微皺，聽不懂天弘最後一句話。
「師兄，不是我罵你，但你真的是在念經，得虧我讀過幾年書，不然還以為你在念順口溜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呵~」
天弘冷笑一聲，一抄手將三寸天問托在掌心：「我且問你，什麼是道？」
「這個難不住我，道有三千，俱為大道！」
「錯！」
天弘搖頭，非常不滿，又看了一圈其他人。
「道本無名，是世人強賦，當道被賦予了『道』這個名號，它就有了限制，有了輪廓，有了框架。
儘管這個框架可能很大很大，大到我等一生都難以觸及。
但它終究有了限制。
而真正的道……沒有限制。
除了鐵郡守與風施主，你們其餘幾位修為太低，境界未到，我也很難給你們說清楚。
你們只需知道……掌道有四重關，一重難過一重。
初入掌道境，便邁入了第一重關：『有形有質』。
這時候的掌道者已經比合道境強了十倍不止，能夠化道入體，以道壓人，以天地大勢鎮殺對手。
但此時還談不上掌控大道！
似剛剛的混世魔猿，他以劍道破關，但他也只是走到了第二重關：『有形無質』。
這時候他處在知曉無上大道存在，但無法觸摸，無法徹底掌控的境界，比起前一關有形有質，卻又進步了不少。
至於後面的『有質無形』，乃至最高境界的『無形無質』，說了你們也不懂，聽個大概就好了。」
天問不滿道：「說也不說個清楚，盡知道賣關子，他們之間實力差距有多大？」
「就知道好狠鬥勇，咱們修煉，不是為了與人搏殺，而是為了自身圓滿，為了抵達彼岸。
看來往日師尊講法，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以你這個性子，一輩子也過不了這四關！」
「呵，師兄你的修為也好久沒精進了吧？小心有朝一日被師弟我趕上，那可就不好看了。」
眼看這兩師兄弟又要鬥嘴，鐵棠勸了一句：「天弘大師說得不差，到了掌道者這個境界，或者說邁入仙神秘境之後，一味追求實力高低，反倒是落了下乘。
我等巫覡修煉，就好像春日播撒種子，待到秋日豐收。
實力是割稻的鐮刀，它不應該淪為殺伐之器，而是應該以圓滿之心，收穫糧食。
我本不知掌道四關之別，此時聽佛陀講法，也算是明悟個中差距。
難怪我覺得寒俊、昝星二人要比其他仙神霸主更強。
現在想想……
他們即便沒有邁過四重關，也是站在三重關巔峰的霸主。」
風冰瑤露出回憶之色，冷冷說道：「這兩位各得了九秘之一，只怕四重關也難不住他們。
若是他們本就邁過了四重關，很可能會晉升至神皇、仙皇之境。」
鐵棠點點頭：「這兩人能夠在我們兩個手中爭得一份機緣，不說其他，光是自身福緣造化，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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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若是一直呆在霸下教，只怕將來會是朝廷的勁敵。」
寒俊、昝星剛進涅盤天，就能得到神鳳仙羽，緊跟他們腳步進入神聖天。
而後又趕在眾多霸主之前，先一步來到第九層，與自己、風冰瑤爭奪九秘機緣。
這種氣運福緣在身，遠比他們自身的修為實力更讓鐵棠在意。
天問揶揄道：「當世有你這個存在，才是最讓人絕望的，你才是天下群雄的勁敵，你還有臉怪別人呢？」
「確實！」風冰瑤冷聲補了一句。
「你也差不多，幾年不見，憑什麼你成仙了，我還在地巫境打轉？反正我是一百個不服的。」天問吐槽不止。
柳香香連忙湊過來一張小圓臉：「我呢？我呢？我是什麼存在？」
「差點忘了，你也不是個人，十六七歲就有這種修為實力，就真的是離譜。
哇，看不下去了，真噁心啊，還是你們四個好！」
天問本來想找四小抱團取暖。
可定睛一看。
龍榆也是巫神境，李遙、懷玉榮俱是天巫，唯一與他修為相當的應柔瑾，還是個八品天賦。
八品天賦啊，他可是絕巔，還是七十二竅絕巔，現在卻淪落到和八品天賦比較。
「好累，不知牛鼻子現在是什麼修為，我高低不能輸給他了。」天問一倒頭，躺在了天弘掌心。
鐵棠微微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修為實力提高，他的眼界也飛速提升，對於境界的看法也與過往不同。
絕巔有仙神之姿，成仙不是難事。
真正的難關，或者說要在這方世界站穩腳跟，就必須要有仙神霸主的實力才算開始。
眾人說說笑笑，又看了一會佛子選拔，鐵棠憑藉與天弘的關係，在『暗箱操作』之下，終於為四小博得了參選資格。
「你們四個，誰想先去試試？」
四小各自對視一眼，沉默片刻。
「我來吧，鐵郡守！」
懷玉榮從蒲團上站起，想要把握機會。
「好，你去吧，無需多想。」
圓、定、真、性、緣、法六字，其中法、性、定三字都被懷玉榮排除，他能爭得只有圓、真、緣三字。
此時蓮台之上輪到了『真』字訣，參選的人員也不止一個，已經有上百人等候。
懷玉榮登上蓮台之後，又等了小半柱香，一直等到蓮台上湊齊了三百多人，真字考驗方才開始。
許多人看到懷玉榮從鐵棠這邊飛出，心中都好奇無比，試著打探他的來歷。
不過九品天賦放在一郡算是個人物，可放在整個人間大地，那就實在不值一提。
沒有人認識懷玉榮，看不穿他的跟腳。
有尊者顯化，手持佛經，橫於虛空，無數經文飛出，一個個字體化作金剛、羅漢在虛空演武、鬥法。
鐵棠雙眸赤焰一閃，立即知曉了此次選拔含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敬佩大雷音寺的氣量。
「大和尚，你門中倒是真捨得，竟然敢拿出一門道統來讓其他人參悟。」
「啊？什麼道統？不能吧？」天問看不穿那些經文。
風冰瑤聞言立即眼冒青白神光，仔細觀摩。
很快她便也看穿了經文來歷，絕對是一門強大的旁門道統，且極為成熟、完善，應當是有人憑藉這個道統修煉到了極為高深的境界。
大雷音寺乃是佛門兩大聖地之一，有旁門道統存在不算出奇。
但兩人還是難解好奇之心，異口同聲問道：「大師，這是哪個佛經？」
天弘站起身來，雙掌合十，朝著蓮台上那篇經文微微躬身。
「二位施主，這便是我佛門至高典籍——《大日如來真經》！」
喜歡大商監察使大商監察使
「只剩一隻手還想殺我？」
「你在這個年紀，有這種修為，這種實力，的確讓我刮目相看。
可惜啊~
你沒機會了！
同樣的錯誤，我絕不會犯兩遍。」
四臂魔猿一拍腰間金絲帶，立即從中飛出三把仙兵浮於身前。
一柄九天青龍劍寒光鑠鑠，青光縱橫，映照九天虛影。
一柄白虎重劍寬如門匾，通體散發庚金劍氣，又有息壤之重，宛如神山。
最後一柄紫電劍與最開始的青霜劍縱橫交錯，紫青劍芒如龍如虎，橫貫虛空。
「以吾劍道，請君赴死！」
他剩下兩條手臂各捏劍訣，紫電、青霜兩柄仙兵化作萬丈紫電劍芒，宛如虬龍之軀掃蕩天下。
四道劍氣好似一座驚天大陣籠罩下來，將鐵棠身軀再度淹沒。
如此仙劍之威，可謂技壓六欲天，無論是何方勢力的仙神霸主，在這一刻都承認了仲元白劍法之強。
他的名聲也許不太好，可在劍道之上的造詣，的確堪稱絕倫。
「四柄仙兵？」
「混世魔猿把壓底箱的手段都拿出來了。」
「昔年蒼龍五虎劍在太一教尊手上大放異彩，以掌道之境，逆伐星淵神皇。
不想今日混世魔猿卻要以霸主之姿對付區區一位合道，真是世事無常。」
「金剛手、金剛拳兩位菩薩應該要出手了，那小和尚嘴巴上的功夫雖然厲害，但先前那種神通，他不可能打出第二次。
如今又少了一條臂膀，血氣運轉受到影響，再想抵擋混世魔猿已經沒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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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看好鐵棠。
包括天弘在內。
「不行了，這個陣勢，我上去都要被劍光攪成碎屑，得喊上各位師兄，一起鎮壓這頭魔猿。」
「慢！」
又是風冰瑤喝住了天弘。
「我雖不知他有什麼打算，不過他還沒有到達絕境。」
別人不知道，風冰瑤卻是很清楚。
鐵棠並沒有動用真正壓箱底的手段。
只要時光長河不出現，只要那尊世間至強至聖的背影沒有露頭，就說明他還有餘力。
紫青劍芒切割幻影，獨臂鐵棠鳳眼流轉，腳踏青冥，穿梭虛空，不斷躲避著無窮劍氣。
御劍術難以鎖困虛空，可待仲元白真身一到，鐵棠再也無處藏身。
「死！」
魔猿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我說要一拳打死你，就絕不用兩拳。」
鐵棠微微一笑，僅存的右臂青筋走蛟，血氣如龍，猛力一拳揮出。
「皇極驚世拳！」
仲元白心頭一跳，好像回到了片刻之前，意識海有濃濃危機感應傳來。
「不好，難道他還能打出剛剛的神通？」
「皇極經世拳是什麼拳法？我只聽過皇極經世書，哪來的拳法傳世？」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種種猜測霎那間在仲元白心中閃過，隨後他立刻就堅定了心神。
「我之劍道無堅不摧，眼前就是一座太古神山也能須彌間削成齏粉，他不可能擋下！
想騙我？
沒有這個可能。」
哧！哧！哧！哧！
無數劍氣、劍芒、劍罡帶著垂天大道一齊壓蓋下去，同時仲元白耳邊響起了嘹亮龍吟，那是鐵棠打出的無匹拳鋒。
遠處觀戰的柳香香眼神一亮，小圓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暗自嘀咕：「大哥哥也會騙人，這哪是什麼皇極經世拳，分明就是真龍拳。」
她猜得不差，鐵棠打出一拳，的確是十絕之一的真龍拳。
而且他在真龍拳之上的造詣不深，甚至還不如柳香香。
這一拳。
縱然是十絕攻伐之首，縱然有真龍之威加持，依舊被仲元白輕鬆擋下，僅僅只是被震斷了幾根胸骨。
「這麼弱？」
拳法太強，魔猿會驚疑。
拳法太弱，他依舊不敢相信。
鐺鐺鐺……
鐵棠被蒼龍五虎劍淹沒，身軀被四柄仙兵斬成了無數碎屑，鮮血橫飛。
「是實體！」
「他終究是不敵我之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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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虛空顫抖。
在鐵棠身死之地出現了一顆一丈高低的幽黑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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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可能？」
鐵棠撣了撣衣袍，拂去一些灰塵，隨口回道：「你有毫毛替死的仙法，我自也有不滅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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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乾脆就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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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從玄胎出來的鐵棠左臂依舊缺失，甚至他身上一些劍痕都還沒有散去，傷勢也沒有太多好轉。
混世魔猿的瞳孔陡然擴張，幽綠一片，認識到了鐵棠的難纏。
「你的本事真的不小，一次殺不了你，我就再殺一次，看你是否真能不滅！」
他操縱四柄仙劍，就要再度殺來。
卻看見鐵棠失望地搖了搖頭。
「到了現在還沒察覺？那你死在我的手上，的確不冤！」
「還在耍花招？你……」仲元白的話語戛然而止。
幽綠色的瞳孔中看到了鐵棠背後出現的巨大因果網，一條粗大的因果線將二者相連。
鐵棠一手搭在那條因果線上，仲元白周身立即冒出一個個綠點。
「這是……你先前變化的草木之力？」
兩人前番鬥法，各自施展無窮變化，其中便有五行相生相剋之理。
當時仲元白化作碧水滔滔，鐵棠便以森羅萬象，草木皆兵來應對。
在那時。
他就已經將一門大咒的圖騰符文種入混世魔猿體內。
「妖王霸主，確實非凡，但汝道再強，不及我道之妙。」
鐵棠一邊說，一邊五指插入那條將雙方連起來的因果線。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鎮魂訣，無極法，天羅咒，斷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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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猿驚愕，竭盡全力鼓盪周身仙力、大道，試圖抵擋這股異樣的偉力。
但鐵棠沒有再給機會。
他五指一擰，整條粗大的因果線被擰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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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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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的……小子，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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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炸響，狂風卷過，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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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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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欲天的眾人才徹底反應過來。
「死了？混世魔猿就這麼死了？」
「合道境殺了一位仙神霸主……不可思議，簡直聞所未聞。」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老謀深算。仲元白隱藏劍道殺手，這和尚同樣也在一開始就已經布局。」
「若非如此，豈能以下伐上，鎮殺一位仙神霸主？」
「哪怕到了最後，這和尚喊得那什麼皇極經世拳也是假的，我看他那拳法與之前那小女娃有點相似。」
「嘴上喊著拳法，實際卻以咒殺之術、因果之力鎮殺妖王，這和尚也不是老實人啊。」
「大雷音寺怎地出了如此妖孽？有這種絕世天才存在，施無厭廟未來肯定要被此人壓制。」
「迎佛典那日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這個和尚比那生死榜第二的鐵棠如何？」
「他們搞不好是一個人，混世魔猿不就是因為這個動手的麼。」
「萬一不是呢，他們兩個要是對上了，不知孰強孰弱。」
「還是這和尚厲害吧，他畢竟修為高，那鐵棠資質雖強，但十年前也只是一位祝巫，無論如何也趕不上這個時代了。」
……
鐵棠回到佛台，前方的江映雪與另一位鬼神連連後退，不敢逼近。
到了這時。
無論這小沙彌是不是鐵棠，顯然都不是她能夠招惹的存在了。
「元白兄的儲物腰帶與那四柄仙兵……」紅顏教的鬼神供奉心有不甘，貪念不絕。
江映雪斷然否決：「你要走元白供奉的後路麼？他若真是佛門弟子，小心我等出不了此地。」
「你不是說他是鐵棠麼？」
「原本我以為是，但現在……我真的看不透了，他的實力，他的手段，變化太多，強大太多，也許人間另有天驕。」
一位仙神霸主在六欲天身死，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第一次，整個六欲天都在討論之前的戰鬥，連十八品蓮台上的選拔都無人在意了。
佛光依舊，照遍四方。
天問、龍榆等人圍著鐵棠問個不停，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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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難，我要殺他，最低有四五種手段，他能躲過一種，已經配得上妖王之名。」
「又在吹牛，我不信！」天問一百個不信，或者說不願相信鐵棠的實力超了他那麼多。
鐵棠不以為意，笑呵呵道：「我在涅盤天吞下金剛菩提果，得到世尊佛慧，感悟了仙神秘境的種種不同。
後來又藉助三朵鳳炎之力，一舉攀升至合道秘境，對我的道統前路也有了明確方向。
在那時。
我就隱隱感覺到……
掌道者，也就是所謂的仙神霸主，有著涇渭分明的強弱之分。
這裡面的具體差距，還是讓真正的佛陀來給我們講解吧。」
眾人的目光立刻匯聚到天弘身上，後者苦笑一聲，念了一聲佛號。
「鐵郡守過譽了，我也只是占了活得久的便宜。」
天問催促道：「師兄別廢話了，有屁就快放，都等著你呢，還在這裝模作樣。
你什麼德性我不清楚？只怕此時心裡都樂開花了吧？」
天弘怒聲呵斥：「放肆，為兄是你師兄，哪有師弟這樣對師兄說話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要是活到你這個年紀，修不成掌道者，馬上買塊豆腐撞死。」
天弘還想跟天問拌嘴，卻看到風冰瑤平靜的目光，以及其他人期盼的眼神，當即拍了天問一下，將他整個人打成三寸豆丁，自顧自說起來。
「掌道境，也稱掌道者，到了這個境界，就已經可以被稱為真正的仙神霸主。
仙神秘境的實力，在合道境之前只能算是強大，還不能稱得上是逍遙，是自在。
只有到了掌道境，才算真正得了仙神之意，可以稱霸一方，長生久視，無生老死，得大自在，大逍遙。
這個境界的仙神，實力差距最大的體現，就在自身所掌控、駕馭的大道之上。
道分大道、小道，大道有小道，小道有大道，道亦有道。」
天弘說到這裡，立刻被天問打斷，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是眉頭微皺，聽不懂天弘最後一句話。
「師兄，不是我罵你，但你真的是在念經，得虧我讀過幾年書，不然還以為你在念順口溜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呵~」
天弘冷笑一聲，一抄手將三寸天問托在掌心：「我且問你，什麼是道？」
「這個難不住我，道有三千，俱為大道！」
「錯！」
天弘搖頭，非常不滿，又看了一圈其他人。
「道本無名，是世人強賦，當道被賦予了『道』這個名號，它就有了限制，有了輪廓，有了框架。
儘管這個框架可能很大很大，大到我等一生都難以觸及。
但它終究有了限制。
而真正的道……沒有限制。
除了鐵郡守與風施主，你們其餘幾位修為太低，境界未到，我也很難給你們說清楚。
你們只需知道……掌道有四重關，一重難過一重。
初入掌道境，便邁入了第一重關：『有形有質』。
這時候的掌道者已經比合道境強了十倍不止，能夠化道入體，以道壓人，以天地大勢鎮殺對手。
但此時還談不上掌控大道！
似剛剛的混世魔猿，他以劍道破關，但他也只是走到了第二重關：『有形無質』。
這時候他處在知曉無上大道存在，但無法觸摸，無法徹底掌控的境界，比起前一關有形有質，卻又進步了不少。
至於後面的『有質無形』，乃至最高境界的『無形無質』，說了你們也不懂，聽個大概就好了。」
天問不滿道：「說也不說個清楚，盡知道賣關子，他們之間實力差距有多大？」
「就知道好狠鬥勇，咱們修煉，不是為了與人搏殺，而是為了自身圓滿，為了抵達彼岸。
看來往日師尊講法，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以你這個性子，一輩子也過不了這四關！」
「呵，師兄你的修為也好久沒精進了吧？小心有朝一日被師弟我趕上，那可就不好看了。」
眼看這兩師兄弟又要鬥嘴，鐵棠勸了一句：「天弘大師說得不差，到了掌道者這個境界，或者說邁入仙神秘境之後，一味追求實力高低，反倒是落了下乘。
我等巫覡修煉，就好像春日播撒種子，待到秋日豐收。
實力是割稻的鐮刀，它不應該淪為殺伐之器，而是應該以圓滿之心，收穫糧食。
我本不知掌道四關之別，此時聽佛陀講法，也算是明悟個中差距。
難怪我覺得寒俊、昝星二人要比其他仙神霸主更強。
現在想想……
他們即便沒有邁過四重關，也是站在三重關巔峰的霸主。」
風冰瑤露出回憶之色，冷冷說道：「這兩位各得了九秘之一，只怕四重關也難不住他們。
若是他們本就邁過了四重關，很可能會晉升至神皇、仙皇之境。」
鐵棠點點頭：「這兩人能夠在我們兩個手中爭得一份機緣，不說其他，光是自身福緣造化，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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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若是一直呆在霸下教，只怕將來會是朝廷的勁敵。」
寒俊、昝星剛進涅盤天，就能得到神鳳仙羽，緊跟他們腳步進入神聖天。
而後又趕在眾多霸主之前，先一步來到第九層，與自己、風冰瑤爭奪九秘機緣。
這種氣運福緣在身，遠比他們自身的修為實力更讓鐵棠在意。
天問揶揄道：「當世有你這個存在，才是最讓人絕望的，你才是天下群雄的勁敵，你還有臉怪別人呢？」
「確實！」風冰瑤冷聲補了一句。
「你也差不多，幾年不見，憑什麼你成仙了，我還在地巫境打轉？反正我是一百個不服的。」天問吐槽不止。
柳香香連忙湊過來一張小圓臉：「我呢？我呢？我是什麼存在？」
「差點忘了，你也不是個人，十六七歲就有這種修為實力，就真的是離譜。
哇，看不下去了，真噁心啊，還是你們四個好！」
天問本來想找四小抱團取暖。
可定睛一看。
龍榆也是巫神境，李遙、懷玉榮俱是天巫，唯一與他修為相當的應柔瑾，還是個八品天賦。
八品天賦啊，他可是絕巔，還是七十二竅絕巔，現在卻淪落到和八品天賦比較。
「好累，不知牛鼻子現在是什麼修為，我高低不能輸給他了。」天問一倒頭，躺在了天弘掌心。
鐵棠微微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修為實力提高，他的眼界也飛速提升，對於境界的看法也與過往不同。
絕巔有仙神之姿，成仙不是難事。
真正的難關，或者說要在這方世界站穩腳跟，就必須要有仙神霸主的實力才算開始。
眾人說說笑笑，又看了一會佛子選拔，鐵棠憑藉與天弘的關係，在『暗箱操作』之下，終於為四小博得了參選資格。
「你們四個，誰想先去試試？」
四小各自對視一眼，沉默片刻。
「我來吧，鐵郡守！」
懷玉榮從蒲團上站起，想要把握機會。
「好，你去吧，無需多想。」
圓、定、真、性、緣、法六字，其中法、性、定三字都被懷玉榮排除，他能爭得只有圓、真、緣三字。
此時蓮台之上輪到了『真』字訣，參選的人員也不止一個，已經有上百人等候。
懷玉榮登上蓮台之後，又等了小半柱香，一直等到蓮台上湊齊了三百多人，真字考驗方才開始。
許多人看到懷玉榮從鐵棠這邊飛出，心中都好奇無比，試著打探他的來歷。
不過九品天賦放在一郡算是個人物，可放在整個人間大地，那就實在不值一提。
沒有人認識懷玉榮，看不穿他的跟腳。
有尊者顯化，手持佛經，橫於虛空，無數經文飛出，一個個字體化作金剛、羅漢在虛空演武、鬥法。
鐵棠雙眸赤焰一閃，立即知曉了此次選拔含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敬佩大雷音寺的氣量。
「大和尚，你門中倒是真捨得，竟然敢拿出一門道統來讓其他人參悟。」
「啊？什麼道統？不能吧？」天問看不穿那些經文。
風冰瑤聞言立即眼冒青白神光，仔細觀摩。
很快她便也看穿了經文來歷，絕對是一門強大的旁門道統，且極為成熟、完善，應當是有人憑藉這個道統修煉到了極為高深的境界。
大雷音寺乃是佛門兩大聖地之一，有旁門道統存在不算出奇。
但兩人還是難解好奇之心，異口同聲問道：「大師，這是哪個佛經？」
天弘站起身來，雙掌合十，朝著蓮台上那篇經文微微躬身。
「二位施主，這便是我佛門至高典籍——《大日如來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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